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人，偽人
自由市，余湯安全屋。
晚十點半。
沒能等來第二個客人的余湯暫且放鬆了一會，處理了一下槐材那邊的問題。
當初，他讓槐材遊歷無憂市、寒冬市與起源市，讓對方查找隱藏的黑惡勢力與偽人蹤跡，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出了事。
在幾個城市間遊走的槐材，舉報了不止一家公司、工廠以及機構，就像是燙紅的烙鐵被按進了水中一樣，幾個城市都因此沸騰了起來。
隨著各種重大新聞上演。
被逼急了的勢力用出了暴力手段。
槐材到底還是有實力在身的，全程沒有向余湯求援，一個人搞定了一切。
可在這個過程中，槐材辦的不夠細，也冤枉了幾個好勢力，搞出了不小的破壞。
他甚至把跨城交通站炸了。
在綜合治安管理局上門之後，槐材選擇原地投降，向余湯發送信息，讓余湯保他。
要換以前，余湯說保就保了。
可現在，他是真的沒錢了。
只能委屈槐材在看守所里待幾天了。
「說起賺錢，我有一些小妙招。」鬼王突然間開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你個炒股破產的傢伙請閉嘴。」小新猜到了鬼王要說什麼，直接阻止。
「以前破產，那是因為我沒有內部消息，可現在不一樣，咱們誰都知道「末日遊戲」要火，聽我的，500倍槓桿，橫掃華爾街！」鬼王搓了搓小手，發出了賭徒興奮的聲音。
「首先，我們沒有啟動資金，其次，你覺得你的智慧能比得上人工智慧？這裡可是自由市，任何想操縱股市的都成華爾街敗犬了。」余湯覺得鬼王應該吸取教訓，不然一定很慘。
「啟動資金可以貸款嘛，相信以你的名義，貸個10萬8萬貢獻點是沒問題的。」鬼王越想越覺得可行，開始嘗試蠱惑余湯。
「拖下去電他。」余湯用手環凝聚出手機，放到一旁，給小新下達指令。
小新沒有多餘的廢話。
直接連上充電器，釋放雷電。
伴隨著鬼王的慘叫，股市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屋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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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響起。
余湯看了一眼，發現聲音在隔壁。
他起身穿過傳送門，來到了寒冬市這邊，一眼就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鬼？
不對，好像是人。
余湯鑑定了一下對方的信息，看出對方大概是個人類，只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
是被凍著了，還是被嚇著了？
「你好……」余湯回憶了一下過往工作的流程，坐回工位上，伸手握住了麥克風。
話音未落。
對面的男人便立刻握住麥克風。
「快！快讓我進去！我是這裡的業主，我住在7284561房，我住在這裡十五年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忙慌地掏出身份證。
身份證明滴的一聲連接。
相關的信息也就此跳出。
【哥達拉斯·可西西米亞，男，48歲，廢土文明，與妻子居住……7284561號房。】
【普通人，未踏入過修行體系，33歲時與妻子結婚，來到妻子所在的寒冬市，入職寒冬市證券交易所第4分部，現為該分部職員。】
【利用職權便利撬動槓桿失敗，資不抵債，名下有總計700萬的對外債務。】
基本信息有，額外信息也有。
配合男人現在的表情和狀態，余湯算是已經把發生的事情猜個七七八八了。
對方嘗試縱橫股市，破產了。
不僅破產，還多了不少外債。
現在，估計正在被債主追殺。
「你好，先生，您的證件沒有問題，按規矩，我們得走一下驗證流程……」余湯沒有直接把人放進去，只是告知了一下流程。
「快點！快點！」男人忍不住催促。
「不是我快，是你要快，先簡述你為什麼會遲到，告訴我有沒有證明身份的額外證據，並且，請把衣服打開，你身上好像有血跡。」余湯沒有因為對方的催促就慌亂，流程很規整。
男人聽完。
一邊著急地扯衣服，一邊回話。
和余湯猜想的一樣。
對方是欠了錢。
按男人所說，本來欠款期限還是可以寬限幾天的，只要他能夠搞到錢贏一把、先還上一部分，這個期限還能夠再往後推一推。
可最近，有個叫槐材的傢伙搞事，各方勢力的生意都受了影響，手頭都比較緊，所以，他們這些欠債人的寬限期限就直接沒有了。
寒冬市的夜間賭局也都已經取消，他就是為了繞開找他討債的人，才會遲到。
