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闆娘第一天上班
蘇晚是被手機震醒的。
三十七條微信消息，全是公司群里炸的。
她眯著眼睛劃開屏幕，聊天記錄瘋狂往上滾，關鍵詞全是「蘇晚」「陸總」「老闆娘」「什麼情況」。
她往上翻了翻，看到最早的消息是凌晨五點半發的。
設計部-林雪：有人知道蘇晚跟陸總到底怎麼回事嗎？她上個月還在跟我借充電器，今天就成老闆娘了？
設計部-趙姐：@林雪 人家嫁得好你不服氣？
設計部-林雪：我有什麼不服氣的，我就是好奇
設計部-某實習生：聽說昨晚有人看見蘇晚進了雲山別墅……
下面跟了一排「臥槽」。
蘇晚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天花板發了十秒鐘呆。
然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現在沒有工作了。
昨天張曼麗已經在離職申請上簽了字，理論上她今天不用去公司。
那她這一千七百萬豈不是白拿？
她正琢磨著，手機又震了。
秦特助的微信。
秦特助：蘇小姐，陸總讓您今天正常來公司上班。職位不變，還是設計部。
蘇晚：？我都離職了
秦特助：陸總說您的離職申請他沒簽字，所以不算數
蘇晚：他不是沒簽字，他是根本沒看！
秦特助：那就是沒簽字的意思。陸總還說，您要是敢曠工，就從零花錢里扣
蘇晚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
行，陸沉淵，你狠。
她爬起來洗漱，挑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連衣裙，衣櫃裡唯一一件不像地攤貨的衣服。
下樓的時候，陸沉淵已經坐在餐廳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吃相優雅得像在拍廣告。
蘇晚一屁股坐到他對面，拿起三明治就咬。
「今天的行程，」陸沉淵放下咖啡杯，語氣像在開會，「早上九點公司早會，我會正式介紹你。十點你跟法務部簽一份補充協議。中午跟我一起吃飯。下午......」
「等等等等，」蘇晚抬手打斷他，「我就問一句，我現在到底算什麼身份？員工還是老闆娘？」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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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聽誰的？聽你的還是聽張曼麗的？」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你只需要聽我的。張曼麗沒有資格管你。」
蘇晚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話說得她心裡莫名舒坦。
「行，那第二條，」她咽下三明治，「我能不能換個職位？我不想在設計部待了，張曼麗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一職場PUA大師。」
「你想換什麼職位？」
蘇晚想了想：「設計部副總監？」
陸沉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你入職才六個月，轉正三個月，你覺得合適嗎？」
秦特助站在旁邊，差點沒憋住笑。
陸沉淵沉默了兩秒：「副總監不行，但可以給你一個『特別設計顧問』的頭銜，直接向副總裁匯報，不受設計部管轄。」
蘇晚眼睛一亮：「這個好！那我是不是不用坐班？」
「原則上需要坐班，但你可以彈性工作。」
「彈性到什麼程度？」
「你想幾點來就幾點來，想幾點走就幾點走。」
蘇晚滿意地點點頭：「行，成交。」
她低頭繼續吃三明治，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對了，你昨晚睡得好嗎？」
陸沉淵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嗯。」
「真的假的？我講那十分鐘吐槽真能治你失眠？」
「不知道，」陸沉淵面無表情地說，「但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還在放你的語音。」
蘇晚：「……」
這人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九點整，星芒設計大會議室。
今天的陣仗比昨天還大。
不但全公司的人都到了，連幾個常年在外面跑的高管都出現在了視頻會議里。
蘇晚站在陸沉淵旁邊，感覺全世界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再次強調一下，」陸沉淵的聲音不疾不徐，「蘇晚從現在開始，是我的合法妻子，同時也是公司的特別設計顧問，直接向副總裁匯報。」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
特別設計顧問？直接向副總裁匯報？
那豈不是比張曼麗級別還高？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張曼麗。
張曼麗坐在第一排，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綠」來形容了，簡直是五顏六色。
蘇晚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禮貌三分疏離四分「你完了」。
散會後，蘇晚剛走出會議室，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蘇顧問！蘇顧問！能不能加個微信？」
「蘇顧問，中午一起吃飯唄？」
「蘇顧問，您那個特別顧問到底負責什麼呀？」
蘇晚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
