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暴君對亡國舞女犯了錯11
司馬嬴眼底的殺意早已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比沸騰著的殺意更加暗流洶湧著的，一眼望不見底的，如深淵般濃黑的暗色。
深淵裡，滿滿都是對盛姝濃郁而陰暗的，上不得台面的，無法言說的，那些偏執到極點，占有到極點，恨不能讓盛姝永遠只注視他、只對他笑，只對他說話，完完全全獨屬於他的病態痴迷。
直到盛姝略顯疑惑的微微歪頭，司馬嬴才從這情緒的深淵中回過神來。
他深深望著寶庫里遠比所有寶物合在一起都更加珍貴的存在，眼神占有意味十足的，邁開長腿，在盛姝毫不知情綻放開的爛漫笑容里，步步逼近。
司馬嬴隨手將國庫門關上。
盛姝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這滿地珍寶，大抵是沒什麼看上的，顯得興致缺缺，直到司馬嬴靠近，臉上才又顯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來。
「大王，這國庫好沒意思的~」
盛姝順勢就貼過去，靠到司馬嬴身上，軟軟的手臂水蛇似的纏住司馬嬴健壯的胳膊，嘟著嘴巴小小抱怨了句。
「嗯，這地方確實簡陋了些，也沒什麼真正的好東西。」司馬嬴被抱著，想到方才臉頰上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心思早有些心猿意馬，隨口就把真心話說了出來。
說出口。
才察覺有些不妥。
司馬嬴生怕心上人誤會，連忙急急找補解釋起來：「姝兒，朕沒有想帶你看破爛的意思，只是....現在周圍實在是沒什麼好玩好看的了，便拿這些解解悶用。」
「等回到秦王宮，你想要什麼，朕就給你什麼。」
這對話要是被楚王聽到，他怕是死不瞑目——啊啊啊一派胡言！！
他的寶庫明明可牛逼可厲害了（雖然確實比不上你秦王的）！！！你們眼光高，也不能污衊他東西是破爛啊！！！！！
當然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這些咆哮也說不出口，無人可知。
「咯咯咯，大王~你真的好珍惜我哦。」
盛姝被司馬嬴可愛的樣子逗笑了，頭靠到司馬嬴肩頭，聲音柔軟而堅定，「大王，你其實不用給我解釋這些，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司馬嬴心頭被這句話驀地一撞，瞬間柔軟得一塌糊塗。
盛姝說相信他。
還說一直！那就是永遠的意思！
司馬嬴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眼底也滿是柔情蜜意。
明明兩人才剛認識。
司馬嬴卻沒由來就這麼相信了。
或許是盛姝聲音太過于堅定，或許是現在的氛圍太過於柔軟，讓他不由自主沉溺在裡面，哪怕閉上眼溺死也無妨。
就這樣清醒的任由那躍動澎湃的一顆心，無限沉淪。
「姝兒，你看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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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嬴從身後取出他剛剛唯一看上眼的面紗，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哇，是面紗？還是凌霄花圖案的！！！」盛姝給足情緒價值。
司馬嬴：「喜歡嗎？」
「喜歡~！」盛姝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驚喜，眼眸更加亮晶晶的，幾乎比周圍的夜明珠還要耀眼了。
司馬嬴本就是笑著的，此時被盛姝感染著，笑意更加擴大，哪還有半點傳聞中喜怒不定、暴戾恣睢的暴君模樣？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道敲門聲。
司馬嬴皺眉，厭煩打斷他跟盛姝相處的人事物，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大王，是不是他們有事呀？」
盛姝拽住司馬嬴的袖子，聲音柔柔的，司馬嬴表情瞬間又溫柔下來，「嗯，朕去看看是什麼事。」
殺意褪去，司馬嬴也清楚，此時敢來打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消息。
緊閉的國庫門打開。
司馬嬴自上而下的垂視跪在地上的秦兵，淡漠開口：「說。」
「王，有密信。」
司馬嬴接過拆開，本來漫不經心的神情，在越讀到後面，越陰森可怖。
