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痛哭
柳大牛歇斯底里，情緒失控，差點把柳大虎打死，村里人都聽傻了，老太太是吃耗子藥死的，這是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
他們趕緊將柳大牛拉開，「大牛，別打了，打死了賠上你一條命不值當。」
柳大牛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內心自責不已，他娘顯然已經死了好久，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收留她，這才想不開，讓他這輩子如何能安心。
娘啊！你生前不待見我，死後還要折磨我，你太狠了，就不能給我留條活路嗎？
馬巧兒也被柳大牛的舉動嚇壞了，成親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柳大牛這個樣子，平日裡都是他讓著自己，她都知道，此刻她心疼這個軟弱又善良的男人。
柳一月也哭成了淚人，她的阿奶真的走了，臨走時不忍心看她繼續傻傻的在這個家受苦，提醒她，給她指一條明路。
於桂香在村里到處亂跑，亂喊亂叫，「死人了，不是我......」
有村民看到八月和白啟明，「八月，你大嫂瘋瘋癲癲的從這跑過去了，嘴裡喊著死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死人了？」八月本不想管，真的很煩老宅。
白啟明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還是勸說道：「去看看吧，別鬧出人命來。」
兩人立刻就追了上去，眼看著於桂香往土崖方向不管不顧的跑，她們已經來不及了阻止了，看到從旁邊扛著鋤頭路過的村民，八月立刻喊道：「大叔，攔住她。」
村民一看從眼前跑過的女人，立刻就追了上去，眼看人就要到崖邊了，村民也是急眼了，來了一個前撲，衣服從手中滑落，一隻手抓住了腳踝，於桂香的身子已經懸在半空，還在不停的掙扎。
村民一隻手抓一隻腳踝也動不了半分，八月和白啟明趕到了，合力將人拉了上來，都說瘋子的力氣最大，於桂香被拉上來後，三個人差點沒按住，又讓她跑了。
「大嫂，你發什麼瘋，到底怎麼回事？」
於桂香哈哈大笑，「死人了，不是我......不是我......」
八月「啪啪」就給了於桂香兩巴掌，「於桂香，你清醒點，你死了你的孩子不管了！」
於桂香似乎一下清醒過來，淚流滿面，「阿奶死了，不是我害死的。」說完，整個人就軟了下去，昏迷不醒。
「謝謝大叔，要不是你，今天可又是一條人命。」
「這有啥好謝的，鄉里鄉親，這不趕上了嗎？
我得回去看看，村里到底出了啥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嗯。」
村民剛走了幾步，回過頭來，「你們需不需要幫忙？」
「大叔，你先走，我們能行。」
「相公，咱們先把大嫂背回家，再去老宅看看，老宅現在一定亂成一鍋粥。」
「我回去拉板車。」
「拉什麼板車，你是抱不動還是背不動？」
「男女授受不親，我只能抱你！」
八月哭笑不得，「我不介意你抱她，快點，別磨嘰了！」
白啟明有些不情願，「我不想抱她，還是背吧，你把她扶上來。」
白啟明背起於桂香就回了家，白母看到他倆還背了個人回來，「這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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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八月，我給你說，剛才村里人說，你阿奶吃耗子藥死了，咱們快去看看。」
「娘，你就別去了，看著點大嫂，她剛才差點跳崖了。」
「好，你們去吧，有什麼事，回來跟娘說。
啟明看好你媳婦，別讓她再給欺負了。」
「娘，我知道，我這次寸步不離。」
兩人匆匆趕往老宅，路上碰到村里人，村民就跟她們說，她阿奶吃耗子藥死了，八月讓白啟明去給她二姐說一聲，不能耽誤了作坊里的事。
「那你小心，千萬別跟你娘走。」
「知道了，你快去吧。」
老宅門口圍滿了人，八月分開人群，擠了進去，村長，族長都來了，柳大虎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敢說。
族長很是氣憤，我們柳氏一族竟然能出這種事，再看看柳家大房的人，沒有一個能頂事的，「大牛，你娘的喪事來辦，柳大虎他不配。」
「嗯，娘的屍體不能放了，明天必須下葬。」
大家都在議論柳大旺怎麼還不來，他爹死的時候都來了，沒道理她娘死了不離開吧！