「血是我的，路上被劃到了，不過不是什麼大傷，回去包紮一下就行……」男人快速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並展示了一下傷口。
「好的，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接下來我要進行鑒謊，請跟我一起說——」余湯點了點頭，開啟鑒謊設備，進行最後驗證。
「你，這怎麼還有啊？他們快追過來了啊！先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再說行嗎？」男人很著急，想對余湯發怒，但又不太敢。
「不必緊張，小區門口有相應的規則保護，就算他們追過來也傷害不了你。」余湯輕輕地擦了擦麥克風，安慰著對方。
「可他們能跟著我進去啊！」男人道。
「如果流程是合法的，我不會阻攔，如果流程是違法的，我會呼叫相應組織，現在請你配合，這是最後的程序了……明白嗎？」余湯表明了自己不干涉的立場，示意對方配合。
遠方傳來了腳步聲。
男人這也不廢話，快速配合。
這一連串的配合過後，男人證明了自己人類的身份，結束了整個驗證流程。
「現在我能進去了吧？」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愈發驚恐和慌亂。
「可以……等下。」余湯剛想點頭，突然看向旁邊的電腦，看到了一條新消息。
消息來源於剛才的身份證。
是男人妻子發過來的。
對方表明，自己的男人已經死了，外面的一定是偽人，希望余湯不要把人放進來。
「根據經驗判斷，寒冬本地的妻子一定是覺得賭輸了的老公是廢物，覺得對方沒前途，想跟對方完成切割，順便切割債務——讓對方以偽人的身份意外身亡能省很多麻煩，至少不會有故意逃避債務的名聲，不影響她未來賭博借錢。」身上還冒著煙的鬼王不知何時出現，做了判斷。
「雖然鬼王經常滿嘴胡話，但這次我支持鬼王，如今的寒冬市，各種非法賭局已經被取消，合法賭局的利率太低，想還清700萬外債太難了，而由於寒冬市的賭博風氣，法律規定，夫妻雙方離婚後，外債不共享，人死債消。」小新也在旁邊亮出了數據，給出了可能答覆。
「我就討厭這樣的事，我只是來辨別偽人的，不想參與什麼糾紛啊……」余湯嘆了一口氣，打開電腦，給男人妻子做了回復。
他將自己的驗證過程向男人妻子做了解釋，表明男人已經通過了他的檢查，有極大概率是正常人類，並非對方所懷疑的偽人
余湯還給對方普及了一下法律，希望對方能夠好好想一想，不要誣告別人。
如果只是想切割債務、完成離婚的話，沒必要那麼絕，走正常法律途徑就行。
消息發送。
對面很快給了回復。
對方堅稱真實的丈夫已死，外面的丈夫是偽人，希望保安立刻把對方處死。
處死當然是不可能處死的。
只是這種情況，也沒辦法放人了。
「抱歉，由於你妻子的證詞，我沒辦法讓你進去了，你現在可以離開，或者，我可以送你去拘留所之類的地方，至少安全。」余湯沒有檢測到偽人信息，所以，給了對方選擇權。
「什麼？開什麼玩笑？我妻子她，憑什麼，憑什麼她一句話就能讓我被拘留？」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余湯那好久沒主動動用的老六功法，感知到了一大堆情緒，差點沒適應過來。
簡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後。
余湯做了解釋。
規定就是這樣，如果放男人進去，男人妻子的安危是首先要面臨考驗的，對方作為第一關係人和第一安全關聯人，話語權重不小。
「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危，也可以保證後面討債者的不合法行為都會被禁止，如果你不是偽人，遵紀守法，那安心的待一晚就行。」余湯做完解釋之後，最後向對方做了一遍勸說。
「我不拘留！我……該死！」男人剛想要跑走，話到一半，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幾個人影已經走到了外面。
其中一人，進入了排隊。
穿著統一制服的存在沒有格外出聲，但看那樣子，是不會讓男人逃走了。
「想好了嗎？」余湯問。
「你，都是你們！你們是一夥的！我不過是輸了一局而已！就一局！寒冬市的哪個人沒有輸過？我就輸了一局，你們就想逼死我！」男人突然間伸手指向眾人，情緒進一步失控。
後面的討債人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擺脫了戰鬥姿態，快步離開排隊區。
而余湯也猛地站了起來。
在他的視角下。
周圍的魔力濃度瞬間上升。
男人抱住自己的腦袋，血肉滋生，匯聚的角質層在頭頂上鑽出了兩根羊角。
魔力回應了他的傲慢、貪婪與憤怒，他的身體關節逐漸化為靈石與金幣，代表著股市的線條化為經絡遍布，欠債單化為翅膀張開。
