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周詣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知道了。"
"晚安，希望你的夢裡有我。"
許鑫蓁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他在門背後站了一會兒，隔著門板聽見外面周詣濤的腳步聲往305方向去了，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回頭往臥室房間走去，突然發現身上還穿著釺城那件外套，布料柔軟，還留著一點溫度。「我去，哥們忘記把外套還給釺狗了。算了，明天拿給他吧。」
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的街道。夜裡的巴黎安靜得像一幅畫，遠處的鐵塔亮著燈，金色的光點在夜色里一閃一閃的。
欣賞了一會兒巴黎的夜景，拿出手機給周詣濤發了條消息："外套明天還你，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那邊回了三個字："你留著。"
許鑫蓁看著那三個字，在黑暗裡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許鑫蓁醒的時候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已經很亮了。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四十。走廊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大家是還沒醒還是已經去吃早餐了。
他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把外套從床頭拿過來疊好，放進行李箱裡。
洗漱完換了衣服出門，走廊里碰見Fly，Fly打了個哈欠沖他打招呼："尾子起這麼早，釺城呢？"
許鑫蓁說不知道，沒見著。又在路上遇到一個工作人員，問了問那人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樓梯間："剛才好像看他端著咖啡下去了，說打訓練賽。"
許鑫蓁順著樓梯走到二樓的被臨時充當作為訓練室的房間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模模糊糊的溝通聲。他推開一條縫往裡看了一眼，周詣濤坐在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手機屏幕上應該是一局正在進行中的訓練賽。
許鑫蓁沒進去打擾，把門輕輕合上，轉身去樓下餐廳吃了早飯。
餐廳里已經有幾個選手在吃東西了，有人招呼他過去坐，桌上擺著牛角包、果醬和一小盤火腿。許鑫蓁倒了杯咖啡坐下來，一邊喝一邊刷手機。LGD的隊群里教練發了之後的訓練安排，他回了個收到。然後又切到和周詣濤的對話框，沒有新消息。
吃到一半的時候，周詣濤的消息來了："我打完了。你在哪。"
"樓下餐廳。"
過了五分鐘周詣濤推門進來，頭髮像是隨手抓了兩把，眼眶下面的烏青比昨天淺了一點，精神看起來還行。他徑直走到許鑫蓁旁邊的位置坐下，跟前台要了一杯熱牛奶。
"訓練賽贏了？"許鑫蓁問。
"贏了，"周詣濤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牛奶，捧在手心裡暖了暖，"對面二隊的小射手對線被我壓了兩級。"
"你打二隊還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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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又不吃虧，"周詣濤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對他們也好，跟強的對手對線才能更好的練出來。"
許鑫蓁沒接話，把盤子裡的另一個可頌推到他面前："吃了，別光喝牛奶。"
周詣濤看了一眼，沒拒絕，拿起來咬了一口。許鑫蓁看著他嚼了幾口，表情沒什麼變化，就知道這酒店的出品確實不行。
"難吃吧，"許鑫蓁說。
"還行什麼，你都皺眉了，還沒昨天你給我買的好吃呢。"
周詣濤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可頌又咬了一口："湊合吃，中午去吃好的。"
許鑫蓁端起咖啡杯擋了一下自己翹起來的嘴角，沒讓周詣濤看見。
下午去場館彩排的時候天陰了，雲層低低壓著，風比上午大了不少。大巴停在場館側門，一行人魚貫下車，工作人員領著他們走選手通道往裡進。場館很大，能坐好幾千人，舞台中央的燈光設備已經架好了，導播正在測試機位。
許鑫蓁站上舞台的時候往下看了看，空蕩蕩的座位區黑壓壓一片，只有最前面幾排亮著燈，是參加彩排的工作人員在看效果。周詣濤走到他旁邊的位置，也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明天就坐滿了。"周詣濤說。
"嗯。"
"緊張？"
許鑫蓁轉頭看他："我緊張什麼，就是個表演賽。"
周詣濤又露出那種"你明明就很認真還裝"的表情，嘴角微抿著，但沒戳穿。許鑫蓁被看得有點心虛，伸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彩排呢，專心。"
