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意識轉移
中年男子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對著「約翰」哀求著：「珍妮，別這樣，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吧，大家都在看笑話。」
另一名年輕女子雙手死死抱著「約翰」雙手，瞪著中年男子：「西瑪，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丈夫，治安官閣下就在這裡！」
女子接著轉頭對皮甲男擠出一個笑容，「治安官閣下，請幫助我們趕走這個混蛋！」
皮甲男看著女子，表情很是無奈：「可是，珍妮本來就是西瑪的妻子啊。」
「不！」女子滿臉驚恐地尖叫，「治安官閣下，這是我的丈夫約翰！」
「我不是珍妮！」女子身旁的「約翰」也滿臉驚恐地尖叫，「我是約翰！」
西瑪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繼續對著「約翰」哀求：「珍妮，別這樣，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吧。」
「夠了！！！」
皮甲男的怒吼將三人的爭吵壓住，連周圍也一起變得安靜。
這到底是啥情況？
楊恆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想了一下便取出學者徽章並將真理帝國一面朝外固定在左胸，接著朝內大聲喊話：「你們好，我是帝都遊歷的學者，誰能替我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麼？」
圍觀人群紛紛轉身，見到楊恆胸前學者徽章，頓時發出驚呼：
「是學者閣下！」
「帝都來的學者閣下！」
「這下有救了！」
「第二起了！」
「太好了！」
「……」
楊恆從人群自動分開的通道來到中心，微笑著對皮甲男點點頭：「你好，可以說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皮甲男有些詫異地看了安和雅一眼，仔細打量學者徽章後激動地點頭：「學者閣下，事情是這樣的，珍妮是西瑪的妻子，但是她今天早上出門後找到露絲說自己是約翰，是露絲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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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甲男說到三人名字時還分別用手指了一下對應的人方便楊恆認識，「露絲認為珍妮是故意過來氣她，所以直接動手打了她，因為露絲的丈夫約翰在三天前失蹤了，她正焦急地到處尋找。然後珍妮開始訴說他們之間的過往，最後露絲確認她就是約翰。」
露絲：「他就是我的丈夫約翰！」
西瑪：「她是我的妻子珍妮！」
「約翰」：「你這該死的傢伙，我是約翰！」
「……」
「……」
楊恆抬手：「安靜！」
周圍瞬間安靜。
楊恆快速整理著已知信息，約翰在三天前失蹤，今天早上珍妮突然說她是約翰。
如果是真的，珍妮是怎麼變成約翰的？珍妮去哪裡了？
如果是假的，珍妮怎麼騙過露絲的？或者是她們倆合夥？
「約翰失蹤是怎麼回事？」楊恆思考一下便將思維方向轉到更關鍵的點，「在他失蹤前是否有什麼異常舉動？」
「學者閣下，約翰失蹤前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皮甲男說著看向露絲：「至少露絲報告的信息上沒有異常舉動。」
「學者閣下，約翰失蹤前並沒有異常。」露絲緊張地點頭，「當天上午我們一起裁剪衣服，中午時他回到房間睡覺，之後一直沒有出來。到下午時他還沒出來，我以為他又在偷懶，便準備進去把他喊出來，結果發現房間裡沒人。
「我在鎮上到處打聽，但大家都說當天沒見過他，也一直找不到他，所以我立即過來找治安官閣下了，但已經三天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皮甲男立即點頭。
