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結案,真相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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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郝建林頓了幾秒,「貓又抓又咬,也有抓的,也有咬的。」

  「……」

  你編瞎話也編的像一點好吧。

  武嵩懶得搭理郝建林了。

  「叫技偵的人拍照取證吧,再讓法醫出個傷口檢測結果,抽管血做個DNA檢測,還有這雙鞋,這都是鐵證啊!」

  ……

  把這一連串證據都固定好。

  武嵩曹大華以及預審組的人坐在郝建林對面,正式展開了審訊。

  「說句實話,我覺得你這人挺沒意思的。」曹大華笑了,「除了戴了一雙手套,現場的證據留了一籮筐,外加都被抓到這兒了,你說你還死撐著有什麼意思呢?怎麼著?敢做不敢認啊?」

  「真不是我乾的。」

  「知道剛才為什麼抽你血嗎?兇手被郝敏抓破了,在郝敏的指甲里就有兇手的血液和皮膚組織。」

  「驗血型?」郝建林試探地問了一句,立馬又道,「可能我和兇手血型一樣吧,但是那不能證明我就是兇手啊!血型就那麼幾種,你們這不是瞎搞嘛。」

  「驗DNA。」武嵩道,「也就是基因,這東西跟指紋一樣,每人只有一套,只要檢測到你的DNA和兇手留在現場的DNA一樣,那麼你就是兇手。」

  「什麼A?我沒文化,你們警察可不能欺負我不懂這個,騙我給兇手頂罪啊!」

  「你愛信不信吧,總之,只要DNA可以對得上,那你就是一句話不說,我們也能給你定罪,到時候少不了,你明白的。」

  「敢做不敢認,慫包,慫了一輩子了,臨死還慫,」曹大華撇撇嘴,不屑道,「真他媽的邪門了,都不知道你這種慫包是怎麼敢殺人的。」

  「所以,人真不是我殺的,你們真是搞錯了。」

  郝建林依然嘴硬。

  但嘴硬是沒有用的。

  經檢測,郝建林胳膊上映結痂的傷痕是人抓的。

  鞋底的檢測結果也可以和現場勘查到的腳印相匹配。

  另外,在郝建林家的搜查也查到那個白色的勞保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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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這些證據,郝建林仍然不願意承認。

  大家也不著急,不願意承認,那就天天審,審到你承認為止。

  再說,DNA也正在比對中,最後DNA能比對上的話,郝建林承認不承認都無所謂了。

  鐵證如山,又是預謀殺人,足夠判死刑的了。

  ……

  8月15號。

  省里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

  郝建林就是被死者抓傷,還對死者進行了侵犯的那個人。

  兩者全都對的上,基本排除了一個人殺人,一個人侵犯的可能性。

  而到了這一步,就真可謂是鐵證如山了。

  武嵩和曹大華便再次提審了郝建林。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審你了,你不願意承認,我們也不強求,也不會再審你了,你就帶著你想說的話下地府里說吧。」曹大華把DNA比對報告放在了郝建林的眼前,「另一隻眼能看見吧?識字吧?這一行字認識怎麼念不?」

  「這玩意兒真行嗎?」

  「還需要給你科普嗎?」曹大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輕笑一聲後伸出手指了指郝建林,「你啊你,就繼續當縮頭烏龜吧!那你就爛肚子裡吧,再見了!」

  曹大華起身就走。

  武嵩和預審科的人和記錄員也迅速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郝建林看了一眼曹大華,「是我殺的。」


  「嗯。」

  「那說吧!」曹大華坐了回去,「為什麼殺人?」

  「沒什麼仇,我就是感覺不舒服,我活了五十多年,單身了五十多年,一眼就能看到棺材板,可建輝他,兒女雙全倒是無所謂,可她那女兒學習也太好了,漂亮又學習好,幾乎整個源頭鎮的人都在說,那姑娘肯定考個好大學,未來建輝就有享不盡的福了,憑什麼啊?」

  郝建林激動道。

  「我大半個身子都進了棺材了,他一直過的比我好也就算了,怎麼還能過的更好呢?我想不通啊!他們不是都說建輝能靠她女兒過上好日子嗎?我就把他女兒殺了,看他怎麼辦。

  那天我聽人說他兒子病了,要住院,就知道他女兒肯定是一個人在家的,我聽說警察辦案能檢測到什麼指紋,專門戴好手套,就在他家門口等著。

  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我就順著那條小路往學校走,正好在小鹿上碰到了他女兒,直接拖進去捂死,但我怕你們猜到是有仇,就那啥了,假裝成有人看上他女兒動的手,完事兒我就回家了,一直到你們找過來……」

  「你還真夠畜生的!」曹大華怒氣沖沖地瞪了郝建林一眼,「看看你的口供,沒問題的話簽字按手印。」

  拿不到口供,雖然也足夠判郝建林的刑了。

  但這起案子的偵破總歸是辦的不夠完美。

  隨著郝建林認罪,其說出了諸多作案細節,這起案子就可以徹底地說一定板上釘釘,再無半點爭議了。

  當武嵩和曹大華回到三中隊辦公室,把郝建林的犯罪動機一說,三中隊其他人一時間間都有些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是馬大志難以置信地道,「這傢伙神經病吧,親戚女兒學習好,你嫉妒個什麼勁啊,還能到殺人的程度,那比你過的好的人多了,你怎麼不都殺了?」

  「有的人就是這樣子,離他遠的人過的再好,他都不眼紅,但要是身邊人過的好,哪怕是要過好日子了,那不得了,就跟殺了親爹似的。」馬小武咂咂嘴,「說實話,我知道咱們肯定沒抓錯,就是這個郝建林乾的,但我以為是他們兩家有什麼仇恨,死者父母沒記住,但郝建林記住了呢,真沒想哦,居然是因為這個!」

  「嫉妒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馬大志搖搖頭,「還是我這樣好,就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你過的再好,我也不嫉妒。」

  「這案子,明明只死了一個人,我這心裏面怎麼感覺比之前的運鈔車搶劫案還難受呢。」劉疏桐皺著眉搖了搖頭,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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