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影谷篇:你是我的主人，我會保護你
「滄瀾嶼——！」
滄瀾嶼正要再次對那顆頭出手時，身後再次傳來沈驚鴻的聲音。
媽的，又來！滄瀾嶼在心中忍不住咒罵。
可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頭顱，他狠下心猛的轉身。
卻看見沈驚鴻一如五百年前，手持無拘，鋒利的劍刃對著他的心臟。
「滄瀾嶼你賤不賤，我都告訴你了，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情感。」
五百年前的冰冷刺骨的話語再次扎進滄瀾嶼心口，那一抹熟悉的紅衣與眼神刺激著滄瀾嶼的神經。
沈驚鴻看著他往前走一步，利刃再次抵上滄瀾嶼的心口，利刃劃破衣衫。
滄瀾嶼握緊雙手，百年光陰，他本以為對沈驚鴻除了恨再無其他。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他滋生出無力與酸澀，可更多的是氣憤。
比起恨沈驚鴻，他更恨利用這件事製造幻境來困住他的人。
他抬手撇開劍刃，一個箭步衝上去。
幻境中的沈驚鴻似乎也沒料到滄瀾嶼會有這一舉動，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滄瀾嶼抓住脖頸大吼。
「沈驚鴻！你這個見異思遷的人，五百年前，刺我一劍是不是為了和君翎在一起？！」
他一邊吼，一邊用力搖晃著幻境中的沈驚鴻。
「沈驚鴻」被他晃的頭左右搖擺著，他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等會兒！」實在快要受不住了，他抬手制止滄瀾嶼的動作，並恢復了自己的本相。
這人的本相比沈驚鴻還要矮一些，可容貌卻極其好看。
「嘔……」
滄瀾嶼鬆開手後，他直接忍不住，吐了出來。
「不是我說兄弟，我還以為你心魔什麼呢，原來就是媳婦兒跟人跑了。」
滄瀾嶼召出神兵從心，利落的指著面前的藥人:「把幻境給我打開，不然殺了你。」
幻境藥人擦了擦唇角的污穢之物，起身看向滄瀾嶼，攤開手道:「不會。」
「什麼？」滄瀾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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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學了將人拉進幻境，還沒學會將人從幻境裡放出去。」藥人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散漫模樣。
滄瀾嶼:「……」現在的藥人都這麼失敗了？
「這是你自己的心魔，還要你自己打開，我不過是一個把你拉進自己心魔的媒介罷了。」
滄瀾嶼聽後，仔細打量著這個藥人。
他靈力薄弱，有時甚至感受不到一絲靈氣，藥人獨有的氣息卻能讓人感覺到。
但是這種氣息只有高階藥人才會有。
「我問你，你是本體進來嗎？」
「不是。」
噗嗤一聲，滄瀾嶼的長戩貫穿了藥人的身體。
藥人吐了口血，輕蔑的眼神多了一絲警惕，他看著滄瀾嶼開口道:「忘了說，你媳婦兒長得可真像我們的祭魂。」
言罷，那人化作一縷灰黑瘴氣消散無蹤，周遭刺目逼真的幻境轟然碎裂、崩塌。
「滄瀾嶼，滄瀾嶼！」
突然沈驚鴻的聲音傳來，語氣滿是急切，滄瀾嶼猛地驚醒。
他一睜開雙眼，就見沈驚鴻擋在他面前，鳳凰之火從他指尖噴涌而出，將包圍他們的頭骨一個個燒成灰燼。
但他受了許多皮外傷，臉上的血跡順著下頜往下淌，紅衣肩頭被瘴氣腐蝕出好幾道破損。
掌心還攥著半塊燒融的碎頭骨，明明渾身發顫，依舊死死擋在滄瀾嶼身前，不肯後退半步。
滄瀾嶼迅速起身，召出從心，長戩在手，向前用力刺，藍色妖力裹挾碎石怒卷而出，長戩鋒芒劈開層層圍攏而來的骷髏殘軀，碎骨與黑霧一同轟然四散。
周圍一片安靜，沈驚鴻看到滄瀾嶼醒過來了，欣喜一笑。
「你終於醒了，其他人都不見了，我還以為……」
滄瀾嶼見他一身皮外傷，直接打斷他的話質問:「誰讓你擋我前面的？」
沈驚鴻看到滄瀾嶼不悅的神情，垂下眼眸，小心翼翼:「藥人有規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必須要保護你。」
聽到這句話，滄瀾嶼心中的憤慨頓時被酸澀取代。
「我現在是你的靈寵，作為靈寵肯定要保護好主人，從今往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這句話沒來由的，湧入他的腦海，曾幾何時，他也對沈驚鴻說出過同樣的話。
