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人都是善變的
盛延知這邊的幾個負責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心裡納悶，盛總怎麼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看他面色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真讓人捉摸不透。
其中一個負責人舉杯站起，「沈總監，這個項目我們風盛一定盡心盡力幫您做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西詞放下筷子，舉杯沖他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紛紛舉杯，「沈總監，合作愉快。」
沈西詞菜都還沒吃兩口，一下喝這麼多等下胃肯定要不舒服。
但這第一杯開閘了，後面的又不好推辭，遲疑一下準備舉杯。
「好了，先吃飯吧，吃完再喝。」一直沒說話的盛延知開口了，瞥了右邊這幾個人一眼。
他們一愣，心裡直嘀咕，剛剛沒做錯什麼吧？
「你們盛總說得對，先吃飯吧，酒等下再喝也不遲。」沈西詞看了盛延知一眼。
那幾個人點頭，就坡下驢，放下酒杯，各自吃起來。
這些都是職場應酬老手，活躍氣氛也是有一手。
「聽說沈總監本科在南湖大讀的？」有人率先開口了。
沈西詞點頭：「對。」
那人就等著這話，笑嘻嘻開口：「巧了不是，我們盛總也是南湖大的。」
沈西詞勾出一抹笑意，眼底毫無暖意，「是嗎？好巧。」
有人附和：「沈總監跟盛總年齡相仿，應該差不了幾屆，又都這麼出色，以前在學校居然沒交集嗎？」
盛延知不動聲色，呼吸微凜。
沈西詞停下筷子，看著眼前高腳杯里的紅酒，面不改色：「沒有。」
「啪！」
盛延知的筷子沒拿穩掉到餐盤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眾人嚇了一跳。
連忙起身：「盛總，沒事吧？」
沈西詞自顧自吃飯，沒有理會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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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知搖頭，眼裡情緒翻湧，接過新筷子：「沒事。」
眾人回到原位繼續吃，服務員端上一盆水煮魚，香氣四溢，上面還有紅綠點綴，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李助理拿起筷子準備等魚一放就開夾。
「麻煩端回去重新做一盆，不要香菜。」
盛延知吩咐服務員。
沈西詞薄唇輕抿，眼眸失神，抓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風盛的幾個人都愣住了，「盛總，你現在不喜歡吃香菜了嗎？」
他記得以前盛總很愛吃的啊。
盛延知「嗯」了一聲。
他記得西詞是接觸不了一點香菜味的。
以前他都會幫她挑出來。
沈西詞放下筷子開口：「盛總，你真善變。」
語氣平淡，旁人聽來好像沒什麼。
只有盛延知知道，她在說五年前的事，在暗諷他五年前變心。
盛延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沈總監，那你呢？你善變嗎？」
他想問的是——
西西，那你變了嗎？你還愛著我嗎？
沈西詞同樣端起酒杯，側身跟他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玻璃聲。
「當然，人都是善變的，我也不例外。」
精緻的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疏離和冷淡。
沒等他反應，沈西詞把高腳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盛延知看著他，眼眸間漆黑一片，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握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緊。
抬手一飲而盡。
飯桌上個個都是職場多年的老油條。
到了這一步，鬼才信兩個人大學不認識。看這架勢，只怕是不要太認識的那種。
李經理福至心靈，知道剛才盛總為什不讓他們再給沈總監敬酒了。
還有盛總明明是吃香菜的。
以及這個項目，之前是林總監負責的，突然就轉到盛總手上了。
明白了，這下全明白了。
全都串起來了。
從他進入公司五年來，就沒見盛總身邊出現過異性。
聽說大學談過一個校花，後來失戀了。
眼前這位沈總監容貌艷麗，清冷美人，八成就是盛總的前女友沒錯了。
只不過看這樣子，沈總監對盛總意見很大啊。
嘖嘖，他們職場雷厲風行的盛總，也有情場失意的時候。
李經理有了主意：「沈總監，下午說的方案您回去看一下，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您隨時聯繫我，我們這邊馬上改。」
