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起玩
聞鳶的話像是那幾個嬤嬤妥協了一般，這叫幾個嬤嬤的心裡稍微有了點兒慰藉。
畢竟，她們可是帶著王妃的重要任務來的，結果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還被冷了半日。
還說讓她們住柴房！
將軍府的柴房還算整潔，柴火按大小長短整齊劃一地碼在牆邊。
張嬤嬤的臉都黑了，沒想到，聞鳶真的會讓她們住柴房！
「這是褥子，辛苦幾位自己收拾一下了。大廚房那邊能領飯，要吃的話自己去領。」
領路的小丫鬟交代完就走了，留下八個人在這柴房裡凌亂。
柴房雖然乾淨整潔，但也只是柴房，平日裡不住人，漏風是常態。
地上鋪了褥子，沒有炭火，幾個人也冷得打哆嗦。
「嬤嬤，要不我們幾個少點兒這裡的柴火取暖吧？」
其中一個丫鬟開口道。
真的實在是太冷了，又冷又餓之下，她們只想著解決生計問題，再去想別的。
張嬤嬤作為領頭人，自然要拿主意。
她想了想，「燒吧。」
柴火嗆人，但也比沒有的強。
只是才燒上沒一會兒，就有大廚房的燒火丫鬟過來領柴火。
一開門，就將屋子裡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火氣都吹散了。
開門的丫鬟吃了一驚，「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在柴房裡燒火！你們有沒有腦子啊，這裡堆的都是乾柴乾草，要是火星蹦出來，這屋子都燒了怎麼辦！」
張嬤嬤被這丫鬟罵得臉色發白。
難道是她想燒柴火的嗎？燒的身上一股子煙糊味，還不是冷的！
「我們可是王妃派來的！」
小丫鬟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得出一個結論：不招夫人待見。
她們可都是夫人從娘家帶來的人，將軍府上下都是夫人的人，背地裡都有人說，將軍和入贅聞家差不多。
所以，什麼王妃派來的人？還不是要看她們聞家人的臉色！
「哦，我知道。廚房管事說了，公中沒有你們的份例。在王府那邊將你們八個人的份例送來之前，要吃要喝都要拿銀子。」
小丫鬟指著她們燒著的那堆柴火，道：「這些柴火也要錢，兩個銅板！」
張嬤嬤等人驚呆了，從沒想過燒幾根柴火都要銀子！她們就是在外面撿點兒柴火燒，也不用付錢啊！
「怎麼，不服氣？這些柴火可是我們撿來，自己曬自己劈的。你們什麼都沒幹，就想白拿我們的東西嗎！這天下沒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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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冷著一張臉，再次強調：「我們是王妃派來的人！」
「王妃來了也一樣！」
張嬤嬤徹底明白了將軍府上下對她們的態度，她不情不願地掏出兩枚銅板，然後去讓人給聞鳶傳話，說要離開，回去向王妃復命。
聞鳶哪裡能叫她們回去告自己的狀，「既然想走，那就讓她們走吧，腿長在她們的身上。」
八個人沒想到聞鳶一點兒也不為難她們，將她們放了出來。
等走到城門的時候，出不去了。
「你們沒有路引，不能出城！」城門衛兇狠地瞪著她們。
尤其是看向那四個貌美的丫鬟。
張嬤嬤又帶著人去衙門辦路引，結果衙門根本沒有官差。
「明兒趕早吧，今兒下值了！」
一行人只能花自己的銀子在外面找了間客棧。
第二天，她們一大早就去衙門，結果被告知：「一日限額十人，已經超了，明兒趕早！」
張嬤嬤咬碎了牙齒，想她在王妃身邊當差，這樣的小事向來都是一句話的事情，什麼時候要這樣跑了！
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這幾人為了出城而忙得頭昏腦熱的時候，聞鳶正在聽好消息。
「今兒鍾姨娘請了好幾個大夫回去，看來陳新是要癱了。」
