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早上六點，硯池早早起身，拿上身份證和護照便準備出門。
沒多久，洛長明揉著眼睛起床，從背後抱著硯池，又親又揉地占便宜。
「洛長明，再這樣我把你趕出去。」
「老公～」洛長明親在硯池的耳垂上，「我會一直在家等你回來的。」
「嗯。」硯池剛出門沒多久，隨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剛坐上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平穩：「你好，硯池硯醫生，我是東之岸的研究所負責人楚言。」
「你好，我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
對話那頭有些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才知道我們研究所下周要關掉了。」
「……」硯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哪有負責人這麼晚知道消息。
「實在不好意思，研究所這邊也很想跟硯醫生有進一步交流，但董事會一致決定要撤掉研究所。」
「沒事的。」硯池讓司機掉頭，送他回醫院。
「研究所這邊儀器將會慈善會上拍賣掉，我個人可以保留一些紙質資料，不知道硯醫生這邊需要不，都是硯醫生感興趣的腺體恢復方向。」
「可以的。」
兩個人互相講了一些體面話，便掛斷了電話。
到醫院前，硯池點開和洛長明的聊天框。
對方在十幾分鐘前發了一張閃照，還發了一個委屈的小表情。
底下附上一條語音：「老公，你怎麼剛走，我就那麼想你。」
硯池沒有疑慮地點開，以為是普通照片。
幾秒後，手機摔在車內地板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硯池緋紅的臉色，十分關切：「這位顧客，你是生病了嗎？所以才要去醫院，要不要闖紅燈？」
「沒事。」硯池雙手遮住臉，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Enigma浴袍大開，常年鍛鍊的身材精瘦有肌，利落的人魚線搭配八塊腹肌，還有些陳年的疤痕。
極其性張力的一張自拍。
但……
硯池沉下心，覺得這並不合時宜。
這麼私密的照片，怎麼能直接發在社交軟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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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撿起手機，屏幕碎了一小塊，不影響使用。
［老公/委屈/你喜歡嗎？］
硯池：［下次不准再發。］
對面秒回：［老公沒上飛機嗎？］
［沒有。］硯池指尖停頓片刻。
他可沒有告訴洛長明他的航班時間，那洛長明怎麼知道的？
答案不言而喻。
硯池又回覆：［晚上晚點回去。］
手機電量剩餘7%。
十一點，硯池補卡，並告知林辰和張敏他不離開了。
林辰非常高興，接過硯池還他的卡，順便說著晚上要辦個慶功宴。
硯池靠在醫院的牆上，掃過洛長明給他發的消息。
8:37
［老公，我下次不發了/哭哭眼/］
9:01
［是我身上的疤難看嗎？］
9:17
［回來吃飯好不好，我一個人怕黑。］
硯池打開聊天框想要回復，手機瞬間黑屏。
身旁，林辰和張敏聊著過半個月就要春節，醫院只放五天假，想要請年假跟硯池一起去度假。
張敏提議：「要不晚上去附近的大排檔。」
林辰：「我都行，不過車我拿去保養了，我打車送你回去。」
硯池手上一緊，抬頭問：「你們有type-c的充電線嗎？」
其餘兩人齊齊看向他，有些意外硯池的走神，但沒多說什麼。
張敏從自己的帆布包拿出充電器給他，隨口問一句：「你晚上要去嗎？」
平日只要沒有手術或者排班，硯池都不會拒絕的。
「不去。」硯池拒絕，有些吞吐：「我……晚上有事。」
「好。」林辰點點頭，想到那個Enigma，心有餘悸地想問什麼，但考慮到硯池的性子，還是不多做打擾。
午休後，硯池的手機重新開機。
Enigma沒再發來消息，他只好簡單回了個信息：［晚上照常回去。］
叩叩——
有人敲門。
硯池頭也不抬，關上手機屏幕，「進。」
高聰站在書桌前，頂尖的學歷和踏實的手術經驗讓他成了一個手術室醫生。
同樣是在腺體學術領域的領先者，高聰也不多做掩飾，見門開山：「關於患者汀汀的手術，我的看法與硯醫生有些出入，我希望通過腺體移植手術。」
硯池沒有猶豫地回覆：「北市的法律不允許私自挪用他人腺體用作於手術。」
「前幾天，東郊的三甲醫院有個A級Alpha溺亡，腺體功能完好無損，我做過匹配，跟汀汀的身體完全適配。」
「……」硯池解釋，「高聰，你應該明白，醫生是不允許私下做腺體匹配的。」
「我明白。」高聰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也明白，腺體發育不全的手術方案太少，我們的保守治療只有30%的成功概率，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患者痛苦地等死嗎？」