彩排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燈光、走位、流程、賽後採訪環節輪著過了一遍。許鑫蓁坐在舞台側面的選手席上等著的時候，看見周詣濤被攝影師叫過去拍個人素材，站在舞台邊緣的燈光下，手裡拿著手機假裝在打操作。
"晚安，希望你的夢裡有我。"
許鑫蓁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門。
門合上的那一刻他在門背後站了一會兒，隔著門板聽見外面周詣濤的腳步聲往305方向去了，然後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回頭往臥室房間走去，突然發現身上還穿著釺城那件外套，布料柔軟，還留著一點溫度。「我去，哥們忘記把外套還給釺狗了。算了，明天拿給他吧。」
然後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的街道。夜裡的巴黎安靜得像一幅畫，遠處的鐵塔亮著燈，金色的光點在夜色里一閃一閃的。
欣賞了一會兒巴黎的夜景，拿出手機給周詣濤發了條消息："外套明天還你，你怎麼也不提醒我。"
那邊回了三個字："你留著。"
許鑫蓁看著那三個字，在黑暗裡笑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許鑫蓁醒的時候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光已經很亮了。他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九點四十。走廊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大家是還沒醒還是已經去吃早餐了。
他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把外套從床頭拿過來疊好，放進行李箱裡。
洗漱完換了衣服出門，走廊里碰見Fly，Fly打了個哈欠沖他打招呼："尾子起這麼早，釺城呢？"
許鑫蓁說不知道，沒見著。又在路上遇到一個工作人員，問了問那人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樓梯間："剛才好像看他端著咖啡下去了，說打訓練賽。"
許鑫蓁順著樓梯走到二樓的被臨時充當作為訓練室的房間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模模糊糊的溝通聲。他推開一條縫往裡看了一眼，周詣濤坐在靠窗的位置，戴著耳機，手機屏幕上應該是一局正在進行中的訓練賽。
許鑫蓁沒進去打擾，把門輕輕合上，轉身去樓下餐廳吃了早飯。
餐廳里已經有幾個選手在吃東西了，有人招呼他過去坐，桌上擺著牛角包、果醬和一小盤火腿。許鑫蓁倒了杯咖啡坐下來，一邊喝一邊刷手機。LGD的隊群里教練發了之後的訓練安排，他回了個收到。然後又切到和周詣濤的對話框，沒有新消息。
吃到一半的時候，周詣濤的消息來了："我打完了。你在哪。"
"樓下餐廳。"
過了五分鐘周詣濤推門進來，頭髮像是隨手抓了兩把，眼眶下面的烏青比昨天淺了一點，精神看起來還行。他徑直走到許鑫蓁旁邊的位置坐下，跟前台要了一杯熱牛奶。
"訓練賽贏了？"許鑫蓁問。
"贏了，"周詣濤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牛奶，捧在手心裡暖了暖，"對面二隊的小射手對線被我壓了兩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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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又不吃虧，"周詣濤低頭喝了一口牛奶，"對他們也好，跟強的對手對線才能更好的練出來。"
許鑫蓁沒接話，把盤子裡的另一個可頌推到他面前："吃了，別光喝牛奶。"
周詣濤看了一眼，沒拒絕，拿起來咬了一口。許鑫蓁看著他嚼了幾口，表情沒什麼變化，就知道這酒店的出品確實不行。
"難吃吧，"許鑫蓁說。
"還行什麼，你都皺眉了，還沒昨天你給我買的好吃呢。"
周詣濤笑了一下，把剩下的可頌又咬了一口："湊合吃，中午去吃好的。"
許鑫蓁端起咖啡杯擋了一下自己翹起來的嘴角，沒讓周詣濤看見。
下午去場館彩排的時候天陰了，雲層低低壓著，風比上午大了不少。大巴停在場館側門，一行人魚貫下車，工作人員領著他們走選手通道往裡進。場館很大，能坐好幾千人，舞台中央的燈光設備已經架好了，導播正在測試機位。
許鑫蓁站上舞台的時候往下看了看，空蕩蕩的座位區黑壓壓一片，只有最前面幾排亮著燈，是參加彩排的工作人員在看效果。周詣濤走到他旁邊的位置，也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明天就坐滿了。"周詣濤說。
"嗯。"
"緊張？"
許鑫蓁轉頭看他："我緊張什麼，就是個表演賽。"
周詣濤又露出那種"你明明就很認真還裝"的表情，嘴角微抿著，但沒戳穿。許鑫蓁被看得有點心虛，伸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下："彩排呢，專心。"
彩排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燈光、走位、流程、賽後採訪環節輪著過了一遍。許鑫蓁坐在舞台側面的選手席上等著的時候，看見周詣濤被攝影師叫過去拍個人素材，站在舞台邊緣的燈光下，手裡拿著手機假裝在打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