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凝凝，你看
「唔……變態。」
「凝凝……我真的好愛你。」
「嗯……」
漆黑的夜晚，別墅里的聲響斷斷續續，很久很久之後，才徹底停歇下來。
窗外樹影婆娑，露水從葉尖墜落了下來，月光在它的表面折出了微光，落葉顫巍巍地終於落進了泥土裡去。
一陣微風吹過，紗簾搖曳，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
第二天，清晨。
許霧凝是被窗戶外面的陽光晃醒的，她皺了下眉，翻了個身。
昨晚的記憶和意識漸漸回籠，十指相扣的汗濕掌心，被纏的手腕，唇齒間的喘息，一股腦全涌了上來。
她沒睜眼，先在被子裡攥了攥拳頭，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色迷心竅，深夜廝混。
然後她掀起被子，坐起來，伸手去夠襯衫。
開始穿衣服。
她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表面很是風輕雲淡。
穿好褲子，她下床邁開步子，目不斜視地就想往門口走，絲毫沒提要原諒陸京辭的事。
陸京辭見她下床，連忙攥住了她的胳膊，「別……先別走，凝凝。」
許霧凝轉過頭來看他，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怎麼了？」
陸京辭半靠在床頭，被子擋在身前，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小片胸膛。
晨光灑在他的臉上，他濕潤的眼睫顫了顫，抿著的嘴唇有點干，一副悽慘的羸弱樣子。
他就那麼望著她，眸光里有水霧，有委屈，還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許霧凝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紋絲不動，那眼神就是「有話快說」。
陸京辭睫毛上的水珠順著眼尾滑了下來，嗓音綿軟無助，「那個，我是想問……我昨晚很努力，被原諒的概率有沒有增高呢？」
許霧凝眯了眯眼。
她看著他臉上那種「我真的很乖我很賣力你快誇我」的神情，嘴角彎了彎，皮笑肉不笑。
「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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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辭瞳孔一下子就亮了，以為自己要被原諒了，眸中的希冀燃了起來。
他甚至往上坐直了一點，被子滑到了腰際，露出腰腹上隱約的線條，就等著凝凝的答案。
不料，下一秒。
許霧凝把那個微笑維持住，一字一句地繼續說：「你昨晚，心機深重，拿著啞鈴鍛鍊健身勾引我，罪行再加一。」
陸京辭的表情裂開了：「……？！」
凝凝昨晚不是還說舒服嗎？還說可以重新考慮原諒他的事，只要他乖乖伺候她，所以他當時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更努力了。
為什麼現在，凝凝的想法又變了？
像上次一樣，又翻臉不認人了？
他眼眸中的光頃刻間就滅了，肩膀耷拉了下來，噙著的淚水更多了，拽了拽她的衣袖：
「可你昨晚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別這樣，凝凝……」
許霧凝鼓了鼓腮幫子，杏眸瞪得溜圓盯著他，「昨晚的事，我還沒有主動跟你算帳呢。」
她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抬手指著他，食指幾乎戳到了他的鼻尖。
「我昨晚本來要回自己家，要不是你費盡心思引誘我，我現在還在自己家呼呼大睡呢。」
陸京辭張了張嘴：「我……」
許霧凝打斷他，語速越來越快，「而且，你比會所里的鴨都要更騷，別人健身都會穿運動衣，你呢？你心裡的小盤算你自己清楚。」
她揮了揮拳頭，露出半截手腕，「你耽誤了我大量的睡眠時間，小心我揍你！」
「我本來都想略過昨晚的事，放過你了，不教訓你了，」許霧凝叉起腰，「結果，你竟然還敢提昨晚的事？」
陸京辭簌簌的睫毛又抖了抖，楚楚可憐：「凝凝，可是你昨晚真的答應我，你會考慮原諒……」
許霧凝眼神心虛地往左飄了飄，但語氣卻是鏗鏘有力地反問：「原諒什麼？」
她戳向陸京辭：「我告訴你，上次內褲的事情，我都沒有跟你算帳呢。」
「我已經猜出了，肯定是你自己想讓我看你的內褲布料顏色，想藉機勾引我，還胡說八道，說我想看。」
包括江序安發消息被刪的事，還有各種事，在許霧凝的腦海中迴蕩，只不過她沒有說而已。
她冷哼了一聲：「陸京辭，你還有很多小辮子都被我抓到了，你那些小算盤，我都清楚得很，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了。」