沈西詞：「好。」
李經理拿出手機：「沈總監，要不我們兩個項目組拉個群吧，減少溝通成本，效率更高，您說是吧？」
「可以，李經理拉一下吧。」
在座的都被他拉進了群。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沈西詞。
盛延知看到了她的頭像，點開。
一個海邊的背影，披著栗色波浪捲髮。
這個背影，他很熟悉，他曾經從背後抱過她很多次。
之前以前出去旅遊的時候，他也給她拍過很多背影照。
盛延知視線牢牢鎖住這張照片。
不由得心想，這張照片，又是誰給她拍的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
點擊發送了添加好友的請求。
餘光瞄到她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個提示彈框。
沈西詞面不改色地劃掉，放下手機，就像沒看見過一樣。
盛延知沒說話，看著杯子裡又被倒滿的酒，端起一飲而盡。
明明是紅酒，但喉嚨里卻滿是辛辣苦澀。
吃完飯，一行人走到門口。
外面已經下雨了，服務生正拿著一堆傘站在門口，一把一把地分發給出去的客人。
沈西詞的車早上送去保養了，給司機放了一天假。
看著外面這麼大的雨，她有點後悔拒絕沈譽清派司機來接她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西詞掏出手機正準備打車。
「西詞，我送你。」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他還沒走？
沈西詞沒回頭，繼續操作手機，「謝謝，不用。」
「沈總監是我的甲方，送你是應該的。」
盛延知走到她身旁，飯店門口的燈光從他側面打過來，襯得他五官更加深邃。
手機上顯示由於天氣原因，打車預計等待半小時。
盛延知也看到了。
他的黑色賓利已經停在門口，司機已經在后座門旁站立，默默看著這邊的情況。
盛延知再次開口：「走吧，現在打不到車的。」
本來就是市中心，人多又擁堵，再加上天氣原因，更難打到車了。
她剛回國，還不太了解這邊的路況。
沈西詞看了眼手機上紋絲不動的等待時間，暗自嘆了口氣。
收起手機，往他的車走去，「那就多謝盛總了。」
司機眼疾手快打開后座車門，沈西詞沖他點點頭，「讓你們盛總坐後面吧。」
她打開副駕駛門上了車。
司機愣了一瞬，看向盛延知。
盛延知沉默不語，進了后座。
心裡納悶，盛總怎麼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看他面色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真讓人捉摸不透。
其中一個負責人舉杯站起，「沈總監，這個項目我們風盛一定盡心盡力幫您做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西詞放下筷子，舉杯沖他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紛紛舉杯，「沈總監，合作愉快。」
沈西詞菜都還沒吃兩口，一下喝這麼多等下胃肯定要不舒服。
但這第一杯開閘了，後面的又不好推辭，遲疑一下準備舉杯。
「好了，先吃飯吧，吃完再喝。」一直沒說話的盛延知開口了，瞥了右邊這幾個人一眼。
他們一愣，心裡直嘀咕，剛剛沒做錯什麼吧？
「你們盛總說得對，先吃飯吧，酒等下再喝也不遲。」沈西詞看了盛延知一眼。
那幾個人點頭，就坡下驢，放下酒杯，各自吃起來。
這些都是職場應酬老手，活躍氣氛也是有一手。
「聽說沈總監本科在南湖大讀的？」有人率先開口了。
沈西詞點頭：「對。」
那人就等著這話，笑嘻嘻開口：「巧了不是，我們盛總也是南湖大的。」
沈西詞勾出一抹笑意，眼底毫無暖意，「是嗎？好巧。」
有人附和：「沈總監跟盛總年齡相仿，應該差不了幾屆，又都這麼出色，以前在學校居然沒交集嗎？」
盛延知不動聲色，呼吸微凜。
沈西詞停下筷子，看著眼前高腳杯里的紅酒，面不改色：「沒有。」
「啪！」
盛延知的筷子沒拿穩掉到餐盤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眾人嚇了一跳。
連忙起身：「盛總，沒事吧？」
沈西詞自顧自吃飯，沒有理會這邊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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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知搖頭，眼裡情緒翻湧，接過新筷子：「沒事。」
眾人回到原位繼續吃，服務員端上一盆水煮魚，香氣四溢，上面還有紅綠點綴，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李助理拿起筷子準備等魚一放就開夾。
「麻煩端回去重新做一盆，不要香菜。」
盛延知吩咐服務員。
