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績
回到家的齊然第一時間就把今天拍的照片都導了出來。
一張一張的看過去。
划過一張照片後，他指尖驀的一頓。
這是一張剛剛不知道什麼時候誤拍的照片，畫面上你的眼眶泛紅的，蓄著些淚水。
齊然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捨不得刪掉它。
但肯定是不能發給你的。
就這樣，齊然將之前拍的所有照片都打包發給了你，唯獨那一張沒發。
他想要自己留著。
這張只有他才能看到，只有他知道的你的樣子。
【拍的很好看，謝謝啦。】
齊然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你發來的消息。
他看著和你的聊天界面，手指慢慢按著屏幕鍵盤迴復你。
是你，才好看。
齊然想。
看著手機上留下來的照片，齊然一張都不想刪。
有空出去找人幫忙印出來，做成實體照片吧。
……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高三科任老師的戰鬥力。
明明是上周星期五考完的試，這周周四就出了成績。
成績單一發出來，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一窩蜂擠上講台，層層疊疊的圍住多媒體。
擠不上去的，也在後面踮著腳，伸長了脖子看。
坐在座位的你也忍不住伸頭去看。
直到凌揚皺眉不耐煩喊了一聲，「別擠了，後面的人看不見。」
上面有人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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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哥，你不用看都知道了，還是第一！」
但人還是陸陸續續下來了。
這下你可以看到了。
目光順著名單從上往下看，找到自己的名字，一邊在心裡數著名次。
看到自己的名字，你先是愣了一下。
像是不太確定，又順著名單再數了一遍。
越往下數，心裡那點隱隱的期待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心裡一陣茫然，不明白為什麼。
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紙張，心口漫過一陣憋悶和酸楚。
你垂下眼，強行壓抑住心底里翻湧的情緒。
是你還不夠努力？
為什麼大家都有了進步，而你卻沒有？
尤其是數學，雖然沒太退步，但大家都進步了，你就落在了後面。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交談聲以及看到成績時的懊悔聲。
坐在你身旁的凌揚瞥了你一眼，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低落的情緒。
凌揚最先察覺到你的情緒不對，在肚子裡搜羅了一下，卻說不出什麼動聽的安慰話，最後只能彆扭的移開了視線。
「叮鈴 —— 叮鈴鈴 ——」
悠長的放學鈴聲響徹整棟樓，不一會兒，原本安靜的走廊就開始泛起騷動。
大家都陸陸續續收拾東西離開。
走廊外面響起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你沉默的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凌揚跟在你身後，抿著唇看你。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蛋糕店，你沒抬頭，走了過去。
凌揚看了看店的招牌，思索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
他買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4寸小蛋糕，並找店員要了一張賀卡和筆。
你自顧自低著頭走，沒注意到凌揚已經不在你身邊。
凌揚很快走出店門，幾大步追上你。
他輕輕碰了碰你的肩膀。
垂眸將自己手上剛買的小蛋糕遞給你。
你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有些疑惑。
「你什麼時候買的？」
「就剛才，你不開心的話，吃點甜的說不定會好點。」
他彆扭的別過頭，將手裡包裝精美的小蛋糕塞進了你的手裡。
你下意識的拿住，愣了一下。
「當然，如果你現在不想吃的話也可以回去再吃。」他又乾巴巴補了一句。
那張卡片，他在上面寫了字。
他，不太好意思讓你當面看。
當然！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抬頭看他，他側過臉，傍晚暖色的光落在他線條利落的側臉。
