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什麼要這樣做？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部分光線，方聞驚慌之下不停往後退，見人正不緊不慢地朝自己走來，他急忙道：
「我…我明天會去的，你別過來！」
宋斯也這人性情陰晴不定，平常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保持一副冰冷漠然的態度，唯獨面對方聞，表情倒變得豐富起來。
這一點方聞感覺到了。
「那就好。」宋斯也腳步停住，嘴角忽然勾起，問道：「那你要給我送生日禮物嗎？」
「什麼？生……生日禮物？」此時方聞的掌心裡全是冷汗，他覺得眼前這人一定是瘋了，這麼有錢還問別人要生日禮物。
這讓他想起他剛到宋家的第二年，宋斯也過十七歲生日那天。
那天晚上，宋爺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桌上中央還放了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可宋斯也下課回來，直接上樓去了，連廚房餐廳都沒看一眼。
宋爺爺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他站起身打開蛋糕蓋子，用刀具切出一塊放在盤子裡端到方聞跟前。
「馬上十二點了，給你斯也哥送上去吧。」
那會兒的方聞才十一歲，本來就怕宋斯也，哪裡敢給他送上去，可看著宋爺爺那極度失落的眼神，方聞最終心軟了。
他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一步一步地朝二樓走去。
到宋斯也臥室門口，他先是抬起輕輕敲了敲門，屋裡沒有任何動靜，他才鼓起勇氣開口：
「斯也哥，宋爺爺讓我給你送蛋糕上來。」
他不敢說太大聲。
半晌後，裡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方聞繼續道：「斯也哥，我把蛋糕給你放門口了，你記得吃。」
說完，他就蹲下身子將盤子穩穩擺在門口的地面上，站起身子轉身打算離開。
可才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開門聲。
方聞迅速轉回身子，對上他眼神那刻，剛剛提起來的一丟丟喜悅瞬間被襲來的害怕完全覆蓋。
宋斯也才十七歲就已經很高了，他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站在門內，掃了一眼門口盤子的蛋糕，隨即抬頭惡狠狠地瞪著方聞。
方聞唯唯諾諾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開口：「斯……斯也哥，是宋爺爺……讓我給你送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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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也似乎很生氣，抬起腳用力踹向盤子，剎那間，盤子砰的一聲撞在一邊的牆壁上，四分五裂，裡面的蛋糕也碎了一地。
「滾！」宋斯也狠聲丟下一個字，用力將門關上。
方聞腦袋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最後他沒忍住哭出來了聲，揉著眼睛轉身跑下樓，坐在客廳里哭了好久。
宋爺爺怎麼問，他都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從小到大，他對宋斯也的恐懼一直沒有變過。
就像現在一樣，他快二十歲，宋斯也快二十六歲，他還是會因為對方的一個眼神而被嚇得瑟瑟發抖。
「我，我不知道送什麼。」方聞說。
宋斯也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地說：「沒關係，你陪我吃一頓飯就行。」
方聞不敢開口回他，因為他明天大概率不會去，之所以同意，也只是暫時拖一下宋斯也。
宋斯也似乎真的很累，他用手鬆了松領口處的領帶結，：「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方聞見他又走過來，連忙側過身子給他讓路。
很快宋斯也就走到他身前，眼見都要越過去了，腳步突然又停下，方聞心頭一緊，剛落下去的心瞬間又被提起來。
他背貼在身後的牆上，屏住呼吸。
下一秒，宋斯也驀地側過身，伸手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往後扯，迫使他仰起腦袋，直接俯頭咬上他的唇。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方聞根本來不及反應。
最初是後腦勺頭皮處傳來的疼痛，緊接著是嘴上傳來的刺痛。
