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謀劃
眾多世家聯盟本來的打算是集體棄考，待當他們發現各地的學子紛紛湧入朝廷後，意料到楊堅可能看出來他們的想法，所以提前讓這些人入京。
楊堅也有想過掩飾，但是各地學子入京的動靜實在太大，根本掩飾不了，所以他放棄了。
而且讓這些學子入京，打草驚蛇，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他可太了解那些世家的謹慎和蛇鼠兩端了。
他們一旦選擇棄考，這些人就會迅速補充上去。
幾個頂尖世家迅速又開了一個小會，每一個人看向對方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和懷疑，他們有理由去懷疑對面有臥底，不然他們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麼會被發現？
幾大世家本來就是依靠著對楊堅的忌憚才能聯合到一起，現在又出了這麼一件事，他們的合作馬上就起了裂痕。
司馬家老族長的心中閃過一絲的後悔，早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們當初就不會那麼快就拋棄了沈燁。
現在各大世家都有退路，只有他們家沒有。
「就算他們把這麼多學子都叫過來了，又能怎樣？」
「我們只要讓各家的門生弟子都參加科舉，然後在成績公布之後，必然個個名列前茅，占據所有的功名，這科舉自然仍是一個笑話。」
「等到朝廷授予官職的時候，再讓他們集體放棄，科舉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幾個世家的家主似乎對此都很是贊同，都答應了司馬家老族長的這個計劃。
但司馬家的老族長知道，完了。
不出他所料，各大家族的老族長離開之後，紛紛都開始暗中聯繫楊堅，想要把對方都賣一個好價錢。
科舉不科舉的，對他們來說雖然影響大，也沒有大到族毀人亡的地步。
君不見唐朝實施了數百年的科舉制，中間經歷了唐太宗的打壓、武則天的清洗、李隆基的鎮壓，依舊活得好好的，在唐朝中後期依舊是舉足輕重、動搖皇權的存在。
歷屆科舉雖然也選拔出了一些寒門人才，但大部分上榜的還是這些世家出身的後輩。
一直到黃巢這個不講武德的，照著族譜對他們進行屠殺，這才把世家給清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現在明擺著的，楊堅已經對他們的計劃有所察覺，並有所準備，他們還頭鐵的往上靠，這不符合他們世家的生存之道。
不過真正讓他們下定決心投靠楊堅的，還是傳回來的戰報，楊堅的軍威確實恐怖，他們在各地掀起的叛亂，輕而易舉就被平定了。
沒必要頭鐵的和楊堅爭，他們世家從來不爭一時一世，皇帝強就折服，哪怕是再強盛的王朝，也不可能代代都出明君的。
二十年後，他們再做過一場，看看這天下，誰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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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司馬家也在暗中聯繫楊堅，和他有仇的是沈燁，而不是楊堅。
他們在賭，對於楊堅來說，沈燁沒有那麼重要。
不過很可惜，他們賭錯了。
一個是楊堅發現沈燁確實是個極有才能的人，第二就是他也需要一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
楊堅看著手中各大世家的示好，嘴角止不住地咧起。
他沒想到打草驚蛇的效果竟然這麼好，或者他沒想到，這些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底線竟然這麼低。
「陛下，這些世家很可能是在示敵以弱，不可不防啊。」
「若是我等大意，這群世家再來一個釜底抽薪，悔之晚矣。」
沈燁提醒道。
楊堅哈哈一笑，世家的低頭讓他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愛卿放心，朕絕不會輕敵大意的。」
「愛卿只管按照計劃行事，萬事有朕。」
楊堅將一張紙遞給沈燁，這是司馬家的「誠意」。
沈燁接過來一看，嘿的笑了。
「陛下，臣從來沒有想過，臣的腦袋竟然能值這麼多錢！」
「黃金萬兩，莊園數十，京都洛陽城的宅院數十，糧草十萬石，有頂尖世家司馬氏的全力相助。」
「我沈燁何德何能啊？」
楊堅拍了拍沈燁的肩膀，握住沈燁的手，把這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掌心。
「接下來的事，還需要愛卿多多費心。」
沈燁心頭一喜，沒想到他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到了。
楊堅這明顯就是要把司馬家當儆猴的那隻雞殺，他就是那把殺雞的刀。
不過他自願成為這把刀，很樂意成為這把刀。
「陛下放心，臣絕不負陛下所託。」
回想起那篇和《漢書》沒有絲毫關係的考題，沈燁信心十足。
這次科舉舉行之後，他就會把《漢書》被摒棄出科舉的事放出去，牆倒眾人推，陛下手中的那些示好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他還給司馬家精心準備了一道佳肴，絕對會讓司馬家欲生欲死。
他一定會把司馬家的墳上的土蓋得結結實實的。
隨著科舉的時間越來越近，司馬家一直沒能等到楊堅的回應。
司馬家的老族長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把族中的一些弟子全都分散送出去，不管之後司馬家的結果如何，他們都不允許再改姓司馬。
「家主，有必要嗎？」
「我們司馬家自漢朝就是一流世家，在乾朝更是成為了頂尖世家，又豈是一個區區的沈燁能動搖得了的？！」
「只要陛下沒有回了頭，就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沈燁，得罪我們司馬家。」
「我們司馬家和一個沈燁，誰輕誰重，我相信陛下不會看不出來！」
他的這個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應和可是這麼多人應和，卻讓司馬家的老家主感覺更加的悲哀。
司馬家自他之後，竟然沒有一個能夠看得清時事之人。
他畏懼的是區區一個沈燁嗎？！
怎麼可能！