你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才恍然發覺他彆扭的關心。
凌揚在不好意思嗎？
他轉過頭，見你還在看著他，繃著下頜線。
「幹什麼？被我帥到了？」
「……」
你一咽。
翻了個白眼。
本來還有點沉重的心情頓時散開，隨之而來的是有些無語。
自戀的凌揚。
討厭的凌揚！
你的視線掃過手上的蛋糕。
好吧，或許不那麼討厭了。
夕陽斜斜的落下，灑下一片暖黃色。
你們並肩走著。
「你今天不開心，是因為考砸了嗎？」
走在你身邊，凌揚面上漫不經心地問著。
你垂眸，眼睫微顫。
「嗯…」
「知道什麼原因嗎？」他淡淡的問。
你覺得你應該是挺努力的了。
但卻達不到預期的效果，還是你的方法不對？
凌揚停了下來，擋到你面前，垂眸看著你。
「要不，你給我看看你平常的卷子？」
「我幫你分析分析。」
他微彎下腰，平視你的眼睛。
「你說你，有一個這麼聰明的竹馬，怎麼就不知道利用呢？」
他看著你，似笑非笑的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還伸手點了點你的額頭中央。
你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越過他就想走。
「欸欸欸！我說真的，你給我看一下，說不定真能發現你的問題。」
凌揚趕緊跟上你，湊到你耳邊念叨。
「□□~」
你心裡思索了一下。
他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
試試也沒事。
「哦！」
你極快地回了一句。
凌揚聽了頓時眉開眼笑。
「這就對了嘛。」
「你等會回去就翻出來給我看看。」
……
你回到家，找出了往常周測的卷子和這次考試的卷子。
沒過一會，凌揚就敲響了你的房間門。
你走過去開門。
「哼哼，這次我可禮貌敲門了。」
凌揚站在門口，垂下眼睛，眼底帶著些戲謔。
你瞪大了眼睛。
！
你抿了抿唇，頓時感到有些臉熱。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我可以進來了嗎？」凌揚無辜地問。
「進！」
你飛快轉過身，遠離了他。
怕他又說些什麼雷人的話出來。
凌揚勾唇哼笑了一下，走了進來。
你走到書桌，上麵攤著幾份卷子。
凌揚伸手拿過來草草看了幾眼。
「你坐這裡吧。」
你給他推了個椅子。
接著你又搬了個椅子坐在他旁邊。
兩人無言。
直到幾分鐘後，凌揚大致看完了你拿出來的幾張卷子。
「這些都訂正完了，對吧？」他問你。
你點了點頭。
「都弄懂了？還有不會的嗎？」
你遲疑了一下，緩緩回答：「應該吧…」
他挑了挑眉，手指拿著筆，看似隨意的點了點一道題，接著看向你。
「來講一下？」
你看了看那道題，看著你上面做的筆記，順了一下思路。
磕磕巴巴的講了起來。
還算順，沒有卡殼。
凌揚漫不經心的轉著筆，一手撐著腦袋聽著。
你說完。
他點了點頭。
隨後，直起身體，拿起筆扯過一張紙寫了什麼。
「你看一下，轉換成這幾個條件後，你再講一遍。」他把寫好的遞到你面前給你看。
你低頭去看，心裡思索著。
久久沒有出聲。
好像跟剛才差不多，又有點不一樣。
接著，你開口了，按著上一道題前面的思路來講。
但講到一半，你發現不太對勁。
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凌揚看著你的表情，笑了起來。
「還是沒懂？」
凌揚低頭給你講解了一遍。
你聽著聽著，眉頭漸漸舒展開。
有些不可思議。
用到的知識你都知道，但是你卻想不到。
「剛剛那道題和現在這個知識點都是你知道的，但是知識點之間的關聯你沒懂。」
他又跟你說了一些方法和技巧。
你不解的問他。
「你為什麼能想到這些呢？」
他眨了眨眼。
「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
「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想不到？」
你無語地看了看他。
凌揚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所以說他是真這麼覺得的！
你頓時覺得，凌揚不適合輔導你。
因為天才和普通人的思維好像不在同一水平線。
時間一點點流逝。
已經越來越晚了，你開始趕凌揚回去。
「什麼嘛！竟然用完就丟！」凌揚滿臉控訴的看著你。
像個被渣的小怨夫。
其實沒幫上什麼忙，反而呢被打擊到了。
你無語的想。
「好啦，太晚了，回去吧。」
凌揚委屈巴巴起身，把身後的椅子挪到一邊，視線不經意掃了一眼。
看到了書架里的東西。
看起來有些熟悉。
「喂，這是什麼啊？上次就見你放這了。」
你抬眼隨意看一眼他指的方向。
凌揚似乎很好奇，還想伸手去摸。
你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別碰！」你下意識出聲，語氣急切。
他被你的聲音嚇了一跳，頓了一下。
「好嘛！不碰就不碰，這麼凶幹什麼。」
這麼丑！
他才不願意碰！
