第71章 還是先回家吧
關河州走後。
盛延知眼裡的戾氣再也藏不住。
拉開抽屜拿出打火機跟煙盒，走到窗邊。
他現在已經很少抽菸了。
沈西詞不喜歡煙味。
關河州那句「我跟西詞之間的羈絆，比你想得要多。」
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有什麼重要的人會出現。
盛延知指尖夾著煙，看著窗外。
外面天氣很好，藍天白雲，沒有一點雜質。
可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浸泡在醋里，不斷往外泛著酸水。
沈西詞遲遲不點頭跟他複合。
關河州的態度又這麼篤定。
這些都讓他覺得不安。
他想給時間讓沈西詞慢慢接受他，又想逼她一把卻捨不得。
到了晚上。
沈西詞不知道盛延知受什麼刺激了。
從回來就纏著她一直沒停過。
沈西詞渾身冒著密汗，氣息凌亂，摟住他的脖頸。
一開口，聲音都斷斷續續：「阿延...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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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知也出了不少汗。
順著側臉的輪廓滑落，滴在沈西詞的鎖骨下方。
緩和下來，親吻沈西詞紅腫的嘴唇。
聲音啞地厲害：「西西，我好愛你。」
「你愛不愛我？」
沈西詞一愣，察覺到不太對勁。
「怎麼突然問這個？」
盛延知沒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睛一眯。
「你......」
沈西詞猝不及防，脖頸後仰。
指尖用力，在他的後背留下幾道劃痕。
「寶寶，愛不愛我？」
盛延知輕吻她的鼻尖，眼底藏著不安。
沈西詞不知道他的不安來自哪裡。
但看著此刻的他，像一個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只覺得心尖柔軟似水。
咬唇緩過那陣，抬手幫他擦著額頭的汗。
「阿延，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呀，一直都愛著你。」
盛延知眼裡有了笑意。
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更激動了。
沈西詞根本招架不來。
「唔...阿延......」
一會，盛延知終於停下來，捋著她濕透貼在頰邊的碎發。
親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紅唇。
「西西，我愛你，別不要我。」
沈西詞捧住他的臉，開門見山：「阿延，你今天見到誰了？」
盛延知抿唇，沒說話。
盛延知眼裡透出不滿。
沈西詞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指尖把玩著他高挺的鼻樑。
「他跟你說什麼了？怎麼又吃飛醋了，嗯？」
盛延知翻身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西西，我不只是吃醋，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什麼？」
「關河州說的沒錯，我們在一起三年，而他跟你待了五年的時間。」
摟住她的雙手越來越緊。
聲音沙啞帶著顫意。
「如果那五年裡你喜歡上他，西西，我真的會瘋。」
他可以接受沈西詞討厭他，恨他，怨他。
最怕的是她面對他沒有波動。
怕她的愛給了別人。
那是對他最殘忍的酷刑，盛延知光是想想都覺得劇痛。
沈西詞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更加心軟。
細碎的甜意在心底緩緩散開。
伸手去撫平他眉間的褶皺，語調輕柔：「好啦，別多想了，沒那種可能。」
看著他依舊緊繃的臉，有點想笑。
「不過阿延，你吃飛醋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盛延知臉色一變，又翻身上來。
眯著眼，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乖寶，你嘲笑我？嗯？」
沈西詞頭皮發麻，從他的眼神里接收到某種信號。
憋住笑，「沒有啊。」
盛延知無視她的認慫，
直接進入正題。
「嗯你......」
沈西詞猝不及防，指尖下意識抓緊他的手臂，「你還來啊？」
盛延知咬住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的微微顫抖。
「寶寶，放鬆點，今天最後一次。」
沈西詞：「......」
半眯著眼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這是今天的第幾個最後一次了。
很快。
盛延知就明白關河州那句「羈絆」是什麼意思了。
那個重要的中間人，出現了。
只不過還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這天下午五點，盛延知就收到了沈西詞的信息。
