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實力提升
「當然不會。」
杜菲看了眼地上的埃利奧特。
「除了那張彌爾牌和尾刺，剩下的東西都歸你們，沒用完的幾顆子彈也給你。」
特里克西稍微愣了一下，她還以為這位闊少爺會把整隻怪物都搬回去。
「這還差不多。」
她鬆開護住手槍的手，又看向滿地狼藉，神情依舊有些複雜。
畢竟直到今天上午，她還以為儀式和怪物只是都市傳說，或者學生間流傳的迷信遊戲。
現在想來，她都還有種活在夢中的感覺。
不過隨著埃利奧特的死去，灰白色的絲線停止了蠕動，覆蓋在全身的甲殼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胸口被破邪彈連續轟開，只剩下兩側和背部還算完整。
杜菲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串文字很快浮現。
【食腦蟲的甲殼】
【信息碎片：蛻變期食腦蟲形成的外部甲殼，足以抵擋普通刀具和小口徑子彈】
果然沒什麼好東西了。
要是沒有金鐘罩，這玩意可能還有些價值。
但現在嘛，對他來說屬實有些雞肋，充其量就是件防彈衣。
「那些甲殼應該還能用。」
既然決定給，杜菲就乾脆賣警察一個好，忍著左手的疼痛道。
「找人清理下裡面的東西，應該能做成一件貼身的內甲。」
「能擋子彈？」
特里克西來了興致。
「小口徑應該可以。」
杜菲又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示意道：
「大口徑你就別想了，剛才你已經試過了。」
「能擋普通子彈也不錯。」
特里克西蹲下身子，用槍口撥了撥散落的甲片。
「把這些都收起來編號，回頭看能不能多做幾件。」
這些事情輪不到杜菲操心，匹茲堡有的是工匠願意替警察局辦事。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遠處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獵熊人三號接連開火，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座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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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警員和校醫其實早就被驚動了，只是在槍聲沒有停止之前，沒有人敢貿然靠近。
最先趕到的是瑪莎修女。
她提著裙擺穿過草地，身後跟著警察和兩名學校的校醫。
看到幾乎被拆掉半邊的一樓，她的腳步明顯停了一下，等她看見杜菲被尾刺貫穿的左手，臉色更是瞬間變了。
「女神保佑……」
兩名校醫立即趕過來，先檢查傷口，又順著尖刺看向那條仍與屍體連在一起的長尾。
「不能直接拔，得先把後面截斷。」
但是普通剪刀根本剪不斷尾巴上的甲節，最後還是一名警員用鋼鋸將尾巴切斷。
少了後方的拖拽，杜菲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那截近一尺長的尖刺依舊貫穿他的左手，校醫只能用紗布將其固定，避免在路上繼續搖晃。
這時，又有一輛馬車停在草坪外，米切爾推開車門就小跑過來。
他接到聖德蘭公學的電話就往學校趕，看到杜菲還活著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下半輩子的財富自由差點就沒了。
「杜菲少爺，我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請您馬上跟我去醫院，其他的事情安東尼先生會處理。」
沒錯，米切爾一收到消息就打給了安東尼，今天對他來說也是個不眠夜。
杜菲點點頭，跟著米切爾走向馬車，一面還不忘向著特里克西示意了一下。
「我知道，那玩意是你的戰利品，我後面找你登記。」
特里克西一邊回答，一邊還看了眼旁邊的警員。
「我知道是證物，所以我會補報告的。」
杜菲的事情算是完了，但她還得收拾聖德蘭公學的爛攤子。
瑪莎修女一直將杜菲送到了馬車跟前。
「杜菲，這件事我們很抱歉，學校會給你個交代的。」
杜菲沒有多說，依舊只是點點頭。
馬車很快駛離了宿舍區，學校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聞訊趕來的記者。
不過警察根本就不允許他們進入學校，米切爾拉上窗簾。
「明天的報紙應該會很熱鬧。」
杜菲靠在座椅上，沒有答話，只是儘量不讓自己的左手發生晃動。
米切爾找的醫院距離聖德蘭公學不遠。