最後，他猛地甩袖，將密信揉皺成一團扔在地上，眼神陰鷙到極點，「走，去地牢，處理叛徒。」
司馬嬴氣得本來都走出去兩步了。
突然，他想到什麼，再次折返回來，走進國庫里，臉上醞釀的恐怖風暴盡數散去，只餘溫柔。
「你先去吃東西，朕去處理點事，弄完了就來找你。」
司馬嬴親了親盛姝額頭，蜻蜓點水，不含情慾，滿滿的都是珍重。
盛姝也乖巧，點點頭，沒多問，目送司馬嬴大步流星的離開。
地牢。
大統領已經沒了威嚴的樣子，他滿身都是血印子，幾乎像從血池裡撈出來的，進氣多出氣少。
「為什麼背叛我。」司馬嬴平靜的語氣里蘊含著風暴。
「嘩啦啦」
鐵鏈子抖動，血人有了動靜，他抬頭，看到司馬嬴來了，沒說話。
司馬嬴走到審訊的桌前，看到從攻打完陳國（七國，小嬴動手順序是宋燕陳周徐楚齊），大統領就開始有的私下裡的動作，神情愈發陰鷙冰冷。
大統領本來以為他一定要死了，成王敗寇，沒什麼可說的。
司馬嬴卻為他親自倒了杯酒，讓人解開弔著他的鎖鏈。
看到推到面前的一壺酒，一粒藥。
秦王竟然會給他留了體面。
要知道他平時隨意打打殺殺的性子，沒活撕掉叛徒都算當天心情好了。
血人身體一顫。
「朕，待你不薄。」
大統領嘴唇囁嚅幾下，心中升起些悔意來，臨死前，還是開口了，「王，小心餘黨。」
說完，他抓起眼前的毒藥，就著烈酒下毒，即刻毒發身亡。
大統領屍體逐漸冰冷。
司馬嬴一動不動。
這是十年前，早在他伐掠諸國前就跟著他的將領，如今，卻背叛了他。
司馬嬴坐在放有大統領累累罪狀的案板前，面無表情，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直坐到蠟燭燃燼，房間內陷入一片寂寂淒冷的黑。
他也沒起身。
......
......
秦國換了個大統領。
提拔上去的竟是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平民出身的小將。
這消息很快就傳回到了各國殘留勢力抱團取暖組成的反秦聯盟里。
「司馬嬴這賊子糊塗！」
「他糊塗才是好事，我們成功的機率就更高了！」
各國餘黨聽到消息都高興壞了，畢竟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介平民出身的小將，能有什麼真本事？
賤民有像他們一樣從小培養的兵法知識嗎？有像他們一樣自幼有舉國知名老師傳授鍛鍊培養的武功嗎？
頂多是懂些殺人功夫的莽夫，根本不足為慮。
曹叔笑眯眯的將這消息帶回來時，君蘿正躺在床上發高燒。
她本來身體就虛弱，轎輦質量還不好，一路逃亡顛簸劇烈，直接把她顛得病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聽說這消息。
君蘿頓時劇烈咳嗽起來，病弱而蒼白的臉上泛起粉紅血色。
「我就知道，他肯定還是在乎我的。」
君蘿內心先是蔓延出克制不住的喜意，但這種喜悅剛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按壓下去。
「你還是那麼喜歡濫殺無辜。」
君蘿又想起再次救了自己一命，因而被連累，無辜喪命的將軍，不由得輕嘆出聲。
「當時，如果早點認出來救命恩人的樣子，提醒他小心秦王，或許......恩人就不會再次命喪黃泉了。」
君蘿眼裡含著飽滿的淚水，滿滿都是愧疚同情，還有對司馬嬴所作所為的厭惡。
「呵呵，這次，不要以為表演賣個慘，紅著眼哭著求我，我就能像曾經一樣輕輕鬆鬆心軟被打發掉了。」
君蘿嘴角痙攣似的扯了扯，這些天的不安和猜測盡數散去，安心閉上雙眼。
她不肯承認自己的歡喜，卻驕傲的等著那人來找她。
等他卑微下跪，將挺直的脊梁骨一節節壓下，匍匐在她面前暴露出無盡的脆弱和痴狂，打碎他所有傲骨，踐踏他炙熱心意。
看他頭痛欲裂，因情緒激動在太陽穴和手臂上乍起突突著快要爆開的青筋，看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落下，看他快要窒息般劇烈起伏的胸膛，看他....失去所有尊嚴和手段，卑微乞求。
才肯勉為其難的，給他一個討好自己的機會，比施捨流浪狗還不如。
就像是前世一樣。
曹叔有些怪異的看了眼在他視角里略顯瘋瘋癲癲的君蘿，但也沒多說什麼，只囑咐了句「好好休息」，便轉身離去了。
國破族滅，瘋了倒也正常。
反正他和其他各國餘黨早就商量過，如今秦國大統領沒了，可見秦王已經有剛愎自用的趨勢，根本不足為慮，便也不需要再緊著君蘿的吃穿用度。
先前給君蘿用來治病的那些草藥，可貴可貴呢。
現在.....隨便搞些後山摘的吊吊命得了。
他們有草藥知識，只要保證吃不出命，留著在後續伐秦的時候，能用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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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jpg
