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陽光照耀大地
自由市，純白魅魔連鎖洗浴中心。
雨夜。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
一個頭上長著九個人類腦袋、下半身是蛇型的邪祟從裂縫之中鑽了出來。
九首蛇的九個腦袋吐了吐信子，觀察了一下周圍，之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九個腦袋帶著一雙雙暗金色蛇瞳，看向了洗浴中心。
「好大的雨。」
「有惡魔的味道。」
「是魅魔？」
「還有人類修行者。」
「我餓了。」
「域外的生靈似乎很香甜。」
「會不會有危險？」
「呵呵，那你等會兒別吃。」
「……」
九個腦袋接連開口，發出了怪異的聲響，自己和自己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九首蛇來自於一個秘境世界。
一個充滿了異獸的世界。
偽人世界被他們稱之為「域外」，雖然他們一直有相關傳說，但並沒有固定通路。
秘境內的資源已經被劃分完畢，他們這些最為強大的異獸早就想來域外搶資源了，沒想到，今天突然有了固定通道，可以相互來往。
這可能是個陷阱，也可能有什麼陰謀，不過，他自認為實力夠強，無需擔憂。
他那個世界也有修行者和惡魔的存在，世界最初的修行者和惡魔就是來自於域外，也因此，他們對域外的實力也是有一定認知的。
拿他自己舉例。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他的九顆腦袋，分別掌握著金、木、水、火、土、雷、光、暗、吞噬等九種規則。
按照域外標準，他相當於九個SSS級異能者，絕對是能在域外橫著走的水平。
就算遇到同級別的強者，大不了坐下談一談利益，終歸不可能遇到什麼危險。
「好了，都別聊了，我感應到了其他不凡的氣息，降臨域外的強大存在可能不止我們一個，都省著點力氣，等會估計還要搶地盤。」為首的吞噬蛇頭開口，打斷了寒暄，下達指令。
八個腦袋同時停下了談話。
吞噬之首是他們的老大，是平時作戰的總指揮，其他八個腦袋當然會聽話。
沒有再廢話。
按照平時捕獵的習慣，雷火兩蛇頭最先張開了嘴，朝著面前的大門發動了攻擊。
空！
轟——！！！
能夠炸毀高山的雷火之力迸發，轟在了大門之上，天空恰好閃過一道驚雷，與這股聲響相撞，一時之間，聲響傳過了好幾個街道。
光芒與力量散去。
大門依舊，傾盆大雨依舊。
僅是地上的水坑少了一個。
九首蛇的吞噬蛇首最先感覺到了不妙，立刻張開了嘴，發動了吞噬之力防禦。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純白色的劍光閃過。
一把破爛的長劍定在了地上，八顆吞噬蛇首非常眼熟的腦袋滾落在了旁邊。
現場安靜了下來。
吞噬之首保持著張嘴的動作，僵在原地，他想轉頭朝旁邊看看，但又缺乏勇氣。
「我，我投降，我們可以簽署御獸契約，我血脈高貴，將我留下有大用……」吞噬蛇首緩緩張嘴，用域外的語言朝外溝通。
畢竟沒有認真學過，他的域外語言說得並不流暢，他只希望動手的人能聽懂。
啪！
細微的落地聲出現，身上隨意裹著一層白袍的女人從屋頂跳下，落到地面。
水流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全都避開了女人，在女人身周勾勒出了一個隔離帶。
「妖？不，應該是邪祟。」雲夢澤上下打量了一下九首蛇，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位大人，前輩，仙子？小蛇我有眼無珠，衝撞了仙子，還請見諒。」吞噬之首立刻帶著身軀低下了頭，不敢與這個女人對視。
說實話，他感覺不到對方的力量，最多從氣息上判斷對方是一位修行者。
他不清楚對方的力量來源於哪裡，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強，但他知道……他打不過。
「打掃一下吧。」雲夢澤伸了個懶腰，向前走動，揮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仙子？」吞噬之首疑惑。
雲夢澤沒有理會他，她走過去，將地上的屍首收進儲物袋，順便回收了那邊的廢鐵長劍，再之後，操控水流，打掃了一遍大街。
咔！
洗浴中心的大門打開。
穿著宗門弟子服飾的幾位合歡宗弟子快步走出，急忙走到雲夢澤旁邊。
