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所有男人都下意識捂住了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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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不是最讓人倒吸冷氣的。

  最讓人倒吸冷氣的是...

  一塊石頭。

  不大,拳頭大小。

  帶著一個不規則的尖角。

  尖端朝下,刺在了王闖的襠部。

  準確地說,是刺進去了。

  王闖被倒下的時候,那塊帶著尖角的石頭,角度剛好卡在兩腿之間。

  加上其他石頭砸在王闖身上,墜落的衝擊力,尖端直接捅了進去。

  褲襠的位置已經完全變的血肉模糊。

  看不清具體損毀到什麼程度。

  但從那個位置和那塊石頭嵌入的深度來判斷...

  所有人心裡都有了答案。

  礦洞裡安靜了。

  夏啟手裡的手電晃了一下。

  他強行穩住了手腕。

  但他整個人的重心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他只感覺到下身一涼。

  不是真的涼。

  是那種所有男人看到這種畫面時,本能從尾椎骨傳上來的、穿透脊柱的涼意。

  那種涼意不講道理,不分年齡,不分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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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輕舟剛包紮好勞工回來,看到這一幕。

  他的手下意識地往自己襠前擋了一下。

  這個動作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等反應過來了,才訕訕地把手放下。

  又覺得放下不對,最後把手插進了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孫鎮轉過了頭。

  他只看了一眼。

  沒看第二眼。

  屁股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凌梟站在最後面。

  他的手電沒有照向那個位置。

  從看清的第一秒起,他就把光束偏開了。

  照向地面。

  他什麼話都沒說。

  但他的左手手指,在褲縫上捏了兩下。

  周圍幾個還有意識的勞工,有人看見了。

  鄭寶山就是其中之一。

  他瞪著眼睛,盯著王闖那塊石頭。

  臉上的表情,比看到鬼子砍頭還要複雜。

  鄭寶山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他這輩子給鬼子看礦,什麼沒見過?

  塌方砸斷腿的,被礦車碾碎手的,絞盤絞掉胳膊的。

  那些人哭天搶地,撕心裂肺,疼成什麼樣他都見過。

  可王闖呢?

  一個大活人,壓了不知道多久。

  愣是一聲沒吭。

  連呻吟都咽回去了。

  鄭寶山覺得後脖頸發麻。

  他想起自己肋下被捅那一刀的時候,痛得眼前發黑,差點咬碎了後槽牙。

  跟王闖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蚊子叮了一口。

  他以為自己什麼人都看透了。

  可這種人...

  他從來沒見過。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念頭:這幫當兵的,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鐵嗎?

  不對。

  鐵被砸了還能聽個響。

  他們連響都不帶響的。

  鄭寶山把頭扭開了。

  不看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會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來。

  更怕自己臉上會露出某種不該有的表情。

  牛濤半蹲著,他把手電往王闖腿側照了照,沒有碰。

  兩秒。

  三秒。

  牛濤吐出一口氣。

  「一開始就知道了?」

  「嗯。」

  王闖閉了一下眼。

  「第一波塌的時候就知道了。」

  礦洞裡沒人說話。

  張一莽的嘴張了一下。

  沒出聲。

  又張了一下。

  還是沒出聲。

  這個平時嗓門最大、話最多的人,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闖被眾人注視得有些不自在。

  「你們看夠了沒有。」

  夏啟回過神來。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你現在什麼感覺?還疼嗎?」

  王闖聽到這話,抬眼看了夏啟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像是想說「你覺得呢」,又覺得夏啟是好意。

  換張一莽問這句話,他早就一口唾沫啐過去了。

  還疼嗎?你試試?

  也就是夏啟問,王闖不好發火。

  「疼。」王闖說,「最疼的階段已經過去了,現在只有動的時候會疼。」

  夏啟的雙腿不自覺地又哆嗦了一下。

  牛濤這時站起來,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不動他。」

  他的聲音恢復了指揮者的沉穩。

  「不碰、不拔、不處理嵌入物,原地固定,用擔架整個人平移出去。」

  「等出了礦洞,交給醫療組。」

  此時凌梟已經蹲到王闖腿邊。

  他拆開急救包,取出止血繃帶和紗布。

  「表面止血。」

  牛濤點頭。

  「夜鷹你注意傷口周圍,不要碰嵌入物。」

  凌梟的手很穩,他把紗布墊在周圍的出血點上,輕輕按壓。

  王闖全程沒出聲。

  他的眼睛盯著頭頂的岩壁。

  不知道在想什麼。

  夏啟蹲在旁邊,一直沒起來。

  他的手電已經關了。

  這邊有牛濤和張一莽的的燈,足夠用了。

  他看著王闖的臉。

  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真的太平靜了。

  像是早就接受了。

  從被壓住的第一秒,到現在被挖出來,他一直知道。

  他一直知道自己下面出了事。

  他誰都沒告訴。

  張一莽忽然走了過來。

  他蹲下來。

  蹲到王闖的頭側。

  「大頭。」

  王闖偏過頭看他。

  張一莽的喉結動了一下。

  「你...」

  他說了一個字。就停了。

  王闖看著他。

  「你想說什麼?」

  張一莽又憋了兩秒。

  然後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你為什麼不早說?」

  聲音溫柔了很多。

  比他平時說話要溫柔的多。

  王闖沒回答,他重新轉回去看天花板。

  「說了有什麼用。」

  語氣很淡。

  「你又不是夏啟,還能把石頭掀了不成。」

  張一莽嘴唇抖了一下。

  「老子可以...」

  「行啦。」王闖打斷他,「不用你安慰我。」

  「我們撐不到救援來,死在這裡,說不說都一樣。」

  「如果被救了,夏啟還有時空門呢...」

  這句話一出口。

  張一莽也反應過來了。

  對啊,時空門可以治癒一切,斷肢都可以重生。

  相比斷肢,那玩意...應該也能長回來吧?

  張一莽看了夏啟一眼。

  夏啟對上他的目光,微點了下頭。

  張一莽那根繃在心裡的弦,一下子就鬆了。

  鬆了之後,他的嘴就管不住了。

  張一莽的嘴角翹了起來。

  那種笑,他自己覺得不是幸災樂禍。

  是那種兄弟之間,知道你死不了之後,才敢拿出來開涮的放肆。

  「大頭啊——」

  張一莽拉長了聲音。

  語調裡帶著一種欠揍到極致的輕佻。

  「你說...」

  「你這算不算...」

  故意停了半秒,可他的嘴角比AK還難壓。

  「咱們燧星小隊,有史以來的第一個...」

  「...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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