趙姐擠了進來，一把摟住蘇晚的肩膀，朝眾人揮手：「人家現在是老闆娘了，你們湊什麼熱鬧？都散了都散了。」
眾人悻悻地散了。
趙姐拉著蘇晚走到茶水間，把門一關，上下打量她。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昨天你還說要辭職，今天就成陸太太了？」
蘇晚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說契約婚姻的事，就說簽錯了文件，誤打誤撞。
趙姐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所以你昨天是真的要辭職，結果拿錯了文件，簽了婚前協議？」
「對。」
「然後陸總就讓你跟他結婚？」
「對。」
「你還答應了？」
「他給錢。」
趙姐沉默了三秒，忽然拍了一下大腿：「蘇晚，你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蘇晚苦笑：「我也想知道。」
茶水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林雪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杯子，看見蘇晚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喲，林姐，」趙姐笑眯眯地說，「來倒水啊？」
林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蘇……蘇顧問，早。」
蘇晚點點頭：「早。」
林雪倒了水，快步走了出去，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在逃跑。
趙姐壓低聲音：「你小心點她，昨天你在會議室懟完張曼麗，她跟張曼麗在辦公室里關著門聊了半個小時。」
蘇晚挑了挑眉：「聊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沒好事。」
下午兩點，蘇晚正在自己的新辦公室里熟悉電腦，特別顧問果然有排面，單獨一間，落地窗，視野好得能看見半個臨城。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進來的是張曼麗。
蘇晚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張曼麗走到辦公桌前，表情僵硬地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蘇顧問，這是下個月的設計項目安排，您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蘇晚拿起來翻了翻。
第一個項目，陸氏集團的秋季新品發布會主視覺。
負責人的名字寫著：張曼麗。
團隊成員里沒有蘇晚。
蘇晚抬起頭：「這個項目，我要參與。」
張曼麗的眉頭皺了一下：「蘇顧問，您是特別顧問，主要負責指導工作，具體的執行......」
「張總監，」蘇晚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這個項目是陸氏集團的，而我現在是陸太太。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參與？」
張曼麗的臉色變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當然應該。那我調整一下，把您加到團隊裡。」
「不只是加到團隊裡，」蘇晚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張曼麗，「我要做這個項目的主案設計師。」
張曼麗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度：「蘇顧問，主案設計師需要非常豐富的經驗，您才工作六個月......」
「張總監，」蘇晚轉過身，看著她，「你上個月拿去匯報的那個方案，是誰做的？」
張曼麗的臉色徹底變了。
蘇晚走回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是我。你一個字沒改，連匯報的PPT都是我做的。你說你熬了好幾個晚上想的，實際上那三天你每天下午五點就下班了。」
張曼麗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所以我再說一遍，」蘇晚直起身，「秋季發布會的項目，我是主案設計師。你有意見嗎？」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張曼麗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句：「沒意見。」
「那就這麼定了，」蘇晚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張曼麗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蘇晚。
「蘇晚，你不要太得意。這個項目是陸氏集團最重要的年度項目之一，你要是搞砸了，別說陸太太，你這個特別顧問也別想當了。」
蘇晚頭都沒抬：「謝謝提醒，慢走不送。」
門關上的瞬間，蘇晚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那個方案被張曼麗偷走的時候，她就發誓一定要拿回來。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機會。
她拿起手機，給陸沉淵發了條消息。
蘇晚：秋季發布會的項目，我要做主案設計師
對面秒回。
陸沉淵：項目負責人是張曼麗
蘇晚：我知道，但我才是那個能做出來的人
對面沉默了一分鐘。
然後陸沉淵發來一條消息。
陸沉淵：好
就一個字。
