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贏了比賽
等他離開，蘇挽清一隻手臂才落在陸仁嘉腰間，似半扶著她。
「你們上次還見過一面？」她淡淡的問：「何時？我怎不知？」
直到回了雜役小院，陸仁嘉才後知後覺的察覺，蘇挽清方才的語氣，聽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
她愣了一下，猶豫再三還是推門跑到隔壁噠噠敲門。
房門很快打開，蘇挽清立在門口，面容逆著光，看不大清神情：「什麼事？」
陸仁嘉仰頭看著她，想了想，伸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道：「能不能進去說？」
「……」
蘇挽清低頭看了她一眼，夜色里少女面容素白，唯有唇瓣一抹嫣紅。
她側了側身，容許陸仁嘉進入。
桌上還放著未完成的靈符，陸仁嘉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安。
挽清師姐沒生她的氣呢。
如此想著，她再轉過身臉上便帶了淺淺笑意，膽子也大了一點，挽住她的手臂晃了晃：「挽清師姐，我一想到明日比賽便緊張，能不能今晚在你這裡睡一夜？」
蘇挽清神色複雜。
明天就要大比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一時之間，她都有些不知道說她膽子大還是心大了。
蘇挽清拂開她的手臂：「我今夜要修煉畫符，你若睡得著，儘管。」
陸仁嘉一瞬彎了彎眸：「嗯嗯。」
屋中燈火如豆。
蘇挽清聽著床榻上少女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無奈的睜開眼看過去。
明明方才還說緊張，這麼快就又睡著了？
真是——
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床邊，想了想還是把燭火熄滅了一半。
就著剩下一半燭光，她坐回桌子旁，拿起桌上的紫玉符筆開始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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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陸仁嘉在擂台下等了足足一個上午，終於落到她上場。
蘇挽清已經打完兩場比賽，面色平靜的站在她身旁。
「別緊張，」她握了握她的手臂，語氣難得柔和：「打不過就認輸，別受傷。」
陸仁嘉心裡也緊張，但還是對她晃了晃手腕。
昨日蕭晏送的那條竹節手鍊，今天早上蘇挽清還是替她戴在了手腕上，不求能贏比賽，只求她不受傷。
「雜役峰練氣七層陸仁嘉，對戰練氣六層何明。」
陸仁嘉深吸了口氣，慢慢走上擂台，目光輕輕掃視下面，便見大部分人在為她戴帷幔上台而指指點點。
對面一瘦小男子也大步上台，手中拿了一柄彎刀。
象徵比賽開始的聲音響起。
陸仁嘉迅速收斂思緒，迎著拎著彎刀沖她跑過來的修士，一個輕身術便從擂台這頭移到了那頭。
那修士一刀落空略顯急躁，腳下重重一跺，從他到陸仁嘉的地面便層層隆起，一塊腦袋大小的土石突然出現在陸仁嘉腳下。
好在她反應也快，腳尖輕點飛身而起，面上紗幔也隨之飄動，很快便躲開了這一招。
接連兩招攻勢落空，男修顯然急了。
陸仁嘉心中難免緊張，只是心裡越緊張，她越記著蘇挽清叮囑的話，要穩。
她神色不變，將渾身靈力聚於右手掌中，拼盡全力釋放出一道水箭術。
數不清的水箭從她掌中飛出，去勢凌厲，密密麻麻。
那男修瞳孔猛地一縮，先前幾支尚能避過，可後面的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就連手中火球術也在這漫天水箭下化作一陣飛煙。
眼看著又有幾支水箭就在面門前，他不得不放下彎刀大聲道：「認輸！我認輸！」
人群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陸仁嘉還有些恍惚，直到她冰冷的手被另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緊緊握住。