「宗主大人，您怎麼親自過來打掃了？這種小事，吩咐一下我們就可以了。」那弟子表現得很苦惱，似乎正在暗嘆自己的失責。
「正好看見了，隨手的事，還有，防禦劍陣的核心長劍別總用一次性的二手廢品，拿一把好劍放劍陣里養養，說不定能通靈。」雲夢澤擺了擺手，將儲物袋遞出，走回了洗浴中心內。
兩位弟子也跟著走了進去。
隨著大門重新關閉。
大街上的風雨依舊。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唉，不是，沒個人理我一下的嗎？所以，你們不理我的話，我能不能走？」吞噬蛇首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回過了神。
沒有人回應他。
他這是第一次被別人當雜魚無視，算是頭一次體會到比被人打敗還要羞恥的事。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
吞噬蛇首控制著身軀就準備離開。
剛走一步，天空中的雨水突然間停下了，時空仿佛凝固，一道身影出現在街頭。
那是一個看不清面龐的少年。
少年穿著平平無奇的休閒裝，腰間別著一把顏色偏白的半透明手槍，單手插兜，安靜地站著，看不出職業，也看不出來歷和目的。
「你是誰？這是你搞出來的？！」吞噬蛇首擺出了戰鬥姿態，警惕著對方。
「你已經死了，按規矩，你的靈魂不歸我們這裡管，我現在要把你的靈魂遣送回本土，出於人道主義，你能夠問一個額外問題。」少年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九首蛇旁邊。
「我死了？開什麼玩笑？如果我死了，我怎麼還會有知覺？靈魂？靈魂是什麼？」吞噬蛇首先被嚇了一跳，隨即意識到了不對。
「你只能問一個問題，比較基礎的事項我等一下會告訴你，不用著急。」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打開了個屏幕，開始記錄信息。
「我死了，我死了……」吞噬蛇首沒有注意到少年的舉動，一直在不停地自語。
在經過少年的提醒後。
吞噬蛇首也注意到了很多事。
從洗浴中心走出來的那個女人已經回收了他的屍體，掉落的不是八個頭，而是九個頭，甚至就連他的屍體都被劍光給切成了段。
他確實是已經死了。
「好吧，登記完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記好，我的時間不多，不想重複——首先，你已經死了，由於你們的那個文明有靈魂的概念，所以，你現在正處於死後的靈魂狀態。」少年將信息登記完畢，重新抬頭看向了九首蛇。
「按規矩，會有專門的存在把你帶走，讓你重新投胎，成為一個嶄新的生命。」
「當然，正規渠道是這樣。」
「某些小世界有自己的輪迴流程，靈魂內部循環，不離開小世界，明面上也不歸外面管，你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我會將你遣返，如果你反抗，我會選擇清理。」
「另外，你雖然有九個腦袋，可並不代表你有九個意識，你只是人格分裂，你的靈魂只有一個，九個人格同屬一個個體，因此，你不必問你的兄弟們在哪，他們都是你的一部分。」
「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麼，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伴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九首蛇的大腦一陣轟鳴，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逐漸回憶起了某些過往。
在他們那個世界，好像確實有代表死亡的特殊異獸，只不過那種異獸戰鬥力很差，除了打不死、吃起來不頂餓之外，沒有任何特點，他那個世界普遍追求力量，對這種異獸很少關注。
現在想想，那種異獸總是喜歡滿世界亂逛，可能就是他們那邊負責擺渡靈魂的存在。
「想好了嗎？時間不多了。」少年在九首蛇面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回神。
「我能不回去嗎？我是說，我該怎麼樣，才能夠成為和你相似的存在？」九首蛇的一雙蛇瞳盯著少年，身上的氣息嘗試著醞釀。
