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蛇、末日與太陽（下）
末日遊戲，管理員領地。
余湯安靜地在高塔外站著，等待著衝進高塔的天使版托利亞撒完尿出來。
他當然是不會跟著撒尿的。
雖然他對傳說中的「末日之蛇」很感興趣，對這片末日遊戲管理員的領地也很感興趣，可他知道，過多的好奇心總會催生出麻煩。
如果不是偽人世界的歷史事關他的工作，他才不會跟著托利亞來這種地方。
轟！
高塔傳來震動。
最下方的大門打開。
頭上的天使光環被砸碎、翅膀被折斷的折翼天使托利亞被從裡面扔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金紅色的血痕，砸在了後方建築的圍牆上。
砰的一聲。
高塔的門重新關閉。
余湯走到托利亞身旁看了看，發現對方已經沒有了氣息，好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托利亞？」余湯喊了一聲。
「有時候，小怪是要比bOSS還難纏的，雖然我自信「末日之蛇」不會做什麼，可蛇仆們好像不允許我在「末日之蛇」頭上撒尿。」一個機器人從旁邊走了過來，接過了余湯的話。
「新分身？」余湯瞥了一眼。
「在這裡換分身，可要比在現實里簡單多了，不用擔心從天而降的巴掌。」機器人拿出工具，把地上的天使分身屍體清理了一下。
清理完現場。
機器人版本的托利亞重新看向高塔，抬起了一隻手，能量的光束在手中匯聚。
刷！
轟！！！
一發物質泯滅炮轟在了高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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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的防禦結界一陣顫動，緊接著，一道道小門打開，蛇仆們從高塔中走出。
「大膽！」
「褻瀆之人！」
「外來者！」
「找死！」
「……」
一聲聲呵斥從半空響起。
蛇仆們隨之釋放了自己的氣息。
能入住這座高塔直面「末日之蛇」的存在，都是最高等的蛇仆，實力沒有低於十階的，蛇仆集體出動，帶來的威壓絕對不小。
余湯能判斷出大部分蛇仆的實力水平，可少數幾個，在信息面板上是問號。
代表對方至少有十二階水準。
「蛇仆的作用有很多，除了尋找故事和跑腿以外，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客串故事角色，給某些沒有結局的故事一個大結局。」托利亞毫不緊張地指了指天空，對余湯解釋。
「星空有很多好的食材，可卻很難產出好的故事，所以，蛇仆客串的事例很多，這能夠保證蛇用餐時不會有太糟糕的體驗。」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這也是辨別蛇仆的好方法。」
「和蛇仆對戰時，他們不會一開始就痛下殺手，你就算當著他們的面進行好幾分鐘的變身，他們也會乖乖等著……很給面子。」
空！
啪嗒！
做完簡介之後，托利亞扔出了一個金屬圓球，收回了指向半空中的手。
沒等蛇仆們反應過來。
一道禁魔領域瞬間展開。
蛇仆們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天空跌落，緊接著，金屬圓球釋放基因崩解光線，將蛇仆們瞬間瓦解消融，清空了高塔外的環境。
「當然，我們不是蛇仆，所以我們不需要陪他們演戲，直接殺過去就行。」托利亞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齒輪，走向高塔。
「你既然打得過他們，為什麼剛開始會被扔出來？是因為那具分身不行？」余湯看了一眼被打掃乾淨的戰場，抬腳跟了過去。
托利亞沒有回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高塔。
等到高塔的門關閉，高塔內的魔法燈光亮起，托利亞這才轉頭看向余湯。
「沒有在高塔內戰鬥，一方面是因為你不在高塔內，我想著，殺他們的時候，最好當著你的面，這樣能夠順道做個講解，另一方面，是為了進行某種心理誘導，讓你跟進高塔。」托利亞說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露出了微笑。
「……行，知道了。」余湯按住腰間的太陽神劍，隨後，又將其鬆開了。
他腦海中裝著太多的事。
有著太多的猜測。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其他地方。
在托利亞清除了高塔內的蛇仆後，營造了一種高塔內已經沒有敵人的錯覺，這就導致他下意識地跟上了「導遊」托利亞，走了進來。