「我看你長得帥，看你這段時日盡心盡力的份上，已經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不要要求太多，小心再次觸怒我。」
說完，她甩開他還想伸過來的手，往後退了退，「等我什麼時候所有的氣都消了，再說徹底原諒你的事吧……」
陸京辭一聽到很多小辮子，不由得嘴唇一哆嗦。
手被推開，他往前一探身，再次摟住了許霧凝的腰。
他下巴抵在她腰側，仰著臉看她，「凝凝，別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昨晚的事那就過去吧，我沒關係的。」
他眨了兩下眼，濕漉漉的眼睫扇了扇，然後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我今早還準備了別的驚喜給你……」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求你了……」
「現在天色還早呢，等過一會兒再去公司好不好……凝凝。」
許霧凝不太想看，但奈何他就是不撒手。
「行吧行吧，你先放手，反正也是沒事幹，我去洗漱完就去看。」
陸京辭立刻鬆了手，彎著眼眸從床上爬起來，跟在她身後進了浴室。
就這樣，十幾分鐘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陸京辭牽住了她的手。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了。
電梯門打開，按下按鈕，他們到了別墅的最高層。
頂層是一個開闊的露台，四周是齊腰的玻璃圍欄，可以俯瞰所有的景色。
風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把許霧凝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又放下去。
遠處的城市在晨光里舖展開來，樓宇之間浮著一層薄薄的金色霧氣，天是那種洗過的淡藍，乾淨漂亮。
陸京辭牽著她走到玻璃圍欄前。
他側過頭來看她，笑了一下，那種笑裡帶著一點緊張和期待，「凝凝，你看！」
他朝遠處揚了揚下巴。
許霧凝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她倒要看看，這傢伙又搞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凝凝……我真的好愛你。」
「嗯……」
漆黑的夜晚，別墅里的聲響斷斷續續，很久很久之後，才徹底停歇下來。
窗外樹影婆娑，露水從葉尖墜落了下來，月光在它的表面折出了微光，落葉顫巍巍地終於落進了泥土裡去。
一陣微風吹過，紗簾搖曳，遮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
第二天，清晨。
許霧凝是被窗戶外面的陽光晃醒的，她皺了下眉，翻了個身。
昨晚的記憶和意識漸漸回籠，十指相扣的汗濕掌心，被纏的手腕，唇齒間的喘息，一股腦全涌了上來。
她沒睜眼，先在被子裡攥了攥拳頭，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色迷心竅，深夜廝混。
然後她掀起被子，坐起來，伸手去夠襯衫。
開始穿衣服。
她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表面很是風輕雲淡。
穿好褲子，她下床邁開步子，目不斜視地就想往門口走，絲毫沒提要原諒陸京辭的事。
陸京辭見她下床，連忙攥住了她的胳膊，「別……先別走，凝凝。」
許霧凝轉過頭來看他，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怎麼了？」
陸京辭半靠在床頭，被子擋在身前，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小片胸膛。
晨光灑在他的臉上，他濕潤的眼睫顫了顫，抿著的嘴唇有點干，一副悽慘的羸弱樣子。
他就那麼望著她，眸光里有水霧，有委屈，還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許霧凝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紋絲不動，那眼神就是「有話快說」。
陸京辭睫毛上的水珠順著眼尾滑了下來，嗓音綿軟無助，「那個，我是想問……我昨晚很努力，被原諒的概率有沒有增高呢？」
許霧凝眯了眯眼。
她看著他臉上那種「我真的很乖我很賣力你快誇我」的神情，嘴角彎了彎，皮笑肉不笑。
「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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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京辭瞳孔一下子就亮了，以為自己要被原諒了，眸中的希冀燃了起來。