沈西詞薄唇輕抿，眼眸失神，抓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風盛的幾個人都愣住了，「盛總，你現在不喜歡吃香菜了嗎？」
他記得以前盛總很愛吃的啊。
盛延知「嗯」了一聲。
他記得西詞是接觸不了一點香菜味的。
以前他都會幫她挑出來。
沈西詞放下筷子開口：「盛總，你真善變。」
語氣平淡，旁人聽來好像沒什麼。
只有盛延知知道，她在說五年前的事，在暗諷他五年前變心。
盛延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沈總監，那你呢？你善變嗎？」
他想問的是——
西西，那你變了嗎？你還愛著我嗎？
沈西詞同樣端起酒杯，側身跟他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玻璃聲。
「當然，人都是善變的，我也不例外。」
精緻的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疏離和冷淡。
沒等他反應，沈西詞把高腳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盛延知看著他，眼眸間漆黑一片，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握著酒杯的手越來越緊。
抬手一飲而盡。
飯桌上個個都是職場多年的老油條。
到了這一步，鬼才信兩個人大學不認識。看這架勢，只怕是不要太認識的那種。
李經理福至心靈，知道剛才盛總為什不讓他們再給沈總監敬酒了。
還有盛總明明是吃香菜的。
以及這個項目，之前是林總監負責的，突然就轉到盛總手上了。
明白了，這下全明白了。
全都串起來了。
從他進入公司五年來，就沒見盛總身邊出現過異性。
聽說大學談過一個校花，後來失戀了。
眼前這位沈總監容貌艷麗，清冷美人，八成就是盛總的前女友沒錯了。
只不過看這樣子，沈總監對盛總意見很大啊。
嘖嘖，他們職場雷厲風行的盛總，也有情場失意的時候。
李經理有了主意：「沈總監，下午說的方案您回去看一下，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您隨時聯繫我，我們這邊馬上改。」
沈西詞：「好。」
李經理拿出手機：「沈總監，要不我們兩個項目組拉個群吧，減少溝通成本，效率更高，您說是吧？」
「可以，李經理拉一下吧。」
在座的都被他拉進了群。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沈西詞。
盛延知看到了她的頭像，點開。
一個海邊的背影，披著栗色波浪捲髮。
這個背影，他很熟悉，他曾經從背後抱過她很多次。
之前以前出去旅遊的時候，他也給她拍過很多背影照。
盛延知視線牢牢鎖住這張照片。
不由得心想，這張照片，又是誰給她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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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詞面不改色地劃掉，放下手機，就像沒看見過一樣。
盛延知沒說話，看著杯子裡又被倒滿的酒，端起一飲而盡。
明明是紅酒，但喉嚨里卻滿是辛辣苦澀。
吃完飯，一行人走到門口。
外面已經下雨了，服務生正拿著一堆傘站在門口，一把一把地分發給出去的客人。
沈西詞的車早上送去保養了，給司機放了一天假。
看著外面這麼大的雨，她有點後悔拒絕沈譽清派司機來接她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西詞掏出手機正準備打車。
「西詞，我送你。」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他還沒走？
沈西詞沒回頭，繼續操作手機，「謝謝，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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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延知走到她身旁，飯店門口的燈光從他側面打過來，襯得他五官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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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回國，還不太了解這邊的路況。
沈西詞看了眼手機上紋絲不動的等待時間，暗自嘆了口氣。
收起手機，往他的車走去，「那就多謝盛總了。」
司機眼疾手快打開后座車門，沈西詞沖他點點頭，「讓你們盛總坐後面吧。」
她打開副駕駛門上了車。
司機愣了一瞬，看向盛延知。
盛延知沉默不語，進了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