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荒唐相親，可笑的說教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紀柚在霍謙的辦公室里整理證據。
霍謙的助理送來電腦和零食，態度比昨天還恭敬。
中午十二點，霍謙準時回來。
「怎麼樣？」他問。
「都整理好了。」紀柚把文件發給他。
霍謙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點頭：「夠專業。走吧，去吃飯。」
還是員工餐廳，還是靠窗的位置，還是全餐廳的員工偷偷看他們。
紀柚已經習慣了，淡定地坐下吃飯。
吃到一半，林姐又打來電話。
「柚子！好消息！」
林姐興奮得不行，
「『音符』平台聯繫我了！說要跟你合作！還願意提供法律支持！」
紀柚看了霍謙一眼，後者正在淡定地喝咖啡。
「還有還有！」
林姐繼續說，
「微博上好多音樂人替你說話！連那個王老師都刪博改口了！」
「怎麼回事？」紀柚配合地問。
「不知道啊！但這是好事！」
林姐說，
「你下午能回公司嗎？我們開個會。」
「我下午有點事……」紀柚說。
掛了電話，她問霍謙：「那些音樂人……是你找的？」
「不是。」
霍謙放下咖啡杯，
「我只是把對比分析發給了幾個靠譜的樂評人。」
「那王老師呢？」
霍謙笑了：「他去年買了霍氏的樓盤，打了八折。」
紀柚：「……」
下午一點半，霍謙和紀柚到達「音符」平台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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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熱情接待了他們，聽完情況後直接拍板：
「我們平台支持原創。紀小姐，我們可以為你做個特別企劃，提前發布新版《星辰》，同時公開創作過程。」
從「音符」出來，紀柚鬆了口氣。
「感覺……像做夢一樣。」她說。
「這才是開始。」霍謙發動車子。
接下來的一周，事情進展得很快。
「音符」平台發布了紀柚的原創音樂人特別企劃，
公開了她《星辰》的創作過程，包括上個月發現demo泄露後緊急重寫的故事。
輿論徹底反轉。周薇薇那邊還在嘴硬，但已經沒人信了。
法律方面，李總監收集了越來越多的證據，周薇薇的製作人已經聯繫他們想要和解。
這天下午，紀柚在公寓裡寫歌，門鈴響了。
是霍謙。
「你怎麼來了？」紀柚驚訝。
「路過。」
霍謙走進來，手裡拎著個紙袋，
「給你帶的，樓下新開的甜品店。」
紀柚接過，打開一看，是她最愛吃的提拉米蘇。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你微博點讚過。」霍謙說得理所當然。
紀柚心裡一暖。
兩人坐在沙發上，紀柚吃甜品，霍謙看手機。
過了一會兒，霍謙突然說：「周薇薇那邊願意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
紀柚愣了一下：「真的？」
「嗯。」
霍謙把手機遞給她，
「李總監剛發來的和解協議。」
紀柚看著協議條款，眼眶有點熱。
「霍謙……謝謝你。」
「說了，各取所需。」
霍謙收起手機，
「不過……」
「不過什麼？」
霍謙看著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你哥？」
紀柚手一抖，勺子差點掉了：「我……我還沒想好。」
「你哥遲早會知道。」
霍謙說，
「與其讓他自己發現，不如主動說。」
「我知道……」
紀柚嘆氣，
「但我哥那個脾氣……他會殺了你的。」
霍謙笑了：「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紀柚看著他自信的樣子，突然覺得……
這人好像還挺靠譜的。
「那個……」
她小聲說，
「今晚……還回爺爺那兒嗎？」
霍謙挑眉：「你想去？」
「不是……」
紀柚臉紅了，
「就是問問……爺爺說過，讓我們常回去吃飯……」
「今晚不去。」
霍謙站起來，
「我有個應酬。明天吧，明天晚上回去。」
「好。」
霍謙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你哥那邊……如果需要我出面，隨時說。」
門關上了。
紀柚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提拉米蘇，突然笑了。
這個形婚……
好像也沒那麼糟。
至少，霍謙這個人……還挺好的。
雖然他是個gay。
雖然他們只是協議婚姻。
但……
做個朋友，應該可以吧？
紀柚想著，挖了一大勺提拉米蘇送進嘴裡。
嗯，真甜。
一周後，周六下午。
紀柚坐在「雲端」咖啡廳的靠窗位置，第N次看手機，心裡把老哥紀煜罵了八百遍。
