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腦子有點摔壞了
九尾半晌沒聽到回應，眉間浮起一絲疑惑，一睜開眼，正好跟剛進來的冰塵對上了視線。
冰塵明顯是著急忙慌趕過來的，轉涼的天氣里還穿著拖鞋，走進房間還帶著氣喘。
「九尾？你沒事兒吧？我接著電話就往這邊趕，怎麼樣？電話裡面說不清，摔得嚴不嚴重？」冰塵聽見九尾摔暈了，自己都差點跟著暈過去，他走到床邊，後怕地盯著九尾左看看右看看，確認看不出什麼毛病才鬆了一口氣：「醒夠快的啊，我從收到消息到跑過來全程沒超過十分鐘，問題應該大不到哪去。」
龍哥一來，房間裡凝滯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你現在覺得咋樣？」冰塵問他：「雖然說人醒了，但畢竟磕到的是腦袋，還是得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
九尾就盯著他，準確地來說是盯著他身上穿的隊服看，也不說話，眼神里一片疑色。
看著冰塵和周邊人如出一轍的隊服，九尾想，不對，他一開始就好像搞錯了重點。
現在他徹底醒了。
他不止屋裡的人沒見過，隊服沒見過，甚至連這個房間，他躺的床都毫無印象。
他用餘光打量周圍，整個房間的布局、陳設沒有一個是他見過的樣子。
這到底是哪？除了冰塵，這些人到底都是誰？
九尾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來不及回答冰塵的問題人就僵在那裡思考。
與此同時，表情變得嚴肅的人還有正對著他的冰塵，九尾像是絲毫沒聽見他說話似的愣在原地。
隨著沉默時間的拉長，冰塵慢慢皺起眉，他轉頭用眼神詢問一旁站著的領隊和隊友們，見他們也是一副全然茫然的表情，稍顯鬱悶地抓了抓頭髮。
這摔一跤不會把人摔聾吧，冰塵不負責任地想，以後他們戰隊中單是個聾子可怎麼辦？或者更糟糕的，直接一跤把腦子摔壞了，這下更慘，以後他家中單是個傻子，這在賽場上可得怎麼保他？這樣以後他可就成了全聯盟最操心的輔助了。
「你們要不先出去，這人太多了七嘴八舌的也問不過來，我跟他單獨待會兒問問情況，等下再去醫院做個檢查。」冰塵語氣平靜，但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這樣也好。」領隊點了點頭，叮囑幾句就率先出去了。
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出門。小落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看人多，再加上九尾也心不在焉就沒開口，撿起手機最後一個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其他人都出去之後，房間重歸安靜，只能聽見九尾因為驚疑不定而紊亂的氣息。
冰塵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嚴肅道：「九尾？你到底怎麼樣？感覺有點不太對。」
何止是不太對，簡直是太不對，摔一跤跟失了魂似的。
九尾像是突然醒過來，伸手攥住他的袖口：「龍哥，你告訴我這是哪，釺城小馬他們呢？還有這隊服是怎麼回事，馬上總決賽了你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冰塵低下頭看著九尾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啊九尾，釺城跟小馬在他們戰隊好好待著呢，怎麼可能在這。」他根本聽不懂九尾的胡言亂語，試探問：「什麼總決賽，你是不是真傷到頭了？馬上要打的比賽是一整個挑杯啊，你別嚇我。」
九尾愣住，什麼叫在他們戰隊好好待著？還有馬上就要打挑杯是什麼意思？不是就差一個總決賽就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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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LGD俱樂部啊，咱倆現在在一個戰隊啊，你不記得了？」冰塵伸手探了探九尾的額頭，沒發燒，眼神清明也絲毫不像在說胡話的樣子，冰塵心裡湧上一個不好的猜測，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LGD......是杭州LGD大鵝？」
「都2025年了誰還那麼叫啊，那不是三年前的叫法了嗎？現在叫杭州LGDNBW啊。」
九尾震驚到身體幾乎不能動彈：「可是......可是我們不是正在備賽總決賽嗎？21年挑杯啊。」
「你說......什麼？」
冰塵表情僵在了臉上。
兩個人不約而同只有一個想法：你在逗我？