她這才慢慢回過神，抬頭看著眼前面露擔憂的蘇挽清。
陸仁嘉動了動唇：「我，我贏了？」
蘇挽清看著她，眼底神色有些複雜，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對，你贏了。」
「我贏了。」陸仁嘉又重複了一遍，才像是瞬間如夢初醒般，一下子站直身子，甚至伸手緊緊將蘇挽清抱住。
「我贏了！挽清師姐，我贏了！」
蘇挽清第一次見她這樣激動的模樣，驚訝之餘竟也忍不住為她的話而歡喜起來，嘴角微揚。
「我就知道你會贏。」
陸仁嘉激動的鬆開她，帷帽下的眼眶有些發紅。
「挽清師姐，謝謝你。」
蘇挽清唇瓣微抿，神色自若：「是你自己贏的，謝我什麼。」
陸仁嘉卻還是緊緊抱了她一下，語氣笑中帶著哽咽：「反正就是謝謝你嘛。」
蘇挽清被她這副耍賴的語氣逗笑，眼底難得帶了幾分淺淺笑意。
天衍宗歷年外門大比皆是由抽籤決定，此次自然也不例外。
蘇挽清在第二日抽到了三場比賽，但陸仁嘉只有方才那一場，因此結束後便去蘇挽清的擂台下看她今日的最後一場比賽。
和她不同，蘇挽清雖然顯露出來的也是練氣七層的修為，但她一手術法用的爐火純青，哪怕對面是高她一階的練氣八層，她依舊在五招之內便將對手乾脆利落的打下台。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陸仁嘉也止不住的拍起手掌，目光發亮的看著台上神色淡然的蘇挽清。
高台之上，早有幾名外門長老注意到了蘇挽清，其中一人摸著鬍鬚微微點頭：「此女靈力深厚，術法精通，倘若能進前百名，我願將她收入門下。」
另有幾名也紛紛道：「是個好苗子。」
蘇挽清方才跳下台，目光盯著人群中不住朝她揮手的陸仁嘉，正要朝她走過去，忽然卻被一人攔住去路。
「大小姐，」此人抬頭看她一眼，從腰間摸出蘇家信物，隨即低聲道：「老爺夫人來了，想見小姐一面。」
蘇挽清面色一冷，可念及什麼卻還是抿了抿唇。
「我知道了。」
得知蘇挽清父母來了天衍宗看她，陸仁嘉眼底划過一絲羨慕，然後很快擺擺手道：「那師姐快去見伯父伯母吧，我這裡沒事，等會兒自己回去就好。」
蘇挽清有點不放心她，可明後日還有她的比賽，她留下來多看兩場比賽，能深入了解了解對手也是好事，因而她便沒再說什麼，只叮囑她早點回去便轉身離開。
「你們上次還見過一面？」她淡淡的問：「何時？我怎不知？」
直到回了雜役小院，陸仁嘉才後知後覺的察覺，蘇挽清方才的語氣，聽上去好像有點不高興。
她愣了一下，猶豫再三還是推門跑到隔壁噠噠敲門。
房門很快打開，蘇挽清立在門口，面容逆著光，看不大清神情：「什麼事？」
陸仁嘉仰頭看著她，想了想，伸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道：「能不能進去說？」
「……」
蘇挽清低頭看了她一眼，夜色里少女面容素白，唯有唇瓣一抹嫣紅。
她側了側身，容許陸仁嘉進入。
桌上還放著未完成的靈符，陸仁嘉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安。
挽清師姐沒生她的氣呢。
如此想著，她再轉過身臉上便帶了淺淺笑意，膽子也大了一點，挽住她的手臂晃了晃：「挽清師姐，我一想到明日比賽便緊張，能不能今晚在你這裡睡一夜？」
蘇挽清神色複雜。
明天就要大比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
一時之間，她都有些不知道說她膽子大還是心大了。
蘇挽清拂開她的手臂：「我今夜要修煉畫符，你若睡得著，儘管。」
陸仁嘉一瞬彎了彎眸：「嗯嗯。」
屋中燈火如豆。
蘇挽清聽著床榻上少女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無奈的睜開眼看過去。
明明方才還說緊張，這麼快就又睡著了？
真是——
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床邊，想了想還是把燭火熄滅了一半。
就著剩下一半燭光，她坐回桌子旁，拿起桌上的紫玉符筆開始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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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陸仁嘉在擂台下等了足足一個上午，終於落到她上場。