取而代之的，是比沸騰著的殺意更加暗流洶湧著的，一眼望不見底的，如深淵般濃黑的暗色。
深淵裡，滿滿都是對盛姝濃郁而陰暗的，上不得台面的，無法言說的，那些偏執到極點，占有到極點，恨不能讓盛姝永遠只注視他、只對他笑，只對他說話，完完全全獨屬於他的病態痴迷。
直到盛姝略顯疑惑的微微歪頭，司馬嬴才從這情緒的深淵中回過神來。
他深深望著寶庫里遠比所有寶物合在一起都更加珍貴的存在，眼神占有意味十足的，邁開長腿，在盛姝毫不知情綻放開的爛漫笑容里，步步逼近。
司馬嬴隨手將國庫門關上。
盛姝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這滿地珍寶，大抵是沒什麼看上的，顯得興致缺缺，直到司馬嬴靠近，臉上才又顯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來。
「大王，這國庫好沒意思的~」
盛姝順勢就貼過去，靠到司馬嬴身上，軟軟的手臂水蛇似的纏住司馬嬴健壯的胳膊，嘟著嘴巴小小抱怨了句。
「嗯，這地方確實簡陋了些，也沒什麼真正的好東西。」司馬嬴被抱著，想到方才臉頰上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心思早有些心猿意馬，隨口就把真心話說了出來。
說出口。
才察覺有些不妥。
司馬嬴生怕心上人誤會，連忙急急找補解釋起來：「姝兒，朕沒有想帶你看破爛的意思，只是....現在周圍實在是沒什麼好玩好看的了，便拿這些解解悶用。」
「等回到秦王宮，你想要什麼，朕就給你什麼。」
這對話要是被楚王聽到，他怕是死不瞑目——啊啊啊一派胡言！！
他的寶庫明明可牛逼可厲害了（雖然確實比不上你秦王的）！！！你們眼光高，也不能污衊他東西是破爛啊！！！！！
當然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這些咆哮也說不出口，無人可知。
「咯咯咯，大王~你真的好珍惜我哦。」
盛姝被司馬嬴可愛的樣子逗笑了，頭靠到司馬嬴肩頭，聲音柔軟而堅定，「大王，你其實不用給我解釋這些，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司馬嬴心頭被這句話驀地一撞，瞬間柔軟得一塌糊塗。
盛姝說相信他。
還說一直！那就是永遠的意思！
司馬嬴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眼底也滿是柔情蜜意。
明明兩人才剛認識。
司馬嬴卻沒由來就這麼相信了。
或許是盛姝聲音太過于堅定，或許是現在的氛圍太過於柔軟，讓他不由自主沉溺在裡面，哪怕閉上眼溺死也無妨。
就這樣清醒的任由那躍動澎湃的一顆心，無限沉淪。
「姝兒，你看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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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嬴從身後取出他剛剛唯一看上眼的面紗，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哇，是面紗？還是凌霄花圖案的！！！」盛姝給足情緒價值。
司馬嬴：「喜歡嗎？」
「喜歡~！」盛姝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驚喜，眼眸更加亮晶晶的，幾乎比周圍的夜明珠還要耀眼了。
司馬嬴本就是笑著的，此時被盛姝感染著，笑意更加擴大，哪還有半點傳聞中喜怒不定、暴戾恣睢的暴君模樣？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道敲門聲。
司馬嬴皺眉，厭煩打斷他跟盛姝相處的人事物，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殺意。
「大王，是不是他們有事呀？」
盛姝拽住司馬嬴的袖子，聲音柔柔的，司馬嬴表情瞬間又溫柔下來，「嗯，朕去看看是什麼事。」
殺意褪去，司馬嬴也清楚，此時敢來打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消息。
緊閉的國庫門打開。
司馬嬴自上而下的垂視跪在地上的秦兵，淡漠開口：「說。」
「王，有密信。」
司馬嬴接過拆開，本來漫不經心的神情，在越讀到後面，越陰森可怖。
最後，他猛地甩袖，將密信揉皺成一團扔在地上，眼神陰鷙到極點，「走，去地牢，處理叛徒。」