楊恆仔細思考露絲話中的信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你當時為什麼會認為約翰是在偷懶？」
「約翰一直不踏實，總認為我們這樣做裁縫只能餬口，每次工作起來總是找各種理由偷懶。」露絲下意識就抱怨起來。
楊恆發現「約翰」的表情有些尷尬，思考一下後問道：「你進入房間後是怎麼尋找的？房間是否還有出口？他有沒有可能是趁你認真工作時跑出去？或者先藏在其它房間，等你尋找時偷偷跑出去？」
露絲連忙搖頭：「我們的房間只有大廳、廚房以及兩間連通的臥室，裁縫台在大廳，旁邊就是房間大門，他沒辦法在我工作的時候溜出去。
「房間窗戶是小格子開口，沒法從那裡進出；廚房很小而且從大廳里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臥室裡面衣櫃和床底我都找過，他以前就在裡面躲過。」
楊恆滿意地稱讚：「露絲女士，很清晰的邏輯和回答，很不錯。」
他想了一下看向皮甲男，「當時有人看到約翰從屋子裡出來嗎？」
「沒有。」皮甲男很肯定地秒答。
楊恆看向「約翰」：「你是怎麼失蹤的？後面是怎麼變成珍妮的？」
「我當時…」
「說真話！」楊恆突然大吼一聲。
眾人被嚇了一跳，「約翰」被嚇得身子抖了一下，低著頭偷偷瞄了楊恆一眼：「我當時想…偷懶，就跟露絲說想回屋休息一會，回到房間就在床上睡著了，等我醒來就發現自己變成了珍妮。」
「中間呢？」楊恆下意識皺眉，「你失蹤的時間有三天，你什麼都不知道？」
「閣下，我一睡醒就發現自己變成珍妮了。」「約翰」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回答，「中間的記憶一點都沒有，真的！」
楊恆仔細打量「約翰」後眉頭皺得更深了，思考一下後看向西瑪：「從約翰失蹤那天開始，珍妮有過什麼異常嗎？」
「閣下，沒有異常，珍妮，我們…」
「閉嘴！」楊恆大聲打斷西瑪的廢話，看向皮甲男，「他們都是什麼職業？」
「閣下，約翰和露絲是裁縫，西瑪是鐵匠，珍妮是…主婦。」
楊恆仔細打量三人。
「約翰」的穿著打扮最精緻，雙手細膩沒有勞作痕跡，但皮甲男說她是主婦；露絲的穿著打扮比珍妮差了一些，手上能看到一些裁縫工作的傷痕；西瑪的打扮非常…樸素。
對比一下中年的西瑪和年輕的「約翰」，他猜測鐵匠的收入應該比裁縫高不少。但從目前的信息來看好像變成死結了，因為所有人的話都是真的！
楊恆思考中突然想到白老頭說他不會從超凡方向思考，而他剛才的推測都是建立在普通方向的，於是立即嘗試將思維方向切換到超凡。
如果從超凡方向來思考，情況就很簡單了——約翰一覺醒來變成了珍妮…不對，應該是約翰的意識進入了珍妮體內。
「約翰」剛才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家庭主婦，她的表現更符合露絲的說法，畢竟以普通人那分散的精神是很難在他面前撒謊的。但是珍妮的意識和約翰的身體去哪裡了？
楊恆再次思考發現超凡和普通兩種思維方向都沒有線索，於是決定向好朋友求助：「安、雅，將一個普通人的意識轉移到另一個普通人的體內，這件事難度大嗎？」
安、雅：「半神之下是沒辦法的，但半神和神靈也無法直接轉移意識，只能重鑄一個全新的身體，而且新身體必須與原來的身體類似，不然會產生嚴重的的排斥。
「還有移魂規則可以辦到這件事，但那種規則已經消失。還有某些未知異寶也許能辦到。」
楊恆繼續思考，這一次周圍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事鬧大了，畢竟連神靈都辦不到！
楊恆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話，抬頭看向皮甲男：「我剛才進來時好像聽到什麼第二起？」
皮甲男從安和雅說話時就在仔細打量三人，然後像是在內心確認了某件事，變得十分激動：「閣下！這是第二起！」
楊恆對皮甲男眨了兩下眼：「你應該不是高階戰士吧，這裡的鎮長呢？」
「閣下！在下名叫卡配古，是中階戰士。」皮甲男大聲回答，「鎮長五天前進入城內執行公務，大概兩天後才能返回！」
「明白了。」楊恆微微點頭，「你先簡單介紹下之前的事件。」
「遵命！閣下！」卡配古激動得像個…見到神靈的狂信徒，「五天前的中午時分，鎮東哈夫爾家的小女兒露妮準備出門採集幾個新鮮的水果，但出門就失蹤了，整個鎮子都找不到。
「三天前，鎮西的糖果商人菲尼克突然跑到哈夫爾家說他是露妮，在與哈夫爾家進行對質後發現他的所有記憶都是露妮的，而原本菲尼克的意識消失了。」
