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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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她那點兒力道,對於常年運動的宋硯時來說,就像是撓痒痒。

  殊不知,兩人的這番糾纏剛好被不甘心的梁心和阮靜看個正著。

  目送宋硯時和阮知予離開之後,她們重回宴會廳,神秘兮兮又得意的對大家說道。

  「重大消息,絕對保真!你們覺得阮知予為什麼能攀上宋家?根本不是因為宋硯時喜歡她想娶她,是因為她現在在、宋、家、當、保、姆!」

  不信你們聽!

  說著,梁心把剛剛錄下來的一段掐頭去尾的音頻,播放出來。

  ……

  拉風的邁巴赫里。

  哪怕再生氣,宋硯時也還是護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放進車裡。

  酒精上腦阮知予勉強睜開雙眼,看到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瞬間放棄了掙扎。

  「你好帥,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的小手緊緊拉住對方袖管,已經徹底陶醉在眼前人的美貌里……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將宋硯時拉了個猝不及防。

  他身子一歪,仰靠在車后座上,喉結深深滾動拉起性感的弧線。


  可沒想到,下一秒對方嬌軟的身體也隨之靠了過來。

  「別跑啊,帥就是帥,你害羞什麼?」

  纖細的指尖在宋硯時的臉上划過,那輕重不一的力道,好像帶著火焰落在他的皮膚上,卻點燃了他體內的火。

  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行為與勾引無異。

  他魔怔一樣接受她給的獎賞,不想躲,只是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屏住呼吸。

  「你是酒店的鴨子吧?」

  阮知予醉醺醺的說道,嫣紅水潤的唇瓣貼上那張讓她怦然心動的臉,紅唇忍不住在上面印了一記。

  沒想到,如今鴨子的質量這麼高,竟然還有宋硯時這一款。

  越想越難受。

  阮知予一開始只是頭暈暈的,現在心口都悶的不行。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兒不好,為什麼宋硯時就是不能喜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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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前,所有能讓他產生好感的方法,她都用遍了。

  可宋硯時對自己就像兩塊同性的磁極,不管她怎麼靠近,都無法產生吸力。

  宋硯時大手輕輕落在她的細腰上,手背青筋浮現,眼底有猩紅的血。

  「阮知予,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因為眼前的鴨子像宋硯時,阮知予忍不住跨上去坐上男人緊繃如鐵的大腿。

  翹臀貼上男人凜冽的西褲,柔軟的手臂纏上男人的脖頸,還覺得不夠,她又將自己的屁股往前顛了顛,直到嚴絲合縫。

  那雙如水的眼睛已經嬌的能化出水了,呼吸都想跟他纏在一起,「是誰都行,只要不是宋硯時!」

  「對,他真是……太討厭了!我好煩他!不想要他!」

  酒醉的她,聲音都染上一絲微醺的嬌軟。

  可這重複的一遍,卻像一把匕首深深捅進宋硯時的心臟。

  他看著懷中不停磨蹭自己的女孩兒,心中湧起濃濃的苦澀。

  阮知予,就算喝多了也沒忘記討厭他麼?

  忘不了那個拋棄她的未婚夫,想要跟江庭舟叫老公,他們都是她喜歡的類型。

  卻只把他當做玩弄的可以隨手丟掉的工具。

  一身翻滾的情緒都在瞬間被冷水撲滅。

  宋硯時眸光冰冷望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模樣,「那你從我腿上下去!」

  可沒想到,阮知予直接低頭。

  濕熱的唇瓣貼上他偉岸的胸膛,狠狠的咬起脆弱脖頸處的一小塊皮,細細的啃噬著。

  阮知予的牙齒之下,就是宋硯時脆弱的頸動脈。

  宋硯時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

  明明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她,可此時卻齷齪極了,不想醒過來。

  仿佛一推開,就要再等一個七年。

  「小帥哥,你好敏感,我都感覺到了……我摸一摸你好不好?」

  七年前,宋硯時的身體輪廓已經在她心裡扎了根。

  可眼前的鴨子明顯比七年前少年時期的宋硯時會欺負人。

  「你可比宋硯時那個壞蛋強多了!胸肌也大,尺寸也大……是不是力氣更大?你會顛勺嗎?」

  雖然不太知道顛勺是什麼意思,可宋硯時還是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匯集到他的臉上。

