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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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殺隊本部的紫藤花正開得漫天漫地,風一吹,紫色花瓣便落滿迴廊與演武場。

  富岡義勇剛結束為期四天的外調任務歸來,羽織上還沾著林間的露水與淡淡的硝煙氣息,日輪刀的金屬冷意尚未褪去,人剛踏進水柱區域的迴廊,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牢牢截住。

  不等富岡義勇站穩,錆兔已經快步沖了過來,沒有絲毫顧忌,直接伸手環住了他的手臂,半個身子都親昵地貼了上去,臉頰輕輕蹭了蹭他微涼的衣袖,聲音又軟又亮,帶著藏不住的思念

  「義勇!你終於回來了!」

  這一幕落在路過的隊員眼裡,沒有任何人驚訝,反倒個個露出瞭然又溫柔的笑。

  畢竟整個鬼殺隊都知道,雙水柱早已心意相通,是名正言順、彼此認定的伴侶。

  富岡義勇這幾日不在,錆兔整個人都蔫了大半。

  練劍沒勁頭,吃飯沒胃口,連和同伴說笑都少了幾分神采,眼底總藏著淡淡的空落。

  此刻心上人終于歸來,他哪裡還肯鬆開半分,從這一刻起,便像藤蔓纏上雪松一般,寸步不離。

  富岡義勇垂眸看著緊緊黏在自己身側的少年,向來清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原本因長途奔波而緊繃的肩線,也在錆兔貼近的那一刻緩緩放鬆。

  他沒有推開,反而極輕地往對方那邊傾了傾,任由他抱著自己的胳膊,聲音低沉又溫和

  「嗯,回來了。」

  從迴廊到休息室,短短几十步路,錆兔就沒鬆開過手。

  富岡義勇走得慢,他便跟著慢。

  富岡義勇微微側頭看他,他就立刻抬眼笑,眼底亮晶晶的,全是義勇的影子。

  路過的蝶屋隊員、後勤劍士、甚至幾位柱路過,都笑著朝兩人點頭打招呼,語氣里滿是打趣

  「富岡先生回來了呀,錆兔先生這幾天可是天天盼著呢。」

  錆兔耳尖微微泛紅,卻不躲不避,反而抱得更緊了些,大大方方承認

  「那當然,我等他好幾天了。」

  富岡義勇則淡淡頷首,清冷的臉上沒太多表情,可握著刀的手指卻悄悄彎了彎,輕輕碰了碰錆兔的手背,是只有兩人懂的安撫。

  回到兩人共用的休息室,錆兔更是徹底黏了上來。

  富岡義勇放下日輪刀,他就站在身後半步,指尖輕輕幫他理好歪掉的羽織領口。

  富岡義勇坐下休息,他立刻挨著人坐下,肩膀緊緊相貼,手臂牢牢挽著,連一點空隙都不肯留。

  富岡義勇起身去倒溫水,他也跟著起身,腳步輕輕跟在身後,像只乖巧又黏人的小獸,安安靜靜,卻半步不離。

  他的小動作多得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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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伸手拂去義勇發間沾著的草屑與花瓣,指尖故意多停留幾秒,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額發。

  又拉過富岡義勇的手,從上到下仔細翻看,小聲確認有沒有受傷,指尖輕輕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直到富岡義勇搖頭說「沒事」,他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肯放手,就那麼十指相扣著握著。

  接著又把自己溫了許久的茶、留好的和果子一股腦推到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吃,比自己吃還要滿足。

  富岡義勇沉默地吃著東西,目光卻始終落在錆兔臉上,清冷的藍眸里,盛著滿滿的、毫不掩飾的溫柔。

  向來不喜肢體接觸的水柱,唯獨對錆兔的所有親近全盤接納,甚至會主動微微側身,讓他靠得更舒服一點。

  沒過多久,煉獄杏壽郎、宇髓天元、蝴蝶忍幾位柱結伴過來打招呼,一推門就看見兩人緊緊靠坐在一起,十指相扣,錆兔的頭還輕輕靠在富岡義勇肩上,畫面親昵得刺眼。

  蝴蝶忍掩唇輕笑

  「看來富岡先生平安歸來,某人總算安心了。」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語氣誇張

  「哦~這黏糊的樣子,真是夠華麗的!」

  煉獄杏壽郎朗聲笑道

  「感情真好!令人羨慕!」

  面對眾人的打趣,錆兔也不害羞,反而大大方方抬頭,笑著回

  「那是當然!」


  幾位柱笑著打趣幾句便離開,門剛關上,錆兔立刻又往義勇懷裡縮了縮,手臂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日未見的委屈