尖刺沒有傷到掌骨，卻擦破了一條血管，好在杜菲修煉了金鐘罩，皮肉遠比普通人緊密，創口收縮得也更快，這才沒有出現嚴重失血。
醫生先清理尖刺兩端，將它緩緩拔出來，然後又清創，縫了十幾針。
等處理完，天色都發白了。
其間特里克西來過一次，給彌爾牌和那根尾刺做了登記，然後裝進證物袋，相當貼心的放在了他的病床旁邊。
……
杜菲在醫院待了三天。
學校依舊處於停課狀態，警方繼續整理四名死者與埃利奧特之間的關係，教會也派人重新檢查了校園。
雖然沒說檢查出什麼，但學校很快解除了封鎖，他大抵還能在聖德蘭公學過幾天安穩日子。
第三天下午，醫生剛鬆口，杜菲就離開了醫院。
為了安全起見，安東尼本想讓杜菲暫時住到自己家裡，不過他拒絕了。
比起其他地方，他還是認為聖德蘭公學稍微安全些，至少午夜的鐘聲證明了女神的實力。
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讓米切爾以自己的名義給晨曦之光教會捐了一千磅，如果哪天真罩不住，他也好去聖巴塞爾大教堂避難。
原來的爬山虎小樓已經不能住了，學校在教師宿舍區給他安排了個新住處。
面積不大，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小盥洗室，但是比原來的小樓安靜。
送走幫忙搬東西的修女，杜菲反手鎖上房門，又將窗簾全部拉緊。
這幾天可把他憋壞了。
明明衍道爐里有青氣，他卻只能躺在醫院裡當傷員，什麼都做不了。
杜菲先取出那張【王的祈求】。
蒼白色的文字隨之浮現。
【求智儀式（偽）：已收錄，可推演】
然後是那根灰白色的尖刺。
尖刺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狹長的尖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即使脫離了食腦蟲本體，裡面依舊殘留著一股微弱的靈性。
不過杜菲沒有急著處理。
比起推演新的知識，他準備先提升洞幽煉魂訣與金鐘罩。
這兩樣才是他目前的根基。
杜菲在床上盤膝坐下，受傷的左手平放在膝間，右手捏出道印，意識逐漸沉入識海。
昏暗空間中，心光閃爍，衍道爐懸浮在更深處。
爐身上的紋路明滅不定，幾縷青氣正在爐內緩緩盤旋。
埃利奧特與食腦蟲的殘留意識早就被爐火燒成灰燼，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青氣。
「沒想到埃利奧特留下的青氣比沃倫和逐靈獵犬加起來都多。」
杜菲心念微動。
衍道爐的爐蓋緩緩打開。
第一縷青氣飄出，徑直融入識海中的心光。
杜菲看了眼地上的埃利奧特。
「除了那張彌爾牌和尾刺，剩下的東西都歸你們，沒用完的幾顆子彈也給你。」
特里克西稍微愣了一下，她還以為這位闊少爺會把整隻怪物都搬回去。
「這還差不多。」
她鬆開護住手槍的手，又看向滿地狼藉，神情依舊有些複雜。
畢竟直到今天上午，她還以為儀式和怪物只是都市傳說，或者學生間流傳的迷信遊戲。
現在想來，她都還有種活在夢中的感覺。
不過隨著埃利奧特的死去，灰白色的絲線停止了蠕動，覆蓋在全身的甲殼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胸口被破邪彈連續轟開，只剩下兩側和背部還算完整。
杜菲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串文字很快浮現。
【食腦蟲的甲殼】
【信息碎片：蛻變期食腦蟲形成的外部甲殼，足以抵擋普通刀具和小口徑子彈】
果然沒什麼好東西了。
要是沒有金鐘罩，這玩意可能還有些價值。
但現在嘛，對他來說屬實有些雞肋，充其量就是件防彈衣。
「那些甲殼應該還能用。」
既然決定給，杜菲就乾脆賣警察一個好，忍著左手的疼痛道。
「找人清理下裡面的東西，應該能做成一件貼身的內甲。」
「能擋子彈？」
特里克西來了興致。
「小口徑應該可以。」
杜菲又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示意道：
「大口徑你就別想了，剛才你已經試過了。」
「能擋普通子彈也不錯。」
特里克西蹲下身子，用槍口撥了撥散落的甲片。
「把這些都收起來編號，回頭看能不能多做幾件。」
這些事情輪不到杜菲操心，匹茲堡有的是工匠願意替警察局辦事。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遠處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獵熊人三號接連開火，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座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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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警員和校醫其實早就被驚動了，只是在槍聲沒有停止之前，沒有人敢貿然靠近。
