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背後主謀
「她怎麼敢做這件事的。」
聞鳶和鍾念兒相處的時間不多，卻也能感受到她是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可她走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總叫她以為，對方是個良心未泯之人。
現在看，未必是良心未泯。
「夫人，五石散可是害人不淺的東西，咱們還是報官吧！」
聞鳶點點頭，扶綏叫人將這些東西都拿了下去，準備讓人送去官府。
聞鳶又叫住人。
「等等。」聞鳶的視線落在食盒上，「她將這種髒東西明目張胆地放心點心內，還能叫你買到，哪有這樣湊巧的事情。」
扶綏也怔住。
是啊，這種東西，就算要賣，也是小心翼翼，背地裡進行。
而且，五石散也不便宜，那可能就剛剛好讓她遇上了呢。
「夫人的意思是，這是針對咱們的局？」
聞鳶拿不準，畢竟自己在鍾念兒的手上吃過虧。
吃過虧就有了防備之心。
「說不好，先叫人盯著，記一下出入這間鋪子的人，最好能抓到為鍾念兒提供貨源的人。」
鍾念兒敢在城裡明目張胆的做五石散的生意，必須要有穩定的貨源和靠山。
抓到鍾念兒沒有用，她要弄清楚是誰給鍾念兒出了這樣的主意。
在兗州城內投放五石散，時間長了，上癮的人多了，若是沒有足夠的五石散，是要引起民亂的。
背後之人是衝著兗州城來的！
想通這一點後，聞鳶也不再耽擱，連忙叫人。
「去請將軍，告訴他我有要事，讓他務必快些回來。」
看到聞鳶面色凝重，文君等人也拉下一張臉來。
這可能事關全府人的安危。
顧九旌最近拔除了好幾枚燕王安插在軍中的釘子，通過「襲擊」的法子，也給那幾個老貨追封了。
果然，只有死人最安分守己。
聽到聞鳶讓他速速回府的消息，顧九旌沒有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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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聞竑，讓他跟我一起去。」
聞鳶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她叫自己回去，必定發生了大事。
果不其然，當他回到府中，又聽婆子和大夫分辨了那糕點中含有少量的五石散後，幾乎難以克制殺人的火氣。
但他忍下來了。
「本將知道了，你們先下去。」
屋內的人都被屏退，只留下聞鳶和聞竑。
「依夫人之見，這幕後之後會是誰？」
聞鳶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傾向於是燕王做的。」
顧九旌又看向聞竑，「五弟認為呢？」
聞竑沉吟了一會兒，「我之前就聽說過安家有人吸食五石散，只是安家對外說，那都是謠傳，加上又沒有實證，這個謠言也就成了謠言。」
聞鳶微怔，怎麼又有安家的事兒？還和鍾念兒扯上了關係。
「你說這間鋪子是安樹告訴你的，說不得她就知道些什麼，本將將她抓來問問。」
聞鳶嘆氣，「她若是什麼都知道，就不會只是暗示我了。」
安樹透露鋪子的模樣，像是在幸災樂禍，巴不得見人倒霉似的。
她若是什麼都知道，就會直接告訴自己，然後懲治了對方。
「我們在這兒分析，也沒什麼用。」聞鳶想了想，「這樣，我會讓人裝成散客，分批購買這家的點心，看看這些點心究竟有什麼問題。」
顧九旌蹙起了眉頭，顯然是對這個提議的不滿。
「將軍，是哪裡有問題嗎？」
顧九旌抿唇，「本將只是在心疼銀子。」
聞鳶：「......」
聞竑：「......」
從小到大沒有吃過沒錢的苦，所以姐弟二人實在無法和顧九旌感同身受。
「先讓人監視鋪子，若是能抓到上線，我們就省事了。」
「再派人盯著安家，安家之前和原洵有染，說不得現在也是在為原家做事，總之，我們要做好準備。」
聞鳶點點頭。
「將軍，鍾念兒好歹曾經是你的姨娘，她如今做這些事情，您要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去問問她呢？」
顧九旌眸色沉沉地看著聞鳶，一旁的聞竑瞧瞧這個，看看那個，然後立馬起身。