  「這幾天我好想你……練劍都沒意思,吃飯也不香,一個人待著好空。」

  富岡義勇抬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動作笨拙卻認真,低聲安撫

  「我回來了,以後不會離開這麼久。」

  簡單兩句話,就讓錆兔心頭髮暖,低頭在他下巴上輕輕碰了一下,又立刻靠回去,滿足地喟嘆

  「有你在最好了。」

  下午去演武場練劍,錆兔依舊黏著義勇。

  兩人並肩站在櫻花樹下練水之呼吸,揮刀的節奏不自覺同步,間隙里錆兔總會偷瞄義勇,看他一眼就笑一下。

  休息時,義勇坐在他的身邊,頭靠在他肩上,接過錆兔遞來的水喝,動作自然又親昵。

  周圍練習的隊員們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還會悄悄相視一笑,小聲議論

  「雙水柱也太甜了吧。」

  「富岡先生一回來,錆兔先生整個人都亮起來了。」

  「他們真的好般配啊。「

  傍晚去食堂吃飯,錆兔還是黏在富岡義勇身側,一手挽著他的胳膊,一手不停往富岡義勇碗裡夾他喜歡的烤魚、味噌蘿蔔,自己吃一口,就看義勇一眼,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義勇則會默默把自己碗裡的梅子遞給他,動作默契又自然。

  食堂里的隊員們早已習慣,紛紛投來善意的目光,沒有人覺得突兀,只覺得本該如此。

  這對並肩而立的雙水柱,本就該這樣形影不離,溫柔相依。

  直到夜色漸深,兩人回到房間,錆兔依舊沒有鬆開手。

  幾日的分離,全都化作此刻寸步不離的纏繞。

  沒有遮掩,沒有顧忌,整個鬼殺隊都為他們祝福。

  紫藤花瓣落在紙門外,夜風溫柔,室內暖意融融。

  這是屬於富岡義勇和錆兔的,最安心、最踏實、所有人都認可的重逢。

  屋外的細雨敲打著木質迴廊和紙門,沙沙的聲響輕得像呼吸,把整個鬼殺隊都籠罩在這一片溫柔的朦朧里。

  天色沉成淡灰,雨絲細密如紗,飄落在庭院的櫻花樹上,洗去花瓣上的薄塵,也把空氣潤得微涼濕潤。

  屋內沒有點燈,只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雨霧朦朧的微光,能看清榻榻米上相擁而眠的兩道身影。

  富岡義勇睡得很靜,長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平日裡總是清冷緊繃的眉眼徹底放鬆,褪去了所有劍士的銳利,只剩下少年人乾淨柔和的輪廓。

  他平躺著,呼吸輕而勻,胸口隨著綿長的吐息微微起伏,身上還蓋著半條深藍色的薄被,羽織早已疊好放在枕邊,露出線條乾淨的肩頸。

  錆兔整個人都牢牢抱著富岡義勇。

  他側躺著,面朝富岡義勇的方向,雙臂緊緊環著對方的腰,臉頰輕輕貼在義勇的頭頂處,鼻尖嗅著獨屬於富岡義勇的香味,安穩又溫暖。

  雙腿也不自覺地纏在一起,腳踝輕靠,膝蓋相抵,像是要把這幾日分離的空缺,全都用此刻的貼近填滿。

  他睡得比富岡義勇稍沉一點,唇線微微放鬆,嘴角還帶著一點極淡、極軟的弧度,像是在夢裡也依舊安心。

  額前的碎發被呼吸拂得輕輕顫動,有幾縷落在義勇的頸間,微微發癢,卻沒有吵醒彼此。

  兩人靠得極近,近到心跳都慢慢同步。

  薄被被兩人的體溫烘得暖烘烘的,蓋住了大半身體,只露出相靠的肩膀、交疊的手臂,和兩張安靜柔和的側臉。

  雨霧從窗縫裡滲進一絲微涼,卻被彼此懷裡的溫度徹底包裹,半點寒意都透不進來。

  屋外的雨還在輕輕落著,滴答、沙沙,節奏安穩。

  屋內沒有聲音,只有兩道均勻交織的呼吸,和心跳輕輕重合的聲響。

  沒有任務,沒有廝殺,沒有離別。

  只有雨天、暖被、相擁而眠的彼此。

  雙水柱在雨夜裡相擁沉睡,安靜得像一幅不會被打擾的、溫柔到極致的畫。

  錆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下懷中人,小聲的嘟囔一句

  「義勇,我的,誰都搶不走。」

  ………………………………

  你的,你的,誰敢跟你搶啊?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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