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綿羊
第二天硯池剛起身，洛長明就睡眼惺忪地跟了上來，只穿了條褲衩，腳上踩著新拖鞋。
硯池坐下倒水，掃了一眼他那雙拖鞋，剛好合腳。
Enigma眼睛微微腫著，頭髮還翹著，直接坐在硯池的腿上，迷糊地靠在硯池身上，「今天上班嗎？」
「嗯。」硯池應了一聲，鑑於Enigma的哭，並沒有讓人從身上下來。
等到硯池吃完早飯，洛長明才從他身上下來，到臥室挑選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又拿了一雙新開的小眾奢侈品牌的休閒鞋。
「我是去上班。」硯池有些無奈，沒有一個患者希望看到懵懂青春的醫生。
「那些衣服太醜了。」洛長明不以為意，扯著硯池的睡衣袖子，「老公，你說過讓我給你挑衣服的。」
「…」硯池沒有過多解釋，還是選擇換上了。
————
醫院裡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有人討論正在新聞上的高聰，以及南城的政府遲遲沒有任何回應。
蔡林沒參與高聰的事，默默巡房。
辦公室里，林辰寬慰硯池：「別太擔心，昨晚我跟高聰通電話了，他說沒什麼大事。」
硯池點了下頭，他昨晚被洛長明的哭聲弄得亂了分寸，沒來得及聯繫高聰。
林辰又說：「話說，要不是導師當年出事，他就不用考研二戰，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師弟，他說原本想跟著導師做項目的。」
兩個人還沒說完，宋敘白就走了進來，坐到了硯池旁邊，翻開病曆本：「硯醫生，新來的患者腺體受損，想跟您討論一下手術方案。」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山茶花味，林辰皺起眉頭說：「宋醫生，醫院規定要貼信息素帖。」
宋敘白笑了一下：「林主任，這是香水。」
林辰沒再說話，沒想明白誰沒事用自己地信息素味香水，對宋敘白的印象更差了。
「話說回來，」宋敘白翻了一頁病歷，「硯醫生的伴侶是什麼信息素味道的？」
硯池沒回答，要不是Enigma的信息素不會被沒有標記的人聞到，他身上深厚的薄荷味都要溢出來，蓋住本來的雪松味信息素。
宋敘白像是察覺到了，自然地把話收了回去：「算了，先看患者吧。」
此時，蔡林剛好來敲門：「宋醫生，院長說那個患者讓我來跟進，方便的話跟我討論一下方案？」
宋敘白只好合上病歷站起來，走到門口側過身，莫名其妙來了一句話——「硯醫生今天穿得挺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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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合上後，林辰問了一句：「他平時也這樣？」
雖然嘴上罵著，林辰還是審批了宋敘白的出差，並不是很放心硯池，告訴他：「我那天跟張敏聊天來著，他剛好聽見了，我不是故意講的。」
「沒事。」硯池原本想著遮掩一下，結果腦海里突然湧現昨晚某個Enigma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的畫面。
也許……有可能……他應該找個機會跟洛長明講清楚沒有男朋友。
要不然以後Enigma總哭怎麼辦？
下午院長的電話來了：「小池，高聰那邊開始有輿論了，你看你那邊那位……」
硯池說知道了，掛斷後沈度的消息也到了：［你們聊過了嗎？］
硯池看了幾秒，回覆：［他哭了。］
下午，洛長明的消息連連不斷——
10:25
［看看老公。］
11:12
［/哭哭/］
12:37
是一條語音。
硯池點開。
Enigma的聲音帶著嘶啞和微微的哭腔：「你怎麼又不理我？」
硯池：「……」
硯池：［在上班，今天應該能按時下班。］
Enigma又發了一條語音：「老公，愛你。」
硯池：［你給高聰安排幾個保鏢，他一個醫生不安全。］
洛長明：［？］
幾分鐘後，洛長明回覆：［行。。。。］
臨下班前，醫院臨時開會。
院長和林辰再三強調所有醫護人員不允許私自離開北市，拒絕跟其他醫院或者記者有任何聯繫，甚至讓每個人都簽署相關協議。
「所有人。」院長拍板，「作為聯盟內最領先的腺體醫院，所有人都盯著我們，我們要自保。」
