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海艦隊已回港！
第615章 公海艦隊已回港！
「妥了，大致位置已經確定了。」
來到地圖邊的莫林，看著地圖上三條紅線的交匯處，心中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之前從尼古拉上校口中得知，他最近一直苦惱於找出帝國境內幾個重要區域軍港、飛艇基地附近的間諜。
因為從布列塔尼亞人、白軍還有卡爾馬聯盟近期對帝國軍事調動的反應來看，對方肯定是安插了情報人員監控這些重要區域。
只不過這些人藏得很深，第三處推測很多人可能在戰前就已經潛入薩克森帝國境內生活，而且這個時期的流動人口和戶籍管理，也遠比信息化時代要簡陋，所以從一大堆居民中識別間諜便成了個不小的麻煩。
不過根據莫林的分析，需要在軍港、飛艇基地附近持續進行監控的人員，肯定無法經常離開潛伏地點傳遞信息。
如果靠類似交通員」的行動人員來人工傳遞情報的話，對於部隊調動這種對時效性有要求的信息來說，又太慢了一些。
信鴿一類的動物傳遞雖然速度更快，但一來有走失的風險，二來養鴿子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還容易暴露。
所以莫林可以確認，這些潛伏起來的間諜需要用某種遠程通訊手段。
如果是用通訊石」之類的魔導器的話，無法被掩蓋的魔力波動，對於薩克帝國的各種魔力偵測設備來說，基本等於直接公開自己的位置。
那這種情況下，除非還有什麼莫林不知道的通訊手段，否則可以肯定他們也採用了無線電來進行隱秘通訊。
直到這個時候，莫林才意識到本應該在1914年就出現的無線電測向技術，在這個世界由於布列塔尼亞人的科技樹徹底點歪，眼下還並未被投入使用。
所以莫林便讓尼古拉上校乾脆接著這次大行動」的機會，來找出這些藏起來的鼴鼠」，並將無線電測向」這個目前基本只有教導部隊掌握的技術推了出來。
最終的結果，也印證著這項技術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依舊是有效的..
站在莫林身邊的尼古拉上校，在看到被標記出來的區域後也是兩眼放光，因為這是陸軍總參謀部第三處對於抓捕國內潛伏的敵方情報人員距離最近的一次。
一旦成功了，不僅僅能切斷敵人對於部隊調動信息的獲取，更能讓情報部門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不管是森帕歌劇院事件、東線的重要俘虜，還是今天的「抓特務」......這一切，依舊是莫林這位福將」所帶來的。
這也讓尼古拉上校更加堅定了要抱緊莫林大腿的想法，畢竟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莫林這種有後台、有戰功、有實力、懂技術，而且還對情報工作比較了解的大腿」了。
「莫林將軍，我們還有辦法定位到更加精確的位置嗎？」尼古拉上校看著地圖上的記號開口說道。
「理論上確實有辦法.......通過確認無線電波抵達各個監聽站的時間，其實可以反向推算出直線距離，繼而獲得更加精準的坐標。」
莫林先是點點頭，然後又給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
「但以目前的技術條件來說還做不到...