方聞眼睛睜得很大，感官的疼痛讓他根本不敢掙扎，因為越動，頭髮就會被揪的越狠。
淡淡的煙味滲進鼻腔，方聞頭有點暈眩，漸漸感到窒息，心臟跳的仿佛要衝破胸腔。
過了好一會兒，宋斯也終於鬆開他的頭髮，方聞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忽然看到宋斯也的唇上全是鮮紅的血液。
嘴已經麻木了，方聞分不清那血到底是誰的，直到宋斯也將手指放到他的唇瓣上，使勁揉搓，讓他疼痛不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嘴被對方咬破了。
方聞仰著腦袋，眼睫顫動著，眼尾泛著淚光，聲音沙啞的問：「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宋斯也只是盯著他，沒有開口，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呼吸有些微急促。
幾秒後，他突然又伸手死死扣住方聞的後腦勺，低頭覆上他的唇。
方聞開始掙扎，雙手一直去推他，推不動就使勁的捶打著他的肩膀，可身前的人就是雷打不動。
就在窒息感又襲來的瞬間，腰上突然傳來觸電的感覺，方聞整個人一抖。
宋斯也另只空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他的短袖裡。
方聞要崩潰了，嘴裡又不能說話，只能揮著拳頭使勁的去打宋斯也的腦袋。
反抗的實在太過於劇烈，頭也被捶的有點暈暈的，宋斯也只好鬆開他，向後退了一步，若無其事地用手整理著被方聞抓的凌亂的領帶。
方聞抖著身子，後背順著牆面緩緩下移，噁心，恐懼占滿了他的腦袋，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湧出。
宋斯也整理好領帶和西裝外套，俯視著蹲在地上抱成一團的方聞，看了半晌，他忽然彎腰用手輕輕拍了兩下方聞的頭頂，輕聲說：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說完他就直起身子，大步往門口走去，剛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方聞，提醒道：
「明天哪裡也不要去，我的人會一直在樓下。」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方聞急促的呼吸聲。
他這才知道，從醫院出來的那天開始，他的一舉一動早被宋斯也的人監控了。
就連租個房子，都是宋斯也的人設下的圈套。
方聞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就是有點喘不上氣，好像掉入了萬丈深淵，怎麼都爬不上去。
「我…我明天會去的，你別過來！」
宋斯也這人性情陰晴不定，平常在外人面前一直都保持一副冰冷漠然的態度，唯獨面對方聞，表情倒變得豐富起來。
這一點方聞感覺到了。
「那就好。」宋斯也腳步停住，嘴角忽然勾起，問道：「那你要給我送生日禮物嗎？」
「什麼？生……生日禮物？」此時方聞的掌心裡全是冷汗，他覺得眼前這人一定是瘋了，這麼有錢還問別人要生日禮物。
這讓他想起他剛到宋家的第二年，宋斯也過十七歲生日那天。
那天晚上，宋爺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桌上中央還放了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可宋斯也下課回來，直接上樓去了，連廚房餐廳都沒看一眼。
宋爺爺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他站起身打開蛋糕蓋子，用刀具切出一塊放在盤子裡端到方聞跟前。
「馬上十二點了，給你斯也哥送上去吧。」
那會兒的方聞才十一歲，本來就怕宋斯也，哪裡敢給他送上去，可看著宋爺爺那極度失落的眼神，方聞最終心軟了。
他小心翼翼地端著盤子，一步一步地朝二樓走去。
到宋斯也臥室門口，他先是抬起輕輕敲了敲門，屋裡沒有任何動靜，他才鼓起勇氣開口：
「斯也哥，宋爺爺讓我給你送蛋糕上來。」
他不敢說太大聲。
半晌後，裡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方聞繼續道：「斯也哥，我把蛋糕給你放門口了，你記得吃。」
說完，他就蹲下身子將盤子穩穩擺在門口的地面上，站起身子轉身打算離開。
可才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開門聲。
方聞迅速轉回身子，對上他眼神那刻，剛剛提起來的一丟丟喜悅瞬間被襲來的害怕完全覆蓋。
宋斯也才十七歲就已經很高了，他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站在門內，掃了一眼門口盤子的蛋糕，隨即抬頭惡狠狠地瞪著方聞。
