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思維死角
看著對面一幫表情或呆滯或崩潰的人，楊恆心下有些不忍，畢竟幾十萬年的改進，最後才發現改進的方向偏了，應該沒幾個能忍住的！
「你們的改進非常有用！它是開拓領地時不可缺少的法術！」楊恆大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你們能將它的施展需求降低到這種程度，非常非常厲害，但是差不多也到極限了。不過你們還可以將肥沃術拆解，將法術功能拆解成改造術和肥沃術。
「改造術只保留改造土壤的能力，還可以搭配我之前提出的方案，或許在將來能降低到學徒也能輕鬆施展的程度。
「肥沃術只保留提升土壤肥沃的能力，也可以搭配我之前提出的方案，或許也能降低到學徒都能輕鬆施展的程度。
「另外，除了我之前提的兩種…材料可以用來提升肥沃，你們還可以嘗試用其它材料來提升，比如各類土壤混合、河底泥沙、落花落葉等都可以嘗試。」
議事廳一片詭異的安靜，不光對面一群人，連他這邊一群人都是如夢初醒般，看上去傻傻的。
「哇！！！楊果然是最厲害的！！！」安和雅的誇讚打破安靜，不過這次的聲音特別大。
楊恆覺得有些奇怪，她們這次這麼激動，莫非是覺得自己替她們勝了一場？
「哪裡哪裡，還得是兩位老師教得好。」
「是吧，嘿嘿嘿。」
本來穩贏的局意外輸掉了，楊恆思考著其中的意義。
他以為農業女士的問題肯定很難，難到他無法理解的那種程度，而從她的描述來看確實難到極點，但從另一個方向來看居然這麼簡單！
楊恆下意識將自己提出的幾個方案總結，猛然發現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缺少的東西是什麼了！這樣看的話，對這個世界來說，他這個穿越者到底是什麼定位？
是掛！是外掛！
楊恆快速想明白了，對這個世界的智慧生靈來說，他的知識就是外掛，能夠讓智慧生靈快速成長，那麼…他的穿越會不會是某位存在的手筆？
楊恆心頭一顫，他又想起那個魔丸了！艾歌莉之前說下次見面會送他一個叫神秘之眼的好東西，這都過去多久了，她不會賴帳吧！
「為什麼？」
白老頭迷茫的聲音傳來。
楊恆下意識側頭，發現白老頭和特帕恩好像處於一種…懷疑人生的狀態。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們之前都沒思考過？」白老頭眼神有些空洞，「這個法術我研究了五百多年，為什麼從來沒想過它真正的作用？包括將它研究出來的…聖靈們也都是把它當作肥沃術使用。」
楊恆：「……」
「這個應該不怪你們。」他連忙安慰，「肥沃術誕生後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大家又一直在依賴它，所以會形成思維死角——大家會認為肥沃術就是萬能的、提升作物產能的法術，之後學習和研究的人也只會按照這個思路繼續下去。
「我是因為不懂這個法術，好奇心又比較重，所以才會產生這個想法。」
他轉頭看向農業女士，「我猜除了研究降低施法需求，還有增強肥沃效果以及加強肥沃範圍之類的法術。」
「是的。」農業女士將手放下，微笑著回答，「肥沃術是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農業法術，在肥沃術之上還有加強型的豐收術、範圍型的豐饒之地等法術。這次真是太感謝…」
「女士。」白老頭打斷農業女士接下來的話，「你們對這次的收穫肯定很滿意，應該也急著進行新的試驗，所以…」
「是的，我們準備現在就返回進行法術調整。」農業女士接受了白老頭的建議，雙眼亮得有些刺眼，「楊，希望你可以來農業帝國做客，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請教。」
TW看書網
楊恆點頭：「好的。」
農業女士微笑著微微點頭，起身帶領隨行人員離開大廳。
楊恆隱約間聽到一點議論聲傳了過來：
「果然…」
「難道是真…」
「要不要…」
「……」
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覺得之後或許會有更離譜的傳說流出，畢竟他這次帶了五個娃。
白老頭揮手示意其餘人離開，很快大廳就剩下他們四個加五個小孩。
白老頭看向楊恆，眼神中的疑惑多得已經溢出來了：「你的那些小知識真就這麼離譜？！」
特帕恩感嘆：「真的好簡單！太簡單了！」
「我好像有些思路，但就是抓不住，之前也是這樣。」卡爾一直都是那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楊，能詳細講講嗎？」
「原因其實很簡單。」楊恆笑著提醒，「你們的思維有死角。」