雖然多少感到遺憾，但尼古拉上校本來也是隨口一問，能獲得大概位置對他們的工作展開已經有很大幫助了。
「工人聚居區.....如果是要觀察艦隊出動的情況，那麼這個目標大概率會以漁夫、
「沒錯，所以你們對這片區域重點調查，對方的情報人員不可能完全不露馬腳，肯定會有一些異常的行為。」
莫林向尼古拉上校快速說明了另一個世界中對情報人員進行反制工作的一些方法和要點，這些超時代的經驗拿出來，對於眼下的情報工作人員來說自然是如獲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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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莫林很清楚只要自己抵達那片定位區域，大概率就能在系統地圖上看到那個潛伏的紅點」
「總而言之，確認了目標後，一定要快准狠進行抓捕，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讓對方有機會銷毀關鍵物品和文件！」
有些不放心的莫林再次向尼古拉上校叮囑道，同時指了指倉庫另一側那三名如鐵塔般正在休息的壯漢。
「我這次專門帶了3名「雷霆戰士」過來幫忙，相信他們一定會派上大用場的。」
「莫林將軍，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
」
「小事小事~」莫林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在公海艦隊出港的情報傳回來兩日後，新任第一海務大臣亨利·傑克遜開始慶幸自己並沒有腦子一熱將所有戰艦都前出北海。
否則他很有可能成為皇家海軍歷史上的一個新笑話」。
前出的第一偵察分隊和第一戰列巡洋艦分隊，憑藉著較高的航速在北海兜了兩天圈子，結果連公海艦隊的影子都沒看到。
斯卡帕灣的海軍作戰指揮室里，亨利·傑克遜皺著眉頭盯著海圖上由其他軍官標註的最新偵察報告，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
「難道情報有問題？」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薩克森的主力艦確實出港了，這個情報已經被不同渠道交叉確認過......但眼下的情況確實有些奇怪。」
走到他身邊的現任海軍作戰處長也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然後將一份電報翻譯件遞了過來，是卡爾馬聯盟方面傳來的電報。
他們同樣未在厄勒海峽或者大貝爾特海峽附近發現公海艦隊的蹤跡，只是發現了一些薩克森魚雷艇和布雷艦在進行常規巡邏。
而這一點，也和皇家海軍的幾個驅逐艦分隊在北海雷區附近偵察到的情況一致。
「既然卡爾馬聯盟的艦隊也沒有在海上發現薩克森人的船，那就說明對方出港後還是走的基爾運河進入了北海，只不過一直縮在水雷區里....
亨利·傑克遜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這似乎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
薩克森帝國海軍的水雷防護區覆蓋了北海東南部的大片區域，皇家海軍顯然沒法頂著水雷硬闖進去，更不要說還有那些水下小人」的存在..
所以只要公海艦隊縮在雷區內部不出來，皇家海軍這邊也確實沒什麼法子能監視他們的行動。
「這些薩克森人想幹嘛？輝晶燃料多得用不完，特意跑出來溜達一圈燒著玩？」亨利·傑克遜再次自言自語般地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呢...
」
作戰處長聳了聳肩，顯然也沒想到薩克森人整這一處是打算幹什麼。
亨利·傑克遜沉默了一陣後，看向自己的作戰處長開口說道：「給海軍大臣回電吧，就說目前公海艦隊仍在其水雷防禦區內部活動，我們暫時無法迫使其進行正面交戰，也不清楚薩克森人的意圖.....基於以上情況，建議維持當前部署態勢，繼續等待戰機。」
作戰處長聽到他的話之後明顯猶豫了一下。
「將軍，海軍大臣那邊估計會不太滿意這個回復...
」
「不滿意也得忍著。」
亨利·傑克遜的語氣依舊像平時一樣平靜沒什麼波瀾。
「我不會為了讓倫敦的先生們高興，就把大艦隊強行送進薩克森人的雷區......地中海那樣的情況，決不允許再發生了！去吧，就按我說的回電！」
「是，將軍！」
另一邊，卡爾馬聯盟聯合海軍參謀長尼爾森在得知這個情況後，反而鬆了口氣。
坦白來說，他其實巴不得薩克森人的公海艦隊縮回去..
卡爾馬聯盟的這15艘岸防戰列艦」擠在一起排成戰列線看著確實唬人，也能跟在布列塔尼亞皇家海軍大艦隊邊上打打輔助。
但要是真單獨碰上了公海艦隊的正牌戰列艦，最大口徑只有283毫米的岸防戰列艦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
尤其是他們用的還是布列塔尼亞人提供的上一代魔導核心，航速上限擺在那裡，跑都跑不脫。
「通知各艦隊，維持當前警戒狀態就好，主力後置.....偵察分隊繼續在峽灣內巡邏」
o
尼爾森下完命令後，整個人也往椅背上一躺，接著摸出菸斗小心點上，腦子裡也不斷閃過各種猜測。
薩克森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大張旗鼓地出港就是為了躲在水雷防禦區內部？那折騰這一圈是為了什麼？
可惜，尼爾森並不能想明白這個問題，不光他想不明白，布列塔尼亞人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這就好像他們雙方已經做好了今晚要進行一場大戰的準備，結果對面誘人的女郎在搔
首弄姿洗了個澡後，就穿好衣服不見了一樣..
