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不該仁慈的
盛啟鳴迷迷糊糊下來了，他就看到賀在洲朝他招了招手，像是想要邀請他一起吃飯，他就來了。
四人桌，林素和賀在洲坐在一起，剩下的一個座位就在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旁邊了。
「讓讓，讓我坐裡面。」盛啟鳴站在桌旁，下巴直接一抬說道。
陳慕下意識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站了起來，他讓路，盛啟鳴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裡面，也就是林素的對面。
「好巧啊。」坐下之後，他自顧自開朗地朝林素笑了笑。
林素也彎了彎唇，第一次這樣和風細雨地對他，聲音好像都是溫柔的，「是有些巧。」
盛啟鳴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揚又在觸及到斜對面的眼神後繃了下去，他撇了撇嘴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吃飯呢？」
其實他想問的是賀在洲幹什麼要和這個窮男人吃飯？
怎麼不找他啊？
雖然他和他一起吃飯也沒有什麼胃口，但只要林素在場，就算是凳子上有釘子他也是坐得住的。
「有什麼問題嗎？」賀在洲說。
「當然有問題了。」盛啟鳴又往旁邊斜了斜眼，臉上刻薄的表情一出，那張漂亮的臉蛋似乎都變醜了。
「他怎麼在這啊？」他忍不住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同樣的話，但這句話是林素問的，聲音也不溫柔了。
盛啟鳴的臉一下子就垮了，癟了癟嘴說道：「當然沒問題了。」
他是看出來了。
這個窮男人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在這裡吃飯，那是因為有人護著他啊！
林素願意護著他，賀在洲也拿他沒辦法，這不就是盛啟鳴日思夜想的美好生活嗎？
可惡，竟然讓別人先得逞了。
賀在洲怎麼那麼沒用啊，盛啟鳴忍不住抬頭斜了斜對面一眼，再一記橫刀斜向旁邊的男人。
陳慕看到他就想他了，畢竟是之前搶走他女朋友的人。
他用手捏著筷子，自己還沒有做什麼，已經接收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目光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盛啟鳴反應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旁邊的陳慕說的話，乍一聽好像是關心的話，他的語氣也很平靜，眼神也是。
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盛啟鳴下意識朝著對面看去一眼，他發現他的眼神和林素很像。
那種沉靜的，沒有波瀾的但又似乎有著無限的重量。
「我的眼睛，關你什麼事？」盛啟鳴頓了一下才氣勢洶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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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關心，只是被你看得有些不舒服。」陳慕說。
不舒服就對了，因為盛啟鳴的眼神本來就不友好。
「誰看你了。」盛啟鳴切了一聲，他還有好多攻擊性的話沒說呢，但他語氣一頓，身體一抖，直接沒聲了。
盛啟鳴喉結滾了滾，漂亮的臉上一點點變得緋紅，他盯著面前的桌面，又忍不住抬頭看了看。
剛剛林素用腳蹭他了！
雖然很疼，像是在踢他，但她主動碰他了不是嗎？
盛啟鳴羞紅了臉，再有攻擊性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噠。」陶瓷杯底放到桌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賀在洲用紙巾擦著手，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
沒用的東西，讓他過來當壞人的，不是讓他來當蠢人的。
真是賤，臉都紅了，他老婆踢他一腳很爽嗎？
賀在洲心裡有無數充滿戾氣的話要講，最後只道：「老婆，吃好了嗎？我們回家吧。」
「嗯。」林素擦手起身，出了餐廳，她看著陳慕先打車走了才準備坐上自家的車。