在了解清楚一切後，他本來是準備打一場的，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逃離死亡，畢竟，他印象里那些代表死亡的那些異獸實力很弱。
可這個想法剛升起就消失了。
曾經他也以為域外的修行者很弱，結果就是，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太清楚。
面前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可說不定就是什麼戰鬥力爆表的存在。
比起打架，更適合談判。
「你想成為擺渡人？我們這邊倒是還招人，非人的崗位也有不少，不過，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政策在變，以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如果你來了我們這邊，刑期可能比你活的時間都長。」少年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簡單解釋了一下。
「非得跟你走嗎？」九首蛇詢問。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可以做主再回答你一次，簡單來講，今天外來的非法靈魂比較多，全殺了可能會對陽間造成某些麻煩，因此，我才選擇按照人道主義遣返你們，如果是往常，你們這些亡靈系列偽人，我都是會直接清除的。」少年靜靜看著九頭蛇，給予了明確回復。
九首蛇嘆了口氣，似乎也想明白了，剛剛張嘴準備說話，一點微光突然閃現。
少年和九首蛇同時抬頭。
在那城市的中央。
在自由市的半空之上。
一個裹著圍巾的少年緩緩抬起了手，刺眼的陽光從手環迸發，照耀了城市。
僅一瞬間的功夫。
自由市的天空被其照亮。
陽光照進了每一個角落。
少年旁邊的九首蛇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靈魂便如雨雪般在陽光下消融。
伴隨著那陽光散去。
城內的陰雲和雨水被驅散，虛假的月亮和星空也被清掃，露出了真實的世界。
整個城市安靜了下來。
細小的喧鬧盡數不見。
洗浴中心門口，少年盯著那陽光看了一會，又看了旁邊九首蛇消散的位置。
沉思了幾秒後。
少年揮動了手掌。
一個記錄面板在旁邊展開。
隨著少年手指輕滑，面板上密密麻麻的工作事項全部手動刪除，消失不見……
「下班，回家睡覺。」
雨夜。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
一個頭上長著九個人類腦袋、下半身是蛇型的邪祟從裂縫之中鑽了出來。
九首蛇的九個腦袋吐了吐信子，觀察了一下周圍，之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九個腦袋帶著一雙雙暗金色蛇瞳，看向了洗浴中心。
「好大的雨。」
「有惡魔的味道。」
「是魅魔？」
「還有人類修行者。」
「我餓了。」
「域外的生靈似乎很香甜。」
「會不會有危險？」
「呵呵，那你等會兒別吃。」
「……」
九個腦袋接連開口，發出了怪異的聲響，自己和自己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九首蛇來自於一個秘境世界。
一個充滿了異獸的世界。
偽人世界被他們稱之為「域外」，雖然他們一直有相關傳說，但並沒有固定通路。
秘境內的資源已經被劃分完畢，他們這些最為強大的異獸早就想來域外搶資源了，沒想到，今天突然有了固定通道，可以相互來往。
這可能是個陷阱，也可能有什麼陰謀，不過，他自認為實力夠強，無需擔憂。
他那個世界也有修行者和惡魔的存在，世界最初的修行者和惡魔就是來自於域外，也因此，他們對域外的實力也是有一定認知的。
拿他自己舉例。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他的九顆腦袋，分別掌握著金、木、水、火、土、雷、光、暗、吞噬等九種規則。
按照域外標準，他相當於九個SSS級異能者，絕對是能在域外橫著走的水平。
就算遇到同級別的強者，大不了坐下談一談利益，終歸不可能遇到什麼危險。
「好了，都別聊了，我感應到了其他不凡的氣息，降臨域外的強大存在可能不止我們一個，都省著點力氣，等會估計還要搶地盤。」為首的吞噬蛇頭開口，打斷了寒暄，下達指令。
八個腦袋同時停下了談話。
吞噬之首是他們的老大，是平時作戰的總指揮，其他八個腦袋當然會聽話。