瑞典王國，卡爾馬行省，卡爾馬市。
完成秘密潛入的絆腳石小隊」這兩天並沒有急著行動，或者說他們本來也不是那種進來就幹仗的特種部隊。
在希普爾上尉的分配下，幾個在化妝偵察科目上成績最好的隊員，在完成偽裝後，就以不同身份滲透進了市區。
這也是絆腳石小隊」真正擅長的領域之一。
這支專門為此次任務挑選出來的小隊中，大部分都能流利說卡爾馬聯盟三國的語言之一，也比較熟悉這邊的風土人情，甚至有兩個人的母親就是挪威裔。
所以他們在換上便裝後，就非常容易地偽裝成從丹麥王國或者挪威王國過來的商人。
至於證件方面，由總參謀部第三處精心偽造出的證件可以說是以假亂真......或者說除了在卡爾馬聯盟的檔案庫里沒有對應信息外，這證件就是真的。
由於這個年代的證件防偽還比較簡陋，通過魔法對全民證件防偽的成本，就算是布列塔尼亞人也不一定能承受，所以基本就是在紙質證件上做做文章。
對於第三處的專業辦證人士」來說，復刻出來並不困難。
就算真的有人要查絆腳石小隊」成員的證件，除非他們將證件帶回哥本哈根、斯德哥爾摩等地的檔案管理局找對應的信息，否則光靠檢查證件是找不到任何問題的..
經過了這些天的化裝偵察後，結果也陸續匯總到了希普爾上尉手上。
「情況看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目前能確認的外來行動人員外，我們在港口那邊還觀察到了幾個有問題的目標。」
在晚上的討論會上，希普爾上尉指著眼前卡爾馬市的地圖，對著兩個小隊的指揮小組說道：「他們似乎也在打探著什麼，不過對於自己的蹤跡掩蓋得不太到位，而且口音有問題，雖然說的是挪威語，但有些詞的發音一聽就不對。」
聽到這裡，其中一名隊員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就是那名母親是挪威裔的隊員，所以對於挪威語的掌握也相對地道。
「這麼看來，布列塔尼亞來的人也在？」
「八九不離十了。」
希普爾上尉坐直了身子，然後看著其他人繼續說道：「但最有意思是，這幾波人今天突然都安靜了，之前他們多多少少還有些活動，串聯也好踩點也好，我們都能觀察到一些動靜，可現在全縮回去了......」
希普爾上尉的副手聽罷琢磨了一陣，一時半會兒顯然也沒有想出眉目。
「他們在等什麼？是準備等到紀念活動的那天再動手嗎？但多少也需要提前準備一下吧..
「不清楚，也可能是在等什麼信號。」
希普爾上尉沉默了幾秒，最終做出了決定。
「將軍曾經說過，「敵不動、我不動」.....既然現在這些「朋友們」不打算動，那我們也不急......將情況報告回去吧，相信將軍也會認同我們的判斷。」
同一天，薩克森帝國基爾市的莫林收到了來自絆腳石小隊」的報告。
如同希普爾上尉所猜測的，莫林認同了他們的判斷。
就像這支小隊的名字一樣，將他們派出去本就是當絆腳石」用的，至於什麼時候把敵人絆倒並沒有那麼急。
畢竟這只是整個大計劃」中的一環。
包括剛剛返回基爾港的公海艦隊，同樣也是這次大計劃」的一環。
「妥了，大致位置已經確定了。」
來到地圖邊的莫林，看著地圖上三條紅線的交匯處，心中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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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布列塔尼亞人、白軍還有卡爾馬聯盟近期對帝國軍事調動的反應來看，對方肯定是安插了情報人員監控這些重要區域。
只不過這些人藏得很深，第三處推測很多人可能在戰前就已經潛入薩克森帝國境內生活，而且這個時期的流動人口和戶籍管理，也遠比信息化時代要簡陋，所以從一大堆居民中識別間諜便成了個不小的麻煩。
不過根據莫林的分析，需要在軍港、飛艇基地附近持續進行監控的人員，肯定無法經常離開潛伏地點傳遞信息。
如果靠類似交通員」的行動人員來人工傳遞情報的話，對於部隊調動這種對時效性有要求的信息來說，又太慢了一些。
信鴿一類的動物傳遞雖然速度更快，但一來有走失的風險，二來養鴿子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還容易暴露。
所以莫林可以確認，這些潛伏起來的間諜需要用某種遠程通訊手段。
如果是用通訊石」之類的魔導器的話，無法被掩蓋的魔力波動，對於薩克帝國的各種魔力偵測設備來說，基本等於直接公開自己的位置。
那這種情況下，除非還有什麼莫林不知道的通訊手段，否則可以肯定他們也採用了無線電來進行隱秘通訊。
直到這個時候，莫林才意識到本應該在1914年就出現的無線電測向技術，在這個世界由於布列塔尼亞人的科技樹徹底點歪，眼下還並未被投入使用。
所以莫林便讓尼古拉上校乾脆接著這次大行動」的機會，來找出這些藏起來的鼴鼠」，並將無線電測向」這個目前基本只有教導部隊掌握的技術推了出來。