扶綏搓著手興奮道。
聞鳶也開心。
那毒藥起初並不會讓人癱掉，只會讓人出現頭暈的症狀。
慢慢的，人會覺得手腳發麻，使不上力氣，再慢慢的，就無法控制四肢了。
這種毒壞在剛開始沒有症狀，就會讓健康的人掉以輕心。
如果陳新一開始就是個癱瘓在床的病人，每日喝藥，必定會有所發覺。
可惜，他不是，所以他沒有發覺。
等到出現症狀的時候，都晚了。
「叫府上的人都機靈點兒，那陳新難免惱羞成怒想要報復我們，可不能叫他鑽了空子。」
聞鳶吩咐下去，將軍府開始了最高級別的戒備。
冬日的雪越來越厚，天氣也越來越冷。
聞鳶也不出門了，每日在屋中，琢磨著棋局。
顧九旌這人旁的不行，下棋確實厲害。
她現在以反殺對方一局為目標。
「現在天冷，燕王和原家軍都不會輕易出兵。我們會傷亡慘重，他們也是。」
冬日的情況嚴峻，若非窮途末路，活不下去，正常不會開戰。
這段時間也給了顧九旌將兗州城都武裝起來的機會。
在外人的眼中，他最多只有三萬兵馬。
算上新訓練出來的流民，加上之前俘獲的兗州軍，七七八八竟然湊了五萬人！
這對守衛一座城來說，並不算多，畢竟燕王的手上也有九萬人。
但，他可以將他們操練得兇猛！
有了之前的小比賽做驢子眼前的蘿蔔，軍中也沒了攪屎棍，現在軍中上下的凝聚力空前團結。
不為別的，就想好好訓練，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多賺銀子！
「新規對他們來說，確實很有用。」看著和以往比起來，無比積極的將士們，顧九旌很欣慰。
沒有人結黨營私，獎罰分明，隊伍里的不良風氣肅清一空。
嗯，可以好好過個年了。
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聞鳶收到了不少人家的年禮，她也備了不少要送出去。
她忙著社交，拉攏人脈，顧九旌就顯得無聊了起來。
「夫人在寫什麼？」
顧九旌湊到聞鳶的身邊，想看清她在做什麼。
「回帖。」聞鳶頭也不抬道。
這些日子，她好像都在忙著寫帖子了。
累得很。
「夫人能不能不寫，陪為夫玩會兒？」
之前忙，再加上聞鳶的月事，他們都好些日子沒有一起「玩」了。
畢竟，她們可是帶著王妃的重要任務來的，結果沒有得到應有的待遇，還被冷了半日。
還說讓她們住柴房！
將軍府的柴房還算整潔，柴火按大小長短整齊劃一地碼在牆邊。
張嬤嬤的臉都黑了，沒想到，聞鳶真的會讓她們住柴房！
「這是褥子，辛苦幾位自己收拾一下了。大廚房那邊能領飯，要吃的話自己去領。」
領路的小丫鬟交代完就走了，留下八個人在這柴房裡凌亂。
柴房雖然乾淨整潔，但也只是柴房，平日裡不住人，漏風是常態。
地上鋪了褥子，沒有炭火，幾個人也冷得打哆嗦。
「嬤嬤，要不我們幾個少點兒這裡的柴火取暖吧？」
其中一個丫鬟開口道。
真的實在是太冷了，又冷又餓之下，她們只想著解決生計問題，再去想別的。
張嬤嬤作為領頭人，自然要拿主意。
她想了想，「燒吧。」
柴火嗆人，但也比沒有的強。
只是才燒上沒一會兒，就有大廚房的燒火丫鬟過來領柴火。
一開門，就將屋子裡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火氣都吹散了。
開門的丫鬟吃了一驚，「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在柴房裡燒火！你們有沒有腦子啊，這裡堆的都是乾柴乾草，要是火星蹦出來，這屋子都燒了怎麼辦！」
張嬤嬤被這丫鬟罵得臉色發白。
難道是她想燒柴火的嗎？燒的身上一股子煙糊味，還不是冷的！
「我們可是王妃派來的！」
小丫鬟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得出一個結論：不招夫人待見。
她們可都是夫人從娘家帶來的人，將軍府上下都是夫人的人，背地裡都有人說，將軍和入贅聞家差不多。
所以，什麼王妃派來的人？還不是要看她們聞家人的臉色！
「哦，我知道。廚房管事說了，公中沒有你們的份例。在王府那邊將你們八個人的份例送來之前，要吃要喝都要拿銀子。」