硯池深呼吸，想起一件事——
南城是腺體違法交易最嚴重的地方，一個腺體的利潤是上百萬，高回報高風險，因此形成了完整的產業鏈。
洛長明曾經嚴格打擊這種行為，甚至讓他出去幫助那些被挖走腺體的人做重新植入腺體的手術。
在法律法規沒落地前，任何多餘的事情都可以讓人抓住把柄和機遇，如果他今天鬆口給一個病患做腺體移植手術，明天醫院將爆滿需要做腺體移植手術的人。
「你總不能因為你老師的事情，就一直捨棄這個手術吧！」高聰直戳痛處。
「高醫生。」硯池平靜地打斷他，「你既然知道我導師的事情，自然知道當時北市的腺體違法交易涉及數萬人，光是喪命的人都有三千個。」
高聰從小生活優越，並沒考慮到其中的弊端，只是想要拯救每一個患者，「難道要為其他潛在的風險，白白讓患者等死嗎？」
——
晚上，硯池九點到家。
高聰不滿意他的想法，直接讓院長發動一次醫院的討論會。
雖然結果還是否決的，近七成的醫生認為違法的事情不應該做，省得之後起醫鬧讓醫生擔責坐牢，但是不可否認還是有醫生覺得這個手術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洛長明原本在沙發查看南城的下一次政事大會議題，聽到開門聲後出來接硯池。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硯池有點累：「嗯。」
洛長明將保溫箱的飯菜端出來給硯池，坐在旁邊給他餵飯。
「我可以自己吃。」
Enigma手上動作不停，「我餵你。」
吃完飯，洛長明給硯池按摩，一邊說：「過兩天我需要回一趟南城。」
「嗯。」硯池淡淡的，沒什麼情緒起伏。
「今天下面人提議要修關於腺體移植的法律，保障腺體移植手術的推進。」
「……」硯池明白他的算盤，「洛長明，這件事落地周期太長。」
相關法律從起草、落地、實行再完善，起碼要三年。
難不成他要留洛長明在身邊三年？
就算洛長明可以捨棄南城理事長的職務和責任，硯池也沒想好——能不能跟洛長明長久地走下去。
那個不存在的「男朋友」。
還有洛長明明里暗裡的窺探和占有欲，哪怕藏在一張虛偽愛撒嬌的面具下，依舊恐怖如斯。
硯池不反感，但要是哪天洛長明觸碰到他的逆鱗，兩個人還是會不可避免地需要大吵一架。
結果會是什麼呢？
分道揚鑣或者是……
互相糾纏到死。
「洛長明，我警告你最後一次。」硯池提醒他，「不要過多窺視我。，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Enigma面上不顯，暗暗地記了一筆——高聰、林辰……早晚都會找他們算帳。
沒多久，洛長明揉著眼睛起床，從背後抱著硯池，又親又揉地占便宜。
「洛長明，再這樣我把你趕出去。」
「老公～」洛長明親在硯池的耳垂上，「我會一直在家等你回來的。」
「嗯。」硯池剛出門沒多久，隨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剛坐上沒多久就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平穩：「你好，硯池硯醫生，我是東之岸的研究所負責人楚言。」
「你好，我已經在去往機場的路上。」
對話那頭有些抱歉：「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才知道我們研究所下周要關掉了。」
「……」硯池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哪有負責人這麼晚知道消息。
「實在不好意思，研究所這邊也很想跟硯醫生有進一步交流，但董事會一致決定要撤掉研究所。」
「沒事的。」硯池讓司機掉頭，送他回醫院。
「研究所這邊儀器將會慈善會上拍賣掉，我個人可以保留一些紙質資料，不知道硯醫生這邊需要不，都是硯醫生感興趣的腺體恢復方向。」
「可以的。」
兩個人互相講了一些體面話，便掛斷了電話。
到醫院前，硯池點開和洛長明的聊天框。
對方在十幾分鐘前發了一張閃照，還發了一個委屈的小表情。
底下附上一條語音：「老公，你怎麼剛走，我就那麼想你。」
硯池沒有疑慮地點開，以為是普通照片。
幾秒後，手機摔在車內地板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見硯池緋紅的臉色，十分關切：「這位顧客，你是生病了嗎？所以才要去醫院，要不要闖紅燈？」
「沒事。」硯池雙手遮住臉，回想剛剛看到的畫面——Enigma浴袍大開，常年鍛鍊的身材精瘦有肌，利落的人魚線搭配八塊腹肌，還有些陳年的疤痕。
極其性張力的一張自拍。
但……
硯池沉下心，覺得這並不合時宜。
這麼私密的照片，怎麼能直接發在社交軟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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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撿起手機，屏幕碎了一小塊，不影響使用。
