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記憶篇:一人受罰的沈驚鴻
妖界的河邊，沈驚鴻一個人悶悶不樂地蹲坐在河邊，撇著嘴，撿起一個小石子，在手中顛了顛，然後扔入河中。
冥赤站在他身後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滄瀾嶼和南司走過來，冥赤向兩人行禮:「殿下，南司大人。」
「他今天一直在這裡？」滄瀾嶼朝沈驚鴻揚了揚下巴問。
冥赤回頭看一眼沈驚鴻點頭:「嗯，自從回來後一直在這裡。」
南司嘆口氣，於心不忍的看向滄瀾嶼:「阿嶼，要我說我們還是把真相告訴小沈較穩妥，倘若有一日他恢復記憶，想起你在騙他，你當如何？」
滄瀾嶼看著河邊落寞的紅衣身影，指尖無意識攥緊，他明白南司的意思。
可他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沈驚鴻為何那般對他。
就算之後他恢復記憶，想起自己騙他，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滄瀾嶼沉默不語，腳步不由自主的向河邊走去。
沈驚鴻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又拾起一塊碎石狠狠丟進河水，湖面炸開一圈細碎漣漪，如同他亂糟糟的心事。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待著？」滄瀾嶼站在他身邊，垂下眼眸問。
沈驚鴻擦一下自己的眼睛，嘆息一聲，又扔一顆石頭，撲通一聲在石頭入水時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好不容易有了恢復記憶的機會，那片魂魄卻散了，每次和你相處，我在心中總覺得欠你諸多，想知道緣由卻不知從何問起。」
滄瀾嶼聽後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心中猛然一揪，他心虛的看向別處，並承諾:「這樣如何，過幾日便是天帝生辰，去過天界後，我帶你去我們一起走過的地方走走，看你能想起些什麼。」
「真的？！」沈驚鴻蹭的起身，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問。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妖界儲君，從不騙人。」
滄瀾嶼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那拉勾。」沈驚鴻一邊說，一邊舉起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他眼中的陰鬱一掃而空，亮閃閃的，像落了滿捧星光，全然沒察覺身側人心底沉甸甸的謊言。
滄瀾嶼遲疑片刻，無奈的扭過頭，並舉起小拇指，與沈驚鴻的小拇指纏繞相扣。
不遠處，南司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這般欺騙縱使眼下溫情脈脈，日後若是知曉真相，痛苦百倍。
安撫過沈驚鴻後，滄瀾嶼回到自己房間，他把門關上，坐在床上，雙手結印施法。
只見他兩隻手的食指與中指交疊相抵，餘下三指向內蜷曲扣住掌心，指尖縈繞出藍色的光芒。
下一秒，那光芒直接照耀著整個房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隨後他雙手合十旋轉一周，慢慢分開，他的神魂進入了自己的潛意識。
意識墜入一片紅藍交織的混沌幻境，深藍是他與生俱來的深海妖力，赤紅則是那片寄存於他神魂之中，屬於沈驚鴻的祭魂。
祭魂化作人形，看到滄瀾嶼後，落下一滴淚來，委屈又絕望:「滄瀾嶼，我沒有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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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絕望的眼神，滄瀾嶼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抱著他。
他們接觸的剎那，周邊發出光芒，周圍一切都開始慢慢變化。
當滄瀾嶼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竟站在萬藥谷，眼前站著的兩個人是五百年前的自己和沈驚鴻，以及萬藥穀穀主墨鈺和其他人。
「師尊，滄瀾嶼已經是我的靈寵了，他不能成為藥人了。」
沈驚鴻把「滄瀾嶼」擋在自己身後，脊背挺得筆直，眼中滿是堅定。
滄瀾嶼看著那個時候的沈驚鴻，有一種久違的感覺，他下意識向前想要擁抱那個時候的他，可自己是透明的，雙手和身體直接穿透了沈驚鴻的身體。
「驚鴻，我知道你和他定了靈寵契約，不過只要把他的心臟廢去一半，就能破壞契約，這個妖是你師兄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的，你難道要看著他們受罰？」
