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凡間篇:奇怪的送親隊伍
「這個藥人你們是從哪裡救的？」南司收起法術，看向滄瀾嶼兩人問，說完，又擺了擺手，「這是什麼味兒，這麼香。」
滄瀾嶼和沈驚鴻兩人學聰明了，兩個人用布料堵住鼻子，隔絕氣味。
「這小子是合歡花妖，這味道是從他身上散發的。」滄瀾嶼堵住鼻子後，聲音沉悶悶的，帶著一絲不耐。
南司聽到是合歡花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沈驚鴻看著昏迷的聞燼擔心的問:「他怎麼樣？」
「他這是被那個魔物下了靈寵契約，那魔物若是消失，他會因為魔物的消失體內靈力不穩，導致受了些許內傷。」
滄瀾嶼聞言好奇的問:「一般靈寵契約如如何解除才能不受傷？」
南司搖搖頭，「沒有辦法，靈寵契約是下契約的那一方用靈力困住對方的心，除非是有特殊的辦法，不然用什麼辦法都免不了受傷。
輕則靈力潰散根基受損，重則修為盡廢、折損壽元。
方才那女子身死，契約紐帶驟然斷裂，聞燼本就常年被她汲取靈力，身子早已虧空，此番反噬才會來得這般猛烈。」
「不過好在那魔物修為不算頂尖，契約根基不算牢固，他只是內傷吐血，尚且還有挽回的餘地。休養三五日，再輔以固本丹藥，便能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
沈驚鴻聽後，鬆了一口氣。
南司說完，餵給聞燼一顆丹藥，想起什麼看向滄瀾嶼問:「你不去天界嗎？天帝的壽宴還有三個時辰。」
「還早，這個時間夠再去一趟凡間。」滄瀾嶼聲音淡淡道。
「怎麼還去？」南司不理解的問。
滄瀾嶼幻化出一根紅色的羽毛，看向沈驚鴻:「這是當年有關他的一個約定。」
「我的？」沈驚鴻扭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約定？」
「你這次去凡間主要就是去做這件事的？」
滄瀾嶼嗯了一聲，看向沈驚鴻解釋:「其實這件事是有有關部分鳳族的，原本應該是四百年前就該去的，只是那個時候……」
滄瀾嶼說到這裡，看向南司，南司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年鳳族在凡間發生了什麼？」沈驚鴻看著他問。
「先回凡間就知道了……」滄瀾嶼向他道。
五百年前。
洛雲城郊外，兩隻膠鞋踏過一片水坑，發出噗嗒噗嗒的水聲，渾濁的泥水濺起，打濕了鞋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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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褲子打濕了。」
滄瀾嶼看著踩水坑的沈驚鴻，忍不住拉了拉沈驚鴻的衣袖，往干地處帶了帶，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溫柔。
沈驚鴻抬眼看向滄瀾嶼，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是你說我傷好後帶我出來玩，任我做任何事的。」
滄瀾嶼溫柔一笑，指尖輕輕拂掉沈驚鴻褲腳濺上的泥點，眼底的寵溺快要漫出來，無奈又縱容地輕嘆一聲。
「是我說的，只要你身子無礙，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沈驚鴻聽後，湊近他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輕笑一聲:「這是獎勵你的。」
滄瀾嶼舔了一下嘴角，眼裡帶著玩味的笑容，正要回吻時，突然不遠處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這是什麼聲音？」滄瀾嶼看向不遠處問。
沈驚鴻聽到這聲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看著滄瀾嶼問:「餓不餓？」
「我們一個時辰前才剛吃過飯不是嗎。」
沈驚鴻抓住他的手往前走，「走，讓哥帶你去蹭飯。」
兩個人走到一條小道上，向他們迎面而來的是一支迎親隊伍。
兩個吹著笛子男人走在最前面，悠長的笛音婉轉又喜慶，混著銅鑼咚咚的響動，晃晃悠悠而來。
身後的人牽著幾匹馬，前面兩匹什麼也沒有，最後一匹一位穿著嫁衣的少女坐在上面。
