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放鴿子是要補償的
經過短暫的消化後，硯池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洛長明比他小兩歲。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洛長明綁架囚禁他的時候，才十八歲。
「你們Enigma都這樣嗎？」他問。
自大、衝動、傲慢、占有欲爆表。
洛長明對此的解釋欲蓋彌彰：「老公，我只是怕你跑掉。」
硯池語塞，那他還不是跑掉了。；
「沒事，」洛長明退了一步，像是在給硯池留餘地，「現在我留在你身邊也可以。」
「南城不需要理事長嗎？」
洛長明頂著一頭紅髮蹭他：「不是還有若白嗎？」
硯池沒再說什麼，只是覺得洛長明確實比以前柔和了不少。從前他不會這樣輕信任何人，哪怕是若白，也總會留個心眼。
洛長明盤算了幾天日子，揉了揉硯池的小腹：「老公，31號我們出去跨年好不好？你那天沒有手術。」
硯池看著他。最近洛長明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愛穿緊身的深V領，頂著一頭張揚的紅髮，和以前那副沉穩的樣子差了很遠。理智告訴他：「不行。」
洛長明捧住他的臉，表情委屈又低微：「私人餐廳，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硯池下意識想拒絕。洛長明太招搖了，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和洛長明住一起的事，他說不上來原因，只是覺得不該被發現。
「求求你。」Enigma軟磨硬泡。
硯池垂眼，目光落在洛長明脖子上的項鍊上，停了一下。
「求求你，都沒人陪我跨過年。」
硯池最終還是鬆了口：「那天我要上班，下班可以陪你去。」
洛長明計劃得逞，嘴角翹起，趁機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老公你最好了。」
————
跨年夜當天，硯池沒有排手術。
他巡完房去到護士站，拿出手機點了幾杯熱飲。
張敏抬頭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硯醫生，你這是……」
「跨年夜，給大家點的。」硯池沒多解釋，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外賣很快送了過來。林辰從辦公室探出頭，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端著那杯熱茶看了硯池好幾眼才開口：「你以前可不做這種事。」
硯池沒抬頭：「以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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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笑了笑，沒再追問。
張敏在旁邊接了一句：「鐵樹開花，果然不一樣。」語氣是調侃的，眼睛卻彎著，像是真的替他高興。
硯池沒有接話，低頭看手機。他在看時間——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距離赴約還有三個小時。他雖然有點不想出門，但洛長明那個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林辰把這個細節收進眼底。他端著茶走回辦公室，路過走廊時放慢腳步，抿了一口溫熱的茶。關於那個山茶花味道的Enigma，既然硯池沒有主動說什麼，他也不該多問什麼。
臨近下班，硯池磨磨蹭蹭地脫下白大褂，拿上公文包準備離開。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護士站那邊語氣很急：「硯醫生，剛送來一個車禍傷者，玻璃碎片扎進腺體，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硯池聽完，沒有猶豫，轉身往回走。他順手把剛脫下的白大褂重新穿上，扣子扣到第二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什麼情況？」他邊走邊問。
「男性，Alpha，撞擊後玻璃碎片嵌入後頸腺體位置，血壓在掉，人還有意識。」接應的護士小跑著跟上來，語速很快。
張敏也跑了過來，一邊張羅著護士和手術用具，一邊補了一句：「家屬還在路上，說患者是為了和女朋友去跨年才出的車禍。」
硯池手上動作沒停。他想，洛長明應該不至於一直等他，而且他現在沒有時間去告知對方。
手術燈是在四個小時後熄滅的。硯池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站著患者的女朋友和趕來的家屬，有人正在哭。
他聲音有些疲憊：「手術很成功，患者需要休養幾天，家屬們請好好照顧。」
「謝謝醫生。」家屬們相互安慰著，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張敏收拾好手術器具出來，跟他打了個招呼：「拜拜，我也要去約會了。」
「好。」硯池應了一聲。
晚上十點半，他終於打卡下班，身上還帶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手機里安安靜靜的，一條消息都沒有。
這反而讓硯池有些不踏實。以洛長明的性格，不發脾氣才是反常。要是他不向自己發作，那就一定有人要替他承受洛長明的火氣。
南城那邊，若白果然收到一條命令——［去給我抽那個混帳小子兩百下，開實時直播給我。］
若白苦不堪言，卻也認命地在所有人放假的日子趕去了地下城。
硯池剛下樓，就看見醫院對面有個紅髮的人影，背對著醫院，正在踹綠化帶。他嘆口氣，走過去戳了戳那個人的肩膀：「洛長明，我下班了。」
洛長明轉過身，眼底戾氣一下子散開，藉機摟住他：「我們去約會吧。」
硯池掃了一眼街上，沒什麼人。
這家醫院本來就偏，除了之前那個已經被拆掉的老破小，就剩旁邊一個別墅區，住戶總共不過百來人。
洛長明本來以為是硯池想放他鴿子，還氣沖沖地趕過來，等著把人接走回家好好教育，走近了才聞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今天不是沒有手術嗎？」
「臨時來的。一個病患在去找女朋友跨年的路上出了車禍，緊急情況。」
洛長明沒有再追問。跨年對他來說其實沒那麼重要，他很少過這種節日。他只是想找個理由，和硯池站在一起。
Enigma的沉默被硯池理解為在生悶氣。他低頭想了想，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失約。但道歉的話在喉嚨里轉了幾圈，最後變成了一句：「下次我會深思熟慮之後再答應你。」
找人換班或頂班，但那些重症手術，他總要自己上手術台。
洛長明拽緊了硯池的手，力氣比剛才大了些——深思熟慮才能答應他，那他不是連機會都沒有了。
