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沒進來啊
摩天輪上。
煙花還在綻放，散落成雨，無人機拼成的字體越來越亮，風箏也繼續在黑夜裡紛飛，絢麗多彩。
許霧凝又怔了很久很久，她看看東邊，看看西邊，看看南邊。
北邊呢？北邊怎麼什麼也沒有？
她轉過去看，北邊的玻璃窗外確實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只有黑黢黢的夜空，和幾顆星星。
「北邊有什麼？」她下意識地問，聲音里還夾雜著剛才看煙花看得入迷的鼻音。
陸京辭靠在扶手處，忽然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有點燙的耳後，臉也跟著紅了紅。
「北邊有最重要的東西，」他說著，有點害羞地低下了頭，「也是你最喜歡的，最愛的。」
許霧凝的耳朵尖動了動，她忍不住再次期待地朝北邊窗外看去，語氣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喜雀躍：
「最重要的，最喜歡的，最愛的，那是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很漂亮嗎？」
下一秒，陸京辭湊近了過來，指了指自己，回答她的話，「北邊有我呀，我就站在你的北邊。」
「凝凝，」他仰頭看著她，眼睛裡映著滿天的煙花，「我好喜歡你，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許霧凝：「……」
她無語，她語塞，她沉默，她震驚。
她簡直沒眼看。
陸京辭的表情太認真了，認真得讓她頭皮發麻，她耳朵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慌亂地別開了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陸京辭你有病吧，誰要你呀，我才不會要你呢，你在摩天輪上求婚？」
陸京辭還跪著，嗓音含笑，「不是求婚，是贈予。「我」是剛才的煙花免費附贈的，我把我自己贈予你，一起簽收一下，好不好？」
「我才不要簽收，」許霧凝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連帶著脖子都紅了，「你起來，快起來，待會兒轉到底下讓人看見了怎麼辦？」
他順著她推的力道站起來，但還是離得很近，呼吸灑在了她的耳廓上，「看見就看見唄，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
許霧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哼了一句：「誰要你啊，你煩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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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肉麻，你又不是什麼言情小說男主，能不能不要總是說出這種肉麻的話？」
「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她假裝很忙地低頭看手機，把紅透的臉藏起來，手機屏幕亮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摩天輪開始緩緩下降。
陸京辭看到她的樣子，唇角的笑容更彎了，也沒有再打擾她，沒有逼她回話，而是跟早上一樣，親昵纏綿地望著她。
這樣已經有很大的進展了，最起碼凝凝臉紅了，說明今晚也不是毫無用處。
早上和晚上的驚喜加起來，凝凝應該是喜歡的吧。
他不能操之過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得慢慢來。
沒關係，三頁紙的計劃，這兩天還有呢，一環接著一環，他不急。
……
從遊樂場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前門人太多了，兩個人怕被認出來，就走了內部通道出來的。
夜風裹著寒氣往人的衣領里鑽，許霧凝縮了縮脖子，陸京辭已經將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裹在了她的身上。
他把車開了過來，許霧凝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一路無話，但也不算安靜。
陸京辭等紅燈的時候會伸手過來摸摸她的頭髮，她就會伸手拍開，然後瞪他一眼，「手欠。」
他笑嘻嘻地收回手，下一個紅燈又去摸。
如此反覆了七八次，直到車子拐進了她的別墅院落中。
到家了。
陸京辭熄了火，但沒有解安全帶，而是側過身來看她，「凝凝，到啦，你下去吧。」
他依依不捨地說：「明天公司見，晚安。」
許霧凝正準備解安全帶的手頓住了。
她狐疑地看著他。