說好的「再緩緩」呢？
說好的「給你時間考慮」呢？
全是騙鬼的！
全是屁話！
微信里紀煜的最新消息還明晃晃掛著：
「劉總的兒子劉子豪，28歲，海歸，現在在天耀娛樂擔任市場總監。
下午三點，雲端咖啡廳。不許遲到，不許放鴿子，否則下周直接安排三個相親。[微笑]」
後面附了張照片——油頭，粉襯衫，金表，笑得像剛中了五百萬。
紀柚當時回：「哥，我新歌明天上線，今天要最後確認——」
紀煜秒回：「所以給你找了個同行，有共同話題。別磨蹭。」
然後不管她發什麼，都石沉大海。
行吧，見就見。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就說「沒感覺」「不合適」，她哥還能綁著她結婚不成？
紀柚看了眼手機，三點零五分。
對方還沒到。
很好，遲到第一印象扣分。
她已經開始醞釀「你連守時都做不到我們不適合」的拒絕台詞了。
「請問是紀柚小姐嗎？」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紀柚抬頭，照片裡的油頭男人正站在桌邊，笑容燦爛得有點刺眼：
「我是劉子豪，抱歉抱歉，路上實在太堵了。」
他今天穿的比照片裡還誇張——亮粉色襯衫，白色緊身西褲，
腰間一條碩大的「H」logo皮帶，整個人像棵會移動的聖誕樹。
「你好，請坐。」
紀柚露出職業假笑。
劉子豪坐下，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一杯冰美式，extra shot。」
然後轉向紀柚，關切道，
「紀小姐喝什麼？檸檬水太涼了，女孩子喝熱的比較好。服務員，給這位小姐換杯熱拿鐵，要脫脂奶。」
紀柚：「……不用了，我就喝這個。」
「別客氣嘛。」
劉子豪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我知道你們女明星都要控制熱量，但健康更重要。聽我的，熱拿鐵，脫脂奶，不加糖。」
紀柚捏緊了玻璃杯。
忍住，殺人犯法。
「劉先生真體貼。」她擠出笑容。
「應該的。」
劉子豪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細心、會照顧人。以後我們在一起，我肯定把你照顧得妥妥噹噹。」
紀柚：「……」
這才見面兩分鐘，怎麼就「以後在一起」了？
「劉先生，」
她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我們今天就是認識一下——」
霍謙的助理送來電腦和零食，態度比昨天還恭敬。
中午十二點，霍謙準時回來。
「怎麼樣？」他問。
「都整理好了。」紀柚把文件發給他。
霍謙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點頭：「夠專業。走吧，去吃飯。」
還是員工餐廳，還是靠窗的位置，還是全餐廳的員工偷偷看他們。
紀柚已經習慣了，淡定地坐下吃飯。
吃到一半，林姐又打來電話。
「柚子！好消息！」
林姐興奮得不行，
「『音符』平台聯繫我了！說要跟你合作！還願意提供法律支持！」
紀柚看了霍謙一眼，後者正在淡定地喝咖啡。
「還有還有！」
林姐繼續說，
「微博上好多音樂人替你說話！連那個王老師都刪博改口了！」
「怎麼回事？」紀柚配合地問。
「不知道啊！但這是好事！」
林姐說，
「你下午能回公司嗎？我們開個會。」
「我下午有點事……」紀柚說。
掛了電話，她問霍謙：「那些音樂人……是你找的？」
「不是。」
霍謙放下咖啡杯，
「我只是把對比分析發給了幾個靠譜的樂評人。」
「那王老師呢？」
霍謙笑了：「他去年買了霍氏的樓盤，打了八折。」
紀柚：「……」
下午一點半，霍謙和紀柚到達「音符」平台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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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熱情接待了他們，聽完情況後直接拍板：
「我們平台支持原創。紀小姐，我們可以為你做個特別企劃，提前發布新版《星辰》，同時公開創作過程。」
從「音符」出來，紀柚鬆了口氣。
「感覺……像做夢一樣。」她說。
「這才是開始。」霍謙發動車子。
接下來的一周，事情進展得很快。
「音符」平台發布了紀柚的原創音樂人特別企劃，
公開了她《星辰》的創作過程，包括上個月發現demo泄露後緊急重寫的故事。
輿論徹底反轉。周薇薇那邊還在嘴硬，但已經沒人信了。
法律方面，李總監收集了越來越多的證據，周薇薇的製作人已經聯繫他們想要和解。
這天下午，紀柚在公寓裡寫歌，門鈴響了。
是霍謙。
「你怎麼來了？」紀柚驚訝。
「路過。」
霍謙走進來，手裡拎著個紙袋，
「給你帶的，樓下新開的甜品店。」
