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尾巴
三人忙到10點多才散去。
李雲的相機中，大部分數據已經丟失，如果想要恢復，需要送去733局總部進行解析。
王兵把相機內洗出來的相片都遞給了李諾。
「謝了。」
李諾把那三張與仙姑山關聯的相片夾進一本筆記本。
而其他相片，他舉著，一張張觀看，犀利的眼神慢慢軟化下來。
相片大部分是些風景照，還有李雲的自拍照，看到後面，出現李雲和許正的合照，最後一張定格在李雲、許正、李諾三個人的合照。
他打開手機屏保，手中的相片與屏保上的相片一模一樣。
李諾唉嘆了聲，手指撫過相片，再仔細疊好，放進一個信封之中。
他出了這間房，走到拐角處的樓梯間。往上走，是前往二樓員工休息室；往下看，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黑色大門，門楣上貼著一張紫色符籙。
李諾走了下去，站在黑色大門前打出幾個法印，黑色大門「嗡」的一聲輕顫，自動打開了。
房間內漆黑一片，隱隱能聞到淡淡的潤滑油味道。
他打開牆上的開關，燈光亮起，兩排貨架展現眼前，目光所及，是大片紅黃顏色的符籙。
李諾從風衣內袋拿出那根二尺長的竹條，走到面前的貨架前。
有一個位置上靜靜躺著一張黃色的符籙，他拿起之後貼在竹條上，放好。
他又走到後面那個貨架，站在一個籃球大小的罈子面前，上面有兩張黃色符籙交叉封在罈子口。
李諾雙手打出幾個法印後，伸手揭開那兩張符籙，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從罈子里迸發而出。
他掏出那個黑色金屬打火機，輕輕叩下底部的金屬封口，露出裡面乳白色的固體；又伸手探入罈子里，抓住了一個小鏟子，攪動一番後提了出來。
鏟子上的乳白色固體和打火機底部的物質一模一樣。
他舉著鏟子，輕輕抹進打火機底部，像是在為打火機補充燃料一般。
有些神奇的是，明明這個金屬打火機很小，但李諾足足塞了三鏟子的乳白色固體進去才停下。
事畢，他把符籙交叉貼好，封在罈子口。
最終，他走到這個貨架後面，有一面牆，上面掛著一副水墨畫，畫中是一位三縷長須、身穿素衣的道士，那道士背著一把寶劍，腰間掛著一個青皮葫蘆，腳踩蛇龜，那蛇龜成躍出海面狀。
他一手指天，一手捏須，目光看著指天的那隻手。
李諾恭敬朝著畫像一拜，「弟子李諾請劍，掃平仙姑山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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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道士原本看向手的目光，竟轉了過來，看向李諾。
李諾再拜，又說了一遍，「弟子請劍，只為掃平邪祟。」
那副畫沒有回應。
李諾僵住，第三拜，「弟子是為斬除心中執念而滅邪，望祖師慈悲。」
那畫中道士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青光一閃，腰間的葫蘆消失不見，李諾再看時，發現自己的腰上掛著那個青皮葫蘆。
李諾愣住，目光盯著道士背上的寶劍，卻不敢再開口，恭敬再拜了三下。臨出門，他又取了一些道士用的常規符籙，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上了二樓休息區，上面房間足有十二間之多，他走到樓梯口第一間，門牌寫著「李諾」。
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鎖好門後拿出那個青皮葫蘆，入手潤滑覺得像摸在溫玉上一般，他晃了晃葫蘆，傳出來一些水波蕩漾的響聲。
「祖師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給我這個青囊葫蘆？這不是只能救人嗎？」李諾沉思，「不管如何，祖師願意賜寶，這趟仙姑山之行應該會順利很多……」
他從口袋拿出那個裝著相片的信封，壓在枕頭底下，接著緩緩躺下，目光盯著天花板發呆。
也不知是不是太過勞累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夢見一個枯瘦如柴的男子，被倒吊在半空中，雙眼被挖去，鮮血如同堤壩開閘，噴涌而出。
他嘴角彎了彎，輕笑一聲：「弟弟，你來了？「我會在這裡，一直等你來。」」
李諾眼睛猛然瞪大，正想喊，「咔嚓——」，畫面碎成無數塊，夢醒了。
「不要！」李諾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他喘著粗氣，冷汗浸透衣服，他抬眼一看牆上的時鐘，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下午兩點。
他看向窗外，天空烏雲密布，偶爾傳來悶雷聲。