西西：【阿延，晚上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兩人都不加班的時候，基本是一起吃晚飯。
有時候出去吃，有時候自己做。
盛延知回覆：【嗯，要加班嗎？】
沈西詞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斟酌了好一會。
西西：【跟朋友一起吃】
盛延知：【在哪個餐廳？我去接你】
那邊秒回：【不用】
盛延知看著對話，直覺有些不對勁。
索性撥出語音電話，沈西詞很快接通。
「餵？」
「西西，為什麼不讓我去接你？」
平時他很尊重沈西詞的私人安排，但今天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沈西詞咬唇斟酌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
「阿越回來了，我晚上去給他接風洗塵。」
阿越，何越。
盛延知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印象中何越總是呲著牙傻樂，隔著老遠就叫他姐夫。
以前他也跟沈西詞一樣，把何越當親弟弟看待的。
當年沈西詞出國後，何越來找過他，上前就是一頓暴打，毫不留情。
盛延知全程沒有還手。
從那天以後，那個總是笑呵呵叫他姐夫的弟弟，同樣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
聽說後來也出國留學了。
盛延知從回憶里抽出。
開口：「我也去吧。」
他也想知道當年的傻小子，如今變成了什麼樣。
沈西詞沉默一瞬：「要不...你還是先回家吧？」
盛延知眉頭輕皺，輕聲問：「為什麼？」
「......我怕你們打起來。」
盛延知嘴角微勾，「我是他姐夫，就算他打我，我也不會還手的。」
沈西詞也想通了，見就見吧。
淺笑一聲：「沒事，我會護著你的。」
既然選擇了跟盛延知重新開始，他跟阿越終究要見面的。
下了決定：「我把地址發你，現在來沈氏接我吧。」
「好。」
盛延知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到了餐廳。
看見關河州跟何越親密地有說有笑的時候。
盛延知就徹底明白了。
原來阿越就是關河州手裡的底牌。
他牽著沈西詞走過去。
關河州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笑容在嘴邊僵住。
對面的何越見此情形，回頭一看。
笑著抬手正要打招呼：「姐，你來......」
看到了沈西詞身旁的男人，話斷在嘴邊。
他還不知道沈西詞回國後跟盛延知之間的事。
臉色一黑：「姐，不是內部聚會嗎？你怎麼把外人也帶來了？」
沈西詞橫他一眼：「說什麼呢？」
一旁的盛延知緩緩開口，笑意清淺：「阿越，好久不見。」
盛延知眼裡的戾氣再也藏不住。
拉開抽屜拿出打火機跟煙盒，走到窗邊。
他現在已經很少抽菸了。
沈西詞不喜歡煙味。
關河州那句「我跟西詞之間的羈絆，比你想得要多。」
到底是什麼意思？
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
有什麼重要的人會出現。
盛延知指尖夾著煙，看著窗外。
外面天氣很好，藍天白雲，沒有一點雜質。
可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浸泡在醋里，不斷往外泛著酸水。
沈西詞遲遲不點頭跟他複合。
關河州的態度又這麼篤定。
這些都讓他覺得不安。
他想給時間讓沈西詞慢慢接受他，又想逼她一把卻捨不得。
到了晚上。
沈西詞不知道盛延知受什麼刺激了。
從回來就纏著她一直沒停過。
沈西詞渾身冒著密汗，氣息凌亂，摟住他的脖頸。
一開口，聲音都斷斷續續：「阿延...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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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知也出了不少汗。
順著側臉的輪廓滑落，滴在沈西詞的鎖骨下方。
緩和下來，親吻沈西詞紅腫的嘴唇。
聲音啞地厲害：「西西，我好愛你。」
「你愛不愛我？」
沈西詞一愣，察覺到不太對勁。
「怎麼突然問這個？」
盛延知沒得到想要的答案，眼睛一眯。
「你......」
沈西詞猝不及防，脖頸後仰。
指尖用力，在他的後背留下幾道劃痕。
「寶寶，愛不愛我？」
盛延知輕吻她的鼻尖，眼底藏著不安。
沈西詞不知道他的不安來自哪裡。
但看著此刻的他，像一個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只覺得心尖柔軟似水。
咬唇緩過那陣，抬手幫他擦著額頭的汗。
「阿延，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呀，一直都愛著你。」
盛延知眼裡有了笑意。
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更激動了。
沈西詞根本招架不來。
「唔...阿延......」
一會，盛延知終於停下來，捋著她濕透貼在頰邊的碎發。
