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菲妮絲能忍住三分鐘都算我輸（求月票）
第359章 菲妮絲能忍住三分鐘都算我輸（求月票）
198層，社長辦公室一海馬千億坐在社長辦公椅上，與對面的千羽四目相視。
「千羽，你故意把我支開，不光是因為集團方面的事情想和我商量嗎？」
關於這十年間海馬集團的運營問題，兩天時間，千羽幾乎已經把能聊的項目，全都和海馬千億說清楚了。
千羽完全沒必要在這種時間，還拖著海馬千億單獨過來。
尤其是在剛發生完海馬集團的內鬼事件後，千羽的行為就讓千億感覺更加奇怪。
將姐姐愛喝的紅茶放在桌子上，海馬千羽全然不見了此前十年一直保持的成熟穩重表情，反倒是笑得很隨意。
「難道我就不能只是單純想和姐姐大人你單獨相處嗎？」
「別鬧了，千羽，你現在的年齡比我都大了。」
「那你也是我的姐姐大人~」
千羽給自己也倒了杯加奶的紅茶。即便已經認清了自己無法長高的現實，但喜歡喝牛奶的習慣卻仍保留了下來。
「說真的，你不覺得太過於巧合了嗎，姐姐大人？」
「你說的是哪方面的巧合？」
「內鬼方面的巧合。」千羽抿了一口奶茶：「不論是塔外探索，還是今天的內部數據入侵，海馬集團內鬼出現的時機，都有一個共同點。」
海馬千億也緩緩端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與千羽對視，姐妹倆就這個問題，誰也沒有先開口回答，就仿佛是已經達成了某種程度的默契。
隨後，幾乎在兩邊的茶水飲盡後，姐妹倆才同時開口說出共同點。
「天野零。」
海馬姐妹倆都是聰明人，尤其是在內鬼針對海馬集團的事情上。
哪怕只是用最簡單的控制變量排除法，也能很簡單得到結論。
此前海馬集團每一次出塔探索，都沒有遇到意外，就唯獨天野零在場那一次出現了內鬼。
而在天野零離開的十年時間，海馬集團的內鬼也都沒有暴露行蹤。
偏偏就是天野零回來的兩天時間，模仿師不僅露面，還竊取走了最關鍵最隱蔽，只有海馬千億和天野零知道，幾乎無人知曉其存在的法老王人機數據。
「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吧。」
千羽不好說，至少在海馬千億這邊，天野零是絕對「白色」的身份，好歹自家老祖宗站在天野零這邊。
「更大的概率，是天野零被頂層區針對了，而非是內鬼和他有關聯。」
「嘛，姐姐你也別那麼著急下定論。反正現在這裡也只有我們姐妹倆，不如來分析一些更有價值的信息。
「嗯，你說。」
「姐姐你知道「職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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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
「姐姐你不清楚其實也很正常，畢竟這在十年前屬於秘密。當然，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多。」
千羽列舉說明道：「模仿師、傀儡師、欺詐師、聖女、教主————這些實際上都是頂層區獨屬的職業。」
這些職業，有些海馬千億聽過，有些海馬千億則是第一次聽說，但她知道千羽必然不會拿這種事來欺騙自己。
「頂層區每個拋棄肉體，轉而向數據生命投靠的人們，所追求的就是伊娃系統賦予的「職業」。只有在拿到職業後，才能抵達真正的賽博永生。否則就算拋棄肉體，也只是一堆隨時會被系統清理的數據罷了。
19
「這麼看來，永生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達成的。可這和天野零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說，姐姐大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天野零已經獲得了永生與職業，但他自己卻不知道呢？」
「天野零————永生？」
海馬千億腦海中第一時間的反應是不可能，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一直被頂層區決鬥者襲擊的天野零，明顯就是站在頂層區的對立面。
可是當海馬千億拋開這些敵對關係的固有印象，僅從永生」這一方面分析天野零。
這傢伙可是認識自己三千年前老祖宗海馬懶人的。
起初海馬千億更願意將其歸咎為像是次元領域系統這樣的時空穿越行為。
可如果換一種視角————不停的時空穿越，是否也是一種永生呢？
海馬千億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天野零，成功被這個男人勾引起興趣的原因，實際上是來自一起海馬集團新產品的烏龍。
一可以標記三千年前古代遺產的探測雷達。
當時雷達將天野零整個人都標記為3000年前的產物。
後續也確實證實了，測試的雷達準確率只有60%，偏差率過大，完全是屬於不合格產品。參與開發的相關科研人員，也都被扣除了季度獎金。
那之後，天野零的事情，就被海馬千億當做產品烏龍看待。
可現如今將一切總結分析後，或許那次事件，並非是產品偏差的造成烏龍。
「那千羽你說，假設天野零已經獲得了永生與職業那他的職業又會是什麼呢？」