奇怪的是，那少女成親之日原本應該是高興的，可她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周圍的人好似沒有看到這一幕，熟視無睹的向前走著。
「奇怪，這姑娘成親之日怎麼還淚流滿面呢。」
躲在樹後面的沈驚鴻和滄瀾嶼看到這一幕一臉疑惑。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隊伍末尾淚流滿面的老人。
那一對老夫妻看著馬上的少女，滿眼的不舍。
沈驚鴻微微蹙起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身前的樹幹，原本想要湊上去蹭喜宴吃食的心思瞬間散了大半。
「明明是婚嫁的好日子，怎麼一家人全都在哭，看著倒像是送葬。」
兩人互相看一眼，覺得不對勁，隱藏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跟著隊伍末尾往前走。
他們跟著送親隊伍來到一處陰暗之地，隊伍中突然有人大喊一聲:「落馬，人停！」
話音剛落，隊伍直接停了下來，滄瀾嶼兩人化作普通少年站在末尾。
「迎新娘——！」
那人話音剛落，最末尾的夫妻聞言，看著馬上的少女撕心裂肺的大喊。
「月兒——！」
「阿爹，阿娘——！」
新娘聽到父母的聲音，掙扎著想要下馬，卻被旁邊的人按住。
被死死禁錮住的新娘拼命扭動身軀，大紅嫁衣被掙扎扯得皺亂不堪，珠釵從發間滑落，滾落在泥濘的土地里，發出清脆又淒涼的一響。
「你們放開我！我不嫁，我不要嫁給那邪祟！」
少女的悽厲的哭喊撞在陰冷的山林間，被風撕得支離破碎。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緊接著一聲鳥鳴傳來。
所有人聽到鳥鳴聲慌亂的抬頭去看，沈驚鴻與滄瀾嶼一抬頭，就見一隻烏鴉在空中盤旋。
「來了，仙長來了，快跑，別讓仙長在娶親日生氣，否則村子會有大災的！」
所有迎親的人放開月兒，架著那對夫婦便往回跑。
月兒翻身下馬，想要去追父母他們，然而腿卻一軟，摔倒在地。
下一秒，那空中的烏鴉化作一道流光降落在地，並化形成一個身材約五尺有餘的人，他彎腰看著少女，眼中帶著審視。
「呦，這次是個美人吶，跟我走吧，我主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哈哈哈……」
烏鴉說著，就要向少女伸出去走……
滄瀾嶼和沈驚鴻兩人學聰明了，兩個人用布料堵住鼻子，隔絕氣味。
「這小子是合歡花妖，這味道是從他身上散發的。」滄瀾嶼堵住鼻子後，聲音沉悶悶的，帶著一絲不耐。
南司聽到是合歡花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沈驚鴻看著昏迷的聞燼擔心的問:「他怎麼樣？」
「他這是被那個魔物下了靈寵契約，那魔物若是消失，他會因為魔物的消失體內靈力不穩，導致受了些許內傷。」
滄瀾嶼聞言好奇的問:「一般靈寵契約如如何解除才能不受傷？」
南司搖搖頭，「沒有辦法，靈寵契約是下契約的那一方用靈力困住對方的心，除非是有特殊的辦法，不然用什麼辦法都免不了受傷。
輕則靈力潰散根基受損，重則修為盡廢、折損壽元。
方才那女子身死，契約紐帶驟然斷裂，聞燼本就常年被她汲取靈力，身子早已虧空，此番反噬才會來得這般猛烈。」
「不過好在那魔物修為不算頂尖，契約根基不算牢固，他只是內傷吐血，尚且還有挽回的餘地。休養三五日，再輔以固本丹藥，便能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
沈驚鴻聽後，鬆了一口氣。
南司說完，餵給聞燼一顆丹藥，想起什麼看向滄瀾嶼問:「你不去天界嗎？天帝的壽宴還有三個時辰。」
「還早，這個時間夠再去一趟凡間。」滄瀾嶼聲音淡淡道。
「怎麼還去？」南司不理解的問。
滄瀾嶼幻化出一根紅色的羽毛，看向沈驚鴻:「這是當年有關他的一個約定。」
「我的？」沈驚鴻扭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約定？」
「你這次去凡間主要就是去做這件事的？」
滄瀾嶼嗯了一聲，看向沈驚鴻解釋:「其實這件事是有有關部分鳳族的，原本應該是四百年前就該去的，只是那個時候……」
滄瀾嶼說到這裡，看向南司，南司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年鳳族在凡間發生了什麼？」沈驚鴻看著他問。
「先回凡間就知道了……」滄瀾嶼向他道。
