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將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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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煦的日頭爬過院牆上的桔梗紋瓦當,將紫藤花架的影子拉得修長。

  這是蝶屋後方少有的清靜角落,淡紫色的花瀑沿著木質支架傾瀉而下,在地上織就一片流動的紫霞,將空氣中的血腥味徹底沖淡。

  富岡義勇坐在鋪著榻榻米的廊檐下,背靠著廊柱。

  錆兔跪坐在他身側,膝上放著一小籃剛曬好的紫藤花干,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撥弄著落在膝頭的花瓣,暖融融的陽光曬得他臉頰微紅,那雙淺紫色的眼眸里,映著漫天飛舞的花影和身旁人的側臉。

  忽的蝶屋外面傳來一聲

  「鋼鐵冢師父。」

  然後就是鋼鐵冢螢暴怒的聲音

  「你小子,把刀弄壞了是什麼情況,罪該萬死!!!」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錆兔一猜就是炭治郎把刀弄損壞了,鋼鐵冢螢來追殺了,轉身扯了扯富岡義勇的羽織

  「義勇,我想去看。」

  富岡義勇看著扯著自己羽織的錆兔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將他抱了起來,來到了蝶屋外面,看到的就是鋼鐵冢螢拿著兩把刀追殺炭治郎的畫面。

  兩人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想法,炭治郎也看到了兩位師兄

  「錆兔先生!義勇桑!救救我!」

  被抱著的錆兔捂嘴笑了笑

  「師弟,你加油。」

  看著懷裡的人不想幫忙,富岡義勇也沒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反正也不會死人。

  鋼鐵冢螢的追殺一直持續到快天亮。

  這一周主公特地給他們兩個請了一周的假,讓富岡義勇好好照顧錆兔,可以不用外出殺鬼,在蝶屋無所事事的兩人看著炭治郎三人組訓練。

  錆兔笑著看著三人做伏地挺身,而富岡義勇看著笑的很開心的錆兔。

  「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妻善逸一邊咬著牙,眼裡含著淚水,一邊動作不停地做著伏地挺身。

  「加油啊,還有100呢。」錆兔提醒道。

  我妻善逸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

  一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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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小的日子對錆兔來說是無聊的,因為自己太小了總是犯困,還不能訓練,自己的腿太短了,別人一步自己要好幾步,但每到這個時候義勇會抱著自己,被義勇抱著的感覺挺好的。

  紫藤花院的午後,靜得只聽見花瓣落地的輕響,錆兔在腦海中和安河聊著天。

  而富岡義勇坐在廊下的矮桌旁,身上的羽織隨意搭在身後的柱上,只穿著那件藏青色的裡衣。

  春日的陽光透過繁茂的紫藤花穗,在棋盤上投下斑駁的紫影,與黑白分明的將棋棋子相映成趣。

  他面前的棋盤上,並非開局的勢均力敵,而是一局早已擺好的詰將棋殘局。

  義勇微微垂著眼,蒼藍色的眸子裡沒有平日的冷冽,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

  他修長的手指捏起一枚「玉將」,懸在棋盤上空,許久沒有落下。

  指尖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淡粉色,骨節分明,那是常年握刀的手,此刻卻在方寸之間的棋局裡,展現出驚人的耐心。

  風過花架,一串紫藤花瓣悠悠旋轉,恰好落在棋盤邊緣的「桂馬」上。

  義勇終於動了,他沒有去拂那花瓣,而是手腕微沉,將「玉將」落在了一個看似絕境的位置。

  「……還有一步。」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像風,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局殘局他已擺了整整一個上午,如同在腦海中演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

  棋盤上的廝殺,遠比真實的鬼殺隊任務更能讓他心靜。

  在這裡,沒有遺憾,沒有失去,每一步都可以推倒重來。


  陽光曬得人後背發燙,紫藤花的清冽香氣漫入鼻息。

  這一刻,他不是水柱只是一個沉浸在棋局裡的普通男人。

  直到遠處傳來蝶屋護士的腳步聲,義勇才從沉思中回過神。

  他抬手,輕輕拂去那片落在棋子上的紫藤花瓣,將散亂的棋子逐一歸位,動作一絲不苟,仿佛在收拾一段心緒。

  錆兔盤腿坐到富岡義勇對面

  「義勇,我們來一局吧。」

  富岡義勇看著對面人亮睛睛的眼睛,想起來以前他們也曾這樣一起下將棋,真是懷念啊

  「好。」

  錆兔面前的將棋棋子擺得有些隨意,握著「飛車」的手指卻快如閃電,「啪」地一聲拍在棋盤中央

  「義勇,該你了!這一局我可是要贏你十目!」

  富岡義勇垂著眼,蒼藍色的眸子緊緊鎖著棋局,額前的發梢被陽光染成淺金色。

  面對錆兔的挑釁,他一言不發,只是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穩穩捏起一枚「桂馬」。

  他的動作很慢,仿佛在腦海中已經推演了十遍,最終輕輕落下,精準地切斷了錆兔的進攻路線。

  「切,又被你看穿了。」

  錆兔誇張地嘆氣,卻又忍不住湊近,手肘撐在棋盤上,鼻尖幾乎要碰到義勇的額頭

  「喂,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怎麼總能想到我前面?」

  富岡義勇抬眼看他,目光在錆兔燦爛的笑容上停留了一瞬,耳尖悄悄泛紅,又迅速低下頭,聲音輕得像紫藤花的香氣

  「你太急了。」

  棋盤上的局勢已近膠著。

  錆兔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咬著下唇,目光在棋盤上飛速遊走,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神,現在此刻卻透著一股不輸於任何人的認真。

  他手裡的「龍王」遲遲沒有落下,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富岡義勇,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膝頭的一枚備用「玉將」。

  他的棋風像他的人,沉穩、隱忍,步步為營,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

  「義勇,」

  錆兔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如果是你,會選擇進攻,還是防守?」

  富岡義勇抬起眼,與錆兔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將那枚備用的「玉將」輕輕放在了棋盤的一角。

  那是一個可以捨棄自身,卻能保護全局的位置。

  錆兔愣住了,隨即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總會選最難走的那條路。」

  他說著,抬手落下「龍王」,不是進攻,而是選擇了一條與義勇配合的路線。

  棋局終了,竟是和棋,錆兔終是沒能做到贏富岡義勇十目。

  暮色漸濃,紫藤花的香氣愈發濃郁。

  錆兔收拾著棋子,嘴裡還在絮絮叨叨地規劃著名明天的訓練。

  義勇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夕陽的餘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那一刻,他覺得這盤棋,或許比任何一場勝利都要重要,不對,應該說是跟眼前的人,幹什麼事都很重要。

  ………………………………

  我不中了,我把錆兔寫小,可是後面我又不知道寫什麼。

  想看三哥成為拳柱嗎?不想我也要寫,嘻嘻✌︎˶╹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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