來福一口氣跑到村尾，一邊拍門一喊：「開門吶......開門吶......」
雷五把門打開，一看是個小孩，「小孩，想幹什麼？」
雷五是個絡腮鬍子，把來福嚇了一跳，後退幾步，聲音有些發抖，「我是來找二叔爺的，太奶奶死了。」
「你二叔爺是誰？你又是誰？」
「我二叔爺是柳大旺，我是柳青山的兒子，來福。」
「等著。」
哐當一聲，門關了，雷五邊走邊想，「老爺家事真是不少啊！」
柳大旺才剛起來，準備吃了早飯去莊子上，雷五匆匆趕來，「老爺，門外有個叫來福的小孩，說他是柳青山的兒子，說他太奶奶死了，來找你。」
「他說誰死了？」
「他太奶呀！」
柳大旺身子晃了晃，趕快就往門口走，來福看到柳大旺出來，立刻喊人，「二叔爺，太奶奶死了，阿爺讓我來告訴你。」
「你太奶奶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他偷看一眼雷五，說完就跑了。
柳大旺的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他邊走邊用手擦眼淚，手來不及擦乾，就用衣袖擦，一會衣袖就濕了一大片。
回到家，把門一關，靠著門板放聲痛哭，這哭聲把家裡人嚇了一跳，馮氏趕緊跑出來，「當家的，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跟我說說。」
他一把抱住馮氏，「娘走了，她走了，她一定是怨恨我的。」
「當家的，娘走了，跟你沒關係，你不要自責。
先別哭了，快去老宅看看，人是怎麼死的，怎麼說沒就沒了。」
「嗯，快去看看。
怎麼沒的我也不知道。」
柳大旺對他娘還是有感情的，她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她一口一口餵大的，沒有娘就沒有他，雖然她對自己不好，但是仍然感念她的生養之恩，所以才那麼難過的想哭。
輕舞看到柳大旺哭著回了家，她跟過去聽了一耳朵，回去趕緊告訴自家主子，「主子，出事了，出事了，老宅那位老太太死了。」
「嗯？死了？」
「是啊！前天來找過老爺，今天死了，我剛看見老爺哭著回家了，老爺的哭聲很大，聽著很傷心呢。」
柳四月起來穿衣，「走，我過去看看。」
她到柳大旺家門口，就看到柳大旺帶著一家子出來了，「二叔。」
「四月，你阿奶走了，我過去奔喪，你要不要去。」
二叔既然這麼說，就是想讓自己去，那就去一趟吧，「那就去一趟吧。」
馮氏拉著她的手，「四月，不想去的話，別勉強自己。
我去是因為你二叔，不想她孤零零一個人。」
「娘，沒事的，我就去看看，送她老人家最後一程，也算了了這段親緣。」
他們趕緊將柳大牛拉開，「大牛，別打了，打死了賠上你一條命不值當。」
柳大牛蹲在地上抱頭痛哭，內心自責不已，他娘顯然已經死了好久，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收留她，這才想不開，讓他這輩子如何能安心。
娘啊！你生前不待見我，死後還要折磨我，你太狠了，就不能給我留條活路嗎？
馬巧兒也被柳大牛的舉動嚇壞了，成親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柳大牛這個樣子，平日裡都是他讓著自己，她都知道，此刻她心疼這個軟弱又善良的男人。
柳一月也哭成了淚人，她的阿奶真的走了，臨走時不忍心看她繼續傻傻的在這個家受苦，提醒她，給她指一條明路。
於桂香在村里到處亂跑，亂喊亂叫，「死人了，不是我......」
有村民看到八月和白啟明，「八月，你大嫂瘋瘋癲癲的從這跑過去了，嘴裡喊著死人了，你快去看看吧。」
「死人了？」八月本不想管，真的很煩老宅。
白啟明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還是勸說道：「去看看吧，別鬧出人命來。」
兩人立刻就追了上去，眼看著於桂香往土崖方向不管不顧的跑，她們已經來不及了阻止了，看到從旁邊扛著鋤頭路過的村民，八月立刻喊道：「大叔，攔住她。」
村民一看從眼前跑過的女人，立刻就追了上去，眼看人就要到崖邊了，村民也是急眼了，來了一個前撲，衣服從手中滑落，一隻手抓住了腳踝，於桂香的身子已經懸在半空，還在不停的掙扎。
村民一隻手抓一隻腳踝也動不了半分，八月和白啟明趕到了，合力將人拉了上來，都說瘋子的力氣最大，於桂香被拉上來後，三個人差點沒按住，又讓她跑了。
「大嫂，你發什麼瘋，到底怎麼回事？」
於桂香哈哈大笑，「死人了，不是我......不是我......」
八月「啪啪」就給了於桂香兩巴掌，「於桂香，你清醒點，你死了你的孩子不管了！」
於桂香似乎一下清醒過來，淚流滿面，「阿奶死了，不是我害死的。」說完，整個人就軟了下去，昏迷不醒。
「謝謝大叔，要不是你，今天可又是一條人命。」