接著凌揚氣呼呼的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你鬆了口氣。
你看著那個東西。
太久沒用。
竟然忘記收走了。
幸好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一張一張的看過去。
划過一張照片後，他指尖驀的一頓。
這是一張剛剛不知道什麼時候誤拍的照片，畫面上你的眼眶泛紅的，蓄著些淚水。
齊然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捨不得刪掉它。
但肯定是不能發給你的。
就這樣，齊然將之前拍的所有照片都打包發給了你，唯獨那一張沒發。
他想要自己留著。
這張只有他才能看到，只有他知道的你的樣子。
【拍的很好看，謝謝啦。】
齊然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你發來的消息。
他看著和你的聊天界面，手指慢慢按著屏幕鍵盤迴復你。
是你，才好看。
齊然想。
看著手機上留下來的照片，齊然一張都不想刪。
有空出去找人幫忙印出來，做成實體照片吧。
……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高三科任老師的戰鬥力。
明明是上周星期五考完的試，這周周四就出了成績。
成績單一發出來，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一窩蜂擠上講台，層層疊疊的圍住多媒體。
擠不上去的，也在後面踮著腳，伸長了脖子看。
坐在座位的你也忍不住伸頭去看。
直到凌揚皺眉不耐煩喊了一聲，「別擠了，後面的人看不見。」
上面有人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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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還是陸陸續續下來了。
這下你可以看到了。
目光順著名單從上往下看，找到自己的名字，一邊在心裡數著名次。
看到自己的名字，你先是愣了一下。
像是不太確定，又順著名單再數了一遍。
越往下數，心裡那點隱隱的期待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心裡一陣茫然，不明白為什麼。
指尖無意識攥緊了紙張，心口漫過一陣憋悶和酸楚。
你垂下眼，強行壓抑住心底里翻湧的情緒。
是你還不夠努力？
為什麼大家都有了進步，而你卻沒有？
尤其是數學，雖然沒太退步，但大家都進步了，你就落在了後面。
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交談聲以及看到成績時的懊悔聲。
坐在你身旁的凌揚瞥了你一眼，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低落的情緒。
凌揚最先察覺到你的情緒不對，在肚子裡搜羅了一下，卻說不出什麼動聽的安慰話，最後只能彆扭的移開了視線。
「叮鈴 —— 叮鈴鈴 ——」
悠長的放學鈴聲響徹整棟樓，不一會兒，原本安靜的走廊就開始泛起騷動。
大家都陸陸續續收拾東西離開。
走廊外面響起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你沉默的收拾東西，離開教室。
凌揚跟在你身後，抿著唇看你。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蛋糕店，你沒抬頭，走了過去。
凌揚看了看店的招牌，思索了一下，轉身走了進去。
他買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4寸小蛋糕，並找店員要了一張賀卡和筆。
你自顧自低著頭走，沒注意到凌揚已經不在你身邊。
凌揚很快走出店門，幾大步追上你。
他輕輕碰了碰你的肩膀。
垂眸將自己手上剛買的小蛋糕遞給你。
你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有些疑惑。
「你什麼時候買的？」
「就剛才，你不開心的話，吃點甜的說不定會好點。」
他彆扭的別過頭，將手裡包裝精美的小蛋糕塞進了你的手裡。
你下意識的拿住，愣了一下。
「當然，如果你現在不想吃的話也可以回去再吃。」他又乾巴巴補了一句。
那張卡片，他在上面寫了字。
他，不太好意思讓你當面看。
當然！
如果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抬頭看他，他側過臉，傍晚暖色的光落在他線條利落的側臉。
你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才恍然發覺他彆扭的關心。
凌揚在不好意思嗎？
他轉過頭，見你還在看著他，繃著下頜線。
「幹什麼？被我帥到了？」
「……」