他都忘了這裡面還有條蛇。
不過，來都來了，倒也沒必要恐懼，連托利亞都不怕，他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和我一起見那條蛇了，那麼，客人，請跟我來。」托利亞揮了揮手，當先走向了通往上層的樓梯。
余湯再次跟了過去。
一路上，托利亞沒有說什麼。
余湯倒是看到了許多東西。
通往上層的旋轉樓梯旁，那些牆壁上，掛著許多畫框，像是被截圖的故事一角。
那是一個又一個或在掙扎，或是已經被毀滅的文明，有的風格很熟悉，有的種族很熟悉，這無盡的樓梯，似乎包含了無盡的文明。
某一刻，余湯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看向了一處世界。
畫中的世界是一個現代化的人類世界，背景是一個雨夜，被血水染紅的雨夜，隱約還能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樓頂，似乎準備跳下去。
「這幅畫……」余湯呼叫了繼續前進的托利亞，指了指這幅非常眼熟的畫。
「牆壁上的畫像，代表著被末日遊戲席捲的世界，這樣的畫像有很多，看起來，這幅畫已經好幾年沒更新了，我可以讓你看看現在。」托利亞走過來敲了敲畫框，完成更新。
畫面瞬間發生了變化。
染雪的雨夜變成了風和日麗的明天，畫中的背景也變成了一處眼熟的洗浴中心。
「這tm不是我家嗎？！」余湯在看到這洗浴中心的第一眼，直接喊了出來。
「是你家嗎？嗯，不必在意，末日遊戲已經是過去了，既然你能健康地活著，那就證明，你那個世界的末日已經被解決了。」托利亞伸出手，摘下了畫框，隨意地扔到了一旁。
「很難不在意啊。」余湯總感覺托利亞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自己看這個。
前面探索真相，更多的是為了認知偽人世界，好方便自己履行保安職責。
現在的話，意義不一樣了。
在知道末日遊戲和自己的家鄉有關後，真相變得尤為重要，縱使托利亞後面要講述的故事又臭又長，他感覺自己也必須要聽完了。
「偽人世界和星空的時間流速不同，對於偽人世界來講，末日已經過去了萬年不止，而對於星空，還不到三十年，如果你真感興趣，回家後可以找找上一代人，問問末日詳情。」托利亞一腳踹飛了地上的畫框，繼續爬樓梯。
後面的余湯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選擇了跟隨。
其實，在經歷了越來越多的事件之後，他也逐漸猜到了什麼——假如末日遊戲是真實的歷史，那偽人世界附近星域的文明應該都被波及了，考慮到太陽神找保安應該也不會跑太遠，那無憂帝國經歷過末日遊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畢竟他的家鄉實在太過於和平，很難想像幾十年前有一場世界級災難降臨過。
「在想什麼？」托利亞問。
「沒什麼，還要爬多久？」余湯暫且中斷了思緒，詢問了另一個問題。
「看你喜歡。」托利亞回答。
「什麼？」余湯停下腳步。
「早在蛇仆們被清理掉的時候，「末日之蛇」就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我們現在就在那條蛇的肚子裡，它在看著我們，它在偷聽。」托利亞伸手按住了牆壁，石質的牆壁逐漸變化。
血肉開始在牆壁滋生。
魔法的燈光開始閃爍。
腥臭的魔力徘徊，引得整個樓梯口扭曲起來，變化成了一處有著出口的走廊。
「看樣子，它不準備再裝下去了，走吧，讓我們正式地見一見這條蛇。」托利亞沒有絲毫防備的走向出口，走出了走廊。
余湯停下腳步，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裝備，最後，打開好友欄，發了條消息。
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小新和鬼王，可坦白講，這種場合，還是太陽更靠譜。
得到那邊的肯定之後。
余湯鬆了口氣，思考了一下，將身上所有的裝備收起，抬腿走向了走廊出口。
光芒逐漸變強。
邁出了未知的門之後。
余湯腳下突然間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懸浮在了寂靜的虛空，身後的門也消失不見。
他嘗試抬頭。
感官在這一刻爆炸。
一條超出了凡人感官極限的巨蛇，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刻在了他的腦袋裡。
就在他要昏迷下線的那一刻。
扭曲的感官恢復了正常。
那巨蛇不知道縮小了多少倍，僅剩山嶽大小，周圍的魔力也逐漸變得無害。