小丫鬟指著她們燒著的那堆柴火，道：「這些柴火也要錢，兩個銅板！」
張嬤嬤等人驚呆了，從沒想過燒幾根柴火都要銀子！她們就是在外面撿點兒柴火燒，也不用付錢啊！
「怎麼，不服氣？這些柴火可是我們撿來，自己曬自己劈的。你們什麼都沒幹，就想白拿我們的東西嗎！這天下沒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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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冷著一張臉，再次強調：「我們是王妃派來的人！」
「王妃來了也一樣！」
張嬤嬤徹底明白了將軍府上下對她們的態度，她不情不願地掏出兩枚銅板，然後去讓人給聞鳶傳話，說要離開，回去向王妃復命。
聞鳶哪裡能叫她們回去告自己的狀，「既然想走，那就讓她們走吧，腿長在她們的身上。」
八個人沒想到聞鳶一點兒也不為難她們，將她們放了出來。
等走到城門的時候，出不去了。
「你們沒有路引，不能出城！」城門衛兇狠地瞪著她們。
尤其是看向那四個貌美的丫鬟。
張嬤嬤又帶著人去衙門辦路引，結果衙門根本沒有官差。
「明兒趕早吧，今兒下值了！」
一行人只能花自己的銀子在外面找了間客棧。
第二天，她們一大早就去衙門，結果被告知：「一日限額十人，已經超了，明兒趕早！」
張嬤嬤咬碎了牙齒，想她在王妃身邊當差，這樣的小事向來都是一句話的事情，什麼時候要這樣跑了！
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這幾人為了出城而忙得頭昏腦熱的時候，聞鳶正在聽好消息。
「今兒鍾姨娘請了好幾個大夫回去，看來陳新是要癱了。」
扶綏搓著手興奮道。
聞鳶也開心。
那毒藥起初並不會讓人癱掉，只會讓人出現頭暈的症狀。
慢慢的，人會覺得手腳發麻，使不上力氣，再慢慢的，就無法控制四肢了。
這種毒壞在剛開始沒有症狀，就會讓健康的人掉以輕心。
如果陳新一開始就是個癱瘓在床的病人，每日喝藥，必定會有所發覺。
可惜，他不是，所以他沒有發覺。
等到出現症狀的時候，都晚了。
「叫府上的人都機靈點兒，那陳新難免惱羞成怒想要報復我們，可不能叫他鑽了空子。」
聞鳶吩咐下去，將軍府開始了最高級別的戒備。
冬日的雪越來越厚，天氣也越來越冷。
聞鳶也不出門了，每日在屋中，琢磨著棋局。
顧九旌這人旁的不行，下棋確實厲害。
她現在以反殺對方一局為目標。
「現在天冷，燕王和原家軍都不會輕易出兵。我們會傷亡慘重，他們也是。」
冬日的情況嚴峻，若非窮途末路，活不下去，正常不會開戰。
這段時間也給了顧九旌將兗州城都武裝起來的機會。
在外人的眼中，他最多只有三萬兵馬。
算上新訓練出來的流民，加上之前俘獲的兗州軍，七七八八竟然湊了五萬人！
這對守衛一座城來說，並不算多，畢竟燕王的手上也有九萬人。
但，他可以將他們操練得兇猛！
有了之前的小比賽做驢子眼前的蘿蔔，軍中也沒了攪屎棍，現在軍中上下的凝聚力空前團結。
不為別的，就想好好訓練，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多賺銀子！
「新規對他們來說，確實很有用。」看著和以往比起來，無比積極的將士們，顧九旌很欣慰。
沒有人結黨營私，獎罰分明，隊伍里的不良風氣肅清一空。
嗯，可以好好過個年了。
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聞鳶收到了不少人家的年禮，她也備了不少要送出去。
她忙著社交，拉攏人脈，顧九旌就顯得無聊了起來。
「夫人在寫什麼？」
顧九旌湊到聞鳶的身邊，想看清她在做什麼。
「回帖。」聞鳶頭也不抬道。
這些日子，她好像都在忙著寫帖子了。
累得很。
「夫人能不能不寫，陪為夫玩會兒？」
之前忙，再加上聞鳶的月事，他們都好些日子沒有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