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特殊條件
處理完食腦蟲事件，杜菲的生活再次回到日常。
警方和學校都沒有公開真相，只說埃利奧特因為精神失常襲擊了警察和學生，最後被當場擊斃。
至於那幾名腦子被吃掉的學生，則被歸為了一種罕見的寄生蟲病。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杜菲正在看報紙，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消遣太少，不是看報紙就是聽留聲機，連個電視節目都沒有。
像他這種富家公子，要是有空，倒可以通過參加舞會去認識些上流社會的小姐，或者去看歌劇。
不過最近的局勢越來越亂，他也沒這個興趣。
煤礦塌方、工人罷工、物價上漲，還有一些亂七八糟、說不清原因的神秘事件，他都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要炸了。
當然，經歷了逐靈獵犬和食腦蟲，他肯定不會把一些小報上的怪談全當成醉鬼的無聊幻想。
但不管怎麼說，外面的事情他管不了。
他還是想優先提升實力，可他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沒有青氣，每天都是水磨工夫，想要靠自己讓洞幽煉魂訣和金鐘罩更進一步，還不知道要多久。
杜菲有些無奈地將報紙重新疊好。
隨著實力提升，他自身的危機感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在上升。
像埃利奧特都這麼難對付，沃倫那個活了少說有一百年的老娘該有多難對付？
「不能坐以待斃，還得再找些青氣。」
但他還沒想好去哪裡找，特里克西竟然先找上了門。
杜菲約她在一處咖啡廳見面。
地方位於市政廣場南側，距離警察局隔著兩條街，門外掛著一隻被煤煙燻黑的銅壺。
這個時間剛過下午茶，店裡的人不算多，兩個穿長外套的職員坐在窗邊看報，角落裡還有一對壓低聲音交談的男女，應該是在約會。
黃銅暖氣管沿著牆角向上延伸，不時發出蒸汽推動金屬的輕響。
杜菲推門進來時，特里克西已經到了。
她坐在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棕紅色長髮依舊紮成高馬尾，深色短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桌上只放著一杯沒有加糖的黑咖啡。
比起喝東西，她顯然更習慣盯著門口。
「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特里克西先看了眼杜菲的左手。
杜菲也舉起來展示了一下。
「蒙你掛念，恢復得還可以。」
杜菲在她對面坐下。
侍者很快走過來，他隨手點了一杯牛奶咖啡和兩塊奶油蛋糕，等人重新走遠，他才問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
特里克西端起咖啡杯，一下子竟然變得扭捏起來。
「你上次給我的那種特殊子彈還能不能再給我點？」
說完這句話，特里克西捧著杯子喝了口咖啡，像是要將剛才的扭捏一起咽下去。
杜菲這才發現，特里克西的左手也受了傷，深色襯衣袖口處露著一截新換的繃帶。
「你們最近又遇到了什麼？」
「唉。」
特里克西不由得嘆了口氣，放下咖啡杯。
「前天晚上，河灣區的倉庫里死了兩個人。」
一同經歷了食腦蟲事件，特里克西也沒太避諱。
「報案的是倉庫的夜間保安，他說倉庫里一直有人喊救命，我們帶隊過去，發現裡面只有一個長毛怪物在啃報案人的屍體。」
「狼人？」
「不知道。」
特里克西搖搖頭。
「它挨了七八槍還能跑，最後還是用你給的子彈才打斷它一條腿，不過它倒在地上沒多久，竟然用剩下的一條腿撲了過來。」
她抬了下左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被包紮的手臂。
「我那時候正在換彈巢，好在只是撞倒了貨架，而不是被它咬到。最後還是把它堵進鍋爐房，撞斷蒸汽管道才弄死他，但就算如此，還是有兩名警察重傷住院。」
特里克西將袖口向下拉了拉。
沒辦法，如果杜菲給的那種特殊子彈再多一些，或許事情就不會那麼狼狽。
但不管怎麼說，那些子彈也是杜菲的東西，現在求上門來還是有些難以開口。
「可以。」
「杜菲，我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嗯？」
特里克西還想要繼續勸說，才反應過來杜菲說的是可以。
她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可以？」
「當然。」
特里克西抿住嘴。
她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沒想到杜菲答應的這麼爽快。
「杜菲，那些子彈應該很珍貴，你看需要多少錢，我可以……」
杜菲又打斷了她。
「我不要錢，不過我的確有個特殊條件。」
「特殊條件？」
特里克西端著咖啡，目光在杜菲臉上停了幾秒。
單獨見面，不要錢，還有特殊條件。
這小子不會對我有想法吧？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最後更是紅著臉抱住了胸口。
「先說好，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只答應跟案子有關的條件。」
杜菲看著她擋在胸前的雙手，簡直無力吐槽。
「你每天到底在看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跟小說沒有關係。」
特里克西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扭過頭，若無其事地端起咖啡，移開了視線。
「總之，你先說是什麼條件。」
「我的意思是，下次遇到河灣區這種事情，記得帶我一起去。」
當然要一起去，那個被蒸汽管道弄死的怪物實在是太浪費了，要是他在場，說不定還能弄點青氣。
不過這句話杜菲沒有說出口，等到將蛋糕咽下去才繼續說道：
「你帶我一起去，作為回報，我會給你破邪彈彈，功勞也歸你，怎麼樣？」
「原來那玩意叫破邪彈。」
特里克西像是鬆了口氣般放下胸前的手。
杜菲都懶得吐槽了。
她也是突然意識過來，紅著臉喝下一口咖啡。
今天的咖啡真是格外好喝呢。
咳嗽兩聲，她才重新挺直身板。