三人聽到「很簡單」時差點沒繃住，聽到思維死角時同時激動出聲：「什麼死角？」
楊恆收起笑容，滿臉平靜地回答：「你們永遠只會往超凡的方向上思考，從而忽略了還可以從普通的方向上思考，所以你們思維的視角被固定了。」
三人苦苦思考，口中喃喃自語：「普通的方向…」
楊恆等了半分鐘左右，發現他們還是沒想明白，嘆了口氣：「超凡者的比例其實是非常低的，智慧生靈最多的還是普通生靈。但因為超凡者地位過高，無論是超凡者還是普通生靈都會將思維和目光投向超凡的方向，導致思維視角集體缺失了一半。」
三人瞬間醒悟：「沒錯！」
楊恆微微點頭，接著看向白老頭：「有一件事剛才在客廳時忘記問了，就是…」
「你不會又發現什麼了吧？」白老頭不等楊恆說完就打斷，而且白老頭和特帕恩的表情變得很慎重。
楊恆笑笑：「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立即緊張起來。
楊恆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敢讓他們疑神疑鬼，連忙說道：「我發現王城內只有無數的小湖，沒有河流、大型湖泊之類的，這是為什麼？」
兩人立即放鬆下來。
「防止城外的污染，保持水源乾淨。」特帕恩率先回答，「是有什麼問題嗎？」
「城外的污染？」楊恆下意識皺眉，「安和雅告訴我荒野之地的河流和湖泊等水源沒有污染啊？」
「沒有污染哦！」安和雅立即大聲證明，並「兇狠」地瞪著特帕恩。
「安雅說得沒錯！」特帕恩大聲贊同，「荒野之地的河流和湖泊等水源是沒有污染的。」
安和雅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繼續說道：「城外有大量糞便之類的東西，水源經過時會有污染。」
楊恆眨了眨眼：「以後糞便應該不會再浪費到城外了吧。」
三人立即醒悟：「沒錯！」
「物質世界其它勢力也不修建河流的嗎？」楊恆還是覺得很疑惑，「只要有一個勢力修建河流，你們應該都會修吧。」
帕特恩連連擺手：「絕大多數勢力的城市內部都會有河流，但基本跟糞水沒區別，甚至還會污染地下水源，我們可不想住在糞坑裡！」
「如果碰上天氣問題，比如長時間不下雨，你們不會一直都是用法術降雨吧？」楊恆瞭然地點頭，「法術降雨是有代價的吧，而且是一直要付出代價吧？」
「大量超凡法師被困在這項工作中，有時候甚至需要消耗神力來降雨，一直是個麻煩事。」白老頭立即接上話題，眼神中出現期待，「楊，你有解決的方案嗎？」
楊恆剛準備回答，但突然想那個離譜的大智者稱號，覺得不能讓這幫人把他當成答題機使用，於是改為提醒：「你們可以從普通的視角思考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三人喃喃自語：「普通的視角…」
帕特恩率先反應過來：「修湖儲水，應對乾旱。」
楊恆想了一下，再次提醒：「如果碰上大量降雨呢？」
「修河排水！」卡爾搶先回答，「只要我們在城內修建河流和湖泊，以後不需要大量超凡法師去降雨了，而且我們也不需要消耗神力了！」
楊恆繼續提醒：「還有呢？」
三人滿臉疑惑地反問：「還有？」
楊恆笑著提醒：「剛才說的是王城，只是一座城市。」
「其他城市也按同樣的方…」
特帕恩說到一半停下。
三人苦苦思考，無果後看向楊恆。
楊恆：「王國甚至整個帝國，所有城市的河流可以全部連通。」
三人更疑惑了，同時問道：「這樣有什麼用？」
楊恆：「首先可以徹底解決所有城市的乾旱、洪災問題；其次可以形成連通整個帝國的水路，運輸力比陸路高了無數倍，帝國內部物資可以輕鬆流轉，讓帝國快速發展；最後可以讓帝國各地實現大量交流，促進帝國居民快速提升見識。
「好處還有很多很多，但修河、修湖需要大量人手長期施工，想用河流連通整個帝國更是一個長久的超級大工程。不過可以先逐步修建城市內的河流和湖泊，再一步步修建連通帝國的河流，以帝國的能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就是楊恆的想法，以帝國的建築情況來看，工匠的能力非常恐怖，這種離譜的方案或許真能實現！但是…
三人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那種表情他在安和雅身上見過很多次，就像是…見到一個智慧超群的人突然就…咧著嘴流口水了。
「修建連通整個帝國的河流和湖泊挺簡單的，最多一天就能完成，只是要花費些神力。」卡爾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只要效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好，這都不算事。」