最終的結果，也印證著這項技術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依舊是有效的..
站在莫林身邊的尼古拉上校，在看到被標記出來的區域後也是兩眼放光，因為這是陸軍總參謀部第三處對於抓捕國內潛伏的敵方情報人員距離最近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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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將軍，我們還有辦法定位到更加精確的位置嗎？」尼古拉上校看著地圖上的記號開口說道。
「理論上確實有辦法.......通過確認無線電波抵達各個監聽站的時間，其實可以反向推算出直線距離，繼而獲得更加精準的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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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目前的技術條件來說還做不到...
雖然多少感到遺憾，但尼古拉上校本來也是隨口一問，能獲得大概位置對他們的工作展開已經有很大幫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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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以你們對這片區域重點調查，對方的情報人員不可能完全不露馬腳，肯定會有一些異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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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確認了目標後，一定要快准狠進行抓捕，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讓對方有機會銷毀關鍵物品和文件！」
有些不放心的莫林再次向尼古拉上校叮囑道，同時指了指倉庫另一側那三名如鐵塔般正在休息的壯漢。
「我這次專門帶了3名「雷霆戰士」過來幫忙，相信他們一定會派上大用場的。」
「莫林將軍，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
」
「小事小事~」莫林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
在公海艦隊出港的情報傳回來兩日後，新任第一海務大臣亨利·傑克遜開始慶幸自己並沒有腦子一熱將所有戰艦都前出北海。
否則他很有可能成為皇家海軍歷史上的一個新笑話」。
前出的第一偵察分隊和第一戰列巡洋艦分隊，憑藉著較高的航速在北海兜了兩天圈子，結果連公海艦隊的影子都沒看到。
斯卡帕灣的海軍作戰指揮室里，亨利·傑克遜皺著眉頭盯著海圖上由其他軍官標註的最新偵察報告，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
「難道情報有問題？」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薩克森的主力艦確實出港了，這個情報已經被不同渠道交叉確認過......但眼下的情況確實有些奇怪。」
走到他身邊的現任海軍作戰處長也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然後將一份電報翻譯件遞了過來，是卡爾馬聯盟方面傳來的電報。
他們同樣未在厄勒海峽或者大貝爾特海峽附近發現公海艦隊的蹤跡，只是發現了一些薩克森魚雷艇和布雷艦在進行常規巡邏。
而這一點，也和皇家海軍的幾個驅逐艦分隊在北海雷區附近偵察到的情況一致。
「既然卡爾馬聯盟的艦隊也沒有在海上發現薩克森人的船，那就說明對方出港後還是走的基爾運河進入了北海，只不過一直縮在水雷區里....
亨利·傑克遜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這似乎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
薩克森帝國海軍的水雷防護區覆蓋了北海東南部的大片區域，皇家海軍顯然沒法頂著水雷硬闖進去，更不要說還有那些水下小人」的存在..