［老公/委屈/你喜歡嗎？］
硯池：［下次不准再發。］
對面秒回：［老公沒上飛機嗎？］
［沒有。］硯池指尖停頓片刻。
他可沒有告訴洛長明他的航班時間，那洛長明怎麼知道的？
答案不言而喻。
硯池又回覆：［晚上晚點回去。］
手機電量剩餘7%。
十一點，硯池補卡，並告知林辰和張敏他不離開了。
林辰非常高興，接過硯池還他的卡，順便說著晚上要辦個慶功宴。
硯池靠在醫院的牆上，掃過洛長明給他發的消息。
8:37
［老公，我下次不發了/哭哭眼/］
9:01
［是我身上的疤難看嗎？］
9:17
［回來吃飯好不好，我一個人怕黑。］
硯池打開聊天框想要回復，手機瞬間黑屏。
身旁，林辰和張敏聊著過半個月就要春節，醫院只放五天假，想要請年假跟硯池一起去度假。
張敏提議：「要不晚上去附近的大排檔。」
林辰：「我都行，不過車我拿去保養了，我打車送你回去。」
硯池手上一緊，抬頭問：「你們有type-c的充電線嗎？」
其餘兩人齊齊看向他，有些意外硯池的走神，但沒多說什麼。
張敏從自己的帆布包拿出充電器給他，隨口問一句：「你晚上要去嗎？」
平日只要沒有手術或者排班，硯池都不會拒絕的。
「不去。」硯池拒絕，有些吞吐：「我……晚上有事。」
「好。」林辰點點頭，想到那個Enigma，心有餘悸地想問什麼，但考慮到硯池的性子，還是不多做打擾。
午休後，硯池的手機重新開機。
Enigma沒再發來消息，他只好簡單回了個信息：［晚上照常回去。］
叩叩——
有人敲門。
硯池頭也不抬，關上手機屏幕，「進。」
高聰站在書桌前，頂尖的學歷和踏實的手術經驗讓他成了一個手術室醫生。
同樣是在腺體學術領域的領先者，高聰也不多做掩飾，見門開山：「關於患者汀汀的手術，我的看法與硯醫生有些出入，我希望通過腺體移植手術。」
硯池沒有猶豫地回覆：「北市的法律不允許私自挪用他人腺體用作於手術。」
「前幾天，東郊的三甲醫院有個A級Alpha溺亡，腺體功能完好無損，我做過匹配，跟汀汀的身體完全適配。」
「……」硯池解釋，「高聰，你應該明白，醫生是不允許私下做腺體匹配的。」
「我明白。」高聰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也明白，腺體發育不全的手術方案太少，我們的保守治療只有30%的成功概率，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患者痛苦地等死嗎？」
硯池深呼吸，想起一件事——
南城是腺體違法交易最嚴重的地方，一個腺體的利潤是上百萬，高回報高風險，因此形成了完整的產業鏈。
洛長明曾經嚴格打擊這種行為，甚至讓他出去幫助那些被挖走腺體的人做重新植入腺體的手術。
在法律法規沒落地前，任何多餘的事情都可以讓人抓住把柄和機遇，如果他今天鬆口給一個病患做腺體移植手術，明天醫院將爆滿需要做腺體移植手術的人。
「你總不能因為你老師的事情，就一直捨棄這個手術吧！」高聰直戳痛處。
「高醫生。」硯池平靜地打斷他，「你既然知道我導師的事情，自然知道當時北市的腺體違法交易涉及數萬人，光是喪命的人都有三千個。」
高聰從小生活優越，並沒考慮到其中的弊端，只是想要拯救每一個患者，「難道要為其他潛在的風險，白白讓患者等死嗎？」
——
晚上，硯池九點到家。
高聰不滿意他的想法，直接讓院長發動一次醫院的討論會。
雖然結果還是否決的，近七成的醫生認為違法的事情不應該做，省得之後起醫鬧讓醫生擔責坐牢，但是不可否認還是有醫生覺得這個手術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洛長明原本在沙發查看南城的下一次政事大會議題，聽到開門聲後出來接硯池。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硯池有點累：「嗯。」
洛長明將保溫箱的飯菜端出來給硯池，坐在旁邊給他餵飯。
「我可以自己吃。」
Enigma手上動作不停，「我餵你。」
吃完飯，洛長明給硯池按摩，一邊說：「過兩天我需要回一趟南城。」
「嗯。」硯池淡淡的，沒什麼情緒起伏。
「今天下面人提議要修關於腺體移植的法律，保障腺體移植手術的推進。」
「……」硯池明白他的算盤，「洛長明，這件事落地周期太長。」
相關法律從起草、落地、實行再完善，起碼要三年。
難不成他要留洛長明在身邊三年？
就算洛長明可以捨棄南城理事長的職務和責任，硯池也沒想好——能不能跟洛長明長久地走下去。
那個不存在的「男朋友」。
還有洛長明明里暗裡的窺探和占有欲，哪怕藏在一張虛偽愛撒嬌的面具下，依舊恐怖如斯。
硯池不反感，但要是哪天洛長明觸碰到他的逆鱗，兩個人還是會不可避免地需要大吵一架。
結果會是什麼呢？
分道揚鑣或者是……
互相糾纏到死。
「洛長明，我警告你最後一次。」硯池提醒他，「不要過多窺視我。，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Enigma面上不顯，暗暗地記了一筆——高聰、林辰……早晚都會找他們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