沒有再廢話。
按照平時捕獵的習慣，雷火兩蛇頭最先張開了嘴，朝著面前的大門發動了攻擊。
空！
轟——！！！
能夠炸毀高山的雷火之力迸發，轟在了大門之上，天空恰好閃過一道驚雷，與這股聲響相撞，一時之間，聲響傳過了好幾個街道。
光芒與力量散去。
大門依舊，傾盆大雨依舊。
僅是地上的水坑少了一個。
九首蛇的吞噬蛇首最先感覺到了不妙，立刻張開了嘴，發動了吞噬之力防禦。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純白色的劍光閃過。
一把破爛的長劍定在了地上，八顆吞噬蛇首非常眼熟的腦袋滾落在了旁邊。
現場安靜了下來。
吞噬之首保持著張嘴的動作，僵在原地，他想轉頭朝旁邊看看，但又缺乏勇氣。
「我，我投降，我們可以簽署御獸契約，我血脈高貴，將我留下有大用……」吞噬蛇首緩緩張嘴，用域外的語言朝外溝通。
畢竟沒有認真學過，他的域外語言說得並不流暢，他只希望動手的人能聽懂。
啪！
細微的落地聲出現，身上隨意裹著一層白袍的女人從屋頂跳下，落到地面。
水流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全都避開了女人，在女人身周勾勒出了一個隔離帶。
「妖？不，應該是邪祟。」雲夢澤上下打量了一下九首蛇，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位大人，前輩，仙子？小蛇我有眼無珠，衝撞了仙子，還請見諒。」吞噬之首立刻帶著身軀低下了頭，不敢與這個女人對視。
說實話，他感覺不到對方的力量，最多從氣息上判斷對方是一位修行者。
他不清楚對方的力量來源於哪裡，也不知道對方有多強，但他知道……他打不過。
「打掃一下吧。」雲夢澤伸了個懶腰，向前走動，揮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仙子？」吞噬之首疑惑。
雲夢澤沒有理會他，她走過去，將地上的屍首收進儲物袋，順便回收了那邊的廢鐵長劍，再之後，操控水流，打掃了一遍大街。
咔！
洗浴中心的大門打開。
穿著宗門弟子服飾的幾位合歡宗弟子快步走出，急忙走到雲夢澤旁邊。
「宗主大人，您怎麼親自過來打掃了？這種小事，吩咐一下我們就可以了。」那弟子表現得很苦惱，似乎正在暗嘆自己的失責。
「正好看見了，隨手的事，還有，防禦劍陣的核心長劍別總用一次性的二手廢品，拿一把好劍放劍陣里養養，說不定能通靈。」雲夢澤擺了擺手，將儲物袋遞出，走回了洗浴中心內。
兩位弟子也跟著走了進去。
隨著大門重新關閉。
大街上的風雨依舊。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唉，不是，沒個人理我一下的嗎？所以，你們不理我的話，我能不能走？」吞噬蛇首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回過了神。
沒有人回應他。
他這是第一次被別人當雜魚無視，算是頭一次體會到比被人打敗還要羞恥的事。
稍微調整了一下心態。
吞噬蛇首控制著身軀就準備離開。
剛走一步，天空中的雨水突然間停下了，時空仿佛凝固，一道身影出現在街頭。
那是一個看不清面龐的少年。
少年穿著平平無奇的休閒裝，腰間別著一把顏色偏白的半透明手槍，單手插兜，安靜地站著，看不出職業，也看不出來歷和目的。
「你是誰？這是你搞出來的？！」吞噬蛇首擺出了戰鬥姿態，警惕著對方。
「你已經死了，按規矩，你的靈魂不歸我們這裡管，我現在要把你的靈魂遣送回本土，出於人道主義，你能夠問一個額外問題。」少年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九首蛇旁邊。
「我死了？開什麼玩笑？如果我死了，我怎麼還會有知覺？靈魂？靈魂是什麼？」吞噬蛇首先被嚇了一跳，隨即意識到了不對。
「你只能問一個問題，比較基礎的事項我等一下會告訴你，不用著急。」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揮手打開了個屏幕，開始記錄信息。
「我死了，我死了……」吞噬蛇首沒有注意到少年的舉動，一直在不停地自語。
在經過少年的提醒後。
吞噬蛇首也注意到了很多事。
從洗浴中心走出來的那個女人已經回收了他的屍體，掉落的不是八個頭，而是九個頭，甚至就連他的屍體都被劍光給切成了段。
他確實是已經死了。