「這是預兆夢？許正還呆在那個地下室里？」
李諾晃了晃腦袋，睡了這麼久，他非但沒覺得輕鬆，反而覺得腦袋更加昏沉了一些。
他起身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把兩件衣服和一些行軍乾糧塞進一個背包，想了想，又塞了個醫療包進去，出了門。
一樓辦公區只有王兵在工作，其他人都在執行任務中，跟王兵打了個招呼，出了733分局。
到了街口的小賣部，他走了進去，敲了敲煙櫃，「張伯，要兩桶方便麵。」
張伯抬頭見是李諾，沒說話，默默從煙櫃底下摸出兩桶泡麵推了過去。
「……240元。」
李諾拿著手機的手僵了僵，嘀咕一句：「又漲價了……」
張伯耳朵特別靈敏，乾枯的手按在泡麵上，像在說，你不給錢，別想拿走。
李諾無奈，老實掃碼付款，張伯這才微笑著把手移開。
他把那兩桶「泡麵」塞進背包，拿起的時候，能聽見「泡麵」桶里傳來叮鈴叮鈴，玻璃器皿撞擊在一起的聲音。
「……小心磕碰，出了門，概不負責。」張伯拿著蒲扇掃著風，慢悠悠說道。
李諾腳步微頓，面無表情走出了小賣部。
直到上了那台黑色汽車，他才發起牢騷，「不就是一些黑狗血麼，竟然賣這麼貴！」
後排忽然傳出一縷噗笑聲，李諾一怔，扭頭往後看，無人。
又開了「靈眼」看，空蕩蕩的。
他聳了聳肩，一腳油門往仙姑山方向開去。
……
歷時兩個小時，下午四點半，李諾到達了仙姑山景區的服務站。
「轟隆隆——」
仙姑山服務區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李諾把車子停在有棚子遮擋的停車位，下了車，他剛走兩步。
「咚咚咚——」
一陣敲擊聲從身後的汽車上傳來。
他頓住腳步。
「砰砰砰——」
這次敲擊變成拍擊了。
他扭頭看向汽車，發現是從汽車後備箱傳來的聲音。
「砰砰砰——」
這次聲音更響亮了，他拿出汽車遙控器，彈開了後備箱，一個身影鑽了出來。
「哎喲，憋死我了！」
穿著一身藍色運動裝的雲湘捂著肚子，一臉便秘的模樣。
李諾雙目瞪圓，指著雲湘，「……你、你怎麼在這兒？」
雲湘面露尷尬，嘿嘿笑了兩聲，似乎想起什麼，「李部，先別管這個，我要上廁所，憋不住了！」
說完急急忙忙衝到服務站里去了。
李諾嘴巴半開，愣在原地久久未回過神來……
李雲的相機中，大部分數據已經丟失，如果想要恢復，需要送去733局總部進行解析。
王兵把相機內洗出來的相片都遞給了李諾。
「謝了。」
李諾把那三張與仙姑山關聯的相片夾進一本筆記本。
而其他相片，他舉著，一張張觀看，犀利的眼神慢慢軟化下來。
相片大部分是些風景照，還有李雲的自拍照，看到後面，出現李雲和許正的合照，最後一張定格在李雲、許正、李諾三個人的合照。
他打開手機屏保，手中的相片與屏保上的相片一模一樣。
李諾唉嘆了聲，手指撫過相片，再仔細疊好，放進一個信封之中。
他出了這間房，走到拐角處的樓梯間。往上走，是前往二樓員工休息室；往下看，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黑色大門，門楣上貼著一張紫色符籙。
李諾走了下去，站在黑色大門前打出幾個法印，黑色大門「嗡」的一聲輕顫，自動打開了。
房間內漆黑一片，隱隱能聞到淡淡的潤滑油味道。
他打開牆上的開關，燈光亮起，兩排貨架展現眼前，目光所及，是大片紅黃顏色的符籙。
李諾從風衣內袋拿出那根二尺長的竹條，走到面前的貨架前。
有一個位置上靜靜躺著一張黃色的符籙，他拿起之後貼在竹條上，放好。
他又走到後面那個貨架，站在一個籃球大小的罈子面前，上面有兩張黃色符籙交叉封在罈子口。
李諾雙手打出幾個法印後，伸手揭開那兩張符籙，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從罈子里迸發而出。
他掏出那個黑色金屬打火機，輕輕叩下底部的金屬封口，露出裡面乳白色的固體；又伸手探入罈子里，抓住了一個小鏟子，攪動一番後提了出來。
鏟子上的乳白色固體和打火機底部的物質一模一樣。
他舉著鏟子，輕輕抹進打火機底部，像是在為打火機補充燃料一般。
有些神奇的是，明明這個金屬打火機很小，但李諾足足塞了三鏟子的乳白色固體進去才停下。
事畢，他把符籙交叉貼好，封在罈子口。
最終，他走到這個貨架後面，有一面牆，上面掛著一副水墨畫，畫中是一位三縷長須、身穿素衣的道士，那道士背著一把寶劍，腰間掛著一個青皮葫蘆，腳踩蛇龜，那蛇龜成躍出海面狀。
他一手指天，一手捏須，目光看著指天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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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諾再拜，又說了一遍，「弟子請劍，只為掃平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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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諾僵住，第三拜，「弟子是為斬除心中執念而滅邪，望祖師慈悲。」
