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宅留宿，尷尬與擔心
「是的，」
霍謙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去聽音樂會，正好坐在柚子旁邊。她…不小心把水灑在我身上，我們就這麼認識了。」
紀柚配合地低下頭，裝作害羞。
霍爺爺看看孫子，又看看孫媳婦，忽然嘆了口氣。
「小謙，」
他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急著讓你成家嗎？」
霍謙搖頭。
「我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了，」
霍爺爺說，
「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一年。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看到你找到幸福。」
紀柚心裡一緊，看向霍謙。
後者握緊了她的手。
「現在好了，」
霍爺爺笑了，
「看到你們倆，我就放心了。紀柚啊，我們家小謙脾氣倔，但心地是好的。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爺爺給你撐腰。」
「他不會欺負我的。」
紀柚輕聲說，
「我們…很好。」
她說這話時，霍謙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晚飯後，霍爺爺堅持要他們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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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謙本想拒絕，但看到爺爺期待的眼神，還是答應了。
「你的房間我讓人收拾好了，」
霍爺爺說，
「就是小謙那間。你們小夫妻，不用不好意思，住一起就行。」
紀柚差點被口水嗆到。
霍謙卻很淡定：「知道了，爺爺。」
回到房間，紀柚才鬆了口氣。
霍謙的房間很大，中式裝修，古色古香。
「我睡沙發。」
「不好吧，這是你的房間。」紀柚有點不好意思。
「難道你想跟我一起睡？」霍謙挑眉。
紀柚立刻閉嘴。
等她洗漱完出來，霍謙已經鋪好了沙發，正在看手機。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個…」
紀柚猶豫著開口，
「你爺爺的病，真的那麼嚴重嗎？」
霍謙的手頓了一下：「嗯。」
「抱歉，我不該問的。」
「沒什麼。」
霍謙放下手機，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送你回去。」
關燈後，房間陷入黑暗。
紀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霍謙，」
她小聲說，
「你睡了嗎？」
「沒。」
「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各取所需而已。」
又是長久的沉默。
「霍謙？」
「嗯？」
「我們會…成為朋友嗎？」
黑暗中，霍謙似乎輕笑了一聲。
「睡吧，霍太太。」
紀柚撇撇嘴，轉過身，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看到，沙發上，霍謙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而此刻，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紀煜皺著眉頭看著手機。
他妹妹昨天一晚上沒回家，今天說話又支支吾吾的，絕對有問題。
但結婚？
不可能。
她要是敢偷偷結婚，他第一個打斷那男人的腿。
紀煜撥通助理電話：「查一下，小姐最近在跟什麼人接觸。特別是男性。」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接近他妹妹。
第二天早上，紀柚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的。
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陌生的中式雕花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涌了進來。
霍家老宅。
霍爺爺。
晚飯。
然後……
霍爺爺堅持讓他們留宿。
紀柚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個中式風格的臥室，很大，家具都是紅木的。
而她睡的這張床……是張雕花大床，夠躺四個人。
等等，霍謙呢？
她緊張地看向身邊——空的。
再看向房間其他地方——沙發上，霍謙蜷在那裡，身上蓋著薄被，睡得正熟。
他個子太高，沙發明顯不夠長，一雙長腿委屈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看起來有點滑稽。
紀柚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下床。
剛走到沙發邊，想看看他睡得怎麼樣，霍謙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紀柚：「……早？」
霍謙坐起來，揉了揉脖子：「早。」
「你……脖子不舒服？」紀柚看他一直揉脖子。
「沙發有點短。」
霍謙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你睡得怎麼樣？」
「挺好……」
紀柚看著他活動時襯衫下隱約的肌肉線條，趕緊移開視線，
「那個，浴室？」
霍謙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謝謝。」
紀柚逃也似的鑽進浴室。
