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可以解釋（求追讀）
不光是里德等人，跟下來的幾個老醫生更是半天沒有動，他們在聖奧蘭醫院幹了半輩子了，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個地方？
實驗室遠比外面看起來大，兩邊共擺著十幾個玻璃培養罐，粗大的金屬管道貼著屋頂延伸，最後匯入最中間的培養槽。
培養槽外面包著厚重的鑄鐵，只在正面留下一塊長方形玻璃。
裡面灌滿了墨綠色的液體，隱約可以看見大量根須糾纏在一起，隨著氣泡緩慢起伏。
靠牆的位置擺著幾張實驗台，解剖刀、針管，還有藥瓶都沒有收起來，桌上還散落著大疊病歷和照片。
所有東西都像才使用過。
幾人繼續往裡走，一隻小白鼠正躲在檔案櫃下面，在心裡不停的咒罵。
「這些傢伙是怎麼發現這裡的？果然是暴露了麼，該死的鋼鐵公司，該死的資本家。」
它的身體緊緊貼住牆角，連鬍鬚都不敢顫動，只用一雙細小的眼睛盯著門口。
跟進來的警員完全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倒是前面的老醫生和里德忍不住向其中一隻培養罐靠近。
罐子裡泡著一個只剩下半截身體的男人，胸腹已經被完全剖開，裡面看不見心臟與肝臟，只有一團團暗青色根瘤擠在肋骨之間。
幾根膠管穿過玻璃蓋，分別扎進根瘤和脖頸，隨著機器運轉，不斷有暗紅色的液體在管道里流動。
老醫生抬高煤氣燈，罐子下掛著一塊金屬牌。
【實驗體十七號，斯卡恩血藤器官擬態，第二階段，實驗後存活時長：三天】
「這，這不是標本。」
老醫生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被放進去的時候還活著。」
幾人這才發現，這裡每一個培養罐里都放著一具屍體，不少人的雙手被皮帶固定到身體兩側，細看甚至能看到因為抓撓皮帶而斷裂的指甲。
「我的晨曦之光啊……」
跟在後面的警員面色發白，差點把煤氣燈摔在地上。
直到特里克西瞪了他們一眼，他們才回過神，沿著牆壁分開，作為警戒。
格雷壓根就沒敢靠近培養罐，這地方死的人太多了。
里德則是走到了解剖台前，兩眼瞪著上面的病歷，呼吸粗重。
最上面第一頁就是聖奧蘭醫院的醫療援助登記表。
第二頁，第三頁，裡面都是蘭德鋼鐵廠的工人，甚至有好幾個是他親自填上去的。
「不……這不可能。」
里德像是瘋了一樣往下翻，根本就不敢相信，但是他很快又發現了一疊照片，上面正是這間實驗室，赫伯特就站在培養罐旁邊。
第二張，第三張，每一張後面都標註了日期，最後掉出來的是馬修的記者證。
杜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里德後面，他的胃裡也有些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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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猜，馬修和伊莎貝爾發現了教授的秘密，然後遭到了滅口，甚至被曼德拉血株變成了怪物，你說對不對啊，赫伯特教授？」
杜菲聲音悠悠，突然看向了最裡面的檔案櫃。
柜子下面的小白鼠猛地一顫，然後就從陰影里竄了出來。
「在那裡！」
特里克西立即轉身，白鼠卻貼著牆根從她腳邊鑽過，直奔實驗室中央的培養槽。
杜菲早就等著它了，從試驗台上抄起一個注射器，抬手就扔了出去。
噗！
伴隨著破空聲，注射器直接穿透了白鼠的尾巴，將它釘在了地板上。
白鼠慘叫一聲，回頭便去撕咬自己的尾巴。
但是杜菲已經來到它面前，一隻手抓住後頸，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還要逃嗎，赫伯特教授？」
白鼠四肢亂蹬，卻沒能從杜菲手裡掙脫。
「它是赫伯特？」
一名老醫生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
白鼠的動作突然停下，還在裝傻，但感覺到杜菲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它才終於開口叫了起來。
「等等，我可以解釋。」
赫伯特的聲音含混又沙啞，但足以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人在說話。
幾名老醫生同時後退，里德手裡的照片再次掉在桌上。