他向沈驚鴻半跪下去，說出了永久的誓言。
滄海桑田五百年，身份顛倒，境遇翻轉，當年的承諾猶在耳畔，如今站在身前擋下一切兇險的，反倒成了失去記憶、滿身傷痕的沈驚鴻。
滄瀾嶼喉間驟然發緊，方才幻境裡積壓的怒火、委屈、猜忌盡數化作一團堵在心口的酸脹，手裡緊握的長戩垂落，妖力緩緩斂去。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上沈驚鴻沾著血污的臉頰，指腹擦過那道劃在下頜的傷口，力道輕得怕碰碎了他。
「什麼藥人，你現在是我買回來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用不著保護人。」
「可是白雲和我講過以前，你是我的靈寵，還很喜歡我，如今我又成了你買的藥人，所以我才想著保護好你。」
滄瀾嶼聽後，冷哼一聲，聲音里淬著冰，仿佛要將人的心封起來。
「很喜歡你？沈驚鴻你別開玩笑了，我恨不得殺了你。」
一滴血從沈驚鴻的指尖滴落在地，發出滴答一聲。
「當年你刺我那一劍，若不是離心臟偏了半寸，我早就沒命了。」
他說著，抬手撫上沈驚鴻的後脖頸，讓他離自己更近。
「我現在把你留在身邊是想查清有關藥人一事，等時機成熟了，我就會殺了你！」
沈驚鴻渾身一僵，眼中的歡喜被茫然替代，他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可聽到滄瀾嶼字字句句的恨意，心臟處如同被人捏著一般，窒息到喘不上來氣。
「我傷過你？」他聲音輕得發飄，看著滄瀾嶼刺骨的恨意，眼尾在不知不覺間泛起微紅:「我為什麼要傷你，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滄瀾嶼望著他無辜茫然的模樣，心口又悶又堵，幻境裡那一幕反覆在眼前盤旋。
可眼前這人眼底乾乾淨淨，半分偽裝都無，全然不記得過往糾葛。
恨意像潮水褪去大半，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煎熬，手上扣著後頸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卻依舊嘴硬不肯軟下半分。
他偏開視線，不願再看沈驚鴻泛紅的眼尾，喉間壓抑著翻湧的酸澀，「等藥人之事了結，我自然會讓你把當年那一劍，千倍萬倍償還。」
滄瀾嶼正要再次對那顆頭出手時，身後再次傳來沈驚鴻的聲音。
媽的，又來！滄瀾嶼在心中忍不住咒罵。
可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頭顱，他狠下心猛的轉身。
卻看見沈驚鴻一如五百年前，手持無拘，鋒利的劍刃對著他的心臟。
「滄瀾嶼你賤不賤，我都告訴你了，你對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情感。」
五百年前的冰冷刺骨的話語再次扎進滄瀾嶼心口，那一抹熟悉的紅衣與眼神刺激著滄瀾嶼的神經。
沈驚鴻看著他往前走一步，利刃再次抵上滄瀾嶼的心口，利刃劃破衣衫。
滄瀾嶼握緊雙手，百年光陰，他本以為對沈驚鴻除了恨再無其他。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讓他滋生出無力與酸澀，可更多的是氣憤。
比起恨沈驚鴻，他更恨利用這件事製造幻境來困住他的人。
他抬手撇開劍刃，一個箭步衝上去。
幻境中的沈驚鴻似乎也沒料到滄瀾嶼會有這一舉動，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被滄瀾嶼抓住脖頸大吼。
「沈驚鴻！你這個見異思遷的人，五百年前，刺我一劍是不是為了和君翎在一起？！」
他一邊吼，一邊用力搖晃著幻境中的沈驚鴻。
「沈驚鴻」被他晃的頭左右搖擺著，他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等會兒！」實在快要受不住了，他抬手制止滄瀾嶼的動作，並恢復了自己的本相。
這人的本相比沈驚鴻還要矮一些，可容貌卻極其好看。
「嘔……」
滄瀾嶼鬆開手後，他直接忍不住，吐了出來。
「不是我說兄弟，我還以為你心魔什麼呢，原來就是媳婦兒跟人跑了。」
滄瀾嶼召出神兵從心，利落的指著面前的藥人:「把幻境給我打開，不然殺了你。」
幻境藥人擦了擦唇角的污穢之物，起身看向滄瀾嶼，攤開手道:「不會。」