冰塵張了張嘴，想說「你在開什麼玩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已經是四年前了，你做夢了嗎九尾。現在是25年底，挑杯馬上開始了。」
他跟九尾認識太多年了，又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這人開玩笑時是什麼模樣他心知肚明——眼角微微上挑但眼神卻極盡真誠，但卻因為繃不住表情嘴角往一邊斜去，小動作也隨著心虛不斷。
可現在......哪有半分開玩笑的神色，眼前的人表情一片無措，臉色也發白。
冰塵不動聲色打量他的同時，九尾也在心裡暗暗權衡對方說話的真假，身體被冰塵拋來的一句句話震得僵在原地，頭腦卻無比清醒。
如果換做是別的任何一個人，九尾想都不會想就會覺得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肯定是有人整蠱他，又搞得什麼無聊的節目效果。
但對方偏偏是李小龍，相識這麼多年，九尾就是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拿這麼無聊的玩笑捉弄自己的。
九尾肩膀微微起伏，攥著冰塵衣袖的手緩緩收緊又鬆開。
兩個人都因為太過了解彼此，才都對對方所說的情況多少信了幾分，九尾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閉了閉眼：「我手機……」
冰塵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從床頭拿了他的手機過來，遞到他手裡，貼心的按亮屏幕。
九尾看著手中明顯沒見過的手機型號，愣了愣，無聲吸了口氣。
鎖屏面容自動解鎖，桌面上的日期亮出來，明晃晃的「2025年11月25日」刺著他的眼。
惡作劇......也不會做這麼全套吧？他在做夢？可是眼前的一切都無比真實，他失憶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九尾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那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他穿越了。
再加上先前察覺到的所有疑點加在一起，九尾不信也得信，他被電線絆著摔了一跤，從21年摔到了25年。
足足摔到了四年後。
冰塵覷著他的臉色，再結合他先前說的絲毫不照乾的話，也反應過來了。
這哪裡是腦子摔壞了，分明是殼子裡面換了個芯兒。
冰塵明顯是著急忙慌趕過來的，轉涼的天氣里還穿著拖鞋，走進房間還帶著氣喘。
「九尾？你沒事兒吧？我接著電話就往這邊趕，怎麼樣？電話裡面說不清，摔得嚴不嚴重？」冰塵聽見九尾摔暈了，自己都差點跟著暈過去，他走到床邊，後怕地盯著九尾左看看右看看，確認看不出什麼毛病才鬆了一口氣：「醒夠快的啊，我從收到消息到跑過來全程沒超過十分鐘，問題應該大不到哪去。」
龍哥一來，房間裡凝滯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
「你現在覺得咋樣？」冰塵問他：「雖然說人醒了，但畢竟磕到的是腦袋，還是得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
九尾就盯著他，準確地來說是盯著他身上穿的隊服看，也不說話，眼神里一片疑色。
看著冰塵和周邊人如出一轍的隊服，九尾想，不對，他一開始就好像搞錯了重點。
現在他徹底醒了。
他不止屋裡的人沒見過，隊服沒見過，甚至連這個房間，他躺的床都毫無印象。
他用餘光打量周圍，整個房間的布局、陳設沒有一個是他見過的樣子。
這到底是哪？除了冰塵，這些人到底都是誰？
九尾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來不及回答冰塵的問題人就僵在那裡思考。
與此同時，表情變得嚴肅的人還有正對著他的冰塵，九尾像是絲毫沒聽見他說話似的愣在原地。
隨著沉默時間的拉長，冰塵慢慢皺起眉，他轉頭用眼神詢問一旁站著的領隊和隊友們，見他們也是一副全然茫然的表情，稍顯鬱悶地抓了抓頭髮。
這摔一跤不會把人摔聾吧，冰塵不負責任地想，以後他們戰隊中單是個聾子可怎麼辦？或者更糟糕的，直接一跤把腦子摔壞了，這下更慘，以後他家中單是個傻子，這在賽場上可得怎麼保他？這樣以後他可就成了全聯盟最操心的輔助了。
「你們要不先出去，這人太多了七嘴八舌的也問不過來，我跟他單獨待會兒問問情況，等下再去醫院做個檢查。」冰塵語氣平靜，但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這樣也好。」領隊點了點頭，叮囑幾句就率先出去了。