你一咽。
翻了個白眼。
本來還有點沉重的心情頓時散開，隨之而來的是有些無語。
自戀的凌揚。
討厭的凌揚！
你的視線掃過手上的蛋糕。
好吧，或許不那麼討厭了。
夕陽斜斜的落下，灑下一片暖黃色。
你們並肩走著。
「你今天不開心，是因為考砸了嗎？」
走在你身邊，凌揚面上漫不經心地問著。
你垂眸，眼睫微顫。
「嗯…」
「知道什麼原因嗎？」他淡淡的問。
你覺得你應該是挺努力的了。
但卻達不到預期的效果，還是你的方法不對？
凌揚停了下來，擋到你面前，垂眸看著你。
「要不，你給我看看你平常的卷子？」
「我幫你分析分析。」
他微彎下腰，平視你的眼睛。
「你說你，有一個這麼聰明的竹馬，怎麼就不知道利用呢？」
他看著你，似笑非笑的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
還伸手點了點你的額頭中央。
你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越過他就想走。
「欸欸欸！我說真的，你給我看一下，說不定真能發現你的問題。」
凌揚趕緊跟上你，湊到你耳邊念叨。
「□□~」
你心裡思索了一下。
他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
試試也沒事。
「哦！」
你極快地回了一句。
凌揚聽了頓時眉開眼笑。
「這就對了嘛。」
「你等會回去就翻出來給我看看。」
……
你回到家，找出了往常周測的卷子和這次考試的卷子。
沒過一會，凌揚就敲響了你的房間門。
你走過去開門。
「哼哼，這次我可禮貌敲門了。」
凌揚站在門口，垂下眼睛，眼底帶著些戲謔。
你瞪大了眼睛。
！
你抿了抿唇，頓時感到有些臉熱。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現在，我可以進來了嗎？」凌揚無辜地問。
「進！」
你飛快轉過身，遠離了他。
怕他又說些什麼雷人的話出來。
凌揚勾唇哼笑了一下，走了進來。
你走到書桌，上麵攤著幾份卷子。
凌揚伸手拿過來草草看了幾眼。
「你坐這裡吧。」
你給他推了個椅子。
接著你又搬了個椅子坐在他旁邊。
兩人無言。
直到幾分鐘後，凌揚大致看完了你拿出來的幾張卷子。
「這些都訂正完了，對吧？」他問你。
你點了點頭。
「都弄懂了？還有不會的嗎？」
你遲疑了一下，緩緩回答：「應該吧…」
他挑了挑眉，手指拿著筆，看似隨意的點了點一道題，接著看向你。
「來講一下？」
你看了看那道題，看著你上面做的筆記，順了一下思路。
磕磕巴巴的講了起來。
還算順，沒有卡殼。
凌揚漫不經心的轉著筆，一手撐著腦袋聽著。
你說完。
他點了點頭。
隨後，直起身體，拿起筆扯過一張紙寫了什麼。
「你看一下，轉換成這幾個條件後，你再講一遍。」他把寫好的遞到你面前給你看。
你低頭去看，心裡思索著。
久久沒有出聲。
好像跟剛才差不多，又有點不一樣。
接著，你開口了，按著上一道題前面的思路來講。
但講到一半，你發現不太對勁。
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凌揚看著你的表情，笑了起來。
「還是沒懂？」
凌揚低頭給你講解了一遍。
你聽著聽著，眉頭漸漸舒展開。
有些不可思議。
用到的知識你都知道，但是你卻想不到。
「剛剛那道題和現在這個知識點都是你知道的，但是知識點之間的關聯你沒懂。」
他又跟你說了一些方法和技巧。
你不解的問他。
「你為什麼能想到這些呢？」
他眨了眨眼。
「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
「其實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想不到？」
你無語地看了看他。
凌揚的表情不像開玩笑。
所以說他是真這麼覺得的！
你頓時覺得，凌揚不適合輔導你。
因為天才和普通人的思維好像不在同一水平線。
時間一點點流逝。
已經越來越晚了，你開始趕凌揚回去。
「什麼嘛！竟然用完就丟！」凌揚滿臉控訴的看著你。
像個被渣的小怨夫。
其實沒幫上什麼忙，反而呢被打擊到了。
你無語的想。
「好啦，太晚了，回去吧。」
凌揚委屈巴巴起身，把身後的椅子挪到一邊，視線不經意掃了一眼。
看到了書架里的東西。
看起來有些熟悉。
「喂，這是什麼啊？上次就見你放這了。」
你抬眼隨意看一眼他指的方向。
凌揚似乎很好奇，還想伸手去摸。
你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別碰！」你下意識出聲，語氣急切。
他被你的聲音嚇了一跳，頓了一下。
「好嘛！不碰就不碰，這麼凶幹什麼。」
這麼丑！
他才不願意碰！
接著凌揚氣呼呼的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你鬆了口氣。
你看著那個東西。
太久沒用。
竟然忘記收走了。
幸好他不知道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