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
明明才兩米遠的相距，卻好像隔了千山萬水。
僵硬的氣氛維持了幾秒，方聞終於開口，用冰冷的聲音質問道：
「你跟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宋斯也嘴唇翕動，似有萬千話語想說，可話到唇邊，又生生頓住，幾番欲言又止，只餘下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方聞眼神直勾勾定格在對面那張僵硬的臉上，語氣透著幾分譏諷：
「怎麼，難道是看我現在過得不錯，心裡不舒服了，又想將我抓回去關起來？」
「不是。」宋斯也終於開口。
「既然不是，那就別再跟著我了。」
方聞聽到他的回答，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察覺到宋斯也跟蹤自己的時候，他就擔心這個人臨時發瘋，又在他身上動用什麼手段。
可連續兩天下來，宋斯也並無動作，方聞本想著直接無視這個人，但他不想就這麼耗下去了，太費精力，也影響到了，所以才想著面對面的把話說清楚。
換作從前，方聞見到這個人只會惶恐畏懼，而現在他雖可以冷靜地與宋斯也對峙，卻是熬了兩天，才勉強做好這份心理建設。
他最後漠然地看了宋斯也一眼，轉身欲想離去，然而半步還沒踏出，宋斯也低沉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我們能談談嗎？」
方聞腳步頓住，他確實想與宋斯也好好談一回，這樣以後他也能心安的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時時刻刻的去擔心宋斯也隨時會找上門來，擾亂他的思緒。
可轉念一想，他們之間又有什麼好談的，方聞對這個人，是恨到骨子裡的，就算宋斯也真的良心發現打算放過他，他也做不到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去對待宋斯也。
他壓根不想給宋斯也任何好臉色。
「可以嗎？」宋斯也輕聲的語氣里透著期待，片刻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繼續道：「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動你一下。」
「你想談什麼？」方聞背著他，聲音依舊很冷：「我心裡想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想再見到你，一輩子都不想，你還想談嗎？」
「談。」宋斯也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個字，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的纖瘦的背影，此刻竟一步也不敢靠近，生怕眼前的一切化為泡影。
「你想說什麼，你就說吧。」方聞側過身子，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張長椅上，隨即邁開步伐緩緩走過去：「你如果還有心，我希望這是我倆的最後一次碰面。」
能好好談一次，最好不過。
宋斯也心裡隱隱發痛，恍然間，他驀然意識到，眼前的人真的變了，變得沉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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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聞坐在樹蔭底下長椅上，看著還僵硬在原地的人，一字不語。
良久後，宋斯也才緩步朝方聞走去，最終停在離方聞兩米遠的位置，問道：「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跟你無關。」方聞半垂著眼帘，目光盯著身前的水泥地面：「好不好的，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所以他到底哪來的臉問這個問題？
宋斯也看著他沉默良久，忽然道：「從前……真的對不住。」
低沉的嗓音里，裹著濃重愧意。
然而方聞神色卻毫無波瀾，也沒說話。
這道歉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想要的是宋斯也能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擾亂自己現在平穩的生活。
宋斯也眸光暗了暗，向他走近了一步，聲音有些乾澀：「方聞，我可以補償你。」
「我想要你從我的世界裡永遠消失。」方聞絲毫不猶豫地回答，旋即緩緩抬起眼帘，決絕的眼神對視上宋斯也的視線：「你能做到嗎？」
宋斯也頓時啞然，明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方聞錯開他的視線，盯著前方：「宋斯也，你如果還想對我做些什麼，那我們的結局只能是同歸於盡。」
說完，方聞便站起身子，大步往前走，怎料經過宋斯也身旁時，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
「方聞！」宋斯也語氣有些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方聞沒有回頭，只冷聲命令道：「鬆開！」
「你跟宋崎元……在一起了嗎？」
宋斯也終是問出了這幾天一直困擾他的問題，問完後才鬆開方聞的胳膊，眼神期待地看著他的側頰。
這問題讓方聞不由得有些怔愣，他不明白宋斯也為何問出這樣的話，又為什麼會認為自己跟宋崎元在一起了，難道是他倆在海市碰面的時候，宋崎元說了什麼？
見方聞猶豫不回答，宋斯也的心瞬間揪成一團，惶恐不安，眉頭一皺，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剛又急了幾分：
「你跟他，真在一起了嗎？」
方聞咬咬牙，壓著聲音道：「我跟誰在一起，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方聞不想再跟他多言，抬步徑直朝著公園大門口走去。
「方聞！」宋斯也毫不掩飾地急了，大步跟上去，迅速走到方聞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眼底溢著按捺不住的焦灼，急聲追問道：「你回答我，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方聞被迫停下腳步，有些不耐地看著身前的人，咬著牙罵道：
「你有病吧？你以為人人都是你？」
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宋斯也根本靜不下心來，雙手最終也沒控制住，抬起搭上方聞的肩頭，眉峰緊鎖，聲音微微發顫，幾乎是用懇求地語氣說：
「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好不好？」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嗎？」