按照往常，這小子送她到家門口，肯定要勾引她一番，肯定會想方設法地今晚留下來，賴在這裡不走，今天是怎麼回事？
許霧凝猜測，他可能會說：「我渴了想進去喝杯水」，也可能會說：「我累了你讓我躺一會兒」。
還可能會說：「別墅的鑰匙丟了要借宿一晚」，或者說：「車子突然壞了發動不了了」。
結果，他今天什麼藉口都沒有找，而是說：「明天見，晚安」。
今天他是怎麼回事？還是他在憋什麼大招呢？
許霧凝打量著他的臉，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斜斜地照了進來，他表情平靜，還衝她笑了笑，下巴朝屋門的方向揚了揚：
「凝凝愣著幹嘛？不早了，回去洗洗睡覺吧。」
許霧凝推開車門下去，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駕駛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沖她擺了擺。
她走了兩步，不確定地回頭看他，他還是沒跟上來。
車還在原地，他依舊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就那麼目送著她離開。
好詭異，他今晚真的不進來了嗎？
她開始幻想，以她對陸京辭的了解，陸京辭可能會忽然從她的身後撲過來，然後在院子裡開始脫西裝褲，露天搞yellow。
許霧凝又走了幾步，猛地再回頭，想抓他個正著。
結果，他還是沒動，只是車窗降下來了一條縫，他的聲音隔著夜風飄了過來：「凝凝看什麼呢？快進去吧。」
許霧凝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走到別墅屋門的時候，她沒忍住回頭衝著那輛車問：「陸京辭，你很奇怪啊，你真的要回自己家？」
車窗又降下來了一點，他笑容加深：「不走難道你請我進去啊？」
許霧凝想了想，她確實以為他會死皮賴臉地跟進來。
她否認：「……你想什麼好事呢？你還沒有被徹底原諒呢，我才不會請你進去，你走吧，路上小心。」
「嗯。」陸京辭乖乖地應了一聲。
車窗升了上去，車子緩緩啟動，掉頭，尾燈在路口拐了個彎，就消失在了一望無際的夜色里。
看著他一路走遠的許霧凝：「……」
難以置信，太讓她懷疑了。
她推開門進屋，換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發呆。
這幾天，他們廝混了太多晚了，以至於，陸京辭不進來了，她都有點不適應。
今晚這么正經健康嗎？
這傢伙，真的不會搞其他的名堂嗎？
她盯了一眼別墅門，一直聽著那裡會不會傳來門鎖被擰動的聲音。
沒多久，驟然，門鎖響了一聲……
煙花還在綻放，散落成雨，無人機拼成的字體越來越亮，風箏也繼續在黑夜裡紛飛，絢麗多彩。
許霧凝又怔了很久很久，她看看東邊，看看西邊，看看南邊。
北邊呢？北邊怎麼什麼也沒有？
她轉過去看，北邊的玻璃窗外確實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只有黑黢黢的夜空，和幾顆星星。
「北邊有什麼？」她下意識地問，聲音里還夾雜著剛才看煙花看得入迷的鼻音。
陸京辭靠在扶手處，忽然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有點燙的耳後，臉也跟著紅了紅。
「北邊有最重要的東西，」他說著，有點害羞地低下了頭，「也是你最喜歡的，最愛的。」
許霧凝的耳朵尖動了動，她忍不住再次期待地朝北邊窗外看去，語氣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喜雀躍：
「最重要的，最喜歡的，最愛的，那是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很漂亮嗎？」
下一秒，陸京辭湊近了過來，指了指自己，回答她的話，「北邊有我呀，我就站在你的北邊。」
「凝凝，」他仰頭看著她，眼睛裡映著滿天的煙花，「我好喜歡你，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許霧凝：「……」
她無語，她語塞，她沉默，她震驚。
她簡直沒眼看。
陸京辭的表情太認真了，認真得讓她頭皮發麻，她耳朵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她慌亂地別開了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陸京辭你有病吧，誰要你呀，我才不會要你呢，你在摩天輪上求婚？」
陸京辭還跪著，嗓音含笑，「不是求婚，是贈予。「我」是剛才的煙花免費附贈的，我把我自己贈予你，一起簽收一下，好不好？」
「我才不要簽收，」許霧凝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連帶著脖子都紅了，「你起來，快起來，待會兒轉到底下讓人看見了怎麼辦？」
他順著她推的力道站起來，但還是離得很近，呼吸灑在了她的耳廓上，「看見就看見唄，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
