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向打賞
楊旭面前的直播間界面上，毫無徵兆地彈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提示框。
提示框的中央，赫然畫著一桶3D建模，惟妙惟肖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麵。
下面還有兩行清晰的文字。
【檢測到連線用戶小兕子產生強烈進食慾望。】
【是否花費 5元，在平台商城購買一份紅燒牛肉麵，並贈予用戶小兕子？】
【是/否】
「臥……槽？」
楊旭盯著屏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在各大直播平台混了這麼多年，只聽說過觀眾給主播刷跑車、刷遊艇、刷火箭的。
這特麼怎麼反過來了？主播還要花錢給觀眾買泡麵？
現在的直播平台為了圈錢，連這種降智的噱頭都搞出來了嗎？
就在楊旭覺得荒謬至極，準備點【否】的時候。
音響里再次傳來了小兕子那帶著哭腔的軟糯祈求聲。
「小啷君，兕幾的肚肚在咕咕叫了，兕幾真的好想吃那個卷卷的面鴨...」
聽著這聲音，看著屏幕里小蘿莉那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楊旭的心莫名一軟。
「算鳥算鳥，被騙也就是五塊錢。」
楊旭咬了咬牙，一種詭異的使命感湧上心頭。
不就是五塊錢嗎？
楊旭咬了咬牙，閉著眼睛按下了【是】。
【支付成功。】
下一秒，楊旭猛地瞪大了眼睛，驚得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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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只見屏幕里，小兕子身旁半空中的畫面突然像水波一樣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一桶紅燒牛肉麵，憑空掉了下來，落在小丫頭的裙擺上。
楊旭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死死盯著那桶面。
「這特麼是什麼高端全息投影？還是魔術道具？那邊的工作人員配合得也太准了吧！」
楊旭堅信這是某種平台特效，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一桶泡麵怎麼能憑空出現。
而另一邊，鳳陽閣里。
小兕子被突然掉在腿上的東西嚇了一跳，連哭都忘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桶花花綠綠的圓筒，又抬頭看了看鏡子裡的楊旭。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鼻涕卻冒出了一個小泡泡。
「這...這就系那個牛漏面嗎？」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泡麵桶的紙殼，發現是硬的。
隨後將其抱在懷裡，眼角的淚花瞬間消失不見，興奮地抱著面桶在榻上滾了一圈。
「哇！真的出來啦！小啷君你還說你不是神仙！你系神仙鍋鍋！」
小兕子立刻翻身坐起，張開嘴，露出兩排小乳牙，對準面桶蓋子的邊緣就準備咬下去。
「停停停。」楊旭隔著屏幕大喊，「那紙蓋子不能吃，你要撕開，拿熱水。」
「熱水？」小兕子停下動作，腦袋上冒出問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小的雙手，轉頭朝殿外氣沉丹田地喊了一聲，「翠玉！快進來鴨！」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唐制宮女服的年輕女子低著頭快步走入，跪伏在地，「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小兕子把泡麵桶往翠玉面前一推，「去拿熱的水來，要泡這個！」
翠玉微微抬頭，目光落在那桶花花綠綠的物件上時，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殿下！此……此乃何方妖物？」
翠玉的聲音都在發抖。
作為貼身侍女，這寢殿裡多了一片葉子她都能察覺，這色彩詭異的圓筒分明是憑空出現的。
「莫非是有刺客用了妖法？奴婢這就去喊人。」
翠玉準備抱起小兕子就要往外跑。
楊旭在屏幕這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拍大腿狂笑，「這劇組絕了，連個群演丫鬟的演技都這麼有層次感，把那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演得淋漓盡致啊。」
「不准去！」小兕子急了，掙脫懷抱，小短腿在榻上用力跺了兩下，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指著翠玉。
「這系神仙鍋鍋賜的食物！你如果不去拿水，兕幾...兕幾就告訴阿娘你欺負我！」
翠玉一聽要驚動皇后，嚇得直接伏在地上直磕頭，「奴婢...奴婢不敢，這...這就去取滾水。」
沒過一會兒，翠玉提著一個紅泥小火爐上的銅壺進來了，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在楊旭的遠程指揮下，小兕子指揮著翠玉把調料包撕開，倒進碗裡。
滾水注入，蓋上蓋子。
三分鐘的時間，主僕倆仿佛石化了一般，死死盯著那個紙桶。
「可以七啦！」小兕子迫不及待地要去掀蓋子。
「殿下且慢！」翠玉如夢初醒，突然一把搶過案几上的銀筷子，「此物來歷不明，無論多香，奴婢必須先為殿下試毒。」
看著翠玉那一臉視死如歸，仿佛要就義般的悲壯表情，楊旭在屏幕前笑得直不起腰。
