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君對亡國舞女犯了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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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蘿安心的閉上眼睛。

  伴隨著藥勁上來的困意,在宮女輕柔拍背的哄睡下,終於沉沉睡去。

  看到公主睡著。

  那小宮女又打了個哈欠,去旁邊熄掉燭燈,才能夠真正閉上眼睡覺。

  只是外面已經兵臨城下。

  想到秦兵暴虐的傳聞。

  小宮女翻來覆去,無論如何,也無法安眠。

  ......

  ......

  這天晚上,司馬嬴是抱著盛姝睡著的。

  他沒有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就只是沒忍住親親抱抱。

  在盛姝受不了了的嬌嗔中才不舍停下動作。

  抱著懷裡又香又軟的嬌軀,聽著盛姝睡著後清淺的呼吸。

  司馬嬴又依戀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他真的不是在做夢,才沉沉睡去。

  沒有暴雨烈火交織成網,炭黑身影撲上來斥責他的夢魘。

  一夜黑沉無夢。

  這是司馬嬴從出生記事以來,睡得最安穩、最香甜的夜晚。

  可醒來時。

  懷裡卻空蕩冷寂,床榻邊空落落的,上好絲綢的觸感滑冷得刺骨。

  哪還有美人?

  仿佛昨晚的一切就是個縹緲的夢。

  「盛姝?」

  司馬嬴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來,他眼底充滿恐慌,熟悉又折磨的神經痛捲土重來,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強烈,炸得他太陽穴一突突疼。

  「呃.....盛姝.....?」

  司馬嬴強忍著幾乎快要讓他腦袋爆炸的痛感,跌跌撞撞的從床榻上起身,根本不敢相信昨晚的一切會是個夢境。

  他目光落到桌案前的地面上。

  本來應該躺在那裡的鮮紅面紗,不見了。

  「盛姝.....」

  難道昨晚的一切真是夢境嗎?

  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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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先是仁慈的給他一場盛大又姝麗的幻夢,又殘忍的把他叫醒,只剩冰冷刺骨的清醒銘記。

  司馬嬴痛苦閉眼,跪坐在地,無盡的恐慌抓扯著他的心臟,讓他頭腦陣陣發黑,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了。

  像是個被遺棄的無措孩子。

  「大王?」

  如同夢中一般溫柔的聲音傳來。

  司馬嬴跪坐在地的身姿僵住,他一時間不敢睜開眼望過去。

  他怕又是一場幻覺。

  直到呼吸聲漸近,溫熱柔軟的手掌輕柔撫摸上他臉頰,動聽的聲音近在咫尺,「大王?你怎麼了?」

  盛姝的語氣充滿緊張。

  司馬嬴睜開眼,就撞進一雙寫滿擔憂與溫柔的清澈雙眸里。

  那是雙很漂亮的眼睛。

  漂亮到足以裝日月,載星辰,將山河湖川盡數收入其中。

  此時,卻滿滿都是他的身影。

  「盛姝.....你去哪了....」

  司馬嬴開口,才發覺聲線已經不知不覺帶上了沙啞和哽咽,都快找不到他本來的聲音了。

  「大王,妾沒有去哪,就是感覺營帳里有些悶悶的,在門口透了會兒氣。」

  看心愛的他差點就要落下淚來。

  盛姝眼神更加心疼,修長漂亮的指尖輕撫著他臉頰,滿臉真摯。

  司馬嬴抓住盛姝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手心裡不斷摩挲,直到那冰涼的小手被他灼熱的手掌傳遞過幾分溫度,跟著溫暖起來,他才具有人在身邊的真實感。

  「下次,你不要不說話就走掉了,好不好?」

  語氣里幾乎是卑微的祈求。

  司馬嬴垂著眼睫,像是在低眸看兩人交握在一起的雙手,實際是為了掩蓋他眸底近乎於偏執和痴狂的占有。

  盛姝....

  他最喜歡的姝姝.....

  不要離開他身邊哪怕一步,好不好?

  「妾知道了,妾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大王的,好嗎?」

  盛姝語氣充滿心疼。

  她傾身往前,剩下的手抱住司馬嬴,不斷在他背上輕拍安撫。

  「大王,請你相信妾。」盛姝語氣鄭重而深情,溫柔的就像是輕飄飄的柳絮。

  哪怕身處寒冬,也讓司馬嬴體驗到了春暖花開般的溫暖。

  司馬嬴將頭深深埋進盛姝又香又軟的肩窩裡,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

  眼睛睜開,裡面是更加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偏執占有。

  這暖陽越是溫柔和煦,越是讓他貪戀到只想據為己有。

  「朕相信你。」

  司馬嬴緊緊抱住盛姝。

  半晌,兩人分開。

  司馬嬴把被親得渾身酥軟的盛姝放回到床榻上,溫聲細語,「朕有些事情出去一趟,等會兒給你帶早餐過來。」

  盛姝紅著臉,輕輕「嗯」了聲。

  司馬嬴走出營帳,掀開簾幕的一剎那,臉上所有溫存盡數褪去,只剩肅殺。

  雖然盛姝重新回到了懷裡。

  但他心頭還是有著難以克制的恐慌,以及無能為力又無可奈何的對自己的怒火。

  這些情緒又不能衝著漂亮又無辜的盛姝去。

  他現在亟需發泄。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準備進攻。」

  司馬嬴語氣森冷,雙眸里滿是嗜血的光芒。

  ......

  秦軍的進攻很突然。

  楚王調兵遣將倉皇以對,對付不了一點。

  不消半日。

  城破。

  君蘿不敢置信。

  直到她看到戰火燎出來的灰煙布滿王宮的天空,聽到雄壯的馬蹄聲壓迫著漸進。

  君蘿才不得不相信。

  秦王攻打進來了。

  「那個舞女還不是沒用!」

  君蘿對著身旁已經面如土色的父兄說道,只是語氣有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欣喜。

  可在這微不可察的欣喜過後。

  君蘿又充滿了悲涼和恐慌。

  肯定是昨天在城牆上那一眼,讓司馬嬴看到她了。

  難道,她又要重演上輩子的悲劇了嗎?

  哪怕躲進王宮裡,司馬嬴還是對她這般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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