盛啟鳴巴巴地跟在他們身後，最後只能看著他們的汽車尾氣走遠了。
什麼也看不到了，他才撇了撇嘴，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這些天，盛啟鳴也不是沒有試圖跟他從前的好兄弟恢復關係，但每一個都不樂意搭理他。
他們這個態度，他也不敢往他們面前湊，就只能靠電話聯絡感情了。
他要把今天這個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跟他一樣難受，兄弟本來不就是用來分擔痛苦的嗎？
—
車子停到主樓前，林素從車上下來，賀在洲靠在座椅上目送她走遠，助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來。
「按您的吩咐盯著呢，目前還沒有什麼突破口，但應該快了。」助理轉過身，壓低聲音說道。
「嗯。」賀在洲聲音輕緩，「不急，找到機會再做，務必做得沒有任何破綻。」
他不該仁慈的，一隻蒼蠅就算不痛不癢，他也不應該縱容他的存在。
賀在洲高估自己了，即便這半月以來，林素只是今天和他見了一面，吃了一頓飯，還帶著他一起，他發現他也是無法忍受的。
那個男人的存在就是註定惹人厭煩的，他要是好好待在白市，他還能放他一馬。
不過這一次，他也不準備痛下殺手，只要讓他老老實實滾回白市就好。
林素只注意到那個男人吃胖了，那她注意到他這半個月瘦了嗎？
她沒有注意到，她的心思本來就不在他身上，半月前那場不算激烈的爭吵更是讓她一瞬間撤回了對他僅剩的關注。
之前，他作為她的丈夫，就算不愛他，她也給了她相對應的關心，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就是因為那兩個男老師嗎？
還是因為她早就想要把陳慕找回來了？
要不然怎麼前腳剛跟他吵完架，後腳就去把人家接回來了？
賀在洲突然質疑起了自己的判斷力，他一直以為林素喜歡的是宗炎，竟然是他看錯了嗎？
兩相對比，宗炎裝可憐都沒有得到她特殊的對待，陳慕卻直接讓她妥協了一部分。
因為親情？
賀在洲不信什麼狗屁的親情，曾經親密接觸過的男女還能再退回親情的界限？騙誰呢。
林素沒有騙人。
她覺得她對陳慕的感情應該是親情偏多的，因為陳慕接替的是奶奶的位置，她在他身上投射了太多依賴。
那時候她太柔弱，只能依賴他，現在她長大了，那種依賴的情感也慢慢變淡了，但感情還在。
四人桌，林素和賀在洲坐在一起，剩下的一個座位就在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旁邊了。
「讓讓，讓我坐裡面。」盛啟鳴站在桌旁，下巴直接一抬說道。
陳慕下意識抬頭，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站了起來，他讓路，盛啟鳴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裡面，也就是林素的對面。
「好巧啊。」坐下之後，他自顧自開朗地朝林素笑了笑。
林素也彎了彎唇，第一次這樣和風細雨地對他，聲音好像都是溫柔的，「是有些巧。」
盛啟鳴受寵若驚地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揚又在觸及到斜對面的眼神後繃了下去，他撇了撇嘴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吃飯呢？」
其實他想問的是賀在洲幹什麼要和這個窮男人吃飯？
怎麼不找他啊？
雖然他和他一起吃飯也沒有什麼胃口，但只要林素在場，就算是凳子上有釘子他也是坐得住的。
「有什麼問題嗎？」賀在洲說。
「當然有問題了。」盛啟鳴又往旁邊斜了斜眼，臉上刻薄的表情一出，那張漂亮的臉蛋似乎都變醜了。
「他怎麼在這啊？」他忍不住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同樣的話，但這句話是林素問的，聲音也不溫柔了。
盛啟鳴的臉一下子就垮了，癟了癟嘴說道：「當然沒問題了。」
他是看出來了。
這個窮男人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在這裡吃飯，那是因為有人護著他啊！
林素願意護著他，賀在洲也拿他沒辦法，這不就是盛啟鳴日思夜想的美好生活嗎？
可惡，竟然讓別人先得逞了。
賀在洲怎麼那麼沒用啊，盛啟鳴忍不住抬頭斜了斜對面一眼，再一記橫刀斜向旁邊的男人。
陳慕看到他就想他了，畢竟是之前搶走他女朋友的人。
他用手捏著筷子，自己還沒有做什麼，已經接收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目光了。