楊恆：「？！！！」
「小子，你的思維方向也缺了一角啊。」白老頭笑得很開心，「你不會從超凡的方向思考。」
楊恆瞬間就想到了奧數火山的來歷，下意識點頭，他確實不會從超凡的方向思考，畢竟他連自己的能力都沒吃透，其它的更是兩眼一抹黑！
「你們的改進非常有用！它是開拓領地時不可缺少的法術！」楊恆大聲吸引所有人注意力，「你們能將它的施展需求降低到這種程度，非常非常厲害，但是差不多也到極限了。不過你們還可以將肥沃術拆解，將法術功能拆解成改造術和肥沃術。
「改造術只保留改造土壤的能力，還可以搭配我之前提出的方案，或許在將來能降低到學徒也能輕鬆施展的程度。
「肥沃術只保留提升土壤肥沃的能力，也可以搭配我之前提出的方案，或許也能降低到學徒都能輕鬆施展的程度。
「另外，除了我之前提的兩種…材料可以用來提升肥沃，你們還可以嘗試用其它材料來提升，比如各類土壤混合、河底泥沙、落花落葉等都可以嘗試。」
議事廳一片詭異的安靜，不光對面一群人，連他這邊一群人都是如夢初醒般，看上去傻傻的。
「哇！！！楊果然是最厲害的！！！」安和雅的誇讚打破安靜，不過這次的聲音特別大。
楊恆覺得有些奇怪，她們這次這麼激動，莫非是覺得自己替她們勝了一場？
「哪裡哪裡，還得是兩位老師教得好。」
「是吧，嘿嘿嘿。」
本來穩贏的局意外輸掉了，楊恆思考著其中的意義。
他以為農業女士的問題肯定很難，難到他無法理解的那種程度，而從她的描述來看確實難到極點，但從另一個方向來看居然這麼簡單！
楊恆下意識將自己提出的幾個方案總結，猛然發現他已經知道這個世界缺少的東西是什麼了！這樣看的話，對這個世界來說，他這個穿越者到底是什麼定位？
是掛！是外掛！
楊恆快速想明白了，對這個世界的智慧生靈來說，他的知識就是外掛，能夠讓智慧生靈快速成長，那麼…他的穿越會不會是某位存在的手筆？
楊恆心頭一顫，他又想起那個魔丸了！艾歌莉之前說下次見面會送他一個叫神秘之眼的好東西，這都過去多久了，她不會賴帳吧！
「為什麼？」
白老頭迷茫的聲音傳來。
楊恆下意識側頭，發現白老頭和特帕恩好像處於一種…懷疑人生的狀態。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們之前都沒思考過？」白老頭眼神有些空洞，「這個法術我研究了五百多年，為什麼從來沒想過它真正的作用？包括將它研究出來的…聖靈們也都是把它當作肥沃術使用。」
楊恆：「……」
「這個應該不怪你們。」他連忙安慰，「肥沃術誕生後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大家又一直在依賴它，所以會形成思維死角——大家會認為肥沃術就是萬能的、提升作物產能的法術，之後學習和研究的人也只會按照這個思路繼續下去。
「我是因為不懂這個法術，好奇心又比較重，所以才會產生這個想法。」
他轉頭看向農業女士，「我猜除了研究降低施法需求，還有增強肥沃效果以及加強肥沃範圍之類的法術。」
「是的。」農業女士將手放下，微笑著回答，「肥沃術是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農業法術，在肥沃術之上還有加強型的豐收術、範圍型的豐饒之地等法術。這次真是太感謝…」
「女士。」白老頭打斷農業女士接下來的話，「你們對這次的收穫肯定很滿意，應該也急著進行新的試驗，所以…」
「是的，我們準備現在就返回進行法術調整。」農業女士接受了白老頭的建議，雙眼亮得有些刺眼，「楊，希望你可以來農業帝國做客，我還有…好多問題想要請教。」
TW看書網
楊恆點頭：「好的。」
農業女士微笑著微微點頭，起身帶領隨行人員離開大廳。
楊恆隱約間聽到一點議論聲傳了過來：
「果然…」
「難道是真…」
「要不要…」
「……」
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覺得之後或許會有更離譜的傳說流出，畢竟他這次帶了五個娃。
白老頭揮手示意其餘人離開，很快大廳就剩下他們四個加五個小孩。
白老頭看向楊恆，眼神中的疑惑多得已經溢出來了：「你的那些小知識真就這麼離譜？！」
特帕恩感嘆：「真的好簡單！太簡單了！」
「我好像有些思路，但就是抓不住，之前也是這樣。」卡爾一直都是那副若有所思但思不明白的樣子，「楊，能詳細講講嗎？」
「原因其實很簡單。」楊恆笑著提醒，「你們的思維有死角。」
三人聽到「很簡單」時差點沒繃住，聽到思維死角時同時激動出聲：「什麼死角？」
楊恆收起笑容，滿臉平靜地回答：「你們永遠只會往超凡的方向上思考，從而忽略了還可以從普通的方向上思考，所以你們思維的視角被固定了。」
三人苦苦思考，口中喃喃自語：「普通的方向…」