方聞唯唯諾諾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開口：「斯……斯也哥，是宋爺爺……讓我給你送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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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斯也似乎很生氣，抬起腳用力踹向盤子，剎那間，盤子砰的一聲撞在一邊的牆壁上，四分五裂，裡面的蛋糕也碎了一地。
「滾！」宋斯也狠聲丟下一個字，用力將門關上。
方聞腦袋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最後他沒忍住哭出來了聲，揉著眼睛轉身跑下樓，坐在客廳里哭了好久。
宋爺爺怎麼問，他都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
從小到大，他對宋斯也的恐懼一直沒有變過。
就像現在一樣，他快二十歲，宋斯也快二十六歲，他還是會因為對方的一個眼神而被嚇得瑟瑟發抖。
「我，我不知道送什麼。」方聞說。
宋斯也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地說：「沒關係，你陪我吃一頓飯就行。」
方聞不敢開口回他，因為他明天大概率不會去，之所以同意，也只是暫時拖一下宋斯也。
宋斯也似乎真的很累，他用手鬆了松領口處的領帶結，：「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方聞見他又走過來，連忙側過身子給他讓路。
很快宋斯也就走到他身前，眼見都要越過去了，腳步突然又停下，方聞心頭一緊，剛落下去的心瞬間又被提起來。
他背貼在身後的牆上，屏住呼吸。
下一秒，宋斯也驀地側過身，伸手抓住他後腦勺的頭髮往後扯，迫使他仰起腦袋，直接俯頭咬上他的唇。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方聞根本來不及反應。
最初是後腦勺頭皮處傳來的疼痛，緊接著是嘴上傳來的刺痛。
方聞眼睛睜得很大，感官的疼痛讓他根本不敢掙扎，因為越動，頭髮就會被揪的越狠。
淡淡的煙味滲進鼻腔，方聞頭有點暈眩，漸漸感到窒息，心臟跳的仿佛要衝破胸腔。
過了好一會兒，宋斯也終於鬆開他的頭髮，方聞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忽然看到宋斯也的唇上全是鮮紅的血液。
嘴已經麻木了，方聞分不清那血到底是誰的，直到宋斯也將手指放到他的唇瓣上，使勁揉搓，讓他疼痛不已，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嘴被對方咬破了。
方聞仰著腦袋，眼睫顫動著，眼尾泛著淚光，聲音沙啞的問：「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宋斯也只是盯著他，沒有開口，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呼吸有些微急促。
幾秒後，他突然又伸手死死扣住方聞的後腦勺，低頭覆上他的唇。
方聞開始掙扎，雙手一直去推他，推不動就使勁的捶打著他的肩膀，可身前的人就是雷打不動。
就在窒息感又襲來的瞬間，腰上突然傳來觸電的感覺，方聞整個人一抖。
宋斯也另只空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他的短袖裡。
方聞要崩潰了，嘴裡又不能說話，只能揮著拳頭使勁的去打宋斯也的腦袋。
反抗的實在太過於劇烈，頭也被捶的有點暈暈的，宋斯也只好鬆開他，向後退了一步，若無其事地用手整理著被方聞抓的凌亂的領帶。
方聞抖著身子，後背順著牆面緩緩下移，噁心，恐懼占滿了他的腦袋，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湧出。
宋斯也整理好領帶和西裝外套，俯視著蹲在地上抱成一團的方聞，看了半晌，他忽然彎腰用手輕輕拍了兩下方聞的頭頂，輕聲說：
「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說完他就直起身子，大步往門口走去，剛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方聞，提醒道：
「明天哪裡也不要去，我的人會一直在樓下。」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房間裡只剩方聞急促的呼吸聲。
他這才知道，從醫院出來的那天開始，他的一舉一動早被宋斯也的人監控了。
就連租個房子，都是宋斯也的人設下的圈套。
方聞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就是有點喘不上氣，好像掉入了萬丈深淵，怎麼都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