紀柚接過，打開一看，是她最愛吃的提拉米蘇。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你微博點讚過。」霍謙說得理所當然。
紀柚心裡一暖。
兩人坐在沙發上，紀柚吃甜品，霍謙看手機。
過了一會兒，霍謙突然說：「周薇薇那邊願意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
紀柚愣了一下：「真的？」
「嗯。」
霍謙把手機遞給她，
「李總監剛發來的和解協議。」
紀柚看著協議條款，眼眶有點熱。
「霍謙……謝謝你。」
「說了，各取所需。」
霍謙收起手機，
「不過……」
「不過什麼？」
霍謙看著她：「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你哥？」
紀柚手一抖，勺子差點掉了：「我……我還沒想好。」
「你哥遲早會知道。」
霍謙說，
「與其讓他自己發現，不如主動說。」
「我知道……」
紀柚嘆氣，
「但我哥那個脾氣……他會殺了你的。」
霍謙笑了：「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紀柚看著他自信的樣子，突然覺得……
這人好像還挺靠譜的。
「那個……」
她小聲說，
「今晚……還回爺爺那兒嗎？」
霍謙挑眉：「你想去？」
「不是……」
紀柚臉紅了，
「就是問問……爺爺說過，讓我們常回去吃飯……」
「今晚不去。」
霍謙站起來，
「我有個應酬。明天吧，明天晚上回去。」
「好。」
霍謙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你哥那邊……如果需要我出面，隨時說。」
門關上了。
紀柚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提拉米蘇，突然笑了。
這個形婚……
好像也沒那麼糟。
至少，霍謙這個人……還挺好的。
雖然他是個gay。
雖然他們只是協議婚姻。
但……
做個朋友，應該可以吧？
紀柚想著，挖了一大勺提拉米蘇送進嘴裡。
嗯，真甜。
一周後，周六下午。
紀柚坐在「雲端」咖啡廳的靠窗位置，第N次看手機，心裡把老哥紀煜罵了八百遍。
說好的「再緩緩」呢？
說好的「給你時間考慮」呢？
全是騙鬼的！
全是屁話！
微信里紀煜的最新消息還明晃晃掛著：
「劉總的兒子劉子豪，28歲，海歸，現在在天耀娛樂擔任市場總監。
下午三點，雲端咖啡廳。不許遲到，不許放鴿子，否則下周直接安排三個相親。[微笑]」
後面附了張照片——油頭，粉襯衫，金表，笑得像剛中了五百萬。
紀柚當時回：「哥，我新歌明天上線，今天要最後確認——」
紀煜秒回：「所以給你找了個同行，有共同話題。別磨蹭。」
然後不管她發什麼，都石沉大海。
行吧，見就見。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就說「沒感覺」「不合適」，她哥還能綁著她結婚不成？
紀柚看了眼手機，三點零五分。
對方還沒到。
很好，遲到第一印象扣分。
她已經開始醞釀「你連守時都做不到我們不適合」的拒絕台詞了。
「請問是紀柚小姐嗎？」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紀柚抬頭，照片裡的油頭男人正站在桌邊，笑容燦爛得有點刺眼：
「我是劉子豪，抱歉抱歉，路上實在太堵了。」
他今天穿的比照片裡還誇張——亮粉色襯衫，白色緊身西褲，
腰間一條碩大的「H」logo皮帶，整個人像棵會移動的聖誕樹。
「你好，請坐。」
紀柚露出職業假笑。
劉子豪坐下，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一杯冰美式，extra shot。」
然後轉向紀柚，關切道，
「紀小姐喝什麼？檸檬水太涼了，女孩子喝熱的比較好。服務員，給這位小姐換杯熱拿鐵，要脫脂奶。」
紀柚：「……不用了，我就喝這個。」
「別客氣嘛。」
劉子豪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我知道你們女明星都要控制熱量，但健康更重要。聽我的，熱拿鐵，脫脂奶，不加糖。」
紀柚捏緊了玻璃杯。
忍住，殺人犯法。
「劉先生真體貼。」她擠出笑容。
「應該的。」
劉子豪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細心、會照顧人。以後我們在一起，我肯定把你照顧得妥妥噹噹。」
紀柚：「……」
這才見面兩分鐘，怎麼就「以後在一起」了？
「劉先生，」
她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我們今天就是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