關上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痕，穿著一身明顯不是自己的睡衣。
這睡衣是誰的？
霍謙的？
還是霍家準備的？
等等，她昨天穿的連衣裙呢？
紀柚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衣服。
她硬著頭皮打開門，探出頭：「霍謙，我的衣服……」
霍謙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聽到聲音回過頭，對她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嗯，查清楚。另外，聯繫『音符』平台的陳總，把合作細節敲定。好，就這樣。」
掛了電話，他走到衣櫃前，打開：「你的衣服昨天傭人拿去洗了，還沒送回來。先穿這個吧。」
他拿出一件女士睡衣——不是昨晚那件，而是一套全新的淺粉色絲綢睡衣。
紀柚：「……你家怎麼會有女士睡衣？」
「爺爺準備的。」
霍謙語氣平淡，
「他說『孫媳婦總要來住，得準備好』。」
紀柚臉紅了。
她接過睡衣，小聲說了句謝謝，又縮回浴室。
換好衣服出來，霍謙已經換上了西裝褲和白襯衫，正在系袖扣。
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他鍍了層金邊。
紀柚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確實帥得有點過分。
「看夠了？」霍謙頭也不抬。
「誰看你了！」
紀柚炸毛，
「我是在看你身後那盆花！」
霍謙順著她的目光回頭——那裡確實有盆蘭花。
他嘴角微揚：「哦。」
紀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霍爺爺慈祥的聲音：「小謙，柚子，起床了嗎？早餐準備好了。」
「來了，爺爺。」
霍謙應了一聲，看向紀柚，
「走吧，霍太太。」
這個稱呼讓紀柚又抖了一下。
餐廳里，霍爺爺已經坐在主位了，看到他們，笑呵呵地說：「快來快來，趁熱吃。」
早餐很豐盛，中式西式都有。
霍爺爺熱情地給紀柚夾菜：「多吃點，看你瘦的。小謙，你也給柚子夾菜啊。」
霍謙聽話地給紀柚夾了個小籠包。
紀柚小聲說謝謝。
吃到一半，霍爺爺突然說：「對了柚子，我聽小謙說，你是做音樂的？」
「嗯，我是獨立音樂人。」紀柚說。
「那挺好的，有才華。」
霍爺爺點頭，
「不過啊，這個圈子複雜，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跟小謙說，讓他幫你。」
紀柚心裡一暖：「謝謝爺爺。」
霍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吃完早餐，霍爺爺要去散步，霍謙和紀柚準備離開。
上車前，霍爺爺拉著紀柚的手，
小聲說：「柚子啊，小謙這孩子，脾氣倔，話也不多，但他心是好的。你們要好好過日子，知道嗎？」
霍謙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去聽音樂會，正好坐在柚子旁邊。她…不小心把水灑在我身上，我們就這麼認識了。」
紀柚配合地低下頭，裝作害羞。
霍爺爺看看孫子，又看看孫媳婦，忽然嘆了口氣。
「小謙，」
他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急著讓你成家嗎？」
霍謙搖頭。
「我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了，」
霍爺爺說，
「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一年。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看到你找到幸福。」
紀柚心裡一緊，看向霍謙。
後者握緊了她的手。
「現在好了，」
霍爺爺笑了，
「看到你們倆，我就放心了。紀柚啊，我們家小謙脾氣倔，但心地是好的。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爺爺給你撐腰。」
「他不會欺負我的。」
紀柚輕聲說，
「我們…很好。」
她說這話時，霍謙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晚飯後，霍爺爺堅持要他們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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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謙本想拒絕，但看到爺爺期待的眼神，還是答應了。
「你的房間我讓人收拾好了，」
霍爺爺說，
「就是小謙那間。你們小夫妻，不用不好意思，住一起就行。」
紀柚差點被口水嗆到。
霍謙卻很淡定：「知道了，爺爺。」
回到房間，紀柚才鬆了口氣。
霍謙的房間很大，中式裝修，古色古香。
「我睡沙發。」
「不好吧，這是你的房間。」紀柚有點不好意思。
「難道你想跟我一起睡？」霍謙挑眉。
紀柚立刻閉嘴。
等她洗漱完出來，霍謙已經鋪好了沙發，正在看手機。
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那個…」
紀柚猶豫著開口，
「你爺爺的病，真的那麼嚴重嗎？」
霍謙的手頓了一下：「嗯。」
「抱歉，我不該問的。」
「沒什麼。」
霍謙放下手機，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送你回去。」
關燈後，房間陷入黑暗。
紀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霍謙，」
她小聲說，
「你睡了嗎？」
「沒。」
「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各取所需而已。」
又是長久的沉默。
「霍謙？」