「好吧，登記完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記好，我的時間不多，不想重複——首先，你已經死了，由於你們的那個文明有靈魂的概念，所以，你現在正處於死後的靈魂狀態。」少年將信息登記完畢，重新抬頭看向了九首蛇。
「按規矩，會有專門的存在把你帶走，讓你重新投胎，成為一個嶄新的生命。」
「當然，正規渠道是這樣。」
「某些小世界有自己的輪迴流程，靈魂內部循環，不離開小世界，明面上也不歸外面管，你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我會將你遣返，如果你反抗，我會選擇清理。」
「另外，你雖然有九個腦袋，可並不代表你有九個意識，你只是人格分裂，你的靈魂只有一個，九個人格同屬一個個體，因此，你不必問你的兄弟們在哪，他們都是你的一部分。」
「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麼，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伴隨著少年的話音落下，九首蛇的大腦一陣轟鳴，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逐漸回憶起了某些過往。
在他們那個世界，好像確實有代表死亡的特殊異獸，只不過那種異獸戰鬥力很差，除了打不死、吃起來不頂餓之外，沒有任何特點，他那個世界普遍追求力量，對這種異獸很少關注。
現在想想，那種異獸總是喜歡滿世界亂逛，可能就是他們那邊負責擺渡靈魂的存在。
「想好了嗎？時間不多了。」少年在九首蛇面前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回神。
「我能不回去嗎？我是說，我該怎麼樣，才能夠成為和你相似的存在？」九首蛇的一雙蛇瞳盯著少年，身上的氣息嘗試著醞釀。
在了解清楚一切後，他本來是準備打一場的，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逃離死亡，畢竟，他印象里那些代表死亡的那些異獸實力很弱。
可這個想法剛升起就消失了。
曾經他也以為域外的修行者很弱，結果就是，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太清楚。
面前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可說不定就是什麼戰鬥力爆表的存在。
比起打架，更適合談判。
「你想成為擺渡人？我們這邊倒是還招人，非人的崗位也有不少，不過，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政策在變，以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如果你來了我們這邊，刑期可能比你活的時間都長。」少年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簡單解釋了一下。
「非得跟你走嗎？」九首蛇詢問。
「這個問題問的好，我可以做主再回答你一次，簡單來講，今天外來的非法靈魂比較多，全殺了可能會對陽間造成某些麻煩，因此，我才選擇按照人道主義遣返你們，如果是往常，你們這些亡靈系列偽人，我都是會直接清除的。」少年靜靜看著九頭蛇，給予了明確回復。
九首蛇嘆了口氣，似乎也想明白了，剛剛張嘴準備說話，一點微光突然閃現。
少年和九首蛇同時抬頭。
在那城市的中央。
在自由市的半空之上。
一個裹著圍巾的少年緩緩抬起了手，刺眼的陽光從手環迸發，照耀了城市。
僅一瞬間的功夫。
自由市的天空被其照亮。
陽光照進了每一個角落。
少年旁邊的九首蛇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靈魂便如雨雪般在陽光下消融。
伴隨著那陽光散去。
城內的陰雲和雨水被驅散，虛假的月亮和星空也被清掃，露出了真實的世界。
整個城市安靜了下來。
細小的喧鬧盡數不見。
洗浴中心門口，少年盯著那陽光看了一會，又看了旁邊九首蛇消散的位置。
沉思了幾秒後。
少年揮動了手掌。
一個記錄面板在旁邊展開。
隨著少年手指輕滑，面板上密密麻麻的工作事項全部手動刪除，消失不見……
「下班，回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