最先趕到的是瑪莎修女。
她提著裙擺穿過草地，身後跟著警察和兩名學校的校醫。
看到幾乎被拆掉半邊的一樓，她的腳步明顯停了一下，等她看見杜菲被尾刺貫穿的左手，臉色更是瞬間變了。
「女神保佑……」
兩名校醫立即趕過來，先檢查傷口，又順著尖刺看向那條仍與屍體連在一起的長尾。
「不能直接拔，得先把後面截斷。」
但是普通剪刀根本剪不斷尾巴上的甲節，最後還是一名警員用鋼鋸將尾巴切斷。
少了後方的拖拽，杜菲總算鬆了口氣。
不過那截近一尺長的尖刺依舊貫穿他的左手，校醫只能用紗布將其固定，避免在路上繼續搖晃。
這時，又有一輛馬車停在草坪外，米切爾推開車門就小跑過來。
他接到聖德蘭公學的電話就往學校趕，看到杜菲還活著才長長鬆了口氣。
他下半輩子的財富自由差點就沒了。
「杜菲少爺，我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請您馬上跟我去醫院，其他的事情安東尼先生會處理。」
沒錯，米切爾一收到消息就打給了安東尼，今天對他來說也是個不眠夜。
杜菲點點頭，跟著米切爾走向馬車，一面還不忘向著特里克西示意了一下。
「我知道，那玩意是你的戰利品，我後面找你登記。」
特里克西一邊回答，一邊還看了眼旁邊的警員。
「我知道是證物，所以我會補報告的。」
杜菲的事情算是完了，但她還得收拾聖德蘭公學的爛攤子。
瑪莎修女一直將杜菲送到了馬車跟前。
「杜菲，這件事我們很抱歉，學校會給你個交代的。」
杜菲沒有多說，依舊只是點點頭。
馬車很快駛離了宿舍區，學校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聞訊趕來的記者。
不過警察根本就不允許他們進入學校，米切爾拉上窗簾。
「明天的報紙應該會很熱鬧。」
杜菲靠在座椅上，沒有答話，只是儘量不讓自己的左手發生晃動。
米切爾找的醫院距離聖德蘭公學不遠。
尖刺沒有傷到掌骨，卻擦破了一條血管，好在杜菲修煉了金鐘罩，皮肉遠比普通人緊密，創口收縮得也更快，這才沒有出現嚴重失血。
醫生先清理尖刺兩端，將它緩緩拔出來，然後又清創，縫了十幾針。
等處理完，天色都發白了。
其間特里克西來過一次，給彌爾牌和那根尾刺做了登記，然後裝進證物袋，相當貼心的放在了他的病床旁邊。
……
杜菲在醫院待了三天。
學校依舊處於停課狀態，警方繼續整理四名死者與埃利奧特之間的關係，教會也派人重新檢查了校園。
雖然沒說檢查出什麼，但學校很快解除了封鎖，他大抵還能在聖德蘭公學過幾天安穩日子。
第三天下午，醫生剛鬆口，杜菲就離開了醫院。
為了安全起見，安東尼本想讓杜菲暫時住到自己家裡，不過他拒絕了。
比起其他地方，他還是認為聖德蘭公學稍微安全些，至少午夜的鐘聲證明了女神的實力。
不過為了保險，他還是讓米切爾以自己的名義給晨曦之光教會捐了一千磅，如果哪天真罩不住，他也好去聖巴塞爾大教堂避難。
原來的爬山虎小樓已經不能住了，學校在教師宿舍區給他安排了個新住處。
面積不大，只有一間臥室和一個小盥洗室，但是比原來的小樓安靜。
送走幫忙搬東西的修女，杜菲反手鎖上房門，又將窗簾全部拉緊。
這幾天可把他憋壞了。
明明衍道爐里有青氣，他卻只能躺在醫院裡當傷員，什麼都做不了。
杜菲先取出那張【王的祈求】。
蒼白色的文字隨之浮現。
【求智儀式（偽）：已收錄，可推演】
然後是那根灰白色的尖刺。
尖刺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狹長的尖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即使脫離了食腦蟲本體，裡面依舊殘留著一股微弱的靈性。
不過杜菲沒有急著處理。
比起推演新的知識，他準備先提升洞幽煉魂訣與金鐘罩。
這兩樣才是他目前的根基。
杜菲在床上盤膝坐下，受傷的左手平放在膝間，右手捏出道印，意識逐漸沉入識海。
昏暗空間中，心光閃爍，衍道爐懸浮在更深處。
爐身上的紋路明滅不定，幾縷青氣正在爐內緩緩盤旋。
埃利奧特與食腦蟲的殘留意識早就被爐火燒成灰燼，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青氣。
「沒想到埃利奧特留下的青氣比沃倫和逐靈獵犬加起來都多。」
杜菲心念微動。
衍道爐的爐蓋緩緩打開。
第一縷青氣飄出，徑直融入識海中的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