楊恆將兩起事件總結一下後發現疑點：「你的意思是，兩起事件的失蹤者都是在中午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發生的？」
卡配古：「是的！閣下！」
露妮意識進入糖果商人菲尼克身體，約翰意識進入主婦珍妮身體，他們是否有共同點？
楊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露妮是不是很喜歡吃糖果？」
「是的！閣下！」卡配古大聲回答，「小露妮很喜歡吃糖果和甜食，曾經還偷偷從家裡拿錢出去買糖果。」
楊恆看向露絲：「約翰經常偷懶，他是不是什麼都不願意做？」
「是的，閣下。」露絲的表情很委屈，看著都快掉眼淚了，「每次讓他做點裁縫活都要我催好幾次。」
旁邊的「約翰」表情更尷尬了，連頭都不敢抬。
楊恆看向西瑪：「珍妮是家庭主婦，她平時在家做什麼？」
「閣下，我對她最好了…」
楊恆眉頭深深皺起，有些暴躁地打斷：「閉嘴！回答我問你的問題！」
西瑪被嚇得一顫，結結巴巴地回答：「珍…珍妮…我我給她…做…做…」
「你TM閉嘴！」楊恆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我問你珍妮平時都做些什麼！」
西瑪這次被嚇得快哭了，結結巴巴著什麼都說不出來，還是旁邊的卡配古出來解圍：「閣下，還是我來說吧，我對情況有些了解。」
楊恆深呼吸後點頭。
卡配古：「西瑪對珍妮很好，家裡的活都是他自己在做，珍妮平時就是負責算下帳之類的，她大多數時候喜歡在鎮上與各位太太聊天炫耀。我就見過很多次珍妮向大家炫耀西瑪給她買的各種禮物，以及她每天輕鬆的生活。」
楊恆心裡有數了，也不賣關子，直接對卡配古說道：「小露妮喜歡吃糖果、甜食，甚至偷偷從家裡拿錢去買，所以她的意識進入了她最想去的地方，也就是糖果商人菲尼克的身體裡。
「約翰因為懶惰，成天想著不勞而獲，所以意識進入了他最想去的地方，也就是主婦珍妮的身體裡。
「小露妮和約翰原本的身體去了哪裡，意識是怎麼進入他人身體的，還有珍妮和菲尼克原本的意識去了哪裡，這些問題需要之後繼續調查。」
另一名年輕女子雙手死死抱著「約翰」雙手，瞪著中年男子：「西瑪，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丈夫，治安官閣下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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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甲男看著女子，表情很是無奈：「可是，珍妮本來就是西瑪的妻子啊。」
「不！」女子滿臉驚恐地尖叫，「治安官閣下，這是我的丈夫約翰！」
「我不是珍妮！」女子身旁的「約翰」也滿臉驚恐地尖叫，「我是約翰！」
西瑪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繼續對著「約翰」哀求：「珍妮，別這樣，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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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甲男的怒吼將三人的爭吵壓住，連周圍也一起變得安靜。
這到底是啥情況？
楊恆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想了一下便取出學者徽章並將真理帝國一面朝外固定在左胸，接著朝內大聲喊話：「你們好，我是帝都遊歷的學者，誰能替我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麼？」
圍觀人群紛紛轉身，見到楊恆胸前學者徽章，頓時發出驚呼：
「是學者閣下！」
「帝都來的學者閣下！」
「這下有救了！」
「第二起了！」
「太好了！」
「……」