墨鈺看著沈驚鴻反問，他的眼中滿是不耐，說完便命令身後的人去抓「滄瀾嶼」。
沈驚鴻退後一步，緊緊握著拳頭，俘羽站在一邊擔心的看著他。
「師尊，其實他不只是我的靈寵。」
看著走上來侍從，沈驚鴻好似下定決心開口一般，向他們開口道。
話音剛落，他雙手摟住「滄瀾嶼」的脖頸，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
「小、小、小師弟口味換了？！」
「小師弟什麼時候喜歡男的了？！」
滄瀾嶼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這是他的初吻，當時他真的以為沈驚鴻這麼做對他一見鍾情。
於是在後面，他便無條件的對沈驚鴻好，和他一起進青樓。
親眼看著他夸那些青樓的女子漂亮。
看著他與她們一起喝酒。
自己當時心中只說不盡的酸澀，獨自咽下委屈。
一吻過後，沈驚鴻推開面前的人，看著墨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滄瀾嶼看著當初發愣的自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師尊，我喜歡他，您若是強行讓他成為藥人，我現在就可以直接自盡，您也清楚，我體內的藥人之力比他們都要強！」
墨鈺沉默的看著兩人，許久後才開口:「他們的懲罰全歸你一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接著，畫面轉換，沈驚鴻來到一個房間，他剛進去，房間的暗處便有靈繩將他困起來
突然，唰的一聲，鞭子抽在了沈驚鴻的背上，赤紅鞭梢裹著蝕骨藥毒，一落便是一道皮肉外翻的血痕。
沈驚鴻疼得渾身猛地一顫，脊背繃得筆直，硬生生把痛呼咽回喉間，只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繩絲死死嵌進腕間皮肉，滲出縷縷鮮紅，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肯求饒半分。
滄瀾嶼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當時他記得沈驚鴻被人帶走後，自己在沈驚鴻的房間內等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他才出現，一身寬大素衣，完全不合身，臉色慘白，臉上的笑意不減。
年少懵懂的他以為沈驚鴻只是被說了一兩句，可沒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沈驚鴻為了不讓他成為藥人，甘願受如此懲罰……
冥赤站在他身後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滄瀾嶼和南司走過來，冥赤向兩人行禮:「殿下，南司大人。」
「他今天一直在這裡？」滄瀾嶼朝沈驚鴻揚了揚下巴問。
冥赤回頭看一眼沈驚鴻點頭:「嗯，自從回來後一直在這裡。」
南司嘆口氣，於心不忍的看向滄瀾嶼:「阿嶼，要我說我們還是把真相告訴小沈較穩妥，倘若有一日他恢復記憶，想起你在騙他，你當如何？」
滄瀾嶼看著河邊落寞的紅衣身影，指尖無意識攥緊，他明白南司的意思。
可他想要知道真相，想要知道沈驚鴻為何那般對他。
就算之後他恢復記憶，想起自己騙他，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滄瀾嶼沉默不語，腳步不由自主的向河邊走去。
沈驚鴻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又拾起一塊碎石狠狠丟進河水，湖面炸開一圈細碎漣漪，如同他亂糟糟的心事。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待著？」滄瀾嶼站在他身邊，垂下眼眸問。
沈驚鴻擦一下自己的眼睛，嘆息一聲，又扔一顆石頭，撲通一聲在石頭入水時他終於開口說話了。
「好不容易有了恢復記憶的機會，那片魂魄卻散了，每次和你相處，我在心中總覺得欠你諸多，想知道緣由卻不知從何問起。」
滄瀾嶼聽後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心中猛然一揪，他心虛的看向別處，並承諾:「這樣如何，過幾日便是天帝生辰，去過天界後，我帶你去我們一起走過的地方走走，看你能想起些什麼。」
「真的？！」沈驚鴻蹭的起身，滿臉期待的看著他問。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妖界儲君，從不騙人。」
滄瀾嶼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那拉勾。」沈驚鴻一邊說，一邊舉起小拇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他眼中的陰鬱一掃而空，亮閃閃的，像落了滿捧星光，全然沒察覺身側人心底沉甸甸的謊言。