「什麼？」滄瀾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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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學了將人拉進幻境，還沒學會將人從幻境裡放出去。」藥人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散漫模樣。
滄瀾嶼:「……」現在的藥人都這麼失敗了？
「這是你自己的心魔，還要你自己打開，我不過是一個把你拉進自己心魔的媒介罷了。」
滄瀾嶼聽後，仔細打量著這個藥人。
他靈力薄弱，有時甚至感受不到一絲靈氣，藥人獨有的氣息卻能讓人感覺到。
但是這種氣息只有高階藥人才會有。
「我問你，你是本體進來嗎？」
「不是。」
噗嗤一聲，滄瀾嶼的長戩貫穿了藥人的身體。
藥人吐了口血，輕蔑的眼神多了一絲警惕，他看著滄瀾嶼開口道:「忘了說，你媳婦兒長得可真像我們的祭魂。」
言罷，那人化作一縷灰黑瘴氣消散無蹤，周遭刺目逼真的幻境轟然碎裂、崩塌。
「滄瀾嶼，滄瀾嶼！」
突然沈驚鴻的聲音傳來，語氣滿是急切，滄瀾嶼猛地驚醒。
他一睜開雙眼，就見沈驚鴻擋在他面前，鳳凰之火從他指尖噴涌而出，將包圍他們的頭骨一個個燒成灰燼。
但他受了許多皮外傷，臉上的血跡順著下頜往下淌，紅衣肩頭被瘴氣腐蝕出好幾道破損。
掌心還攥著半塊燒融的碎頭骨，明明渾身發顫，依舊死死擋在滄瀾嶼身前，不肯後退半步。
滄瀾嶼迅速起身，召出從心，長戩在手，向前用力刺，藍色妖力裹挾碎石怒卷而出，長戩鋒芒劈開層層圍攏而來的骷髏殘軀，碎骨與黑霧一同轟然四散。
周圍一片安靜，沈驚鴻看到滄瀾嶼醒過來了，欣喜一笑。
「你終於醒了，其他人都不見了，我還以為……」
滄瀾嶼見他一身皮外傷，直接打斷他的話質問:「誰讓你擋我前面的？」
沈驚鴻看到滄瀾嶼不悅的神情，垂下眼眸，小心翼翼:「藥人有規定，要保護好自己的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必須要保護你。」
聽到這句話，滄瀾嶼心中的憤慨頓時被酸澀取代。
「我現在是你的靈寵，作為靈寵肯定要保護好主人，從今往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這句話沒來由的，湧入他的腦海，曾幾何時，他也對沈驚鴻說出過同樣的話。
他向沈驚鴻半跪下去，說出了永久的誓言。
滄海桑田五百年，身份顛倒，境遇翻轉，當年的承諾猶在耳畔，如今站在身前擋下一切兇險的，反倒成了失去記憶、滿身傷痕的沈驚鴻。
滄瀾嶼喉間驟然發緊，方才幻境裡積壓的怒火、委屈、猜忌盡數化作一團堵在心口的酸脹，手裡緊握的長戩垂落，妖力緩緩斂去。
他伸手，指尖輕輕撫上沈驚鴻沾著血污的臉頰，指腹擦過那道劃在下頜的傷口，力道輕得怕碰碎了他。
「什麼藥人，你現在是我買回來的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用不著保護人。」
「可是白雲和我講過以前，你是我的靈寵，還很喜歡我，如今我又成了你買的藥人，所以我才想著保護好你。」
滄瀾嶼聽後，冷哼一聲，聲音里淬著冰，仿佛要將人的心封起來。
「很喜歡你？沈驚鴻你別開玩笑了，我恨不得殺了你。」
一滴血從沈驚鴻的指尖滴落在地，發出滴答一聲。
「當年你刺我那一劍，若不是離心臟偏了半寸，我早就沒命了。」
他說著，抬手撫上沈驚鴻的後脖頸，讓他離自己更近。
「我現在把你留在身邊是想查清有關藥人一事，等時機成熟了，我就會殺了你！」
沈驚鴻渾身一僵，眼中的歡喜被茫然替代，他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可聽到滄瀾嶼字字句句的恨意，心臟處如同被人捏著一般，窒息到喘不上來氣。
「我傷過你？」他聲音輕得發飄，看著滄瀾嶼刺骨的恨意，眼尾在不知不覺間泛起微紅:「我為什麼要傷你，我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滄瀾嶼望著他無辜茫然的模樣，心口又悶又堵，幻境裡那一幕反覆在眼前盤旋。
可眼前這人眼底乾乾淨淨，半分偽裝都無，全然不記得過往糾葛。
恨意像潮水褪去大半，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煎熬，手上扣著後頸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卻依舊嘴硬不肯軟下半分。
他偏開視線，不願再看沈驚鴻泛紅的眼尾，喉間壓抑著翻湧的酸澀，「等藥人之事了結，我自然會讓你把當年那一劍，千倍萬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