雖然依舊難受，可余湯已經能夠勉強觀測對方，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況了。
目光掃過那反射著幽光的鱗片，余湯逐漸抬起頭，與面前這條山嶽巨蛇對視。
熟悉的暗金色蛇瞳。
熟悉的魔力氣息。
如同北境夢中那般的氣質。
余湯向周圍看了看，在確認沒有托利亞的身影后，對著巨蛇豎起了中指……
「好玩嗎？末日之蛇，托利亞！」
余湯安靜地在高塔外站著，等待著衝進高塔的天使版托利亞撒完尿出來。
他當然是不會跟著撒尿的。
雖然他對傳說中的「末日之蛇」很感興趣，對這片末日遊戲管理員的領地也很感興趣，可他知道，過多的好奇心總會催生出麻煩。
如果不是偽人世界的歷史事關他的工作，他才不會跟著托利亞來這種地方。
轟！
高塔傳來震動。
最下方的大門打開。
頭上的天使光環被砸碎、翅膀被折斷的折翼天使托利亞被從裡面扔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金紅色的血痕，砸在了後方建築的圍牆上。
砰的一聲。
高塔的門重新關閉。
余湯走到托利亞身旁看了看，發現對方已經沒有了氣息，好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托利亞？」余湯喊了一聲。
「有時候，小怪是要比bOSS還難纏的，雖然我自信「末日之蛇」不會做什麼，可蛇仆們好像不允許我在「末日之蛇」頭上撒尿。」一個機器人從旁邊走了過來，接過了余湯的話。
「新分身？」余湯瞥了一眼。
「在這裡換分身，可要比在現實里簡單多了，不用擔心從天而降的巴掌。」機器人拿出工具，把地上的天使分身屍體清理了一下。
清理完現場。
機器人版本的托利亞重新看向高塔，抬起了一隻手，能量的光束在手中匯聚。
刷！
轟！！！
一發物質泯滅炮轟在了高塔上。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高塔的防禦結界一陣顫動，緊接著，一道道小門打開，蛇仆們從高塔中走出。
「大膽！」
「褻瀆之人！」
「外來者！」
「找死！」
「……」
一聲聲呵斥從半空響起。
蛇仆們隨之釋放了自己的氣息。
能入住這座高塔直面「末日之蛇」的存在，都是最高等的蛇仆，實力沒有低於十階的，蛇仆集體出動，帶來的威壓絕對不小。
余湯能判斷出大部分蛇仆的實力水平，可少數幾個，在信息面板上是問號。
代表對方至少有十二階水準。
「蛇仆的作用有很多，除了尋找故事和跑腿以外，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客串故事角色，給某些沒有結局的故事一個大結局。」托利亞毫不緊張地指了指天空，對余湯解釋。
「星空有很多好的食材，可卻很難產出好的故事，所以，蛇仆客串的事例很多，這能夠保證蛇用餐時不會有太糟糕的體驗。」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習慣。」
「這也是辨別蛇仆的好方法。」
「和蛇仆對戰時，他們不會一開始就痛下殺手，你就算當著他們的面進行好幾分鐘的變身，他們也會乖乖等著……很給面子。」
空！
啪嗒！
做完簡介之後，托利亞扔出了一個金屬圓球，收回了指向半空中的手。
沒等蛇仆們反應過來。
一道禁魔領域瞬間展開。
蛇仆們像是下餃子一般從天空跌落，緊接著，金屬圓球釋放基因崩解光線，將蛇仆們瞬間瓦解消融，清空了高塔外的環境。
「當然，我們不是蛇仆，所以我們不需要陪他們演戲，直接殺過去就行。」托利亞拍了拍手，活動了一下齒輪，走向高塔。
「你既然打得過他們，為什麼剛開始會被扔出來？是因為那具分身不行？」余湯看了一眼被打掃乾淨的戰場，抬腳跟了過去。
托利亞沒有回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高塔。
等到高塔的門關閉，高塔內的魔法燈光亮起，托利亞這才轉頭看向余湯。
「沒有在高塔內戰鬥，一方面是因為你不在高塔內，我想著，殺他們的時候，最好當著你的面，這樣能夠順道做個講解，另一方面，是為了進行某種心理誘導，讓你跟進高塔。」托利亞說著，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露出了微笑。
「……行，知道了。」余湯按住腰間的太陽神劍，隨後，又將其鬆開了。
他腦海中裝著太多的事。
有著太多的猜測。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其他地方。
在托利亞清除了高塔內的蛇仆後，營造了一種高塔內已經沒有敵人的錯覺，這就導致他下意識地跟上了「導遊」托利亞，走了進來。
他都忘了這裡面還有條蛇。
不過，來都來了，倒也沒必要恐懼，連托利亞都不怕，他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和我一起見那條蛇了，那麼，客人，請跟我來。」托利亞揮了揮手，當先走向了通往上層的樓梯。