楊恆從人群自動分開的通道來到中心，微笑著對皮甲男點點頭：「你好，可以說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皮甲男有些詫異地看了安和雅一眼，仔細打量學者徽章後激動地點頭：「學者閣下，事情是這樣的，珍妮是西瑪的妻子，但是她今天早上出門後找到露絲說自己是約翰，是露絲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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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絲：「他就是我的丈夫約翰！」
西瑪：「她是我的妻子珍妮！」
「約翰」：「你這該死的傢伙，我是約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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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的，珍妮是怎麼變成約翰的？珍妮去哪裡了？
如果是假的，珍妮怎麼騙過露絲的？或者是她們倆合夥？
「約翰失蹤是怎麼回事？」楊恆思考一下便將思維方向轉到更關鍵的點，「在他失蹤前是否有什麼異常舉動？」
「學者閣下，約翰失蹤前並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皮甲男說著看向露絲：「至少露絲報告的信息上沒有異常舉動。」
「學者閣下，約翰失蹤前並沒有異常。」露絲緊張地點頭，「當天上午我們一起裁剪衣服，中午時他回到房間睡覺，之後一直沒有出來。到下午時他還沒出來，我以為他又在偷懶，便準備進去把他喊出來，結果發現房間裡沒人。
「我在鎮上到處打聽，但大家都說當天沒見過他，也一直找不到他，所以我立即過來找治安官閣下了，但已經三天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皮甲男立即點頭。
楊恆仔細思考露絲話中的信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你當時為什麼會認為約翰是在偷懶？」
「約翰一直不踏實，總認為我們這樣做裁縫只能餬口，每次工作起來總是找各種理由偷懶。」露絲下意識就抱怨起來。
楊恆發現「約翰」的表情有些尷尬，思考一下後問道：「你進入房間後是怎麼尋找的？房間是否還有出口？他有沒有可能是趁你認真工作時跑出去？或者先藏在其它房間，等你尋找時偷偷跑出去？」
露絲連忙搖頭：「我們的房間只有大廳、廚房以及兩間連通的臥室，裁縫台在大廳，旁邊就是房間大門，他沒辦法在我工作的時候溜出去。
「房間窗戶是小格子開口，沒法從那裡進出；廚房很小而且從大廳里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臥室裡面衣櫃和床底我都找過，他以前就在裡面躲過。」
楊恆滿意地稱讚：「露絲女士，很清晰的邏輯和回答，很不錯。」
他想了一下看向皮甲男，「當時有人看到約翰從屋子裡出來嗎？」
「沒有。」皮甲男很肯定地秒答。
楊恆看向「約翰」：「你是怎麼失蹤的？後面是怎麼變成珍妮的？」
「我當時…」
「說真話！」楊恆突然大吼一聲。
眾人被嚇了一跳，「約翰」被嚇得身子抖了一下，低著頭偷偷瞄了楊恆一眼：「我當時想…偷懶，就跟露絲說想回屋休息一會，回到房間就在床上睡著了，等我醒來就發現自己變成了珍妮。」
「中間呢？」楊恆下意識皺眉，「你失蹤的時間有三天，你什麼都不知道？」
「閣下，我一睡醒就發現自己變成珍妮了。」「約翰」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回答，「中間的記憶一點都沒有，真的！」
楊恆仔細打量「約翰」後眉頭皺得更深了，思考一下後看向西瑪：「從約翰失蹤那天開始，珍妮有過什麼異常嗎？」
「閣下，沒有異常，珍妮，我們…」
「閉嘴！」楊恆大聲打斷西瑪的廢話，看向皮甲男，「他們都是什麼職業？」
「閣下，約翰和露絲是裁縫，西瑪是鐵匠，珍妮是…主婦。」
楊恆仔細打量三人。
「約翰」的穿著打扮最精緻，雙手細膩沒有勞作痕跡，但皮甲男說她是主婦；露絲的穿著打扮比珍妮差了一些，手上能看到一些裁縫工作的傷痕；西瑪的打扮非常…樸素。