他甚至往上坐直了一點，被子滑到了腰際，露出腰腹上隱約的線條，就等著凝凝的答案。
不料，下一秒。
許霧凝把那個微笑維持住，一字一句地繼續說：「你昨晚，心機深重，拿著啞鈴鍛鍊健身勾引我，罪行再加一。」
陸京辭的表情裂開了：「……？！」
凝凝昨晚不是還說舒服嗎？還說可以重新考慮原諒他的事，只要他乖乖伺候她，所以他當時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更努力了。
為什麼現在，凝凝的想法又變了？
像上次一樣，又翻臉不認人了？
他眼眸中的光頃刻間就滅了，肩膀耷拉了下來，噙著的淚水更多了，拽了拽她的衣袖：
「可你昨晚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別這樣，凝凝……」
許霧凝鼓了鼓腮幫子，杏眸瞪得溜圓盯著他，「昨晚的事，我還沒有主動跟你算帳呢。」
她把手腕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抬手指著他，食指幾乎戳到了他的鼻尖。
「我昨晚本來要回自己家，要不是你費盡心思引誘我，我現在還在自己家呼呼大睡呢。」
陸京辭張了張嘴：「我……」
許霧凝打斷他，語速越來越快，「而且，你比會所里的鴨都要更騷，別人健身都會穿運動衣，你呢？你心裡的小盤算你自己清楚。」
她揮了揮拳頭，露出半截手腕，「你耽誤了我大量的睡眠時間，小心我揍你！」
「我本來都想略過昨晚的事，放過你了，不教訓你了，」許霧凝叉起腰，「結果，你竟然還敢提昨晚的事？」
陸京辭簌簌的睫毛又抖了抖，楚楚可憐：「凝凝，可是你昨晚真的答應我，你會考慮原諒……」
許霧凝眼神心虛地往左飄了飄，但語氣卻是鏗鏘有力地反問：「原諒什麼？」
她戳向陸京辭：「我告訴你，上次內褲的事情，我都沒有跟你算帳呢。」
「我已經猜出了，肯定是你自己想讓我看你的內褲布料顏色，想藉機勾引我，還胡說八道，說我想看。」
包括江序安發消息被刪的事，還有各種事，在許霧凝的腦海中迴蕩，只不過她沒有說而已。
她冷哼了一聲：「陸京辭，你還有很多小辮子都被我抓到了，你那些小算盤，我都清楚得很，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了。」
「我看你長得帥，看你這段時日盡心盡力的份上，已經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不要要求太多，小心再次觸怒我。」
說完，她甩開他還想伸過來的手，往後退了退，「等我什麼時候所有的氣都消了，再說徹底原諒你的事吧……」
陸京辭一聽到很多小辮子，不由得嘴唇一哆嗦。
手被推開，他往前一探身，再次摟住了許霧凝的腰。
他下巴抵在她腰側，仰著臉看她，「凝凝，別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昨晚的事那就過去吧，我沒關係的。」
他眨了兩下眼，濕漉漉的眼睫扇了扇，然後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我今早還準備了別的驚喜給你……」
「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求你了……」
「現在天色還早呢，等過一會兒再去公司好不好……凝凝。」
許霧凝不太想看，但奈何他就是不撒手。
「行吧行吧，你先放手，反正也是沒事幹，我去洗漱完就去看。」
陸京辭立刻鬆了手，彎著眼眸從床上爬起來，跟在她身後進了浴室。
就這樣，十幾分鐘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陸京辭牽住了她的手。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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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把許霧凝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又放下去。
遠處的城市在晨光里舖展開來，樓宇之間浮著一層薄薄的金色霧氣，天是那種洗過的淡藍，乾淨漂亮。
陸京辭牽著她走到玻璃圍欄前。
他側過頭來看她，笑了一下，那種笑裡帶著一點緊張和期待，「凝凝，你看！」
他朝遠處揚了揚下巴。
許霧凝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她倒要看看，這傢伙又搞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