余湯再次跟了過去。
一路上，托利亞沒有說什麼。
余湯倒是看到了許多東西。
通往上層的旋轉樓梯旁，那些牆壁上，掛著許多畫框，像是被截圖的故事一角。
那是一個又一個或在掙扎，或是已經被毀滅的文明，有的風格很熟悉，有的種族很熟悉，這無盡的樓梯，似乎包含了無盡的文明。
某一刻，余湯停下了腳步。
他的視線看向了一處世界。
畫中的世界是一個現代化的人類世界，背景是一個雨夜，被血水染紅的雨夜，隱約還能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樓頂，似乎準備跳下去。
「這幅畫……」余湯呼叫了繼續前進的托利亞，指了指這幅非常眼熟的畫。
「牆壁上的畫像，代表著被末日遊戲席捲的世界，這樣的畫像有很多，看起來，這幅畫已經好幾年沒更新了，我可以讓你看看現在。」托利亞走過來敲了敲畫框，完成更新。
畫面瞬間發生了變化。
染雪的雨夜變成了風和日麗的明天，畫中的背景也變成了一處眼熟的洗浴中心。
「這tm不是我家嗎？！」余湯在看到這洗浴中心的第一眼，直接喊了出來。
「是你家嗎？嗯，不必在意，末日遊戲已經是過去了，既然你能健康地活著，那就證明，你那個世界的末日已經被解決了。」托利亞伸出手，摘下了畫框，隨意地扔到了一旁。
「很難不在意啊。」余湯總感覺托利亞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自己看這個。
前面探索真相，更多的是為了認知偽人世界，好方便自己履行保安職責。
現在的話，意義不一樣了。
在知道末日遊戲和自己的家鄉有關後，真相變得尤為重要，縱使托利亞後面要講述的故事又臭又長，他感覺自己也必須要聽完了。
「偽人世界和星空的時間流速不同，對於偽人世界來講，末日已經過去了萬年不止，而對於星空，還不到三十年，如果你真感興趣，回家後可以找找上一代人，問問末日詳情。」托利亞一腳踹飛了地上的畫框，繼續爬樓梯。
後面的余湯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選擇了跟隨。
其實，在經歷了越來越多的事件之後，他也逐漸猜到了什麼——假如末日遊戲是真實的歷史，那偽人世界附近星域的文明應該都被波及了，考慮到太陽神找保安應該也不會跑太遠，那無憂帝國經歷過末日遊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他只是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畢竟他的家鄉實在太過於和平，很難想像幾十年前有一場世界級災難降臨過。
「在想什麼？」托利亞問。
「沒什麼，還要爬多久？」余湯暫且中斷了思緒，詢問了另一個問題。
「看你喜歡。」托利亞回答。
「什麼？」余湯停下腳步。
「早在蛇仆們被清理掉的時候，「末日之蛇」就已經注意到了我們，我們現在就在那條蛇的肚子裡，它在看著我們，它在偷聽。」托利亞伸手按住了牆壁，石質的牆壁逐漸變化。
血肉開始在牆壁滋生。
魔法的燈光開始閃爍。
腥臭的魔力徘徊，引得整個樓梯口扭曲起來，變化成了一處有著出口的走廊。
「看樣子，它不準備再裝下去了，走吧，讓我們正式地見一見這條蛇。」托利亞沒有絲毫防備的走向出口，走出了走廊。
余湯停下腳步，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裝備，最後，打開好友欄，發了條消息。
雖然這麼說很對不起小新和鬼王，可坦白講，這種場合，還是太陽更靠譜。
得到那邊的肯定之後。
余湯鬆了口氣，思考了一下，將身上所有的裝備收起，抬腿走向了走廊出口。
光芒逐漸變強。
邁出了未知的門之後。
余湯腳下突然間失去了支撐，整個人懸浮在了寂靜的虛空，身後的門也消失不見。
他嘗試抬頭。
感官在這一刻爆炸。
一條超出了凡人感官極限的巨蛇，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刻在了他的腦袋裡。
就在他要昏迷下線的那一刻。
扭曲的感官恢復了正常。
那巨蛇不知道縮小了多少倍，僅剩山嶽大小，周圍的魔力也逐漸變得無害。
雖然依舊難受，可余湯已經能夠勉強觀測對方，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況了。
目光掃過那反射著幽光的鱗片，余湯逐漸抬起頭，與面前這條山嶽巨蛇對視。
熟悉的暗金色蛇瞳。
熟悉的魔力氣息。
如同北境夢中那般的氣質。
余湯向周圍看了看，在確認沒有托利亞的身影后，對著巨蛇豎起了中指……
「好玩嗎？末日之蛇，托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