「關於職業的信息，我們目前知曉的太少。可如果讓我猜測，既然天野零會被頂層區如此不遺餘力地針對，如果他有「職業」的話，想必是對其他永生人威脅極大的「職業」。」
「開始有點意思了————」海馬千億並不討厭和千羽玩這種類似於頭腦風暴和海龜湯的遊戲。
這也算是她們姐妹倆，從小到大為數不多可以深入交流的娛樂」方式。
海馬千億道：「那我猜是，能夠吞噬或者掠奪其他人職業的職業。如果天野零擁有那種職業的話，換我是頂層區的人，也絕對會不遺餘力針對他。」
海馬千羽笑道：「不愧是姐姐大人，猜得真有道理。畢竟已經獲得永生的那些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永生的權限被剝離。所以哪怕是安插內鬼，也要將其留在塔外。」
「這次是我贏啦，天野零！」
游依還真就纏著天野零，陪她玩了一下午這個使用隨機美少女角色打牌的遊戲。
畢竟有280名角色之多，後面天野零也沒能隨機到艾夏。
後續兩次，拿到了卡組是真紅眼的美少女，以及卡組是光道的美少女。
最終的戰績是兩勝一負，只有紅蛆輸掉了。
游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保住了playmaker的顏面！所以說為什麼天野零你這麼厲害啊，真的是第一次玩這遊戲嗎？」
天野零道：「就算是第一次玩，這遊戲也只是決鬥怪獸的變種延伸而已，只要會打牌也沒什麼上手難度吧。反倒是你，游依，你既然這麼想找我打牌的話，為何不在現實里試試呢？」
天野零知道，游依現實里的卡組應該也不會弱。
南鬼院咲夜曾和自己說過，雖然游依還沒覺醒屬於自己的欄位，但菲妮絲、南鬼院、
琳星瑤都把自己壓箱底的好牌交給這個小丫頭了。
可以說在卡組方面，天野遊依，算得上是『集大成者』。
「現在還不是時候~」游依摸了摸屁股後面別著的卡盒，神秘一笑：「先別扯開話題，我們再開一局！」
「時間不早了，游依。」
菲妮絲興致勃勃看了一下午，就像是時間永遠停滯在這一瞬間都無所謂的感覺。
但時間並不會停滯，菲妮絲自己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們也該一起回家了。」
「不嘛，菲妮絲，我還要和天野零繼續玩！」游依開始在沙發上打滾耍無賴：「我要天野零繼續陪我嘛！」
「那正好，今晚天野零會和我們一起回家。」菲妮絲溫柔笑道：「到睡覺之前，他都可以一直陪你。」
「唉，真的嗎，到睡覺之前？」游依驚喜之餘，又有些難以置信：「為何？」
游依記得很清楚，自己媽媽其實很不喜歡其他男人到家裡來。
那些大姨舅舅帶回來的豪門富少們，都是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難逃被菲妮絲掃地出門的結局。
結果天野零居然能在自己家裡，待到自己上床睡覺的時間！
這簡直就是奇蹟嘛！
「不為何。」菲妮絲心虛撓著臉頰：「我和天野，也有些大人的事情要商量。等陪你玩完之後，你乖乖睡覺就是。」
游依不滿撅嘴：「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說是大人的事情。菲妮絲你老是把我當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
「我今晚也一起過去吧。」天野汐起身道：「昨晚我有些沒吃飽。」
「小姑你昨天明明幹了三大盤炒飯。」
小汐直接把游依抱在了懷裡：「今早體力有些消耗過度了，晚上我再去補補。怎麼，嫌棄小姑吃得多了？」
「哪可能嘛小姑，維恩家又不可能被你吃窮。我就是感覺，小姑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
「不、不會吧？」小汐連忙摸了摸自己胸口和小腹的位置：「我這、這應該只是在發育期。」
沙發上的琳星瑤，有些羨慕地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也無奈自己不能阻止天野零跟菲妮絲回去。
就目前來看，菲妮絲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把天野零帶回家。即便自己是天野零的學姐，也沒有立場阻撓。
於是，琳星瑤只能是拍了拍天野零的肩膀：「今晚你自求多福吧，天野。」
「真有學姐你說的那麼誇張嗎，我看大小姐今天表現得挺正常的啊。」
說什麼十年小寡婦累積的欲望。今天菲妮絲給天野零的感覺，就是一位單純帶著自己女兒來玩的溫柔媽媽而已。
「呵呵，往往越是這種越壓抑。」琳星瑤臨走時，在天野零耳邊小聲咬耳朵。
「她只是不敢在游依面前表現出來罷了。你等著瞧吧，今晚要是游依不在身邊，她能忍住三分鐘都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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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層，社長辦公室一海馬千億坐在社長辦公椅上，與對面的千羽四目相視。
「千羽，你故意把我支開，不光是因為集團方面的事情想和我商量嗎？」
關於這十年間海馬集團的運營問題，兩天時間，千羽幾乎已經把能聊的項目，全都和海馬千億說清楚了。