蘇挽清已經打完兩場比賽，面色平靜的站在她身旁。
「別緊張，」她握了握她的手臂，語氣難得柔和：「打不過就認輸，別受傷。」
陸仁嘉心裡也緊張，但還是對她晃了晃手腕。
昨日蕭晏送的那條竹節手鍊，今天早上蘇挽清還是替她戴在了手腕上，不求能贏比賽，只求她不受傷。
「雜役峰練氣七層陸仁嘉，對戰練氣六層何明。」
陸仁嘉深吸了口氣，慢慢走上擂台，目光輕輕掃視下面，便見大部分人在為她戴帷幔上台而指指點點。
對面一瘦小男子也大步上台，手中拿了一柄彎刀。
象徵比賽開始的聲音響起。
陸仁嘉迅速收斂思緒，迎著拎著彎刀沖她跑過來的修士，一個輕身術便從擂台這頭移到了那頭。
那修士一刀落空略顯急躁，腳下重重一跺，從他到陸仁嘉的地面便層層隆起，一塊腦袋大小的土石突然出現在陸仁嘉腳下。
好在她反應也快，腳尖輕點飛身而起，面上紗幔也隨之飄動，很快便躲開了這一招。
接連兩招攻勢落空，男修顯然急了。
陸仁嘉心中難免緊張，只是心裡越緊張，她越記著蘇挽清叮囑的話，要穩。
她神色不變，將渾身靈力聚於右手掌中，拼盡全力釋放出一道水箭術。
數不清的水箭從她掌中飛出，去勢凌厲，密密麻麻。
那男修瞳孔猛地一縮，先前幾支尚能避過，可後面的卻無論如何也避不開，就連手中火球術也在這漫天水箭下化作一陣飛煙。
眼看著又有幾支水箭就在面門前，他不得不放下彎刀大聲道：「認輸！我認輸！」
人群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陸仁嘉還有些恍惚，直到她冰冷的手被另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緊緊握住。
她這才慢慢回過神，抬頭看著眼前面露擔憂的蘇挽清。
陸仁嘉動了動唇：「我，我贏了？」
蘇挽清看著她，眼底神色有些複雜，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對，你贏了。」
「我贏了。」陸仁嘉又重複了一遍，才像是瞬間如夢初醒般，一下子站直身子，甚至伸手緊緊將蘇挽清抱住。
「我贏了！挽清師姐，我贏了！」
蘇挽清第一次見她這樣激動的模樣，驚訝之餘竟也忍不住為她的話而歡喜起來，嘴角微揚。
「我就知道你會贏。」
陸仁嘉激動的鬆開她，帷帽下的眼眶有些發紅。
「挽清師姐，謝謝你。」
蘇挽清唇瓣微抿，神色自若：「是你自己贏的，謝我什麼。」
陸仁嘉卻還是緊緊抱了她一下，語氣笑中帶著哽咽：「反正就是謝謝你嘛。」
蘇挽清被她這副耍賴的語氣逗笑，眼底難得帶了幾分淺淺笑意。
天衍宗歷年外門大比皆是由抽籤決定，此次自然也不例外。
蘇挽清在第二日抽到了三場比賽，但陸仁嘉只有方才那一場，因此結束後便去蘇挽清的擂台下看她今日的最後一場比賽。
和她不同，蘇挽清雖然顯露出來的也是練氣七層的修為，但她一手術法用的爐火純青，哪怕對面是高她一階的練氣八層，她依舊在五招之內便將對手乾脆利落的打下台。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掌聲，陸仁嘉也止不住的拍起手掌，目光發亮的看著台上神色淡然的蘇挽清。
高台之上，早有幾名外門長老注意到了蘇挽清，其中一人摸著鬍鬚微微點頭：「此女靈力深厚，術法精通，倘若能進前百名，我願將她收入門下。」
另有幾名也紛紛道：「是個好苗子。」
蘇挽清方才跳下台，目光盯著人群中不住朝她揮手的陸仁嘉，正要朝她走過去，忽然卻被一人攔住去路。
「大小姐，」此人抬頭看她一眼，從腰間摸出蘇家信物，隨即低聲道：「老爺夫人來了，想見小姐一面。」
蘇挽清面色一冷，可念及什麼卻還是抿了抿唇。
「我知道了。」
得知蘇挽清父母來了天衍宗看她，陸仁嘉眼底划過一絲羨慕，然後很快擺擺手道：「那師姐快去見伯父伯母吧，我這裡沒事，等會兒自己回去就好。」
蘇挽清有點不放心她，可明後日還有她的比賽，她留下來多看兩場比賽，能深入了解了解對手也是好事，因而她便沒再說什麼，只叮囑她早點回去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