他深諳一個道理：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硯池不肯給他，總不能留給那個幾個月都不露面的「男朋友」吧？總不能硯池再找一個吧，小四……還是滾吧。
「不行。」洛長明不肯鬆手，「你當醫生忙，我不會跟你生氣。」
硯池第一次覺得洛長明這麼好說話，還能為他考慮。
接著，洛長明將自己的圍巾分給他一半，低頭在他耳邊曖昧道：「我會找你要補償的。」
至於是什麼，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你們Enigma都這樣嗎？」他問。
自大、衝動、傲慢、占有欲爆表。
洛長明對此的解釋欲蓋彌彰：「老公，我只是怕你跑掉。」
硯池語塞，那他還不是跑掉了。；
「沒事，」洛長明退了一步，像是在給硯池留餘地，「現在我留在你身邊也可以。」
「南城不需要理事長嗎？」
洛長明頂著一頭紅髮蹭他：「不是還有若白嗎？」
硯池沒再說什麼，只是覺得洛長明確實比以前柔和了不少。從前他不會這樣輕信任何人，哪怕是若白，也總會留個心眼。
洛長明盤算了幾天日子，揉了揉硯池的小腹：「老公，31號我們出去跨年好不好？你那天沒有手術。」
硯池看著他。最近洛長明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愛穿緊身的深V領，頂著一頭張揚的紅髮，和以前那副沉穩的樣子差了很遠。理智告訴他：「不行。」
洛長明捧住他的臉，表情委屈又低微：「私人餐廳，就我們兩個，好不好？」
硯池下意識想拒絕。洛長明太招搖了，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和洛長明住一起的事，他說不上來原因，只是覺得不該被發現。
「求求你。」Enigma軟磨硬泡。
硯池垂眼，目光落在洛長明脖子上的項鍊上，停了一下。
「求求你，都沒人陪我跨過年。」
硯池最終還是鬆了口：「那天我要上班，下班可以陪你去。」
洛長明計劃得逞，嘴角翹起，趁機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老公你最好了。」
————
跨年夜當天，硯池沒有排手術。
他巡完房去到護士站，拿出手機點了幾杯熱飲。
張敏抬頭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硯醫生，你這是……」
「跨年夜，給大家點的。」硯池沒多解釋，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外賣很快送了過來。林辰從辦公室探出頭，走出來靠在門框上，端著那杯熱茶看了硯池好幾眼才開口：「你以前可不做這種事。」
硯池沒抬頭：「以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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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笑了笑，沒再追問。
張敏在旁邊接了一句：「鐵樹開花，果然不一樣。」語氣是調侃的，眼睛卻彎著，像是真的替他高興。
硯池沒有接話，低頭看手機。他在看時間——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距離赴約還有三個小時。他雖然有點不想出門，但洛長明那個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林辰把這個細節收進眼底。他端著茶走回辦公室，路過走廊時放慢腳步，抿了一口溫熱的茶。關於那個山茶花味道的Enigma，既然硯池沒有主動說什麼，他也不該多問什麼。
臨近下班，硯池磨磨蹭蹭地脫下白大褂，拿上公文包準備離開。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護士站那邊語氣很急：「硯醫生，剛送來一個車禍傷者，玻璃碎片扎進腺體，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硯池聽完，沒有猶豫，轉身往回走。他順手把剛脫下的白大褂重新穿上，扣子扣到第二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什麼情況？」他邊走邊問。
「男性，Alpha，撞擊後玻璃碎片嵌入後頸腺體位置，血壓在掉，人還有意識。」接應的護士小跑著跟上來，語速很快。
張敏也跑了過來，一邊張羅著護士和手術用具，一邊補了一句：「家屬還在路上，說患者是為了和女朋友去跨年才出的車禍。」
硯池手上動作沒停。他想，洛長明應該不至於一直等他，而且他現在沒有時間去告知對方。
手術燈是在四個小時後熄滅的。硯池走出來的時候，走廊里站著患者的女朋友和趕來的家屬，有人正在哭。
他聲音有些疲憊：「手術很成功，患者需要休養幾天，家屬們請好好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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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剛下樓，就看見醫院對面有個紅髮的人影，背對著醫院，正在踹綠化帶。他嘆口氣，走過去戳了戳那個人的肩膀：「洛長明，我下班了。」
洛長明轉過身，眼底戾氣一下子散開，藉機摟住他：「我們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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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醫院本來就偏，除了之前那個已經被拆掉的老破小，就剩旁邊一個別墅區，住戶總共不過百來人。
洛長明本來以為是硯池想放他鴿子，還氣沖沖地趕過來，等著把人接走回家好好教育，走近了才聞到他身上的消毒水味，「今天不是沒有手術嗎？」
「臨時來的。一個病患在去找女朋友跨年的路上出了車禍，緊急情況。」
洛長明沒有再追問。跨年對他來說其實沒那麼重要，他很少過這種節日。他只是想找個理由，和硯池站在一起。
Enigma的沉默被硯池理解為在生悶氣。他低頭想了想，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失約。但道歉的話在喉嚨里轉了幾圈，最後變成了一句：「下次我會深思熟慮之後再答應你。」
找人換班或頂班，但那些重症手術，他總要自己上手術台。
洛長明拽緊了硯池的手，力氣比剛才大了些——深思熟慮才能答應他，那他不是連機會都沒有了。
他深諳一個道理：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硯池不肯給他，總不能留給那個幾個月都不露面的「男朋友」吧？總不能硯池再找一個吧，小四……還是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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