千羽完全沒必要在這種時間，還拖著海馬千億單獨過來。
尤其是在剛發生完海馬集團的內鬼事件後，千羽的行為就讓千億感覺更加奇怪。
將姐姐愛喝的紅茶放在桌子上，海馬千羽全然不見了此前十年一直保持的成熟穩重表情，反倒是笑得很隨意。
「難道我就不能只是單純想和姐姐大人你單獨相處嗎？」
「別鬧了，千羽，你現在的年齡比我都大了。」
「那你也是我的姐姐大人~」
千羽給自己也倒了杯加奶的紅茶。即便已經認清了自己無法長高的現實，但喜歡喝牛奶的習慣卻仍保留了下來。
「說真的，你不覺得太過於巧合了嗎，姐姐大人？」
「你說的是哪方面的巧合？」
「內鬼方面的巧合。」千羽抿了一口奶茶：「不論是塔外探索，還是今天的內部數據入侵，海馬集團內鬼出現的時機，都有一個共同點。」
海馬千億也緩緩端起茶杯，一邊喝茶一邊與千羽對視，姐妹倆就這個問題，誰也沒有先開口回答，就仿佛是已經達成了某種程度的默契。
隨後，幾乎在兩邊的茶水飲盡後，姐妹倆才同時開口說出共同點。
「天野零。」
海馬姐妹倆都是聰明人，尤其是在內鬼針對海馬集團的事情上。
哪怕只是用最簡單的控制變量排除法，也能很簡單得到結論。
此前海馬集團每一次出塔探索，都沒有遇到意外，就唯獨天野零在場那一次出現了內鬼。
而在天野零離開的十年時間，海馬集團的內鬼也都沒有暴露行蹤。
偏偏就是天野零回來的兩天時間，模仿師不僅露面，還竊取走了最關鍵最隱蔽，只有海馬千億和天野零知道，幾乎無人知曉其存在的法老王人機數據。
「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吧。」
千羽不好說，至少在海馬千億這邊，天野零是絕對「白色」的身份，好歹自家老祖宗站在天野零這邊。
「更大的概率，是天野零被頂層區針對了，而非是內鬼和他有關聯。」
「嘛，姐姐你也別那麼著急下定論。反正現在這裡也只有我們姐妹倆，不如來分析一些更有價值的信息。
「嗯，你說。」
「姐姐你知道「職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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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
「姐姐你不清楚其實也很正常，畢竟這在十年前屬於秘密。當然，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多。」
千羽列舉說明道：「模仿師、傀儡師、欺詐師、聖女、教主————這些實際上都是頂層區獨屬的職業。」
這些職業，有些海馬千億聽過，有些海馬千億則是第一次聽說，但她知道千羽必然不會拿這種事來欺騙自己。
「頂層區每個拋棄肉體，轉而向數據生命投靠的人們，所追求的就是伊娃系統賦予的「職業」。只有在拿到職業後，才能抵達真正的賽博永生。否則就算拋棄肉體，也只是一堆隨時會被系統清理的數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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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看來，永生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達成的。可這和天野零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說，姐姐大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天野零已經獲得了永生與職業，但他自己卻不知道呢？」
「天野零————永生？」
海馬千億腦海中第一時間的反應是不可能，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裡，一直被頂層區決鬥者襲擊的天野零，明顯就是站在頂層區的對立面。
可是當海馬千億拋開這些敵對關係的固有印象，僅從永生」這一方面分析天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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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馬千億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天野零，成功被這個男人勾引起興趣的原因，實際上是來自一起海馬集團新產品的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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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雷達將天野零整個人都標記為3000年前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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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天野零的事情，就被海馬千億當做產品烏龍看待。