蘇晚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好幾秒，忽然覺得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三十七條微信消息，全是公司群里炸的。
她眯著眼睛劃開屏幕，聊天記錄瘋狂往上滾，關鍵詞全是「蘇晚」「陸總」「老闆娘」「什麼情況」。
她往上翻了翻，看到最早的消息是凌晨五點半發的。
設計部-林雪：有人知道蘇晚跟陸總到底怎麼回事嗎？她上個月還在跟我借充電器，今天就成老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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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跟了一排「臥槽」。
蘇晚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天花板發了十秒鐘呆。
然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現在沒有工作了。
昨天張曼麗已經在離職申請上簽了字，理論上她今天不用去公司。
那她這一千七百萬豈不是白拿？
她正琢磨著，手機又震了。
秦特助的微信。
秦特助：蘇小姐，陸總讓您今天正常來公司上班。職位不變，還是設計部。
蘇晚：？我都離職了
秦特助：陸總說您的離職申請他沒簽字，所以不算數
蘇晚：他不是沒簽字，他是根本沒看！
秦特助：那就是沒簽字的意思。陸總還說，您要是敢曠工，就從零花錢里扣
蘇晚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
行，陸沉淵，你狠。
她爬起來洗漱，挑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連衣裙，衣櫃裡唯一一件不像地攤貨的衣服。
下樓的時候，陸沉淵已經坐在餐廳里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三明治，吃相優雅得像在拍廣告。
蘇晚一屁股坐到他對面，拿起三明治就咬。
「今天的行程，」陸沉淵放下咖啡杯，語氣像在開會，「早上九點公司早會，我會正式介紹你。十點你跟法務部簽一份補充協議。中午跟我一起吃飯。下午......」
「等等等等，」蘇晚抬手打斷他，「我就問一句，我現在到底算什麼身份？員工還是老闆娘？」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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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聽誰的？聽你的還是聽張曼麗的？」
陸沉淵看了她一眼：「你只需要聽我的。張曼麗沒有資格管你。」
蘇晚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話說得她心裡莫名舒坦。
「行，那第二條，」她咽下三明治，「我能不能換個職位？我不想在設計部待了，張曼麗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個一職場PUA大師。」
「你想換什麼職位？」
蘇晚想了想：「設計部副總監？」
陸沉淵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你入職才六個月，轉正三個月，你覺得合適嗎？」
秦特助站在旁邊，差點沒憋住笑。
陸沉淵沉默了兩秒：「副總監不行，但可以給你一個『特別設計顧問』的頭銜，直接向副總裁匯報，不受設計部管轄。」
蘇晚眼睛一亮：「這個好！那我是不是不用坐班？」
「原則上需要坐班，但你可以彈性工作。」
「彈性到什麼程度？」
「你想幾點來就幾點來，想幾點走就幾點走。」
蘇晚滿意地點點頭：「行，成交。」
她低頭繼續吃三明治，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對了，你昨晚睡得好嗎？」
陸沉淵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嗯。」
「真的假的？我講那十分鐘吐槽真能治你失眠？」
「不知道，」陸沉淵面無表情地說，「但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還在放你的語音。」
蘇晚：「……」
這人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九點整，星芒設計大會議室。
今天的陣仗比昨天還大。
不但全公司的人都到了，連幾個常年在外面跑的高管都出現在了視頻會議里。
蘇晚站在陸沉淵旁邊，感覺全世界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再次強調一下，」陸沉淵的聲音不疾不徐，「蘇晚從現在開始，是我的合法妻子，同時也是公司的特別設計顧問，直接向副總裁匯報。」
台下又是一陣騷動。
特別設計顧問？直接向副總裁匯報？
那豈不是比張曼麗級別還高？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張曼麗。
張曼麗坐在第一排，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綠」來形容了，簡直是五顏六色。
蘇晚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三分禮貌三分疏離四分「你完了」。
散會後，蘇晚剛走出會議室，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蘇顧問！蘇顧問！能不能加個微信？」
「蘇顧問，中午一起吃飯唄？」
「蘇顧問，您那個特別顧問到底負責什麼呀？」