五百年前。
洛雲城郊外，兩隻膠鞋踏過一片水坑，發出噗嗒噗嗒的水聲，渾濁的泥水濺起，打濕了鞋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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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褲子打濕了。」
滄瀾嶼看著踩水坑的沈驚鴻，忍不住拉了拉沈驚鴻的衣袖，往干地處帶了帶，眉眼間是藏不住的溫柔。
沈驚鴻抬眼看向滄瀾嶼，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是你說我傷好後帶我出來玩，任我做任何事的。」
滄瀾嶼溫柔一笑，指尖輕輕拂掉沈驚鴻褲腳濺上的泥點，眼底的寵溺快要漫出來，無奈又縱容地輕嘆一聲。
「是我說的，只要你身子無礙，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沈驚鴻聽後，湊近他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輕笑一聲:「這是獎勵你的。」
滄瀾嶼舔了一下嘴角，眼裡帶著玩味的笑容，正要回吻時，突然不遠處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這是什麼聲音？」滄瀾嶼看向不遠處問。
沈驚鴻聽到這聲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看著滄瀾嶼問:「餓不餓？」
「我們一個時辰前才剛吃過飯不是嗎。」
沈驚鴻抓住他的手往前走，「走，讓哥帶你去蹭飯。」
兩個人走到一條小道上，向他們迎面而來的是一支迎親隊伍。
兩個吹著笛子男人走在最前面，悠長的笛音婉轉又喜慶，混著銅鑼咚咚的響動，晃晃悠悠而來。
身後的人牽著幾匹馬，前面兩匹什麼也沒有，最後一匹一位穿著嫁衣的少女坐在上面。
奇怪的是，那少女成親之日原本應該是高興的，可她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周圍的人好似沒有看到這一幕，熟視無睹的向前走著。
「奇怪，這姑娘成親之日怎麼還淚流滿面呢。」
躲在樹後面的沈驚鴻和滄瀾嶼看到這一幕一臉疑惑。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隊伍末尾淚流滿面的老人。
那一對老夫妻看著馬上的少女，滿眼的不舍。
沈驚鴻微微蹙起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身前的樹幹，原本想要湊上去蹭喜宴吃食的心思瞬間散了大半。
「明明是婚嫁的好日子，怎麼一家人全都在哭，看著倒像是送葬。」
兩人互相看一眼，覺得不對勁，隱藏自己的氣息，悄無聲息地跟著隊伍末尾往前走。
他們跟著送親隊伍來到一處陰暗之地，隊伍中突然有人大喊一聲:「落馬，人停！」
話音剛落，隊伍直接停了下來，滄瀾嶼兩人化作普通少年站在末尾。
「迎新娘——！」
那人話音剛落，最末尾的夫妻聞言，看著馬上的少女撕心裂肺的大喊。
「月兒——！」
「阿爹，阿娘——！」
新娘聽到父母的聲音，掙扎著想要下馬，卻被旁邊的人按住。
被死死禁錮住的新娘拼命扭動身軀，大紅嫁衣被掙扎扯得皺亂不堪，珠釵從發間滑落，滾落在泥濘的土地里，發出清脆又淒涼的一響。
「你們放開我！我不嫁，我不要嫁給那邪祟！」
少女的悽厲的哭喊撞在陰冷的山林間，被風撕得支離破碎。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緊接著一聲鳥鳴傳來。
所有人聽到鳥鳴聲慌亂的抬頭去看，沈驚鴻與滄瀾嶼一抬頭，就見一隻烏鴉在空中盤旋。
「來了，仙長來了，快跑，別讓仙長在娶親日生氣，否則村子會有大災的！」
所有迎親的人放開月兒，架著那對夫婦便往回跑。
月兒翻身下馬，想要去追父母他們，然而腿卻一軟，摔倒在地。
下一秒，那空中的烏鴉化作一道流光降落在地，並化形成一個身材約五尺有餘的人，他彎腰看著少女，眼中帶著審視。
「呦，這次是個美人吶，跟我走吧，我主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哈哈哈……」
烏鴉說著，就要向少女伸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