他畏懼的是猛虎和那些惡狼，是楊堅和那群背棄他的世家。
楊堅一定會拿他們司馬家殺雞儆猴，那些世家絕對會送上助攻，享受分割司馬家這場饕餮盛宴。
楊堅也有想過掩飾，但是各地學子入京的動靜實在太大，根本掩飾不了，所以他放棄了。
而且讓這些學子入京，打草驚蛇，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他可太了解那些世家的謹慎和蛇鼠兩端了。
他們一旦選擇棄考，這些人就會迅速補充上去。
幾個頂尖世家迅速又開了一個小會，每一個人看向對方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和懷疑，他們有理由去懷疑對面有臥底，不然他們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麼會被發現？
幾大世家本來就是依靠著對楊堅的忌憚才能聯合到一起，現在又出了這麼一件事，他們的合作馬上就起了裂痕。
司馬家老族長的心中閃過一絲的後悔，早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他們當初就不會那麼快就拋棄了沈燁。
現在各大世家都有退路，只有他們家沒有。
「就算他們把這麼多學子都叫過來了，又能怎樣？」
「我們只要讓各家的門生弟子都參加科舉，然後在成績公布之後，必然個個名列前茅，占據所有的功名，這科舉自然仍是一個笑話。」
「等到朝廷授予官職的時候，再讓他們集體放棄，科舉就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幾個世家的家主似乎對此都很是贊同，都答應了司馬家老族長的這個計劃。
但司馬家的老族長知道，完了。
不出他所料，各大家族的老族長離開之後，紛紛都開始暗中聯繫楊堅，想要把對方都賣一個好價錢。
科舉不科舉的，對他們來說雖然影響大，也沒有大到族毀人亡的地步。
君不見唐朝實施了數百年的科舉制，中間經歷了唐太宗的打壓、武則天的清洗、李隆基的鎮壓，依舊活得好好的，在唐朝中後期依舊是舉足輕重、動搖皇權的存在。
歷屆科舉雖然也選拔出了一些寒門人才，但大部分上榜的還是這些世家出身的後輩。
一直到黃巢這個不講武德的，照著族譜對他們進行屠殺，這才把世家給清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現在明擺著的，楊堅已經對他們的計劃有所察覺，並有所準備，他們還頭鐵的往上靠，這不符合他們世家的生存之道。
不過真正讓他們下定決心投靠楊堅的，還是傳回來的戰報，楊堅的軍威確實恐怖，他們在各地掀起的叛亂，輕而易舉就被平定了。
沒必要頭鐵的和楊堅爭，他們世家從來不爭一時一世，皇帝強就折服，哪怕是再強盛的王朝，也不可能代代都出明君的。
二十年後，他們再做過一場，看看這天下，誰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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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司馬家也在暗中聯繫楊堅，和他有仇的是沈燁，而不是楊堅。
他們在賭，對於楊堅來說，沈燁沒有那麼重要。
不過很可惜，他們賭錯了。
一個是楊堅發現沈燁確實是個極有才能的人，第二就是他也需要一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
楊堅看著手中各大世家的示好，嘴角止不住地咧起。
他沒想到打草驚蛇的效果竟然這麼好，或者他沒想到，這些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底線竟然這麼低。
「陛下，這些世家很可能是在示敵以弱，不可不防啊。」
「若是我等大意，這群世家再來一個釜底抽薪，悔之晚矣。」
沈燁提醒道。
楊堅哈哈一笑，世家的低頭讓他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愛卿放心，朕絕不會輕敵大意的。」
「愛卿只管按照計劃行事，萬事有朕。」
楊堅將一張紙遞給沈燁，這是司馬家的「誠意」。
沈燁接過來一看，嘿的笑了。
「陛下，臣從來沒有想過，臣的腦袋竟然能值這麼多錢！」
「黃金萬兩，莊園數十，京都洛陽城的宅院數十，糧草十萬石，有頂尖世家司馬氏的全力相助。」
「我沈燁何德何能啊？」
楊堅拍了拍沈燁的肩膀，握住沈燁的手，把這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掌心。
「接下來的事，還需要愛卿多多費心。」
沈燁心頭一喜，沒想到他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到了。
楊堅這明顯就是要把司馬家當儆猴的那隻雞殺，他就是那把殺雞的刀。
不過他自願成為這把刀，很樂意成為這把刀。
「陛下放心，臣絕不負陛下所託。」
回想起那篇和《漢書》沒有絲毫關係的考題，沈燁信心十足。
這次科舉舉行之後，他就會把《漢書》被摒棄出科舉的事放出去，牆倒眾人推，陛下手中的那些示好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他還給司馬家精心準備了一道佳肴，絕對會讓司馬家欲生欲死。
他一定會把司馬家的墳上的土蓋得結結實實的。
隨著科舉的時間越來越近，司馬家一直沒能等到楊堅的回應。
司馬家的老族長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把族中的一些弟子全都分散送出去，不管之後司馬家的結果如何，他們都不允許再改姓司馬。
「家主，有必要嗎？」
「我們司馬家自漢朝就是一流世家，在乾朝更是成為了頂尖世家，又豈是一個區區的沈燁能動搖得了的？！」
「只要陛下沒有回了頭，就不會為了一個區區的沈燁，得罪我們司馬家。」
「我們司馬家和一個沈燁，誰輕誰重，我相信陛下不會看不出來！」
他的這個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應和可是這麼多人應和，卻讓司馬家的老家主感覺更加的悲哀。
司馬家自他之後，竟然沒有一個能夠看得清時事之人。
他畏懼的是區區一個沈燁嗎？！
怎麼可能！
他畏懼的是猛虎和那些惡狼，是楊堅和那群背棄他的世家。
楊堅一定會拿他們司馬家殺雞儆猴，那些世家絕對會送上助攻，享受分割司馬家這場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