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出門。小落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看人多，再加上九尾也心不在焉就沒開口，撿起手機最後一個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其他人都出去之後，房間重歸安靜，只能聽見九尾因為驚疑不定而紊亂的氣息。
冰塵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嚴肅道：「九尾？你到底怎麼樣？感覺有點不太對。」
何止是不太對，簡直是太不對，摔一跤跟失了魂似的。
九尾像是突然醒過來，伸手攥住他的袖口：「龍哥，你告訴我這是哪，釺城小馬他們呢？還有這隊服是怎麼回事，馬上總決賽了你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冰塵低下頭看著九尾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啊九尾，釺城跟小馬在他們戰隊好好待著呢，怎麼可能在這。」他根本聽不懂九尾的胡言亂語，試探問：「什麼總決賽，你是不是真傷到頭了？馬上要打的比賽是一整個挑杯啊，你別嚇我。」
九尾愣住，什麼叫在他們戰隊好好待著？還有馬上就要打挑杯是什麼意思？不是就差一個總決賽就打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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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LGD俱樂部啊，咱倆現在在一個戰隊啊，你不記得了？」冰塵伸手探了探九尾的額頭，沒發燒，眼神清明也絲毫不像在說胡話的樣子，冰塵心裡湧上一個不好的猜測，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LGD......是杭州LGD大鵝？」
「都2025年了誰還那麼叫啊，那不是三年前的叫法了嗎？現在叫杭州LGDNBW啊。」
九尾震驚到身體幾乎不能動彈：「可是......可是我們不是正在備賽總決賽嗎？21年挑杯啊。」
「你說......什麼？」
冰塵表情僵在了臉上。
兩個人不約而同只有一個想法：你在逗我？
冰塵張了張嘴，想說「你在開什麼玩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已經是四年前了，你做夢了嗎九尾。現在是25年底，挑杯馬上開始了。」
他跟九尾認識太多年了，又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這人開玩笑時是什麼模樣他心知肚明——眼角微微上挑但眼神卻極盡真誠，但卻因為繃不住表情嘴角往一邊斜去，小動作也隨著心虛不斷。
可現在......哪有半分開玩笑的神色，眼前的人表情一片無措，臉色也發白。
冰塵不動聲色打量他的同時，九尾也在心裡暗暗權衡對方說話的真假，身體被冰塵拋來的一句句話震得僵在原地，頭腦卻無比清醒。
如果換做是別的任何一個人，九尾想都不會想就會覺得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肯定是有人整蠱他，又搞得什麼無聊的節目效果。
但對方偏偏是李小龍，相識這麼多年，九尾就是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拿這麼無聊的玩笑捉弄自己的。
九尾肩膀微微起伏，攥著冰塵衣袖的手緩緩收緊又鬆開。
兩個人都因為太過了解彼此，才都對對方所說的情況多少信了幾分，九尾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閉了閉眼：「我手機……」
冰塵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從床頭拿了他的手機過來，遞到他手裡，貼心的按亮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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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性，那就只剩下最後一種可能：他穿越了。
再加上先前察覺到的所有疑點加在一起，九尾不信也得信，他被電線絆著摔了一跤，從21年摔到了25年。
足足摔到了四年後。
冰塵覷著他的臉色，再結合他先前說的絲毫不照乾的話，也反應過來了。
這哪裡是腦子摔壞了，分明是殼子裡面換了個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