蘇晚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
趙姐擠了進來，一把摟住蘇晚的肩膀，朝眾人揮手：「人家現在是老闆娘了，你們湊什麼熱鬧？都散了都散了。」
眾人悻悻地散了。
趙姐拉著蘇晚走到茶水間，把門一關，上下打量她。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昨天你還說要辭職，今天就成陸太太了？」
蘇晚嘆了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說契約婚姻的事，就說簽錯了文件，誤打誤撞。
趙姐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所以你昨天是真的要辭職，結果拿錯了文件，簽了婚前協議？」
「對。」
「然後陸總就讓你跟他結婚？」
「對。」
「你還答應了？」
「他給錢。」
趙姐沉默了三秒，忽然拍了一下大腿：「蘇晚，你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
蘇晚苦笑：「我也想知道。」
茶水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林雪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杯子，看見蘇晚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喲，林姐，」趙姐笑眯眯地說，「來倒水啊？」
林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蘇……蘇顧問，早。」
蘇晚點點頭：「早。」
林雪倒了水，快步走了出去，那背影怎麼看怎麼像在逃跑。
趙姐壓低聲音：「你小心點她，昨天你在會議室懟完張曼麗，她跟張曼麗在辦公室里關著門聊了半個小時。」
蘇晚挑了挑眉：「聊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沒好事。」
下午兩點，蘇晚正在自己的新辦公室里熟悉電腦，特別顧問果然有排面，單獨一間，落地窗，視野好得能看見半個臨城。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進來的是張曼麗。
蘇晚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張曼麗走到辦公桌前，表情僵硬地把一個文件夾放在桌上：「蘇顧問，這是下個月的設計項目安排，您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蘇晚拿起來翻了翻。
第一個項目，陸氏集團的秋季新品發布會主視覺。
負責人的名字寫著：張曼麗。
團隊成員里沒有蘇晚。
蘇晚抬起頭：「這個項目，我要參與。」
張曼麗的眉頭皺了一下：「蘇顧問，您是特別顧問，主要負責指導工作，具體的執行......」
「張總監，」蘇晚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這個項目是陸氏集團的，而我現在是陸太太。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參與？」
張曼麗的臉色變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當然應該。那我調整一下，把您加到團隊裡。」
「不只是加到團隊裡，」蘇晚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張曼麗，「我要做這個項目的主案設計師。」
張曼麗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半度：「蘇顧問，主案設計師需要非常豐富的經驗，您才工作六個月......」
「張總監，」蘇晚轉過身，看著她，「你上個月拿去匯報的那個方案，是誰做的？」
張曼麗的臉色徹底變了。
蘇晚走回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是我。你一個字沒改，連匯報的PPT都是我做的。你說你熬了好幾個晚上想的，實際上那三天你每天下午五點就下班了。」
張曼麗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所以我再說一遍，」蘇晚直起身，「秋季發布會的項目，我是主案設計師。你有意見嗎？」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張曼麗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句：「沒意見。」
「那就這麼定了，」蘇晚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張曼麗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蘇晚。
「蘇晚，你不要太得意。這個項目是陸氏集團最重要的年度項目之一，你要是搞砸了，別說陸太太，你這個特別顧問也別想當了。」
蘇晚頭都沒抬：「謝謝提醒，慢走不送。」
門關上的瞬間，蘇晚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那個方案被張曼麗偷走的時候，她就發誓一定要拿回來。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機會。
她拿起手機，給陸沉淵發了條消息。
蘇晚：秋季發布會的項目，我要做主案設計師
對面秒回。
陸沉淵：項目負責人是張曼麗
蘇晚：我知道，但我才是那個能做出來的人
對面沉默了一分鐘。
然後陸沉淵發來一條消息。
陸沉淵：好
就一個字。
蘇晚盯著那個「好」字看了好幾秒，忽然覺得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