「教授？」
白鼠壓根就不看他，而是始終盯著杜菲。
「你是杜菲·蘭德，對不對？我可以解釋，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醫學事業，我的研究，我知道的一切都可以獻給蘭德鋼鐵工業，放過我，杜菲。」
里德的嘴唇動了動，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特里克西張了張嘴，也是欲言又止，周圍的警察和醫生都有些警惕的看向杜菲。
對於一家公司而言，赫伯特提議絕對稱得上有吸引力。
杜菲卻是搖搖腦袋，他才不需要這個。
赫伯特死了，他一樣能從衍道爐得到知識，況且他不喜歡。
「赫伯特，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但是抱歉，我不喜歡。」
說完杜菲就打算將它直接捏死，但是突然，實驗室中央傳來一聲輕響。
嘭！
包裹培養槽的鑄鐵外殼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玻璃。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咔嚓！
長方形玻璃上裂開一道細紋。
杜菲低頭望去，赫伯特原本胡亂揮動的前爪已經貼在胸口，一點暗金色的光芒正從毛髮下面透出。
與此同時，實驗台最下面的抽屜自行彈開，一張彌爾牌從成疊的文件中滑了出來。
牌面邊緣，一枚淡淡的印戒正在發亮。
【檢測到信息：換身儀式】
「退後！」
杜菲剛剛開口，培養槽正面的玻璃已經整個炸開。
墨綠色的液體裹著碎玻璃沖向實驗室，幾根比成年人手臂還粗的根須隨之抽出，重重砸在地面。
特里克西拖著里德向門口退去，兩名警員也趕緊護住那幾名老醫生。
杜菲這才發現，手裡的白老鼠已經死了。
【實驗白鼠】
【狀態：已死亡/靈魂已轉移】
「好個赫伯特，真有你的。」
杜菲重新拔出獵熊人三號。
一根長滿倒刺的藤曼就向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
砰！
杜菲直接開槍，破邪彈在藤曼間炸開，但是培養槽里的東西卻沒有停下。
「杜菲，既然不答應我的建議，那就去死！」
更多根須撕開鑄鐵外殼，接連從地下和牆壁中鑽出來，彼此糾纏的葉片緩慢張開，中央露出一團被硬質葉甲包裹的粗大根莖。
根莖頂端，一圈灰白色的孢子囊正在迅速膨脹。
實驗室遠比外面看起來大，兩邊共擺著十幾個玻璃培養罐，粗大的金屬管道貼著屋頂延伸，最後匯入最中間的培養槽。
培養槽外面包著厚重的鑄鐵，只在正面留下一塊長方形玻璃。
裡面灌滿了墨綠色的液體，隱約可以看見大量根須糾纏在一起，隨著氣泡緩慢起伏。
靠牆的位置擺著幾張實驗台，解剖刀、針管，還有藥瓶都沒有收起來，桌上還散落著大疊病歷和照片。
所有東西都像才使用過。
幾人繼續往裡走，一隻小白鼠正躲在檔案櫃下面，在心裡不停的咒罵。
「這些傢伙是怎麼發現這裡的？果然是暴露了麼，該死的鋼鐵公司，該死的資本家。」
它的身體緊緊貼住牆角，連鬍鬚都不敢顫動，只用一雙細小的眼睛盯著門口。
跟進來的警員完全被眼前的場景嚇住了，倒是前面的老醫生和里德忍不住向其中一隻培養罐靠近。
罐子裡泡著一個只剩下半截身體的男人，胸腹已經被完全剖開，裡面看不見心臟與肝臟，只有一團團暗青色根瘤擠在肋骨之間。
幾根膠管穿過玻璃蓋，分別扎進根瘤和脖頸，隨著機器運轉，不斷有暗紅色的液體在管道里流動。
老醫生抬高煤氣燈，罐子下掛著一塊金屬牌。
【實驗體十七號，斯卡恩血藤器官擬態，第二階段，實驗後存活時長：三天】
「這，這不是標本。」
老醫生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被放進去的時候還活著。」
幾人這才發現，這裡每一個培養罐里都放著一具屍體，不少人的雙手被皮帶固定到身體兩側，細看甚至能看到因為抓撓皮帶而斷裂的指甲。
「我的晨曦之光啊……」
跟在後面的警員面色發白，差點把煤氣燈摔在地上。
直到特里克西瞪了他們一眼，他們才回過神，沿著牆壁分開，作為警戒。
格雷壓根就沒敢靠近培養罐，這地方死的人太多了。
里德則是走到了解剖台前，兩眼瞪著上面的病歷，呼吸粗重。
最上面第一頁就是聖奧蘭醫院的醫療援助登記表。
第二頁，第三頁，裡面都是蘭德鋼鐵廠的工人，甚至有好幾個是他親自填上去的。
「不……這不可能。」
里德像是瘋了一樣往下翻，根本就不敢相信，但是他很快又發現了一疊照片，上面正是這間實驗室，赫伯特就站在培養罐旁邊。