楊恆等了半分鐘左右，發現他們還是沒想明白，嘆了口氣：「超凡者的比例其實是非常低的，智慧生靈最多的還是普通生靈。但因為超凡者地位過高，無論是超凡者還是普通生靈都會將思維和目光投向超凡的方向，導致思維視角集體缺失了一半。」
三人瞬間醒悟：「沒錯！」
楊恆微微點頭，接著看向白老頭：「有一件事剛才在客廳時忘記問了，就是…」
「你不會又發現什麼了吧？」白老頭不等楊恆說完就打斷，而且白老頭和特帕恩的表情變得很慎重。
楊恆笑笑：「別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立即緊張起來。
楊恆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敢讓他們疑神疑鬼，連忙說道：「我發現王城內只有無數的小湖，沒有河流、大型湖泊之類的，這是為什麼？」
兩人立即放鬆下來。
「防止城外的污染，保持水源乾淨。」特帕恩率先回答，「是有什麼問題嗎？」
「城外的污染？」楊恆下意識皺眉，「安和雅告訴我荒野之地的河流和湖泊等水源沒有污染啊？」
「沒有污染哦！」安和雅立即大聲證明，並「兇狠」地瞪著特帕恩。
「安雅說得沒錯！」特帕恩大聲贊同，「荒野之地的河流和湖泊等水源是沒有污染的。」
安和雅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繼續說道：「城外有大量糞便之類的東西，水源經過時會有污染。」
楊恆眨了眨眼：「以後糞便應該不會再浪費到城外了吧。」
三人立即醒悟：「沒錯！」
「物質世界其它勢力也不修建河流的嗎？」楊恆還是覺得很疑惑，「只要有一個勢力修建河流，你們應該都會修吧。」
帕特恩連連擺手：「絕大多數勢力的城市內部都會有河流，但基本跟糞水沒區別，甚至還會污染地下水源，我們可不想住在糞坑裡！」
「如果碰上天氣問題，比如長時間不下雨，你們不會一直都是用法術降雨吧？」楊恆瞭然地點頭，「法術降雨是有代價的吧，而且是一直要付出代價吧？」
「大量超凡法師被困在這項工作中，有時候甚至需要消耗神力來降雨，一直是個麻煩事。」白老頭立即接上話題，眼神中出現期待，「楊，你有解決的方案嗎？」
楊恆剛準備回答，但突然想那個離譜的大智者稱號，覺得不能讓這幫人把他當成答題機使用，於是改為提醒：「你們可以從普通的視角思考一下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三人喃喃自語：「普通的視角…」
帕特恩率先反應過來：「修湖儲水，應對乾旱。」
楊恆想了一下，再次提醒：「如果碰上大量降雨呢？」
「修河排水！」卡爾搶先回答，「只要我們在城內修建河流和湖泊，以後不需要大量超凡法師去降雨了，而且我們也不需要消耗神力了！」
楊恆繼續提醒：「還有呢？」
三人滿臉疑惑地反問：「還有？」
楊恆笑著提醒：「剛才說的是王城，只是一座城市。」
「其他城市也按同樣的方…」
特帕恩說到一半停下。
三人苦苦思考，無果後看向楊恆。
楊恆：「王國甚至整個帝國，所有城市的河流可以全部連通。」
三人更疑惑了，同時問道：「這樣有什麼用？」
楊恆：「首先可以徹底解決所有城市的乾旱、洪災問題；其次可以形成連通整個帝國的水路，運輸力比陸路高了無數倍，帝國內部物資可以輕鬆流轉，讓帝國快速發展；最後可以讓帝國各地實現大量交流，促進帝國居民快速提升見識。
「好處還有很多很多，但修河、修湖需要大量人手長期施工，想用河流連通整個帝國更是一個長久的超級大工程。不過可以先逐步修建城市內的河流和湖泊，再一步步修建連通帝國的河流，以帝國的能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就是楊恆的想法，以帝國的建築情況來看，工匠的能力非常恐怖，這種離譜的方案或許真能實現！但是…
三人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那種表情他在安和雅身上見過很多次，就像是…見到一個智慧超群的人突然就…咧著嘴流口水了。
「修建連通整個帝國的河流和湖泊挺簡單的，最多一天就能完成，只是要花費些神力。」卡爾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只要效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好，這都不算事。」
楊恆：「？！！！」
「小子，你的思維方向也缺了一角啊。」白老頭笑得很開心，「你不會從超凡的方向思考。」
楊恆瞬間就想到了奧數火山的來歷，下意識點頭，他確實不會從超凡的方向思考，畢竟他連自己的能力都沒吃透，其它的更是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