親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紅唇。
「西西，我愛你，別不要我。」
沈西詞捧住他的臉，開門見山：「阿延，你今天見到誰了？」
盛延知抿唇，沒說話。
盛延知眼裡透出不滿。
沈西詞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指尖把玩著他高挺的鼻樑。
「他跟你說什麼了？怎麼又吃飛醋了，嗯？」
盛延知翻身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西西，我不只是吃醋，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什麼？」
「關河州說的沒錯，我們在一起三年，而他跟你待了五年的時間。」
摟住她的雙手越來越緊。
聲音沙啞帶著顫意。
「如果那五年裡你喜歡上他，西西，我真的會瘋。」
他可以接受沈西詞討厭他，恨他，怨他。
最怕的是她面對他沒有波動。
怕她的愛給了別人。
那是對他最殘忍的酷刑，盛延知光是想想都覺得劇痛。
沈西詞被他這一番話說得更加心軟。
細碎的甜意在心底緩緩散開。
伸手去撫平他眉間的褶皺，語調輕柔：「好啦，別多想了，沒那種可能。」
看著他依舊緊繃的臉，有點想笑。
「不過阿延，你吃飛醋的樣子還挺好玩的。」
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盛延知臉色一變，又翻身上來。
眯著眼，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乖寶，你嘲笑我？嗯？」
沈西詞頭皮發麻，從他的眼神里接收到某種信號。
憋住笑，「沒有啊。」
盛延知無視她的認慫，
直接進入正題。
「嗯你......」
沈西詞猝不及防，指尖下意識抓緊他的手臂，「你還來啊？」
盛延知咬住她的耳垂，感受到她的微微顫抖。
「寶寶，放鬆點，今天最後一次。」
沈西詞：「......」
半眯著眼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這是今天的第幾個最後一次了。
很快。
盛延知就明白關河州那句「羈絆」是什麼意思了。
那個重要的中間人，出現了。
只不過還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這天下午五點，盛延知就收到了沈西詞的信息。
西西：【阿延，晚上不跟你一起吃飯了】
兩人都不加班的時候，基本是一起吃晚飯。
有時候出去吃，有時候自己做。
盛延知回覆：【嗯，要加班嗎？】
沈西詞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斟酌了好一會。
西西：【跟朋友一起吃】
盛延知：【在哪個餐廳？我去接你】
那邊秒回：【不用】
盛延知看著對話，直覺有些不對勁。
索性撥出語音電話，沈西詞很快接通。
「餵？」
「西西，為什麼不讓我去接你？」
平時他很尊重沈西詞的私人安排，但今天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沈西詞咬唇斟酌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
「阿越回來了，我晚上去給他接風洗塵。」
阿越，何越。
盛延知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印象中何越總是呲著牙傻樂，隔著老遠就叫他姐夫。
以前他也跟沈西詞一樣，把何越當親弟弟看待的。
當年沈西詞出國後，何越來找過他，上前就是一頓暴打，毫不留情。
盛延知全程沒有還手。
從那天以後，那個總是笑呵呵叫他姐夫的弟弟，同樣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中。
聽說後來也出國留學了。
盛延知從回憶里抽出。
開口：「我也去吧。」
他也想知道當年的傻小子，如今變成了什麼樣。
沈西詞沉默一瞬：「要不...你還是先回家吧？」
盛延知眉頭輕皺，輕聲問：「為什麼？」
「......我怕你們打起來。」
盛延知嘴角微勾，「我是他姐夫，就算他打我，我也不會還手的。」
沈西詞也想通了，見就見吧。
淺笑一聲：「沒事，我會護著你的。」
既然選擇了跟盛延知重新開始，他跟阿越終究要見面的。
下了決定：「我把地址發你，現在來沈氏接我吧。」
「好。」
盛延知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到了餐廳。
看見關河州跟何越親密地有說有笑的時候。
盛延知就徹底明白了。
原來阿越就是關河州手裡的底牌。
他牽著沈西詞走過去。
關河州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笑容在嘴邊僵住。
對面的何越見此情形，回頭一看。
笑著抬手正要打招呼：「姐，你來......」
看到了沈西詞身旁的男人，話斷在嘴邊。
他還不知道沈西詞回國後跟盛延知之間的事。
臉色一黑：「姐，不是內部聚會嗎？你怎麼把外人也帶來了？」
沈西詞橫他一眼：「說什麼呢？」
一旁的盛延知緩緩開口，笑意清淺：「阿越，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