第二張，第三張，每一張後面都標註了日期，最後掉出來的是馬修的記者證。
杜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里德後面，他的胃裡也有些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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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猜，馬修和伊莎貝爾發現了教授的秘密，然後遭到了滅口，甚至被曼德拉血株變成了怪物，你說對不對啊，赫伯特教授？」
杜菲聲音悠悠，突然看向了最裡面的檔案櫃。
柜子下面的小白鼠猛地一顫，然後就從陰影里竄了出來。
「在那裡！」
特里克西立即轉身，白鼠卻貼著牆根從她腳邊鑽過，直奔實驗室中央的培養槽。
杜菲早就等著它了，從試驗台上抄起一個注射器，抬手就扔了出去。
噗！
伴隨著破空聲，注射器直接穿透了白鼠的尾巴，將它釘在了地板上。
白鼠慘叫一聲，回頭便去撕咬自己的尾巴。
但是杜菲已經來到它面前，一隻手抓住後頸，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還要逃嗎，赫伯特教授？」
白鼠四肢亂蹬，卻沒能從杜菲手裡掙脫。
「它是赫伯特？」
一名老醫生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
白鼠的動作突然停下，還在裝傻，但感覺到杜菲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它才終於開口叫了起來。
「等等，我可以解釋。」
赫伯特的聲音含混又沙啞，但足以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個人在說話。
幾名老醫生同時後退，里德手裡的照片再次掉在桌上。
「教授？」
白鼠壓根就不看他，而是始終盯著杜菲。
「你是杜菲·蘭德，對不對？我可以解釋，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醫學事業，我的研究，我知道的一切都可以獻給蘭德鋼鐵工業，放過我，杜菲。」
里德的嘴唇動了動，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消失了。
特里克西張了張嘴，也是欲言又止，周圍的警察和醫生都有些警惕的看向杜菲。
對於一家公司而言，赫伯特提議絕對稱得上有吸引力。
杜菲卻是搖搖腦袋，他才不需要這個。
赫伯特死了，他一樣能從衍道爐得到知識，況且他不喜歡。
「赫伯特，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但是抱歉，我不喜歡。」
說完杜菲就打算將它直接捏死，但是突然，實驗室中央傳來一聲輕響。
嘭！
包裹培養槽的鑄鐵外殼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玻璃。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咔嚓！
長方形玻璃上裂開一道細紋。
杜菲低頭望去，赫伯特原本胡亂揮動的前爪已經貼在胸口，一點暗金色的光芒正從毛髮下面透出。
與此同時，實驗台最下面的抽屜自行彈開，一張彌爾牌從成疊的文件中滑了出來。
牌面邊緣，一枚淡淡的印戒正在發亮。
【檢測到信息：換身儀式】
「退後！」
杜菲剛剛開口，培養槽正面的玻璃已經整個炸開。
墨綠色的液體裹著碎玻璃沖向實驗室，幾根比成年人手臂還粗的根須隨之抽出，重重砸在地面。
特里克西拖著里德向門口退去，兩名警員也趕緊護住那幾名老醫生。
杜菲這才發現，手裡的白老鼠已經死了。
【實驗白鼠】
【狀態：已死亡/靈魂已轉移】
「好個赫伯特，真有你的。」
杜菲重新拔出獵熊人三號。
一根長滿倒刺的藤曼就向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
砰！
杜菲直接開槍，破邪彈在藤曼間炸開，但是培養槽里的東西卻沒有停下。
「杜菲，既然不答應我的建議，那就去死！」
更多根須撕開鑄鐵外殼，接連從地下和牆壁中鑽出來，彼此糾纏的葉片緩慢張開，中央露出一團被硬質葉甲包裹的粗大根莖。
根莖頂端，一圈灰白色的孢子囊正在迅速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