司馬嬴氣得本來都走出去兩步了。
突然，他想到什麼，再次折返回來，走進國庫里，臉上醞釀的恐怖風暴盡數散去，只餘溫柔。
「你先去吃東西，朕去處理點事，弄完了就來找你。」
司馬嬴親了親盛姝額頭，蜻蜓點水，不含情慾，滿滿的都是珍重。
盛姝也乖巧，點點頭，沒多問，目送司馬嬴大步流星的離開。
地牢。
大統領已經沒了威嚴的樣子，他滿身都是血印子，幾乎像從血池裡撈出來的，進氣多出氣少。
「為什麼背叛我。」司馬嬴平靜的語氣里蘊含著風暴。
「嘩啦啦」
鐵鏈子抖動，血人有了動靜，他抬頭，看到司馬嬴來了，沒說話。
司馬嬴走到審訊的桌前，看到從攻打完陳國（七國，小嬴動手順序是宋燕陳周徐楚齊），大統領就開始有的私下裡的動作，神情愈發陰鷙冰冷。
大統領本來以為他一定要死了，成王敗寇，沒什麼可說的。
司馬嬴卻為他親自倒了杯酒，讓人解開弔著他的鎖鏈。
看到推到面前的一壺酒，一粒藥。
秦王竟然會給他留了體面。
要知道他平時隨意打打殺殺的性子，沒活撕掉叛徒都算當天心情好了。
血人身體一顫。
「朕，待你不薄。」
大統領嘴唇囁嚅幾下，心中升起些悔意來，臨死前，還是開口了，「王，小心餘黨。」
說完，他抓起眼前的毒藥，就著烈酒下毒，即刻毒發身亡。
大統領屍體逐漸冰冷。
司馬嬴一動不動。
這是十年前，早在他伐掠諸國前就跟著他的將領，如今，卻背叛了他。
司馬嬴坐在放有大統領累累罪狀的案板前，面無表情，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直坐到蠟燭燃燼，房間內陷入一片寂寂淒冷的黑。
他也沒起身。
......
......
秦國換了個大統領。
提拔上去的竟是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平民出身的小將。
這消息很快就傳回到了各國殘留勢力抱團取暖組成的反秦聯盟里。
「司馬嬴這賊子糊塗！」
「他糊塗才是好事，我們成功的機率就更高了！」
各國餘黨聽到消息都高興壞了，畢竟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介平民出身的小將，能有什麼真本事？
賤民有像他們一樣從小培養的兵法知識嗎？有像他們一樣自幼有舉國知名老師傳授鍛鍊培養的武功嗎？
頂多是懂些殺人功夫的莽夫，根本不足為慮。
曹叔笑眯眯的將這消息帶回來時，君蘿正躺在床上發高燒。
她本來身體就虛弱，轎輦質量還不好，一路逃亡顛簸劇烈，直接把她顛得病在床上動都不能動。
聽說這消息。
君蘿頓時劇烈咳嗽起來，病弱而蒼白的臉上泛起粉紅血色。
「我就知道，他肯定還是在乎我的。」
君蘿內心先是蔓延出克制不住的喜意，但這種喜悅剛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按壓下去。
「你還是那麼喜歡濫殺無辜。」
君蘿又想起再次救了自己一命，因而被連累，無辜喪命的將軍，不由得輕嘆出聲。
「當時，如果早點認出來救命恩人的樣子，提醒他小心秦王，或許......恩人就不會再次命喪黃泉了。」
君蘿眼裡含著飽滿的淚水，滿滿都是愧疚同情，還有對司馬嬴所作所為的厭惡。
「呵呵，這次，不要以為表演賣個慘，紅著眼哭著求我，我就能像曾經一樣輕輕鬆鬆心軟被打發掉了。」
君蘿嘴角痙攣似的扯了扯，這些天的不安和猜測盡數散去，安心閉上雙眼。
她不肯承認自己的歡喜，卻驕傲的等著那人來找她。
等他卑微下跪，將挺直的脊梁骨一節節壓下，匍匐在她面前暴露出無盡的脆弱和痴狂，打碎他所有傲骨，踐踏他炙熱心意。
看他頭痛欲裂，因情緒激動在太陽穴和手臂上乍起突突著快要爆開的青筋，看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落下，看他快要窒息般劇烈起伏的胸膛，看他....失去所有尊嚴和手段，卑微乞求。
才肯勉為其難的，給他一個討好自己的機會，比施捨流浪狗還不如。
就像是前世一樣。
曹叔有些怪異的看了眼在他視角里略顯瘋瘋癲癲的君蘿，但也沒多說什麼，只囑咐了句「好好休息」，便轉身離去了。
國破族滅，瘋了倒也正常。
反正他和其他各國餘黨早就商量過，如今秦國大統領沒了，可見秦王已經有剛愎自用的趨勢，根本不足為慮，便也不需要再緊著君蘿的吃穿用度。
先前給君蘿用來治病的那些草藥，可貴可貴呢。
現在.....隨便搞些後山摘的吊吊命得了。
他們有草藥知識，只要保證吃不出命，留著在後續伐秦的時候，能用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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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