所以只要公海艦隊縮在雷區內部不出來，皇家海軍這邊也確實沒什麼法子能監視他們的行動。
「這些薩克森人想幹嘛？輝晶燃料多得用不完，特意跑出來溜達一圈燒著玩？」亨利·傑克遜再次自言自語般地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呢...
」
作戰處長聳了聳肩，顯然也沒想到薩克森人整這一處是打算幹什麼。
亨利·傑克遜沉默了一陣後，看向自己的作戰處長開口說道：「給海軍大臣回電吧，就說目前公海艦隊仍在其水雷防禦區內部活動，我們暫時無法迫使其進行正面交戰，也不清楚薩克森人的意圖.....基於以上情況，建議維持當前部署態勢，繼續等待戰機。」
作戰處長聽到他的話之後明顯猶豫了一下。
「將軍，海軍大臣那邊估計會不太滿意這個回復...
」
「不滿意也得忍著。」
亨利·傑克遜的語氣依舊像平時一樣平靜沒什麼波瀾。
「我不會為了讓倫敦的先生們高興，就把大艦隊強行送進薩克森人的雷區......地中海那樣的情況，決不允許再發生了！去吧，就按我說的回電！」
「是，將軍！」
另一邊，卡爾馬聯盟聯合海軍參謀長尼爾森在得知這個情況後，反而鬆了口氣。
坦白來說，他其實巴不得薩克森人的公海艦隊縮回去..
卡爾馬聯盟的這15艘岸防戰列艦」擠在一起排成戰列線看著確實唬人，也能跟在布列塔尼亞皇家海軍大艦隊邊上打打輔助。
但要是真單獨碰上了公海艦隊的正牌戰列艦，最大口徑只有283毫米的岸防戰列艦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
尤其是他們用的還是布列塔尼亞人提供的上一代魔導核心，航速上限擺在那裡，跑都跑不脫。
「通知各艦隊，維持當前警戒狀態就好，主力後置.....偵察分隊繼續在峽灣內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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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森下完命令後，整個人也往椅背上一躺，接著摸出菸斗小心點上，腦子裡也不斷閃過各種猜測。
薩克森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大張旗鼓地出港就是為了躲在水雷防禦區內部？那折騰這一圈是為了什麼？
可惜，尼爾森並不能想明白這個問題，不光他想不明白，布列塔尼亞人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
這就好像他們雙方已經做好了今晚要進行一場大戰的準備，結果對面誘人的女郎在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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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秘密潛入的絆腳石小隊」這兩天並沒有急著行動，或者說他們本來也不是那種進來就幹仗的特種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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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些天的化裝偵察後，結果也陸續匯總到了希普爾上尉手上。
「情況看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目前能確認的外來行動人員外，我們在港口那邊還觀察到了幾個有問題的目標。」
在晚上的討論會上，希普爾上尉指著眼前卡爾馬市的地圖，對著兩個小隊的指揮小組說道：「他們似乎也在打探著什麼，不過對於自己的蹤跡掩蓋得不太到位，而且口音有問題，雖然說的是挪威語，但有些詞的發音一聽就不對。」
聽到這裡，其中一名隊員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就是那名母親是挪威裔的隊員，所以對於挪威語的掌握也相對地道。
「這麼看來，布列塔尼亞來的人也在？」
「八九不離十了。」
希普爾上尉坐直了身子，然後看著其他人繼續說道：「但最有意思是，這幾波人今天突然都安靜了，之前他們多多少少還有些活動，串聯也好踩點也好，我們都能觀察到一些動靜，可現在全縮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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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也可能是在等什麼信號。」
希普爾上尉沉默了幾秒，最終做出了決定。
「將軍曾經說過，「敵不動、我不動」.....既然現在這些「朋友們」不打算動，那我們也不急......將情況報告回去吧，相信將軍也會認同我們的判斷。」
同一天，薩克森帝國基爾市的莫林收到了來自絆腳石小隊」的報告。
如同希普爾上尉所猜測的，莫林認同了他們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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