會議室里的眾人不敢吱聲，都知道這次事情的嚴峻，紛紛落筆簽字。
硯池簽完協議放下筆，會議還沒散。
院長還在前面講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Enigma沒有繼續發消息，反倒是沈度像是被氣急了，發了一條：［戀愛腦……］
散會後，硯池回到辦公室。林辰跟著進來，關上門：「你讓誰給他安排保鏢？」
硯池沒回頭，直接脫下白大褂準備打卡下班，「朋友，可以信任。」
「……」林辰愣愣地看著硯池的衣服，硯池比他小四歲，但顯然，造物主的偏心程度讓人不容小覷，硯池換了套衣服看著就像是剛上大學準備實習的青春男大，嘖嘖稱奇：「男朋友眼光還不錯。」
「嗯。」硯池剛準備出門，就看見張敏換上便服離開了，後退幾步看著神情有些怪異的林辰，疑惑道：「你們吵架了嗎？」
雖然張敏和林辰從小青梅竹馬，偶爾拌拌嘴，但林辰也是每天接送上下班，很少張敏會直接離開。
「咳咳。」林辰清了清嗓子，「沒啥事，你先回去陪對象吧。」
「好，師兄再見。」
晚上，硯池正在整理下周出差需要的材料，順便將之前老師給他留的資料整合，準備發給高聰。
直到脖子上的勒意越發明顯，硯池才拍了拍賴在他腿上的Enigma，「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洛長明揉揉眼睛，重新掛在硯池的脖子上，「老公，好睏。」
「…」硯池只好放下紙質資料，將電腦u盤的文件打包發給高聰，「我給導師打個電話。」
……
「什麼！」導師幾乎不可置信，「你是說一個Enigma愛撒嬌？」
「嗯，我覺得是腺體並沒有完全康復的原因，要不要去東之岸做個全身檢查比較好。」
「？」導師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硯池的變化這麼大……變成一個赤裸裸的戀愛腦，於是建議：「觀察一下吧。」
導師的想法是說觀察即可，一般Enigma的腺體就算受損也不至於妨礙正常生活，更何況恢復到91%的Enigma。
「好的，謝謝老師。」
導師剛放下心，就聽見硯池說：「我下周要去東之岸出差，順便帶他過去。」
「……」硯池那小子對象到底幹了什麼，把人騙得這麼心甘情願。
在導師眼裡，活脫脫就是小綿羊羊入狼口，快被脫層皮的程度。
硯池坐下倒水，掃了一眼他那雙拖鞋，剛好合腳。
Enigma眼睛微微腫著，頭髮還翹著，直接坐在硯池的腿上，迷糊地靠在硯池身上，「今天上班嗎？」
「嗯。」硯池應了一聲，鑑於Enigma的哭，並沒有讓人從身上下來。
等到硯池吃完早飯，洛長明才從他身上下來，到臥室挑選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和牛仔褲，又拿了一雙新開的小眾奢侈品牌的休閒鞋。
「我是去上班。」硯池有些無奈，沒有一個患者希望看到懵懂青春的醫生。
「那些衣服太醜了。」洛長明不以為意，扯著硯池的睡衣袖子，「老公，你說過讓我給你挑衣服的。」
「…」硯池沒有過多解釋，還是選擇換上了。
————
醫院裡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工作，偶爾有人討論正在新聞上的高聰，以及南城的政府遲遲沒有任何回應。
蔡林沒參與高聰的事，默默巡房。
辦公室里，林辰寬慰硯池：「別太擔心，昨晚我跟高聰通電話了，他說沒什麼大事。」
硯池點了下頭，他昨晚被洛長明的哭聲弄得亂了分寸，沒來得及聯繫高聰。
林辰又說：「話說，要不是導師當年出事，他就不用考研二戰，說不定會成為我們的師弟，他說原本想跟著導師做項目的。」
兩個人還沒說完，宋敘白就走了進來，坐到了硯池旁邊，翻開病曆本：「硯醫生，新來的患者腺體受損，想跟您討論一下手術方案。」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山茶花味，林辰皺起眉頭說：「宋醫生，醫院規定要貼信息素帖。」
宋敘白笑了一下：「林主任，這是香水。」
林辰沒再說話，沒想明白誰沒事用自己地信息素味香水，對宋敘白的印象更差了。
「話說回來，」宋敘白翻了一頁病歷，「硯醫生的伴侶是什麼信息素味道的？」
硯池沒回答，要不是Enigma的信息素不會被沒有標記的人聞到，他身上深厚的薄荷味都要溢出來，蓋住本來的雪松味信息素。
宋敘白像是察覺到了，自然地把話收了回去：「算了，先看患者吧。」