對比一下中年的西瑪和年輕的「約翰」，他猜測鐵匠的收入應該比裁縫高不少。但從目前的信息來看好像變成死結了，因為所有人的話都是真的！
楊恆思考中突然想到白老頭說他不會從超凡方向思考，而他剛才的推測都是建立在普通方向的，於是立即嘗試將思維方向切換到超凡。
如果從超凡方向來思考，情況就很簡單了——約翰一覺醒來變成了珍妮…不對，應該是約翰的意識進入了珍妮體內。
「約翰」剛才的表現完全不像一個家庭主婦，她的表現更符合露絲的說法，畢竟以普通人那分散的精神是很難在他面前撒謊的。但是珍妮的意識和約翰的身體去哪裡了？
楊恆再次思考發現超凡和普通兩種思維方向都沒有線索，於是決定向好朋友求助：「安、雅，將一個普通人的意識轉移到另一個普通人的體內，這件事難度大嗎？」
安、雅：「半神之下是沒辦法的，但半神和神靈也無法直接轉移意識，只能重鑄一個全新的身體，而且新身體必須與原來的身體類似，不然會產生嚴重的的排斥。
「還有移魂規則可以辦到這件事，但那種規則已經消失。還有某些未知異寶也許能辦到。」
楊恆繼續思考，這一次周圍徹底安靜了，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事鬧大了，畢竟連神靈都辦不到！
楊恆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話，抬頭看向皮甲男：「我剛才進來時好像聽到什麼第二起？」
皮甲男從安和雅說話時就在仔細打量三人，然後像是在內心確認了某件事，變得十分激動：「閣下！這是第二起！」
楊恆對皮甲男眨了兩下眼：「你應該不是高階戰士吧，這裡的鎮長呢？」
「閣下！在下名叫卡配古，是中階戰士。」皮甲男大聲回答，「鎮長五天前進入城內執行公務，大概兩天後才能返回！」
「明白了。」楊恆微微點頭，「你先簡單介紹下之前的事件。」
「遵命！閣下！」卡配古激動得像個…見到神靈的狂信徒，「五天前的中午時分，鎮東哈夫爾家的小女兒露妮準備出門採集幾個新鮮的水果，但出門就失蹤了，整個鎮子都找不到。
「三天前，鎮西的糖果商人菲尼克突然跑到哈夫爾家說他是露妮，在與哈夫爾家進行對質後發現他的所有記憶都是露妮的，而原本菲尼克的意識消失了。」
楊恆將兩起事件總結一下後發現疑點：「你的意思是，兩起事件的失蹤者都是在中午而且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發生的？」
卡配古：「是的！閣下！」
露妮意識進入糖果商人菲尼克身體，約翰意識進入主婦珍妮身體，他們是否有共同點？
楊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問題：「露妮是不是很喜歡吃糖果？」
「是的！閣下！」卡配古大聲回答，「小露妮很喜歡吃糖果和甜食，曾經還偷偷從家裡拿錢出去買糖果。」
楊恆看向露絲：「約翰經常偷懶，他是不是什麼都不願意做？」
「是的，閣下。」露絲的表情很委屈，看著都快掉眼淚了，「每次讓他做點裁縫活都要我催好幾次。」
旁邊的「約翰」表情更尷尬了，連頭都不敢抬。
楊恆看向西瑪：「珍妮是家庭主婦，她平時在家做什麼？」
「閣下，我對她最好了…」
楊恆眉頭深深皺起，有些暴躁地打斷：「閉嘴！回答我問你的問題！」
西瑪被嚇得一顫，結結巴巴地回答：「珍…珍妮…我我給她…做…做…」
「你TM閉嘴！」楊恆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我問你珍妮平時都做些什麼！」
西瑪這次被嚇得快哭了，結結巴巴著什麼都說不出來，還是旁邊的卡配古出來解圍：「閣下，還是我來說吧，我對情況有些了解。」
楊恆深呼吸後點頭。
卡配古：「西瑪對珍妮很好，家裡的活都是他自己在做，珍妮平時就是負責算下帳之類的，她大多數時候喜歡在鎮上與各位太太聊天炫耀。我就見過很多次珍妮向大家炫耀西瑪給她買的各種禮物，以及她每天輕鬆的生活。」
楊恆心裡有數了，也不賣關子，直接對卡配古說道：「小露妮喜歡吃糖果、甜食，甚至偷偷從家裡拿錢去買，所以她的意識進入了她最想去的地方，也就是糖果商人菲尼克的身體裡。
「約翰因為懶惰，成天想著不勞而獲，所以意識進入了他最想去的地方，也就是主婦珍妮的身體裡。
「小露妮和約翰原本的身體去了哪裡，意識是怎麼進入他人身體的，還有珍妮和菲尼克原本的意識去了哪裡，這些問題需要之後繼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