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安穩生活就是一個假象
隔天是周末，早上還是晴空萬里，中午就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大雨嘩啦啦打下來，枯黃的葉子更是落了一地。
林素抬起頭往外看，表情有些怔怔，她突然想到最近入冬，雨水豐富天氣又冷，是不是很難受啊。
窗戶好像沒有關嚴，一絲冷風順著縫隙鑽進來，吹亂了林素放在膝蓋上的書，窣窣的翻頁聲拉回了她的意識。
她低下頭按住了亂飛的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賀在洲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雨水的潮氣。
「怎麼不關窗。」他走進來把沒有關嚴實的窗戶關上了。
林素看著他關窗的動作，又看到他慢慢走過來拉住她的手，他臉上的笑意依舊優雅從容，懶散隨和。
他一直是這樣，林素已經看慣了，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突然產生一絲厭煩。
好像就是從昨天開始，知道他又插手她身邊的事情了。
她不喜歡，可她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升起來，因為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骨子裡的東西改都改不掉。
「老婆？」賀在洲的手突然被她甩開了，他有些驚訝道。
林素抿了下嘴，說：「你能出差一段時間嗎？我最近不想看到你。」
「嗯？」賀在洲還以為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昨晚他也沒有被趕到次臥睡覺，沒想到今天她的火氣才冒出來。
「老婆，我以為只是隨手處理了兩個不喜歡的人，沒想到會惹你生氣，我下次一定先告訴你行嗎？」賀在洲溫聲細語說道。
他骨子裡雖然是個強勢的人，但從來不是一個嘴硬的人，面對自己老婆還不會說點軟話，那他結什麼婚？
「不行。」林素看著他，「你這樣話有誠信度嗎？」
賀在洲被她看得心裡一緊，還以為那件矛盾最深的事情被發現了，沒錯，他依舊派人在暗中保護她。
他沒有辦法。
只要一天不知道她的具體行蹤，他就一天靜不下心，他根本沒法專心工作，也沒有辦法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時時刻刻看著她了。
要不然，她以為他這麼多年穩定的情緒從哪來的？
「當然有。」賀在洲說，「我不騙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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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暫時離開我的視線嗎？」外面陰沉沉的天氣似乎也影響到了屋內人的情緒，林素的聲音平靜且沉。
賀在洲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突然想到昨晚他感受到的她好像生氣了但又好像沒有那麼生氣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對他沒有感情，所以就連生氣的情緒都不願意浪費在他身上嗎？
「我不能答應你。」賀在洲的聲音也有些低沉，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舒展的，「這麼大的雨，你讓我去哪啊？」
「隨你去哪，只要別出現在我面前。」她這句話說得可真是毫不留情，毫不掩飾的厭噁心理。
賀在洲臉上的笑意一點點隱沒了下去，他看著林素，林素也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兩張不帶笑的臉互相對視著，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林素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其實她一直想要的安穩生活根本就是一個假象，有人給她編織了這個假象，而她也不是毫無察覺。
她知道是賀在洲，她也知道他們這段婚約的主動權在他的手上，她本來就沒有什麼選擇權。
她只是識時務，知道順從可以不讓自己受到傷害，也能讓自己過上別人羨慕不來的好日子。
她現在的生活確實過得很好，所以也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
她只是不想再跟他維持著表面上和和睦睦的家庭氛圍了。
這段婚姻，本來也不需要她怎麼維持，關鍵根本不在她。
賀在洲什麼也沒想，唯一的念頭大概也是，他的婚姻里沒有離婚這兩個字。
「好，我這幾天出去住酒店，你什麼時候想見我了，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賀在洲率先妥協。
林素目送他離開，若無其事垂下眼眸，她把書規規整整放到桌上，起身下樓喊來了管家。
「你讓人去花房剪一些花回來，我想要學一學插花，最好多摘一點。」林素吩咐道。
插花這門手藝培養的是人的審美，林素想要多學一學，她也挺喜歡畫畫的，那也是一個需要審美的手藝。
她大學讀的是文學系，日常也喜歡看書，在校期間也投過幾次稿，也得過一些不大不小的獎項。
但比起傳統的文字，她發現她還是更喜歡漫畫多一點，更加有趣一點。
不過這些只算她的小愛好，但慢慢學慢慢練就好了。
等到雨漸漸小了，林素的插花工程也逐漸完成了，她掏出手機拍照發給了插花老師，讓她指點一下錯誤。
等待老師回信息的時候，另一條號碼的信息突然彈了出來。
【素素，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說件事。】
【是奶奶的事。】
大概是擔心她不回，他又連忙補充了一條。
林素看到後直接給他回了一個電話，連忙問道：「奶奶怎麼了？」
林素上個月才回白市給奶奶掃了墓，奶奶的墓就在他們小鎮唯一的山頭上，平常壓根沒人看管，也沒幾個人去。
不過她前幾年找了一個本地人讓他幫忙定期清理奶奶的墓碑，順便有什麼事及時告訴她。
其實林素現在有能力給奶奶換一個好一點的墓地，但她一直沒有換，因為知道奶奶不願意離開故鄉。
那是奶奶從出生到死亡一直沒有離開過的地方。
那裡原本也是林素的家，不過從奶奶死後就不是了。
現在只有回去掃墓的時候，她才會回去一趟。
陳慕告訴她，是鎮上唯一的山頭因為大雨塌陷了。
京市下了大雨，白市竟然從昨晚就下了，大雨一下一整夜，原本用來安葬墳墓的山頭有一塊都被大水沖塌了。
雖然奶奶的墳墓沒有受到影響，但好像也不適合待在那裡了，問她要不要回去看看。
白市的雨還沒停，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越下越大。