  忍無可忍的他,單手按住阮知予作亂的小手,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另外一隻手緊緊捏住她的下巴。

  「阮知予,不想後悔就給我老實點!」

  他的聲音異常低沉,幾乎是隱怒著警告。

  「我不要!」

  阮知予像是一條滑溜溜的魚,直接從宋硯時的魔爪之中掙脫出來。

  撕拉一聲, 宋硯時的領口應聲裂開,就連繫著的扣子都崩丟了。

  當年在宋硯時身上得不到的,此時全都想要發泄出來!

  將那打開的領口扯到最大,阮知予趁著宋硯時沒有反應的時候,再次跨坐上來,紅潤的唇瓣迅速貼上那處敏感的肌膚,一口一口的吮吸著。

  安靜的邁巴赫里充滿了曖昧的口水聲。

  阮知予的每一口都吻在他敏感的地方,宋硯時戰慄著身體,眼前甚至浮現出一片白光。

  狠狠掐住她作亂的手,壓抑著呼吸命令司機!

  「開快點!」

  隔著擋板,副駕駛位上的秦山心驚膽戰的匯報。

  「宋總,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阮小姐在美院的工作被卡了。她今天來找江庭舟,應該是為了工作上的事。」

  所以,為了一份工作就願意跟江庭舟叫老公?

  那如果他幫她解決工作呢?

  宋硯時努力按住阮知予不斷作亂的小手,用尚存的理智沉聲說道。

  「找個時間約下院長。」

  邁巴赫很快抵達瀾庭公館。

  夜已深,蘇韻已經睡下。

  宋硯時毫不猶豫抱著阮知予下車,然後快步上樓,直接把她塞進自己浴室的浴缸里。

  他的浴缸。

  「阮知予,你身上的酒味兒臭死了,趕緊給我洗乾淨!」

  溫熱的水自花灑流下,一寸一寸打濕阮知予的身體。

  身上的白色裙子在濕透之後,好似一塊薄如蟬翼的紗,將她美麗的曲線遮的若隱若現。

  咕嚕。

  宋硯時的喉結顫動,骨節分明的大手好像受了蠱惑一般朝著那處伸了過去。

  真的……受不了了。

  阮知予在車上已經將他撩撥到了極致,一路上,他都是想著秦山還在,才苦苦捱到回家。

  如今這場視覺盛宴就好像打開他身體的鑰匙。

  哪怕知道她厭惡極了他的觸碰。

  可他卻不知廉恥的想要侵占,摧毀,據為己有!

  隱忍太久的火焰噴薄著湧出,眼看就要燒到那個因為醉酒而渾然不知的女人身上……

  下一秒!

  便聽蘇韻的聲音風風火火闖進來!

  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宋硯時,你是不是抱了個女人回來!」

  浴室的門被人呼的拉開,蘇韻擔心的碎碎念也跟著戛然而止。

  「是予予?!!她喝醉了?!你幹嘛把她抱到你的浴缸里來!」

  她氣的捂住心臟,惡狠狠的瞪著自家兒子。

  「看予予喝醉了,你就想占人家便宜是不是?」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迎頭落下,宋硯時的半邊臉印上了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

  「宋硯時,你竟然敢欺負予予!」

  宋硯時的拳頭緊了緊,清冷的目光仿佛淬了冰。

  「我沒有欺負她!」

  至少,還沒有開始!

  他倨傲的挺直脊背,視線在阮知予潮紅的臉上一掃而過,卻又注意到母親捂住心口的動作。

  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我說你下巴上那個印子是為什麼!你昨晚就想強迫她是不是?!

  蘇韻不依不饒的質問,「你這齷齪心思是什麼時候有的?哦你暗戀了七年的女孩子,不會就是予予吧?!」

  「怪不得予予不願意!叫我我也不願意!混帳東西!虧我還想撮合你們,如果你再繼續強迫她,我明天就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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