許霧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哼了一句：「誰要你啊，你煩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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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好肉麻，你又不是什麼言情小說男主，能不能不要總是說出這種肉麻的話？」
「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她假裝很忙地低頭看手機，把紅透的臉藏起來，手機屏幕亮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摩天輪開始緩緩下降。
陸京辭看到她的樣子，唇角的笑容更彎了，也沒有再打擾她，沒有逼她回話，而是跟早上一樣，親昵纏綿地望著她。
這樣已經有很大的進展了，最起碼凝凝臉紅了，說明今晚也不是毫無用處。
早上和晚上的驚喜加起來，凝凝應該是喜歡的吧。
他不能操之過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得慢慢來。
沒關係，三頁紙的計劃，這兩天還有呢，一環接著一環，他不急。
……
從遊樂場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前門人太多了，兩個人怕被認出來，就走了內部通道出來的。
夜風裹著寒氣往人的衣領里鑽，許霧凝縮了縮脖子，陸京辭已經將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裹在了她的身上。
他把車開了過來，許霧凝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一路無話，但也不算安靜。
陸京辭等紅燈的時候會伸手過來摸摸她的頭髮，她就會伸手拍開，然後瞪他一眼，「手欠。」
他笑嘻嘻地收回手，下一個紅燈又去摸。
如此反覆了七八次，直到車子拐進了她的別墅院落中。
到家了。
陸京辭熄了火，但沒有解安全帶，而是側過身來看她，「凝凝，到啦，你下去吧。」
他依依不捨地說：「明天公司見，晚安。」
許霧凝正準備解安全帶的手頓住了。
她狐疑地看著他。
按照往常，這小子送她到家門口，肯定要勾引她一番，肯定會想方設法地今晚留下來，賴在這裡不走，今天是怎麼回事？
許霧凝猜測，他可能會說：「我渴了想進去喝杯水」，也可能會說：「我累了你讓我躺一會兒」。
還可能會說：「別墅的鑰匙丟了要借宿一晚」，或者說：「車子突然壞了發動不了了」。
結果，他今天什麼藉口都沒有找，而是說：「明天見，晚安」。
今天他是怎麼回事？還是他在憋什麼大招呢？
許霧凝打量著他的臉，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斜斜地照了進來，他表情平靜，還衝她笑了笑，下巴朝屋門的方向揚了揚：
「凝凝愣著幹嘛？不早了，回去洗洗睡覺吧。」
許霧凝推開車門下去，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駕駛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沖她擺了擺。
她走了兩步，不確定地回頭看他，他還是沒跟上來。
車還在原地，他依舊沒有要下車的意思，就那麼目送著她離開。
好詭異，他今晚真的不進來了嗎？
她開始幻想，以她對陸京辭的了解，陸京辭可能會忽然從她的身後撲過來，然後在院子裡開始脫西裝褲，露天搞yellow。
許霧凝又走了幾步，猛地再回頭，想抓他個正著。
結果，他還是沒動，只是車窗降下來了一條縫，他的聲音隔著夜風飄了過來：「凝凝看什麼呢？快進去吧。」
許霧凝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走到別墅屋門的時候，她沒忍住回頭衝著那輛車問：「陸京辭，你很奇怪啊，你真的要回自己家？」
車窗又降下來了一點，他笑容加深：「不走難道你請我進去啊？」
許霧凝想了想，她確實以為他會死皮賴臉地跟進來。
她否認：「……你想什麼好事呢？你還沒有被徹底原諒呢，我才不會請你進去，你走吧，路上小心。」
「嗯。」陸京辭乖乖地應了一聲。
車窗升了上去，車子緩緩啟動，掉頭，尾燈在路口拐了個彎，就消失在了一望無際的夜色里。
看著他一路走遠的許霧凝：「……」
難以置信，太讓她懷疑了。
她推開門進屋，換了拖鞋，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發呆。
這幾天，他們廝混了太多晚了，以至於，陸京辭不進來了，她都有點不適應。
今晚這么正經健康嗎？
這傢伙，真的不會搞其他的名堂嗎？
她盯了一眼別墅門，一直聽著那裡會不會傳來門鎖被擰動的聲音。
沒多久，驟然，門鎖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