「太敬業了，吃個泡麵還搞出宮斗劇的試毒環節了，絕了絕了。」
翠玉夾起一根金黃彎曲的麵條，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放進嘴裡。
咀嚼了兩下。
翠玉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猛地睜開，眼眶裡竟然溢出了淚花。
天哪。
世間竟有如此鮮美彈牙之物。
咸，香，辣，各種味道在舌尖上炸開。
就算真的是毒藥，吃這一口也死而無憾了。
「翠玉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毒鴨？」小兕子有些緊張地問。
小兕子一聽，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她一把搶過筷子，手法極其生疏地挑起一大坨麵條，直接塞進嘴裡。
剛出鍋的熱水泡的面，溫度極高。
「嘶——哈——」
麵條剛入嘴，小兕子就被燙得直吸涼氣。
她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眼淚都被燙出來了，舌頭在嘴裡不停地打轉。
楊旭在屏幕那頭喊，「快吐出來，燙。」
可是小兕子卻死死閉著嘴巴，一邊嘶哈，一邊倔強地咀嚼著。
那張小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
等終於把麵條咽下去，她猛地呼出一口熱氣，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湯汁。
「呼——太好七啦！」
有了第一口，小丫頭徹底放飛了自我，將大唐皇室的禮儀規矩忘了個一乾二淨。
她索性兩隻小手一把攥住筷子，像個小推土機一樣，將整個小臉都埋在了升騰的熱氣里。
「呼嚕……呼嚕呼嚕……」
寂靜的鳳陽閣內，只剩下小兕子毫無形象吸溜麵條的聲音。
一旁的侍女翠玉看得目瞪口呆，想勸公主注意儀態，可那霸道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饞得她只能站在原地狂咽口水。
江南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里這個吃得鼻尖冒汗，呼嚕聲震天響的小糰子，忍不住失笑。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哎喲喂，這小演員的信念感太強了，吃個五塊錢的泡麵硬是吃出了絕世山珍的架勢，這吃播天賦不干帶貨可惜了。」
小兕子哪裡聽得進勸阻，連面帶湯，毫不含糊。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那比她臉還要大上一圈的泡麵桶就見了底。
最後，她甚至豪邁地端起紙碗，仰起小腦袋，把最後一口濃郁的湯汁咕咚一聲灌了下去。
「嗝——」
一個響亮奶嗝，在寢殿裡悠悠迴蕩。
小丫頭放下空空如也的泡麵桶，滿足地癱倒在毯上，毫無公主儀態地岔開著兩條小短腿。
她用沾著點油星的小手，一下一下拍著自己撐得圓滾滾的小肚子。
「呼……」
「神仙鍋鍋，這個牛漏面，系兕幾吃過，天下第一好七的膳食……」
提示框的中央，赫然畫著一桶3D建模，惟妙惟肖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麵。
下面還有兩行清晰的文字。
【檢測到連線用戶小兕子產生強烈進食慾望。】
【是否花費 5元，在平台商城購買一份紅燒牛肉麵，並贈予用戶小兕子？】
【是/否】
「臥……槽？」
楊旭盯著屏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在各大直播平台混了這麼多年，只聽說過觀眾給主播刷跑車、刷遊艇、刷火箭的。
這特麼怎麼反過來了？主播還要花錢給觀眾買泡麵？
現在的直播平台為了圈錢，連這種降智的噱頭都搞出來了嗎？
就在楊旭覺得荒謬至極，準備點【否】的時候。
音響里再次傳來了小兕子那帶著哭腔的軟糯祈求聲。
「小啷君，兕幾的肚肚在咕咕叫了，兕幾真的好想吃那個卷卷的面鴨...」
聽著這聲音，看著屏幕里小蘿莉那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楊旭的心莫名一軟。
「算鳥算鳥，被騙也就是五塊錢。」
楊旭咬了咬牙，一種詭異的使命感湧上心頭。
不就是五塊錢嗎？
楊旭咬了咬牙，閉著眼睛按下了【是】。
【支付成功。】
下一秒，楊旭猛地瞪大了眼睛，驚得直接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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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只見屏幕里，小兕子身旁半空中的畫面突然像水波一樣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一桶紅燒牛肉麵，憑空掉了下來，落在小丫頭的裙擺上。
楊旭揉了揉眼睛，湊近屏幕死死盯著那桶面。
「這特麼是什麼高端全息投影？還是魔術道具？那邊的工作人員配合得也太准了吧！」
楊旭堅信這是某種平台特效，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一桶泡麵怎麼能憑空出現。
而另一邊，鳳陽閣里。
小兕子被突然掉在腿上的東西嚇了一跳，連哭都忘了。
她低頭看了看那桶花花綠綠的圓筒，又抬頭看了看鏡子裡的楊旭。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鼻涕卻冒出了一個小泡泡。
「這...這就系那個牛漏面嗎？」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泡麵桶的紙殼，發現是硬的。