可現如今將一切總結分析後，或許那次事件，並非是產品偏差的造成烏龍。
「那千羽你說，假設天野零已經獲得了永生與職業那他的職業又會是什麼呢？」
「關於職業的信息，我們目前知曉的太少。可如果讓我猜測，既然天野零會被頂層區如此不遺餘力地針對，如果他有「職業」的話，想必是對其他永生人威脅極大的「職業」。」
「開始有點意思了————」海馬千億並不討厭和千羽玩這種類似於頭腦風暴和海龜湯的遊戲。
這也算是她們姐妹倆，從小到大為數不多可以深入交流的娛樂」方式。
海馬千億道：「那我猜是，能夠吞噬或者掠奪其他人職業的職業。如果天野零擁有那種職業的話，換我是頂層區的人，也絕對會不遺餘力針對他。」
海馬千羽笑道：「不愧是姐姐大人，猜得真有道理。畢竟已經獲得永生的那些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永生的權限被剝離。所以哪怕是安插內鬼，也要將其留在塔外。」
「這次是我贏啦，天野零！」
游依還真就纏著天野零，陪她玩了一下午這個使用隨機美少女角色打牌的遊戲。
畢竟有280名角色之多，後面天野零也沒能隨機到艾夏。
後續兩次，拿到了卡組是真紅眼的美少女，以及卡組是光道的美少女。
最終的戰績是兩勝一負，只有紅蛆輸掉了。
游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終於保住了playmaker的顏面！所以說為什麼天野零你這麼厲害啊，真的是第一次玩這遊戲嗎？」
天野零道：「就算是第一次玩，這遊戲也只是決鬥怪獸的變種延伸而已，只要會打牌也沒什麼上手難度吧。反倒是你，游依，你既然這麼想找我打牌的話，為何不在現實里試試呢？」
天野零知道，游依現實里的卡組應該也不會弱。
南鬼院咲夜曾和自己說過，雖然游依還沒覺醒屬於自己的欄位，但菲妮絲、南鬼院、
琳星瑤都把自己壓箱底的好牌交給這個小丫頭了。
可以說在卡組方面，天野遊依，算得上是『集大成者』。
「現在還不是時候~」游依摸了摸屁股後面別著的卡盒，神秘一笑：「先別扯開話題，我們再開一局！」
「時間不早了，游依。」
菲妮絲興致勃勃看了一下午，就像是時間永遠停滯在這一瞬間都無所謂的感覺。
但時間並不會停滯，菲妮絲自己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們也該一起回家了。」
「不嘛，菲妮絲，我還要和天野零繼續玩！」游依開始在沙發上打滾耍無賴：「我要天野零繼續陪我嘛！」
「那正好，今晚天野零會和我們一起回家。」菲妮絲溫柔笑道：「到睡覺之前，他都可以一直陪你。」
「唉，真的嗎，到睡覺之前？」游依驚喜之餘，又有些難以置信：「為何？」
游依記得很清楚，自己媽媽其實很不喜歡其他男人到家裡來。
那些大姨舅舅帶回來的豪門富少們，都是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難逃被菲妮絲掃地出門的結局。
結果天野零居然能在自己家裡，待到自己上床睡覺的時間！
這簡直就是奇蹟嘛！
「不為何。」菲妮絲心虛撓著臉頰：「我和天野，也有些大人的事情要商量。等陪你玩完之後，你乖乖睡覺就是。」
游依不滿撅嘴：「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說是大人的事情。菲妮絲你老是把我當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
「我今晚也一起過去吧。」天野汐起身道：「昨晚我有些沒吃飽。」
「小姑你昨天明明幹了三大盤炒飯。」
小汐直接把游依抱在了懷裡：「今早體力有些消耗過度了，晚上我再去補補。怎麼，嫌棄小姑吃得多了？」
「哪可能嘛小姑，維恩家又不可能被你吃窮。我就是感覺，小姑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胖了？」
「不、不會吧？」小汐連忙摸了摸自己胸口和小腹的位置：「我這、這應該只是在發育期。」
沙發上的琳星瑤，有些羨慕地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也無奈自己不能阻止天野零跟菲妮絲回去。
就目前來看，菲妮絲比任何人都有資格把天野零帶回家。即便自己是天野零的學姐，也沒有立場阻撓。
於是，琳星瑤只能是拍了拍天野零的肩膀：「今晚你自求多福吧，天野。」
「真有學姐你說的那麼誇張嗎，我看大小姐今天表現得挺正常的啊。」
說什麼十年小寡婦累積的欲望。今天菲妮絲給天野零的感覺，就是一位單純帶著自己女兒來玩的溫柔媽媽而已。
「呵呵，往往越是這種越壓抑。」琳星瑤臨走時，在天野零耳邊小聲咬耳朵。
「她只是不敢在游依面前表現出來罷了。你等著瞧吧，今晚要是游依不在身邊，她能忍住三分鐘都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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