「這有啥好謝的，鄉里鄉親，這不趕上了嗎？
我得回去看看，村里到底出了啥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嗯。」
村民剛走了幾步，回過頭來，「你們需不需要幫忙？」
「大叔，你先走，我們能行。」
「相公，咱們先把大嫂背回家，再去老宅看看，老宅現在一定亂成一鍋粥。」
「我回去拉板車。」
「拉什麼板車，你是抱不動還是背不動？」
「男女授受不親，我只能抱你！」
八月哭笑不得，「我不介意你抱她，快點，別磨嘰了！」
白啟明有些不情願，「我不想抱她，還是背吧，你把她扶上來。」
白啟明背起於桂香就回了家，白母看到他倆還背了個人回來，「這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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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八月，我給你說，剛才村里人說，你阿奶吃耗子藥死了，咱們快去看看。」
「娘，你就別去了，看著點大嫂，她剛才差點跳崖了。」
「好，你們去吧，有什麼事，回來跟娘說。
啟明看好你媳婦，別讓她再給欺負了。」
「娘，我知道，我這次寸步不離。」
兩人匆匆趕往老宅，路上碰到村里人，村民就跟她們說，她阿奶吃耗子藥死了，八月讓白啟明去給她二姐說一聲，不能耽誤了作坊里的事。
「那你小心，千萬別跟你娘走。」
「知道了，你快去吧。」
老宅門口圍滿了人，八月分開人群，擠了進去，村長，族長都來了，柳大虎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敢說。
族長很是氣憤，我們柳氏一族竟然能出這種事，再看看柳家大房的人，沒有一個能頂事的，「大牛，你娘的喪事來辦，柳大虎他不配。」
「嗯，娘的屍體不能放了，明天必須下葬。」
大家都在議論柳大旺怎麼還不來，他爹死的時候都來了，沒道理她娘死了不離開吧！
來福一口氣跑到村尾，一邊拍門一喊：「開門吶......開門吶......」
雷五把門打開，一看是個小孩，「小孩，想幹什麼？」
雷五是個絡腮鬍子，把來福嚇了一跳，後退幾步，聲音有些發抖，「我是來找二叔爺的，太奶奶死了。」
「你二叔爺是誰？你又是誰？」
「我二叔爺是柳大旺，我是柳青山的兒子，來福。」
「等著。」
哐當一聲，門關了，雷五邊走邊想，「老爺家事真是不少啊！」
柳大旺才剛起來，準備吃了早飯去莊子上，雷五匆匆趕來，「老爺，門外有個叫來福的小孩，說他是柳青山的兒子，說他太奶奶死了，來找你。」
「他說誰死了？」
「他太奶呀！」
柳大旺身子晃了晃，趕快就往門口走，來福看到柳大旺出來，立刻喊人，「二叔爺，太奶奶死了，阿爺讓我來告訴你。」
「你太奶奶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他偷看一眼雷五，說完就跑了。
柳大旺的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他邊走邊用手擦眼淚，手來不及擦乾，就用衣袖擦，一會衣袖就濕了一大片。
回到家，把門一關，靠著門板放聲痛哭，這哭聲把家裡人嚇了一跳，馮氏趕緊跑出來，「當家的，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跟我說說。」
他一把抱住馮氏，「娘走了，她走了，她一定是怨恨我的。」
「當家的，娘走了，跟你沒關係，你不要自責。
先別哭了，快去老宅看看，人是怎麼死的，怎麼說沒就沒了。」
「嗯，快去看看。
怎麼沒的我也不知道。」
柳大旺對他娘還是有感情的，她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是她一口一口餵大的，沒有娘就沒有他，雖然她對自己不好，但是仍然感念她的生養之恩，所以才那麼難過的想哭。
輕舞看到柳大旺哭著回了家，她跟過去聽了一耳朵，回去趕緊告訴自家主子，「主子，出事了，出事了，老宅那位老太太死了。」
「嗯？死了？」
「是啊！前天來找過老爺，今天死了，我剛看見老爺哭著回家了，老爺的哭聲很大，聽著很傷心呢。」
柳四月起來穿衣，「走，我過去看看。」
她到柳大旺家門口，就看到柳大旺帶著一家子出來了，「二叔。」
「四月，你阿奶走了，我過去奔喪，你要不要去。」
二叔既然這麼說，就是想讓自己去，那就去一趟吧，「那就去一趟吧。」
馮氏拉著她的手，「四月，不想去的話，別勉強自己。
我去是因為你二叔，不想她孤零零一個人。」
「娘，沒事的，我就去看看，送她老人家最後一程，也算了了這段親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