方聞對於他的觸碰，有著本能的應激牴觸，身體瞬間就緊繃起來，不過一秒便迅速抬手重重地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隻手，往後退了幾步，與他隔開一段距離，眼神防備地盯著他。
方聞望著宋斯也焦急慌亂的神色，很快便意識到，對方很在意這個問題。
「你以為宋先生是你？」
「你再纏著我，我就報警了。」
僵硬的氣氛維持了幾秒，方聞終於開口，用冰冷的聲音質問道：
「你跟著我，到底想做什麼？」
宋斯也嘴唇翕動，似有萬千話語想說，可話到唇邊，又生生頓住，幾番欲言又止，只餘下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方聞眼神直勾勾定格在對面那張僵硬的臉上，語氣透著幾分譏諷：
「怎麼，難道是看我現在過得不錯，心裡不舒服了，又想將我抓回去關起來？」
「不是。」宋斯也終於開口。
「既然不是，那就別再跟著我了。」
方聞聽到他的回答，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察覺到宋斯也跟蹤自己的時候，他就擔心這個人臨時發瘋，又在他身上動用什麼手段。
可連續兩天下來，宋斯也並無動作，方聞本想著直接無視這個人，但他不想就這麼耗下去了，太費精力，也影響到了，所以才想著面對面的把話說清楚。
換作從前，方聞見到這個人只會惶恐畏懼，而現在他雖可以冷靜地與宋斯也對峙，卻是熬了兩天，才勉強做好這份心理建設。
他最後漠然地看了宋斯也一眼，轉身欲想離去，然而半步還沒踏出，宋斯也低沉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我們能談談嗎？」
方聞腳步頓住，他確實想與宋斯也好好談一回，這樣以後他也能心安的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時時刻刻的去擔心宋斯也隨時會找上門來，擾亂他的思緒。
可轉念一想，他們之間又有什麼好談的，方聞對這個人，是恨到骨子裡的，就算宋斯也真的良心發現打算放過他，他也做不到像對待普通人那樣去對待宋斯也。
他壓根不想給宋斯也任何好臉色。
「可以嗎？」宋斯也輕聲的語氣里透著期待，片刻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繼續道：「我可以保證，我絕不會動你一下。」
「你想談什麼？」方聞背著他，聲音依舊很冷：「我心裡想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不想再見到你，一輩子都不想，你還想談嗎？」
「談。」宋斯也毫不猶豫地說了一個字，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的纖瘦的背影，此刻竟一步也不敢靠近，生怕眼前的一切化為泡影。
「你想說什麼，你就說吧。」方聞側過身子，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張長椅上，隨即邁開步伐緩緩走過去：「你如果還有心，我希望這是我倆的最後一次碰面。」
能好好談一次，最好不過。
宋斯也心裡隱隱發痛，恍然間，他驀然意識到，眼前的人真的變了，變得沉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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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聞坐在樹蔭底下長椅上，看著還僵硬在原地的人，一字不語。
良久後，宋斯也才緩步朝方聞走去，最終停在離方聞兩米遠的位置，問道：「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這跟你無關。」方聞半垂著眼帘，目光盯著身前的水泥地面：「好不好的，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所以他到底哪來的臉問這個問題？
宋斯也看著他沉默良久，忽然道：「從前……真的對不住。」
低沉的嗓音里，裹著濃重愧意。
然而方聞神色卻毫無波瀾，也沒說話。
這道歉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想要的是宋斯也能徹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擾亂自己現在平穩的生活。
宋斯也眸光暗了暗，向他走近了一步，聲音有些乾澀：「方聞，我可以補償你。」
「我想要你從我的世界裡永遠消失。」方聞絲毫不猶豫地回答，旋即緩緩抬起眼帘，決絕的眼神對視上宋斯也的視線：「你能做到嗎？」
宋斯也頓時啞然，明顯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方聞錯開他的視線，盯著前方：「宋斯也，你如果還想對我做些什麼，那我們的結局只能是同歸於盡。」
說完，方聞便站起身子，大步往前走，怎料經過宋斯也身旁時，卻被他一把抓住胳膊。
「方聞！」宋斯也語氣有些急，：「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方聞沒有回頭，只冷聲命令道：「鬆開！」
「你跟宋崎元……在一起了嗎？」
宋斯也終是問出了這幾天一直困擾他的問題，問完後才鬆開方聞的胳膊，眼神期待地看著他的側頰。
這問題讓方聞不由得有些怔愣，他不明白宋斯也為何問出這樣的話，又為什麼會認為自己跟宋崎元在一起了，難道是他倆在海市碰面的時候，宋崎元說了什麼？
見方聞猶豫不回答，宋斯也的心瞬間揪成一團，惶恐不安，眉頭一皺，又問了一遍，語氣比剛剛又急了幾分：
「你跟他，真在一起了嗎？」
方聞咬咬牙，壓著聲音道：「我跟誰在一起，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方聞不想再跟他多言，抬步徑直朝著公園大門口走去。
「方聞！」宋斯也毫不掩飾地急了，大步跟上去，迅速走到方聞跟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眼底溢著按捺不住的焦灼，急聲追問道：「你回答我，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方聞被迫停下腳步，有些不耐地看著身前的人，咬著牙罵道：
「你有病吧？你以為人人都是你？」
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宋斯也根本靜不下心來，雙手最終也沒控制住，抬起搭上方聞的肩頭，眉峰緊鎖，聲音微微發顫，幾乎是用懇求地語氣說：
「就回答我這個問題，好不好？」
「你跟他，真的在一起了嗎？」
方聞對於他的觸碰，有著本能的應激牴觸，身體瞬間就緊繃起來，不過一秒便迅速抬手重重地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兩隻手，往後退了幾步，與他隔開一段距離，眼神防備地盯著他。
方聞望著宋斯也焦急慌亂的神色，很快便意識到，對方很在意這個問題。
「你以為宋先生是你？」
「你再纏著我，我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