「我這就去安排！」然後馬不停蹄地跑了。
聞鳶說這話沒摻什麼個人感情，就是純粹的建議。
既然鍾念兒和這件事有關，她又念著顧九旌。
說不得顧九旌過去套話，是最快的法子。
「本將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現在湊上去，不就是明擺著要套她話嗎？」
顧九旌冷冷道。
聞鳶愣了下，從沒給過鍾念兒好臉色？
這倒是能說得通為什麼鍾念兒的怨氣那麼大了。
啊不對，他是怎麼做到不給對方好臉色，還叫對方心心念念的啊？
察覺到聞鳶探究的目光，顧九旌挑眉。
「你在看什麼？」
「妾身只是不明白，您從不給鍾姨娘好臉色，她為什麼還心心念念地喜歡您。」
聞鳶那眼神，像是在說他渾身上下也沒什麼值得女人傾心的嘛。
顧九旌氣笑了。
「本將不好，你不還是嫁給了我，本本分分給我當夫人？」
聞鳶一噎。
「她也不是真的多喜歡本將軍，不過是因為我是她能接觸到的地位權勢最高的男人罷了。
說愛我，不過是美化自己想往上爬的齷齪心思。」
聞鳶眨了眨眼睛，「那你好可憐哦，都沒人真心喜歡。」
顧九旌一個眼刀橫過去，聞鳶一驚，她剛剛怎麼膽大包天地將心裡話都說了出來啊！
死嘴！死嘴！
「哼，本將才不稀罕！」
顧九旌咬牙切齒地拂袖離開。
聞鳶懊惱地猛拍自己的腦門，自己剛剛在嘴賤什麼啊！
現在將人氣走了，回頭還得自己哄好。
「唉......」
我剛剛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啊！
自己要是不知道顧九旌的身世就罷了，知道了還說出那樣的話，不就是在他的心上扎刀子嗎？
他已經夠可憐了，自己說這種話就是在落井下石啊。
聞鳶感覺自己的良心好痛。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想了想，聞鳶起身到觀音像前拜了拜。
「信女無心的，菩薩保佑顧九旌不要生我的氣。」
她碎碎念了好一會兒，扭頭看見顧九旌抱臂靠在門框上。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問：「你不是說，她是慈航道人嗎？」
聞鳶：「......」
聞鳶和鍾念兒相處的時間不多，卻也能感受到她是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
可她走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總叫她以為，對方是個良心未泯之人。
現在看，未必是良心未泯。
「夫人，五石散可是害人不淺的東西，咱們還是報官吧！」
聞鳶點點頭，扶綏叫人將這些東西都拿了下去，準備讓人送去官府。
聞鳶又叫住人。
「等等。」聞鳶的視線落在食盒上，「她將這種髒東西明目張胆地放心點心內，還能叫你買到，哪有這樣湊巧的事情。」
扶綏也怔住。
是啊，這種東西，就算要賣，也是小心翼翼，背地裡進行。
而且，五石散也不便宜，那可能就剛剛好讓她遇上了呢。
「夫人的意思是，這是針對咱們的局？」
聞鳶拿不準，畢竟自己在鍾念兒的手上吃過虧。
吃過虧就有了防備之心。
「說不好，先叫人盯著，記一下出入這間鋪子的人，最好能抓到為鍾念兒提供貨源的人。」
鍾念兒敢在城裡明目張胆的做五石散的生意，必須要有穩定的貨源和靠山。
抓到鍾念兒沒有用，她要弄清楚是誰給鍾念兒出了這樣的主意。
在兗州城內投放五石散，時間長了，上癮的人多了，若是沒有足夠的五石散，是要引起民亂的。
背後之人是衝著兗州城來的！
想通這一點後，聞鳶也不再耽擱，連忙叫人。
「去請將軍，告訴他我有要事，讓他務必快些回來。」
看到聞鳶面色凝重，文君等人也拉下一張臉來。
這可能事關全府人的安危。
顧九旌最近拔除了好幾枚燕王安插在軍中的釘子，通過「襲擊」的法子，也給那幾個老貨追封了。
果然，只有死人最安分守己。
聽到聞鳶讓他速速回府的消息，顧九旌沒有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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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上聞竑，讓他跟我一起去。」