「帶你一起去可以，但我得提前說好，行動時必須聽我指揮，不能擅自行動。」
警方和學校都沒有公開真相，只說埃利奧特因為精神失常襲擊了警察和學生，最後被當場擊斃。
至於那幾名腦子被吃掉的學生，則被歸為了一種罕見的寄生蟲病。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杜菲正在看報紙，沒辦法，這個世界的消遣太少，不是看報紙就是聽留聲機，連個電視節目都沒有。
像他這種富家公子，要是有空，倒可以通過參加舞會去認識些上流社會的小姐，或者去看歌劇。
不過最近的局勢越來越亂，他也沒這個興趣。
煤礦塌方、工人罷工、物價上漲，還有一些亂七八糟、說不清原因的神秘事件，他都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要炸了。
當然，經歷了逐靈獵犬和食腦蟲，他肯定不會把一些小報上的怪談全當成醉鬼的無聊幻想。
但不管怎麼說，外面的事情他管不了。
他還是想優先提升實力，可他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沒有青氣，每天都是水磨工夫，想要靠自己讓洞幽煉魂訣和金鐘罩更進一步，還不知道要多久。
杜菲有些無奈地將報紙重新疊好。
隨著實力提升，他自身的危機感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還在上升。
像埃利奧特都這麼難對付，沃倫那個活了少說有一百年的老娘該有多難對付？
「不能坐以待斃，還得再找些青氣。」
但他還沒想好去哪裡找，特里克西竟然先找上了門。
杜菲約她在一處咖啡廳見面。
地方位於市政廣場南側，距離警察局隔著兩條街，門外掛著一隻被煤煙燻黑的銅壺。
這個時間剛過下午茶，店裡的人不算多，兩個穿長外套的職員坐在窗邊看報，角落裡還有一對壓低聲音交談的男女，應該是在約會。
黃銅暖氣管沿著牆角向上延伸，不時發出蒸汽推動金屬的輕響。
杜菲推門進來時，特里克西已經到了。
她坐在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棕紅色長髮依舊紮成高馬尾，深色短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桌上只放著一杯沒有加糖的黑咖啡。
比起喝東西，她顯然更習慣盯著門口。
「你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特里克西先看了眼杜菲的左手。
杜菲也舉起來展示了一下。
「蒙你掛念，恢復得還可以。」
杜菲在她對面坐下。
侍者很快走過來，他隨手點了一杯牛奶咖啡和兩塊奶油蛋糕，等人重新走遠，他才問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
特里克西端起咖啡杯，一下子竟然變得扭捏起來。
「你上次給我的那種特殊子彈還能不能再給我點？」
說完這句話，特里克西捧著杯子喝了口咖啡，像是要將剛才的扭捏一起咽下去。
杜菲這才發現，特里克西的左手也受了傷，深色襯衣袖口處露著一截新換的繃帶。
「你們最近又遇到了什麼？」
「唉。」
特里克西不由得嘆了口氣，放下咖啡杯。
「前天晚上，河灣區的倉庫里死了兩個人。」
一同經歷了食腦蟲事件，特里克西也沒太避諱。
「報案的是倉庫的夜間保安，他說倉庫里一直有人喊救命，我們帶隊過去，發現裡面只有一個長毛怪物在啃報案人的屍體。」
「狼人？」
「不知道。」
特里克西搖搖頭。
「它挨了七八槍還能跑，最後還是用你給的子彈才打斷它一條腿，不過它倒在地上沒多久，竟然用剩下的一條腿撲了過來。」
她抬了下左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被包紮的手臂。
「我那時候正在換彈巢，好在只是撞倒了貨架，而不是被它咬到。最後還是把它堵進鍋爐房，撞斷蒸汽管道才弄死他，但就算如此，還是有兩名警察重傷住院。」
特里克西將袖口向下拉了拉。
沒辦法，如果杜菲給的那種特殊子彈再多一些，或許事情就不會那麼狼狽。
但不管怎麼說，那些子彈也是杜菲的東西，現在求上門來還是有些難以開口。
「可以。」
「杜菲，我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嗯？」
特里克西還想要繼續勸說，才反應過來杜菲說的是可以。
她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可以？」
「當然。」
特里克西抿住嘴。
她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沒想到杜菲答應的這麼爽快。
「杜菲，那些子彈應該很珍貴，你看需要多少錢，我可以……」
杜菲又打斷了她。
「我不要錢，不過我的確有個特殊條件。」
「特殊條件？」
特里克西端著咖啡，目光在杜菲臉上停了幾秒。
單獨見面，不要錢，還有特殊條件。
這小子不會對我有想法吧？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最後更是紅著臉抱住了胸口。
「先說好，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只答應跟案子有關的條件。」
杜菲看著她擋在胸前的雙手，簡直無力吐槽。
「你每天到底在看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跟小說沒有關係。」
特里克西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不對，扭過頭，若無其事地端起咖啡，移開了視線。
「總之，你先說是什麼條件。」
「我的意思是，下次遇到河灣區這種事情，記得帶我一起去。」
當然要一起去，那個被蒸汽管道弄死的怪物實在是太浪費了，要是他在場，說不定還能弄點青氣。
不過這句話杜菲沒有說出口，等到將蛋糕咽下去才繼續說道：
「你帶我一起去，作為回報，我會給你破邪彈彈，功勞也歸你，怎麼樣？」
「原來那玩意叫破邪彈。」
特里克西像是鬆了口氣般放下胸前的手。
杜菲都懶得吐槽了。
她也是突然意識過來，紅著臉喝下一口咖啡。
今天的咖啡真是格外好喝呢。
咳嗽兩聲，她才重新挺直身板。
「帶你一起去可以，但我得提前說好，行動時必須聽我指揮，不能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