林素聽完立馬說：「我現在就趕回去。」
「不急，素素，你注意安全。」陳慕叮囑道。
「好，我知道。」
林素抬起頭往外看，表情有些怔怔，她突然想到最近入冬，雨水豐富天氣又冷，是不是很難受啊。
窗戶好像沒有關嚴，一絲冷風順著縫隙鑽進來，吹亂了林素放在膝蓋上的書，窣窣的翻頁聲拉回了她的意識。
她低下頭按住了亂飛的書，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賀在洲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雨水的潮氣。
「怎麼不關窗。」他走進來把沒有關嚴實的窗戶關上了。
林素看著他關窗的動作，又看到他慢慢走過來拉住她的手，他臉上的笑意依舊優雅從容，懶散隨和。
他一直是這樣，林素已經看慣了，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突然產生一絲厭煩。
好像就是從昨天開始，知道他又插手她身邊的事情了。
她不喜歡，可她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升起來，因為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人，骨子裡的東西改都改不掉。
「老婆？」賀在洲的手突然被她甩開了，他有些驚訝道。
林素抿了下嘴，說：「你能出差一段時間嗎？我最近不想看到你。」
「嗯？」賀在洲還以為昨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昨晚他也沒有被趕到次臥睡覺，沒想到今天她的火氣才冒出來。
「老婆，我以為只是隨手處理了兩個不喜歡的人，沒想到會惹你生氣，我下次一定先告訴你行嗎？」賀在洲溫聲細語說道。
他骨子裡雖然是個強勢的人，但從來不是一個嘴硬的人，面對自己老婆還不會說點軟話，那他結什麼婚？
「不行。」林素看著他，「你這樣話有誠信度嗎？」
賀在洲被她看得心裡一緊，還以為那件矛盾最深的事情被發現了，沒錯，他依舊派人在暗中保護她。
他沒有辦法。
只要一天不知道她的具體行蹤，他就一天靜不下心，他根本沒法專心工作，也沒有辦法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時時刻刻看著她了。
要不然，她以為他這麼多年穩定的情緒從哪來的？
「當然有。」賀在洲說，「我不騙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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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暫時離開我的視線嗎？」外面陰沉沉的天氣似乎也影響到了屋內人的情緒，林素的聲音平靜且沉。
賀在洲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突然想到昨晚他感受到的她好像生氣了但又好像沒有那麼生氣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對他沒有感情，所以就連生氣的情緒都不願意浪費在他身上嗎？
「我不能答應你。」賀在洲的聲音也有些低沉，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舒展的，「這麼大的雨，你讓我去哪啊？」
「隨你去哪，只要別出現在我面前。」她這句話說得可真是毫不留情，毫不掩飾的厭噁心理。
賀在洲臉上的笑意一點點隱沒了下去，他看著林素，林素也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兩張不帶笑的臉互相對視著，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林素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其實她一直想要的安穩生活根本就是一個假象，有人給她編織了這個假象，而她也不是毫無察覺。
她知道是賀在洲，她也知道他們這段婚約的主動權在他的手上，她本來就沒有什麼選擇權。
她只是識時務，知道順從可以不讓自己受到傷害，也能讓自己過上別人羨慕不來的好日子。
她現在的生活確實過得很好，所以也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
她只是不想再跟他維持著表面上和和睦睦的家庭氛圍了。
這段婚姻，本來也不需要她怎麼維持，關鍵根本不在她。
賀在洲什麼也沒想，唯一的念頭大概也是，他的婚姻里沒有離婚這兩個字。
「好，我這幾天出去住酒店，你什麼時候想見我了，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賀在洲率先妥協。
林素目送他離開，若無其事垂下眼眸，她把書規規整整放到桌上，起身下樓喊來了管家。
「你讓人去花房剪一些花回來，我想要學一學插花，最好多摘一點。」林素吩咐道。
插花這門手藝培養的是人的審美，林素想要多學一學，她也挺喜歡畫畫的，那也是一個需要審美的手藝。
她大學讀的是文學系，日常也喜歡看書，在校期間也投過幾次稿，也得過一些不大不小的獎項。
但比起傳統的文字，她發現她還是更喜歡漫畫多一點，更加有趣一點。
不過這些只算她的小愛好，但慢慢學慢慢練就好了。
等到雨漸漸小了，林素的插花工程也逐漸完成了，她掏出手機拍照發給了插花老師，讓她指點一下錯誤。
等待老師回信息的時候，另一條號碼的信息突然彈了出來。
【素素，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說件事。】
【是奶奶的事。】
大概是擔心她不回，他又連忙補充了一條。
林素看到後直接給他回了一個電話，連忙問道：「奶奶怎麼了？」
林素上個月才回白市給奶奶掃了墓，奶奶的墓就在他們小鎮唯一的山頭上，平常壓根沒人看管，也沒幾個人去。
不過她前幾年找了一個本地人讓他幫忙定期清理奶奶的墓碑，順便有什麼事及時告訴她。
其實林素現在有能力給奶奶換一個好一點的墓地，但她一直沒有換，因為知道奶奶不願意離開故鄉。
那是奶奶從出生到死亡一直沒有離開過的地方。
那裡原本也是林素的家，不過從奶奶死後就不是了。
現在只有回去掃墓的時候，她才會回去一趟。
陳慕告訴她，是鎮上唯一的山頭因為大雨塌陷了。
京市下了大雨，白市竟然從昨晚就下了，大雨一下一整夜，原本用來安葬墳墓的山頭有一塊都被大水沖塌了。
雖然奶奶的墳墓沒有受到影響，但好像也不適合待在那裡了，問她要不要回去看看。
白市的雨還沒停，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越下越大。
林素聽完立馬說：「我現在就趕回去。」
「不急，素素，你注意安全。」陳慕叮囑道。
「好，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