「嗯？」
「我們會…成為朋友嗎？」
黑暗中，霍謙似乎輕笑了一聲。
「睡吧，霍太太。」
紀柚撇撇嘴，轉過身，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看到，沙發上，霍謙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而此刻，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紀煜皺著眉頭看著手機。
他妹妹昨天一晚上沒回家，今天說話又支支吾吾的，絕對有問題。
但結婚？
不可能。
她要是敢偷偷結婚，他第一個打斷那男人的腿。
紀煜撥通助理電話：「查一下，小姐最近在跟什麼人接觸。特別是男性。」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接近他妹妹。
第二天早上，紀柚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的。
她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陌生的中式雕花天花板，愣了三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涌了進來。
霍家老宅。
霍爺爺。
晚飯。
然後……
霍爺爺堅持讓他們留宿。
紀柚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個中式風格的臥室，很大，家具都是紅木的。
而她睡的這張床……是張雕花大床，夠躺四個人。
等等，霍謙呢？
她緊張地看向身邊——空的。
再看向房間其他地方——沙發上，霍謙蜷在那裡，身上蓋著薄被，睡得正熟。
他個子太高，沙發明顯不夠長，一雙長腿委屈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看起來有點滑稽。
紀柚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下床。
剛走到沙發邊，想看看他睡得怎麼樣，霍謙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紀柚：「……早？」
霍謙坐起來，揉了揉脖子：「早。」
「你……脖子不舒服？」紀柚看他一直揉脖子。
「沙發有點短。」
霍謙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你睡得怎麼樣？」
「挺好……」
紀柚看著他活動時襯衫下隱約的肌肉線條，趕緊移開視線，
「那個，浴室？」
霍謙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謝謝。」
紀柚逃也似的鑽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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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謙的？
還是霍家準備的？
等等，她昨天穿的連衣裙呢？
紀柚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沒看到自己的衣服。
她硬著頭皮打開門，探出頭：「霍謙，我的衣服……」
霍謙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聽到聲音回過頭，對她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嗯，查清楚。另外，聯繫『音符』平台的陳總，把合作細節敲定。好，就這樣。」
掛了電話，他走到衣櫃前，打開：「你的衣服昨天傭人拿去洗了，還沒送回來。先穿這個吧。」
他拿出一件女士睡衣——不是昨晚那件，而是一套全新的淺粉色絲綢睡衣。
紀柚：「……你家怎麼會有女士睡衣？」
「爺爺準備的。」
霍謙語氣平淡，
「他說『孫媳婦總要來住，得準備好』。」
紀柚臉紅了。
她接過睡衣，小聲說了句謝謝，又縮回浴室。
換好衣服出來，霍謙已經換上了西裝褲和白襯衫，正在系袖扣。
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他鍍了層金邊。
紀柚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確實帥得有點過分。
「看夠了？」霍謙頭也不抬。
「誰看你了！」
紀柚炸毛，
「我是在看你身後那盆花！」
霍謙順著她的目光回頭——那裡確實有盆蘭花。
他嘴角微揚：「哦。」
紀柚：「……」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霍爺爺慈祥的聲音：「小謙，柚子，起床了嗎？早餐準備好了。」
「來了，爺爺。」
霍謙應了一聲，看向紀柚，
「走吧，霍太太。」
這個稱呼讓紀柚又抖了一下。
餐廳里，霍爺爺已經坐在主位了，看到他們，笑呵呵地說：「快來快來，趁熱吃。」
早餐很豐盛，中式西式都有。
霍爺爺熱情地給紀柚夾菜：「多吃點，看你瘦的。小謙，你也給柚子夾菜啊。」
霍謙聽話地給紀柚夾了個小籠包。
紀柚小聲說謝謝。
吃到一半，霍爺爺突然說：「對了柚子，我聽小謙說，你是做音樂的？」
「嗯，我是獨立音樂人。」紀柚說。
「那挺好的，有才華。」
霍爺爺點頭，
「不過啊，這個圈子複雜，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就跟小謙說，讓他幫你。」
紀柚心裡一暖：「謝謝爺爺。」
霍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吃完早餐，霍爺爺要去散步，霍謙和紀柚準備離開。
上車前，霍爺爺拉著紀柚的手，
小聲說：「柚子啊，小謙這孩子，脾氣倔，話也不多，但他心是好的。你們要好好過日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