滄瀾嶼遲疑片刻，無奈的扭過頭，並舉起小拇指，與沈驚鴻的小拇指纏繞相扣。
不遠處，南司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這般欺騙縱使眼下溫情脈脈，日後若是知曉真相，痛苦百倍。
安撫過沈驚鴻後，滄瀾嶼回到自己房間，他把門關上，坐在床上，雙手結印施法。
只見他兩隻手的食指與中指交疊相抵，餘下三指向內蜷曲扣住掌心，指尖縈繞出藍色的光芒。
下一秒，那光芒直接照耀著整個房間，形成了一道屏障。
隨後他雙手合十旋轉一周，慢慢分開，他的神魂進入了自己的潛意識。
意識墜入一片紅藍交織的混沌幻境，深藍是他與生俱來的深海妖力，赤紅則是那片寄存於他神魂之中，屬於沈驚鴻的祭魂。
祭魂化作人形，看到滄瀾嶼後，落下一滴淚來，委屈又絕望:「滄瀾嶼，我沒有師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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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絕望的眼神，滄瀾嶼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抱著他。
他們接觸的剎那，周邊發出光芒，周圍一切都開始慢慢變化。
當滄瀾嶼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現自己竟站在萬藥谷，眼前站著的兩個人是五百年前的自己和沈驚鴻，以及萬藥穀穀主墨鈺和其他人。
「師尊，滄瀾嶼已經是我的靈寵了，他不能成為藥人了。」
沈驚鴻把「滄瀾嶼」擋在自己身後，脊背挺得筆直，眼中滿是堅定。
滄瀾嶼看著那個時候的沈驚鴻，有一種久違的感覺，他下意識向前想要擁抱那個時候的他，可自己是透明的，雙手和身體直接穿透了沈驚鴻的身體。
「驚鴻，我知道你和他定了靈寵契約，不過只要把他的心臟廢去一半，就能破壞契約，這個妖是你師兄他們好不容易抓到的，你難道要看著他們受罰？」
墨鈺看著沈驚鴻反問，他的眼中滿是不耐，說完便命令身後的人去抓「滄瀾嶼」。
沈驚鴻退後一步，緊緊握著拳頭，俘羽站在一邊擔心的看著他。
「師尊，其實他不只是我的靈寵。」
看著走上來侍從，沈驚鴻好似下定決心開口一般，向他們開口道。
話音剛落，他雙手摟住「滄瀾嶼」的脖頸，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去。
看著這一幕，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去！」
「小、小、小師弟口味換了？！」
「小師弟什麼時候喜歡男的了？！」
滄瀾嶼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這是他的初吻，當時他真的以為沈驚鴻這麼做對他一見鍾情。
於是在後面，他便無條件的對沈驚鴻好，和他一起進青樓。
親眼看著他夸那些青樓的女子漂亮。
看著他與她們一起喝酒。
自己當時心中只說不盡的酸澀，獨自咽下委屈。
一吻過後，沈驚鴻推開面前的人，看著墨鈺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滄瀾嶼看著當初發愣的自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師尊，我喜歡他，您若是強行讓他成為藥人，我現在就可以直接自盡，您也清楚，我體內的藥人之力比他們都要強！」
墨鈺沉默的看著兩人，許久後才開口:「他們的懲罰全歸你一人。」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接著，畫面轉換，沈驚鴻來到一個房間，他剛進去，房間的暗處便有靈繩將他困起來
突然，唰的一聲，鞭子抽在了沈驚鴻的背上，赤紅鞭梢裹著蝕骨藥毒，一落便是一道皮肉外翻的血痕。
沈驚鴻疼得渾身猛地一顫，脊背繃得筆直，硬生生把痛呼咽回喉間，只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繩絲死死嵌進腕間皮肉，滲出縷縷鮮紅，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肯求饒半分。
滄瀾嶼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當時他記得沈驚鴻被人帶走後，自己在沈驚鴻的房間內等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他才出現，一身寬大素衣，完全不合身，臉色慘白，臉上的笑意不減。
年少懵懂的他以為沈驚鴻只是被說了一兩句，可沒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沈驚鴻為了不讓他成為藥人，甘願受如此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