暗紅與暗金色的瞳孔閃爍在雙眸之中，哥達拉斯·可西西米亞，就此化為了惡魔。
晚十點半。
沒能等來第二個客人的余湯暫且放鬆了一會，處理了一下槐材那邊的問題。
當初，他讓槐材遊歷無憂市、寒冬市與起源市，讓對方查找隱藏的黑惡勢力與偽人蹤跡，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出了事。
在幾個城市間遊走的槐材，舉報了不止一家公司、工廠以及機構，就像是燙紅的烙鐵被按進了水中一樣，幾個城市都因此沸騰了起來。
隨著各種重大新聞上演。
被逼急了的勢力用出了暴力手段。
槐材到底還是有實力在身的，全程沒有向余湯求援，一個人搞定了一切。
可在這個過程中，槐材辦的不夠細，也冤枉了幾個好勢力，搞出了不小的破壞。
他甚至把跨城交通站炸了。
在綜合治安管理局上門之後，槐材選擇原地投降，向余湯發送信息，讓余湯保他。
要換以前，余湯說保就保了。
可現在，他是真的沒錢了。
只能委屈槐材在看守所里待幾天了。
「說起賺錢，我有一些小妙招。」鬼王突然間開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你個炒股破產的傢伙請閉嘴。」小新猜到了鬼王要說什麼，直接阻止。
「以前破產，那是因為我沒有內部消息，可現在不一樣，咱們誰都知道「末日遊戲」要火，聽我的，500倍槓桿，橫掃華爾街！」鬼王搓了搓小手，發出了賭徒興奮的聲音。
「首先，我們沒有啟動資金，其次，你覺得你的智慧能比得上人工智慧？這裡可是自由市，任何想操縱股市的都成華爾街敗犬了。」余湯覺得鬼王應該吸取教訓，不然一定很慘。
「啟動資金可以貸款嘛，相信以你的名義，貸個10萬8萬貢獻點是沒問題的。」鬼王越想越覺得可行，開始嘗試蠱惑余湯。
「拖下去電他。」余湯用手環凝聚出手機，放到一旁，給小新下達指令。
小新沒有多餘的廢話。
直接連上充電器，釋放雷電。
伴隨著鬼王的慘叫，股市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屋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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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響起。
余湯看了一眼，發現聲音在隔壁。
他起身穿過傳送門，來到了寒冬市這邊，一眼就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男人。
鬼？
不對，好像是人。
余湯鑑定了一下對方的信息，看出對方大概是個人類，只不過精神狀態不太好。
是被凍著了，還是被嚇著了？
「你好……」余湯回憶了一下過往工作的流程，坐回工位上，伸手握住了麥克風。
話音未落。
對面的男人便立刻握住麥克風。
「快！快讓我進去！我是這裡的業主，我住在7284561房，我住在這裡十五年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忙慌地掏出身份證。
身份證明滴的一聲連接。
相關的信息也就此跳出。
【哥達拉斯·可西西米亞，男，48歲，廢土文明，與妻子居住……7284561號房。】
【普通人，未踏入過修行體系，33歲時與妻子結婚，來到妻子所在的寒冬市，入職寒冬市證券交易所第4分部，現為該分部職員。】
【利用職權便利撬動槓桿失敗，資不抵債，名下有總計700萬的對外債務。】
基本信息有，額外信息也有。
配合男人現在的表情和狀態，余湯算是已經把發生的事情猜個七七八八了。
對方嘗試縱橫股市，破產了。
不僅破產，還多了不少外債。
現在，估計正在被債主追殺。
「你好，先生，您的證件沒有問題，按規矩，我們得走一下驗證流程……」余湯沒有直接把人放進去，只是告知了一下流程。
「快點！快點！」男人忍不住催促。
「不是我快，是你要快，先簡述你為什麼會遲到，告訴我有沒有證明身份的額外證據，並且，請把衣服打開，你身上好像有血跡。」余湯沒有因為對方的催促就慌亂，流程很規整。
男人聽完。
一邊著急地扯衣服，一邊回話。
和余湯猜想的一樣。
對方是欠了錢。
按男人所說，本來欠款期限還是可以寬限幾天的，只要他能夠搞到錢贏一把、先還上一部分，這個期限還能夠再往後推一推。
可最近，有個叫槐材的傢伙搞事，各方勢力的生意都受了影響，手頭都比較緊，所以，他們這些欠債人的寬限期限就直接沒有了。
寒冬市的夜間賭局也都已經取消，他就是為了繞開找他討債的人，才會遲到。
「血是我的，路上被劃到了，不過不是什麼大傷，回去包紮一下就行……」男人快速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並展示了一下傷口。