聞鳶並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她叫自己回去，必定發生了大事。
果不其然，當他回到府中，又聽婆子和大夫分辨了那糕點中含有少量的五石散後，幾乎難以克制殺人的火氣。
但他忍下來了。
「本將知道了，你們先下去。」
屋內的人都被屏退，只留下聞鳶和聞竑。
「依夫人之見，這幕後之後會是誰？」
聞鳶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傾向於是燕王做的。」
顧九旌又看向聞竑，「五弟認為呢？」
聞竑沉吟了一會兒，「我之前就聽說過安家有人吸食五石散，只是安家對外說，那都是謠傳，加上又沒有實證，這個謠言也就成了謠言。」
聞鳶微怔，怎麼又有安家的事兒？還和鍾念兒扯上了關係。
「你說這間鋪子是安樹告訴你的，說不得她就知道些什麼，本將將她抓來問問。」
聞鳶嘆氣，「她若是什麼都知道，就不會只是暗示我了。」
安樹透露鋪子的模樣，像是在幸災樂禍，巴不得見人倒霉似的。
她若是什麼都知道，就會直接告訴自己，然後懲治了對方。
「我們在這兒分析，也沒什麼用。」聞鳶想了想，「這樣，我會讓人裝成散客，分批購買這家的點心，看看這些點心究竟有什麼問題。」
顧九旌蹙起了眉頭，顯然是對這個提議的不滿。
「將軍，是哪裡有問題嗎？」
顧九旌抿唇，「本將只是在心疼銀子。」
聞鳶：「......」
聞竑：「......」
從小到大沒有吃過沒錢的苦，所以姐弟二人實在無法和顧九旌感同身受。
「先讓人監視鋪子，若是能抓到上線，我們就省事了。」
「再派人盯著安家，安家之前和原洵有染，說不得現在也是在為原家做事，總之，我們要做好準備。」
聞鳶點點頭。
「將軍，鍾念兒好歹曾經是你的姨娘，她如今做這些事情，您要不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去問問她呢？」
顧九旌眸色沉沉地看著聞鳶，一旁的聞竑瞧瞧這個，看看那個，然後立馬起身。
「我這就去安排！」然後馬不停蹄地跑了。
聞鳶說這話沒摻什麼個人感情，就是純粹的建議。
既然鍾念兒和這件事有關，她又念著顧九旌。
說不得顧九旌過去套話，是最快的法子。
「本將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現在湊上去，不就是明擺著要套她話嗎？」
顧九旌冷冷道。
聞鳶愣了下，從沒給過鍾念兒好臉色？
這倒是能說得通為什麼鍾念兒的怨氣那麼大了。
啊不對，他是怎麼做到不給對方好臉色，還叫對方心心念念的啊？
察覺到聞鳶探究的目光，顧九旌挑眉。
「你在看什麼？」
「妾身只是不明白，您從不給鍾姨娘好臉色，她為什麼還心心念念地喜歡您。」
聞鳶那眼神，像是在說他渾身上下也沒什麼值得女人傾心的嘛。
顧九旌氣笑了。
「本將不好，你不還是嫁給了我，本本分分給我當夫人？」
聞鳶一噎。
「她也不是真的多喜歡本將軍，不過是因為我是她能接觸到的地位權勢最高的男人罷了。
說愛我，不過是美化自己想往上爬的齷齪心思。」
聞鳶眨了眨眼睛，「那你好可憐哦，都沒人真心喜歡。」
顧九旌一個眼刀橫過去，聞鳶一驚，她剛剛怎麼膽大包天地將心裡話都說了出來啊！
死嘴！死嘴！
「哼，本將才不稀罕！」
顧九旌咬牙切齒地拂袖離開。
聞鳶懊惱地猛拍自己的腦門，自己剛剛在嘴賤什麼啊！
現在將人氣走了，回頭還得自己哄好。
「唉......」
我剛剛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啊！
自己要是不知道顧九旌的身世就罷了，知道了還說出那樣的話，不就是在他的心上扎刀子嗎？
他已經夠可憐了，自己說這種話就是在落井下石啊。
聞鳶感覺自己的良心好痛。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想了想，聞鳶起身到觀音像前拜了拜。
「信女無心的，菩薩保佑顧九旌不要生我的氣。」
她碎碎念了好一會兒，扭頭看見顧九旌抱臂靠在門框上。
他面無表情地開口問：「你不是說，她是慈航道人嗎？」
聞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