隨後將其抱在懷裡，眼角的淚花瞬間消失不見，興奮地抱著面桶在榻上滾了一圈。
「哇！真的出來啦！小啷君你還說你不是神仙！你系神仙鍋鍋！」
小兕子立刻翻身坐起，張開嘴，露出兩排小乳牙，對準面桶蓋子的邊緣就準備咬下去。
「停停停。」楊旭隔著屏幕大喊，「那紙蓋子不能吃，你要撕開，拿熱水。」
「熱水？」小兕子停下動作，腦袋上冒出問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小小的雙手，轉頭朝殿外氣沉丹田地喊了一聲，「翠玉！快進來鴨！」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唐制宮女服的年輕女子低著頭快步走入，跪伏在地，「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小兕子把泡麵桶往翠玉面前一推，「去拿熱的水來，要泡這個！」
翠玉微微抬頭，目光落在那桶花花綠綠的物件上時，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殿下！此……此乃何方妖物？」
翠玉的聲音都在發抖。
作為貼身侍女，這寢殿裡多了一片葉子她都能察覺，這色彩詭異的圓筒分明是憑空出現的。
「莫非是有刺客用了妖法？奴婢這就去喊人。」
翠玉準備抱起小兕子就要往外跑。
楊旭在屏幕這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拍大腿狂笑，「這劇組絕了，連個群演丫鬟的演技都這麼有層次感，把那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懼演得淋漓盡致啊。」
「不准去！」小兕子急了，掙脫懷抱，小短腿在榻上用力跺了兩下，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指著翠玉。
「這系神仙鍋鍋賜的食物！你如果不去拿水，兕幾...兕幾就告訴阿娘你欺負我！」
翠玉一聽要驚動皇后，嚇得直接伏在地上直磕頭，「奴婢...奴婢不敢，這...這就去取滾水。」
沒過一會兒，翠玉提著一個紅泥小火爐上的銅壺進來了，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在楊旭的遠程指揮下，小兕子指揮著翠玉把調料包撕開，倒進碗裡。
滾水注入，蓋上蓋子。
三分鐘的時間，主僕倆仿佛石化了一般，死死盯著那個紙桶。
「可以七啦！」小兕子迫不及待地要去掀蓋子。
「殿下且慢！」翠玉如夢初醒，突然一把搶過案几上的銀筷子，「此物來歷不明，無論多香，奴婢必須先為殿下試毒。」
看著翠玉那一臉視死如歸，仿佛要就義般的悲壯表情，楊旭在屏幕前笑得直不起腰。
「太敬業了，吃個泡麵還搞出宮斗劇的試毒環節了，絕了絕了。」
翠玉夾起一根金黃彎曲的麵條，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放進嘴裡。
咀嚼了兩下。
翠玉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睛猛地睜開，眼眶裡竟然溢出了淚花。
天哪。
世間竟有如此鮮美彈牙之物。
咸，香，辣，各種味道在舌尖上炸開。
就算真的是毒藥，吃這一口也死而無憾了。
「翠玉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毒鴨？」小兕子有些緊張地問。
小兕子一聽，哪還管得了那麼多。
她一把搶過筷子，手法極其生疏地挑起一大坨麵條，直接塞進嘴裡。
剛出鍋的熱水泡的面，溫度極高。
「嘶——哈——」
麵條剛入嘴，小兕子就被燙得直吸涼氣。
她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眼淚都被燙出來了，舌頭在嘴裡不停地打轉。
楊旭在屏幕那頭喊，「快吐出來，燙。」
可是小兕子卻死死閉著嘴巴，一邊嘶哈，一邊倔強地咀嚼著。
那張小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
等終於把麵條咽下去，她猛地呼出一口熱氣，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下嘴角的湯汁。
「呼——太好七啦！」
有了第一口，小丫頭徹底放飛了自我，將大唐皇室的禮儀規矩忘了個一乾二淨。
她索性兩隻小手一把攥住筷子，像個小推土機一樣，將整個小臉都埋在了升騰的熱氣里。
「呼嚕……呼嚕呼嚕……」
寂靜的鳳陽閣內，只剩下小兕子毫無形象吸溜麵條的聲音。
一旁的侍女翠玉看得目瞪口呆，想勸公主注意儀態，可那霸道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饞得她只能站在原地狂咽口水。
江南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里這個吃得鼻尖冒汗，呼嚕聲震天響的小糰子，忍不住失笑。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哎喲喂，這小演員的信念感太強了，吃個五塊錢的泡麵硬是吃出了絕世山珍的架勢，這吃播天賦不干帶貨可惜了。」
小兕子哪裡聽得進勸阻，連面帶湯，毫不含糊。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那比她臉還要大上一圈的泡麵桶就見了底。
最後，她甚至豪邁地端起紙碗，仰起小腦袋，把最後一口濃郁的湯汁咕咚一聲灌了下去。
「嗝——」
一個響亮奶嗝，在寢殿裡悠悠迴蕩。
小丫頭放下空空如也的泡麵桶，滿足地癱倒在毯上，毫無公主儀態地岔開著兩條小短腿。
她用沾著點油星的小手，一下一下拍著自己撐得圓滾滾的小肚子。
「呼……」
「神仙鍋鍋，這個牛漏面，系兕幾吃過，天下第一好七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