此時，蔡林剛好來敲門：「宋醫生，院長說那個患者讓我來跟進，方便的話跟我討論一下方案？」
宋敘白只好合上病歷站起來，走到門口側過身，莫名其妙來了一句話——「硯醫生今天穿得挺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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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合上後，林辰問了一句：「他平時也這樣？」
雖然嘴上罵著，林辰還是審批了宋敘白的出差，並不是很放心硯池，告訴他：「我那天跟張敏聊天來著，他剛好聽見了，我不是故意講的。」
「沒事。」硯池原本想著遮掩一下，結果腦海里突然湧現昨晚某個Enigma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的畫面。
也許……有可能……他應該找個機會跟洛長明講清楚沒有男朋友。
要不然以後Enigma總哭怎麼辦？
下午院長的電話來了：「小池，高聰那邊開始有輿論了，你看你那邊那位……」
硯池說知道了，掛斷後沈度的消息也到了：［你們聊過了嗎？］
硯池看了幾秒，回覆：［他哭了。］
下午，洛長明的消息連連不斷——
10:25
［看看老公。］
11:12
［/哭哭/］
12:37
是一條語音。
硯池點開。
Enigma的聲音帶著嘶啞和微微的哭腔：「你怎麼又不理我？」
硯池：「……」
硯池：［在上班，今天應該能按時下班。］
Enigma又發了一條語音：「老公，愛你。」
硯池：［你給高聰安排幾個保鏢，他一個醫生不安全。］
洛長明：［？］
幾分鐘後，洛長明回覆：［行。。。。］
臨下班前，醫院臨時開會。
院長和林辰再三強調所有醫護人員不允許私自離開北市，拒絕跟其他醫院或者記者有任何聯繫，甚至讓每個人都簽署相關協議。
「所有人。」院長拍板，「作為聯盟內最領先的腺體醫院，所有人都盯著我們，我們要自保。」
會議室里的眾人不敢吱聲，都知道這次事情的嚴峻，紛紛落筆簽字。
硯池簽完協議放下筆，會議還沒散。
院長還在前面講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Enigma沒有繼續發消息，反倒是沈度像是被氣急了，發了一條：［戀愛腦……］
散會後，硯池回到辦公室。林辰跟著進來，關上門：「你讓誰給他安排保鏢？」
硯池沒回頭，直接脫下白大褂準備打卡下班，「朋友，可以信任。」
「……」林辰愣愣地看著硯池的衣服，硯池比他小四歲，但顯然，造物主的偏心程度讓人不容小覷，硯池換了套衣服看著就像是剛上大學準備實習的青春男大，嘖嘖稱奇：「男朋友眼光還不錯。」
「嗯。」硯池剛準備出門，就看見張敏換上便服離開了，後退幾步看著神情有些怪異的林辰，疑惑道：「你們吵架了嗎？」
雖然張敏和林辰從小青梅竹馬，偶爾拌拌嘴，但林辰也是每天接送上下班，很少張敏會直接離開。
「咳咳。」林辰清了清嗓子，「沒啥事，你先回去陪對象吧。」
「好，師兄再見。」
晚上，硯池正在整理下周出差需要的材料，順便將之前老師給他留的資料整合，準備發給高聰。
直到脖子上的勒意越發明顯，硯池才拍了拍賴在他腿上的Enigma，「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洛長明揉揉眼睛，重新掛在硯池的脖子上，「老公，好睏。」
「…」硯池只好放下紙質資料，將電腦u盤的文件打包發給高聰，「我給導師打個電話。」
……
「什麼！」導師幾乎不可置信，「你是說一個Enigma愛撒嬌？」
「嗯，我覺得是腺體並沒有完全康復的原因，要不要去東之岸做個全身檢查比較好。」
「？」導師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硯池的變化這麼大……變成一個赤裸裸的戀愛腦，於是建議：「觀察一下吧。」
導師的想法是說觀察即可，一般Enigma的腺體就算受損也不至於妨礙正常生活，更何況恢復到91%的Enigma。
「好的，謝謝老師。」
導師剛放下心，就聽見硯池說：「我下周要去東之岸出差，順便帶他過去。」
「……」硯池那小子對象到底幹了什麼，把人騙得這麼心甘情願。
在導師眼裡，活脫脫就是小綿羊羊入狼口，快被脫層皮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