「好的，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接下來我要進行鑒謊，請跟我一起說——」余湯點了點頭，開啟鑒謊設備，進行最後驗證。
「你，這怎麼還有啊？他們快追過來了啊！先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再說行嗎？」男人很著急，想對余湯發怒，但又不太敢。
「不必緊張，小區門口有相應的規則保護，就算他們追過來也傷害不了你。」余湯輕輕地擦了擦麥克風，安慰著對方。
「可他們能跟著我進去啊！」男人道。
「如果流程是合法的，我不會阻攔，如果流程是違法的，我會呼叫相應組織，現在請你配合，這是最後的程序了……明白嗎？」余湯表明了自己不干涉的立場，示意對方配合。
遠方傳來了腳步聲。
男人這也不廢話，快速配合。
這一連串的配合過後，男人證明了自己人類的身份，結束了整個驗證流程。
「現在我能進去了吧？」男人回頭看了一眼，表情變得愈發驚恐和慌亂。
「可以……等下。」余湯剛想點頭，突然看向旁邊的電腦，看到了一條新消息。
消息來源於剛才的身份證。
是男人妻子發過來的。
對方表明，自己的男人已經死了，外面的一定是偽人，希望余湯不要把人放進來。
「根據經驗判斷，寒冬本地的妻子一定是覺得賭輸了的老公是廢物，覺得對方沒前途，想跟對方完成切割，順便切割債務——讓對方以偽人的身份意外身亡能省很多麻煩，至少不會有故意逃避債務的名聲，不影響她未來賭博借錢。」身上還冒著煙的鬼王不知何時出現，做了判斷。
「雖然鬼王經常滿嘴胡話，但這次我支持鬼王，如今的寒冬市，各種非法賭局已經被取消，合法賭局的利率太低，想還清700萬外債太難了，而由於寒冬市的賭博風氣，法律規定，夫妻雙方離婚後，外債不共享，人死債消。」小新也在旁邊亮出了數據，給出了可能答覆。
「我就討厭這樣的事，我只是來辨別偽人的，不想參與什麼糾紛啊……」余湯嘆了一口氣，打開電腦，給男人妻子做了回復。
他將自己的驗證過程向男人妻子做了解釋，表明男人已經通過了他的檢查，有極大概率是正常人類，並非對方所懷疑的偽人
余湯還給對方普及了一下法律，希望對方能夠好好想一想，不要誣告別人。
如果只是想切割債務、完成離婚的話，沒必要那麼絕，走正常法律途徑就行。
消息發送。
對面很快給了回復。
對方堅稱真實的丈夫已死，外面的丈夫是偽人，希望保安立刻把對方處死。
處死當然是不可能處死的。
只是這種情況，也沒辦法放人了。
「抱歉，由於你妻子的證詞，我沒辦法讓你進去了，你現在可以離開，或者，我可以送你去拘留所之類的地方，至少安全。」余湯沒有檢測到偽人信息，所以，給了對方選擇權。
「什麼？開什麼玩笑？我妻子她，憑什麼，憑什麼她一句話就能讓我被拘留？」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余湯那好久沒主動動用的老六功法，感知到了一大堆情緒，差點沒適應過來。
簡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後。
余湯做了解釋。
規定就是這樣，如果放男人進去，男人妻子的安危是首先要面臨考驗的，對方作為第一關係人和第一安全關聯人，話語權重不小。
「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危，也可以保證後面討債者的不合法行為都會被禁止，如果你不是偽人，遵紀守法，那安心的待一晚就行。」余湯做完解釋之後，最後向對方做了一遍勸說。
「我不拘留！我……該死！」男人剛想要跑走，話到一半，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幾個人影已經走到了外面。
其中一人，進入了排隊。
穿著統一制服的存在沒有格外出聲，但看那樣子，是不會讓男人逃走了。
「想好了嗎？」余湯問。
「你，都是你們！你們是一夥的！我不過是輸了一局而已！就一局！寒冬市的哪個人沒有輸過？我就輸了一局，你們就想逼死我！」男人突然間伸手指向眾人，情緒進一步失控。
後面的討債人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擺脫了戰鬥姿態，快步離開排隊區。
而余湯也猛地站了起來。
在他的視角下。
周圍的魔力濃度瞬間上升。
男人抱住自己的腦袋，血肉滋生，匯聚的角質層在頭頂上鑽出了兩根羊角。
魔力回應了他的傲慢、貪婪與憤怒，他的身體關節逐漸化為靈石與金幣，代表著股市的線條化為經絡遍布，欠債單化為翅膀張開。
暗紅與暗金色的瞳孔閃爍在雙眸之中，哥達拉斯·可西西米亞，就此化為了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