那畫中道士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青光一閃，腰間的葫蘆消失不見，李諾再看時，發現自己的腰上掛著那個青皮葫蘆。
李諾愣住，目光盯著道士背上的寶劍，卻不敢再開口，恭敬再拜了三下。臨出門，他又取了一些道士用的常規符籙，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上了二樓休息區，上面房間足有十二間之多，他走到樓梯口第一間，門牌寫著「李諾」。
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鎖好門後拿出那個青皮葫蘆，入手潤滑覺得像摸在溫玉上一般，他晃了晃葫蘆，傳出來一些水波蕩漾的響聲。
「祖師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給我這個青囊葫蘆？這不是只能救人嗎？」李諾沉思，「不管如何，祖師願意賜寶，這趟仙姑山之行應該會順利很多……」
他從口袋拿出那個裝著相片的信封，壓在枕頭底下，接著緩緩躺下，目光盯著天花板發呆。
也不知是不是太過勞累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這一覺，他夢見一個枯瘦如柴的男子，被倒吊在半空中，雙眼被挖去，鮮血如同堤壩開閘，噴涌而出。
他嘴角彎了彎，輕笑一聲：「弟弟，你來了？「我會在這裡，一直等你來。」」
李諾眼睛猛然瞪大，正想喊，「咔嚓——」，畫面碎成無數塊，夢醒了。
「不要！」李諾坐了起來，滿頭大汗，他喘著粗氣，冷汗浸透衣服，他抬眼一看牆上的時鐘，這一覺竟然睡到了下午兩點。
他看向窗外，天空烏雲密布，偶爾傳來悶雷聲。
「這是預兆夢？許正還呆在那個地下室里？」
李諾晃了晃腦袋，睡了這麼久，他非但沒覺得輕鬆，反而覺得腦袋更加昏沉了一些。
他起身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把兩件衣服和一些行軍乾糧塞進一個背包，想了想，又塞了個醫療包進去，出了門。
一樓辦公區只有王兵在工作，其他人都在執行任務中，跟王兵打了個招呼，出了733分局。
到了街口的小賣部，他走了進去，敲了敲煙櫃，「張伯，要兩桶方便麵。」
張伯抬頭見是李諾，沒說話，默默從煙櫃底下摸出兩桶泡麵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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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諾拿著手機的手僵了僵，嘀咕一句：「又漲價了……」
張伯耳朵特別靈敏，乾枯的手按在泡麵上，像在說，你不給錢，別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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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磕碰，出了門，概不負責。」張伯拿著蒲扇掃著風，慢悠悠說道。
李諾腳步微頓，面無表情走出了小賣部。
直到上了那台黑色汽車，他才發起牢騷，「不就是一些黑狗血麼，竟然賣這麼貴！」
後排忽然傳出一縷噗笑聲，李諾一怔，扭頭往後看，無人。
又開了「靈眼」看，空蕩蕩的。
他聳了聳肩，一腳油門往仙姑山方向開去。
……
歷時兩個小時，下午四點半，李諾到達了仙姑山景區的服務站。
「轟隆隆——」
仙姑山服務區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李諾把車子停在有棚子遮擋的停車位，下了車，他剛走兩步。
「咚咚咚——」
一陣敲擊聲從身後的汽車上傳來。
他頓住腳步。
「砰砰砰——」
這次敲擊變成拍擊了。
他扭頭看向汽車，發現是從汽車後備箱傳來的聲音。
「砰砰砰——」
這次聲音更響亮了，他拿出汽車遙控器，彈開了後備箱，一個身影鑽了出來。
「哎喲，憋死我了！」
穿著一身藍色運動裝的雲湘捂著肚子，一臉便秘的模樣。
李諾雙目瞪圓，指著雲湘，「……你、你怎麼在這兒？」
雲湘面露尷尬，嘿嘿笑了兩聲，似乎想起什麼，「李部，先別管這個，我要上廁所，憋不住了！」
說完急急忙忙衝到服務站里去了。
李諾嘴巴半開，愣在原地久久未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