「你的眼睛怎麼了？」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盛啟鳴反應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旁邊的陳慕說的話，乍一聽好像是關心的話，他的語氣也很平靜，眼神也是。
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盛啟鳴下意識朝著對面看去一眼，他發現他的眼神和林素很像。
那種沉靜的，沒有波瀾的但又似乎有著無限的重量。
「我的眼睛，關你什麼事？」盛啟鳴頓了一下才氣勢洶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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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關心，只是被你看得有些不舒服。」陳慕說。
不舒服就對了，因為盛啟鳴的眼神本來就不友好。
「誰看你了。」盛啟鳴切了一聲，他還有好多攻擊性的話沒說呢，但他語氣一頓，身體一抖，直接沒聲了。
盛啟鳴喉結滾了滾，漂亮的臉上一點點變得緋紅，他盯著面前的桌面，又忍不住抬頭看了看。
剛剛林素用腳蹭他了！
雖然很疼，像是在踢他，但她主動碰他了不是嗎？
盛啟鳴羞紅了臉，再有攻擊性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噠。」陶瓷杯底放到桌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賀在洲用紙巾擦著手，意味不明看了他一眼。
沒用的東西，讓他過來當壞人的，不是讓他來當蠢人的。
真是賤，臉都紅了，他老婆踢他一腳很爽嗎？
賀在洲心裡有無數充滿戾氣的話要講，最後只道：「老婆，吃好了嗎？我們回家吧。」
「嗯。」林素擦手起身，出了餐廳，她看著陳慕先打車走了才準備坐上自家的車。
盛啟鳴巴巴地跟在他們身後，最後只能看著他們的汽車尾氣走遠了。
什麼也看不到了，他才撇了撇嘴，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這些天，盛啟鳴也不是沒有試圖跟他從前的好兄弟恢復關係，但每一個都不樂意搭理他。
他們這個態度，他也不敢往他們面前湊，就只能靠電話聯絡感情了。
他要把今天這個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跟他一樣難受，兄弟本來不就是用來分擔痛苦的嗎？
—
車子停到主樓前，林素從車上下來，賀在洲靠在座椅上目送她走遠，助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來。
「按您的吩咐盯著呢，目前還沒有什麼突破口，但應該快了。」助理轉過身，壓低聲音說道。
「嗯。」賀在洲聲音輕緩，「不急，找到機會再做，務必做得沒有任何破綻。」
他不該仁慈的，一隻蒼蠅就算不痛不癢，他也不應該縱容他的存在。
賀在洲高估自己了，即便這半月以來，林素只是今天和他見了一面，吃了一頓飯，還帶著他一起，他發現他也是無法忍受的。
那個男人的存在就是註定惹人厭煩的，他要是好好待在白市，他還能放他一馬。
不過這一次，他也不準備痛下殺手，只要讓他老老實實滾回白市就好。
林素只注意到那個男人吃胖了，那她注意到他這半個月瘦了嗎？
她沒有注意到，她的心思本來就不在他身上，半月前那場不算激烈的爭吵更是讓她一瞬間撤回了對他僅剩的關注。
之前，他作為她的丈夫，就算不愛他，她也給了她相對應的關心，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就是因為那兩個男老師嗎？
還是因為她早就想要把陳慕找回來了？
要不然怎麼前腳剛跟他吵完架，後腳就去把人家接回來了？
賀在洲突然質疑起了自己的判斷力，他一直以為林素喜歡的是宗炎，竟然是他看錯了嗎？
兩相對比，宗炎裝可憐都沒有得到她特殊的對待，陳慕卻直接讓她妥協了一部分。
因為親情？
賀在洲不信什麼狗屁的親情，曾經親密接觸過的男女還能再退回親情的界限？騙誰呢。
林素沒有騙人。
她覺得她對陳慕的感情應該是親情偏多的，因為陳慕接替的是奶奶的位置，她在他身上投射了太多依賴。
那時候她太柔弱，只能依賴他，現在她長大了，那種依賴的情感也慢慢變淡了，但感情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