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預料之中的停職
秦毅起身，在屋裡走了兩圈，站定道：「我不明白，有些人做事情，明明是錯的，為什麼還要那麼多忌憚？我明白，毒瘤的清除，不僅僅是拿掉一個就沒事了，只要基因出了錯，會發生的，以後還會有，可是眼前能剷除，為什麼要縱容？」
「你是說，焦啟明？」孫錦山搖頭，「桐子跟我提了一嘴，我帶著人去查了一圈，也布置了一些工作，到底還是沒防住那些人，是我的錯，該追究的是我！」
「老孫，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人！他們已經走火入魔了！」
「你準備好了？」
「嗯，老孫，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如果明天我預料到的情況發生，就證明他也做出了選擇，那我們大家都按照自己做出的選擇繼續吧。」
孫錦山明白了一切，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道：「如果是那樣，園區就留不住你了，小秦主任，我還是要強調一點，能夠和你這樣的人共事一年，我孫錦山很榮幸，如果有機會，我希望還能繼續和你共事。」
「我不能這麼自私吧老孫！嫂子的情況才穩定下來，還多虧了蔣嫂子。如果你跟我過去，家裡怎麼辦？」
「小秦，你這話就太有意思了，我老婆離開申港就活不了啦？我告訴你，如果有需要，我老孫聽從召喚，除非你嫌棄我了。」
秦毅有點激動，一把抓住孫錦山的雙手，用力握了幾下，鄭重承諾：「好，如果機會合適，老孫，請你繼續和我共事。我們是黃金搭檔。」
天亮之後，一切都來了。
來自市防疫指揮部的通知：暫停秦毅同志的經賢區防疫指揮部副主任一職，並暫停參與經賢區防疫專門醫院相關管理事宜。
上午9:00，金小雄專門打來電話。
「小秦啊，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遺憾，市政府高度讚賞你為防疫鬥爭做出的巨大貢獻，無論是配製出臨時救急用藥，還是個人捐贈建設專門醫院，解決一個鎮的抗疫物資保障，站在個人的角度，我為擁有你這樣的同事感到驕傲和慶幸。」
「事態嚴峻，壓力自然不小，希望小秦主任能透過這次事件，重新梳理對行政管理與社會治理的高度自覺，拓寬視野，加強合作意識，充實工作經驗，我代表市政府，深切地期待小秦主任的滿血回歸！」
這番話說的漂亮，秦毅不覺暗贊。
金小雄在一年來的多起重大事件中，全都安全脫身，無論是和他關係匪淺的陳秀英案，還是和他堅定站在一條線的李全，申港發生了這麼多密集爆發的大事，他悉數規避得很到位。
這番話，金小雄隻字不提對秦毅的「遺憾」和「批評」，全都是期待，但是——
每一句話都給秦毅定了罪。
說秦毅「行政管理和社會治理不夠高度自覺」、「合作意識不夠」、「工作經驗不足」，甚至「視野都不夠寬闊」。
最後還用了句通俗的「滿血回歸」，既親切又熱情。
金小雄最後道：「沒什麼，小秦，輕裝上陣，爭取早日重新振作起來，今天下午，科技委那邊會有人過去，協助交接工作，市政府安排孫錦山同志暫時代理申港南園區全面綜合管理工作。」
秦毅自然滿口答應。
才到十點，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來了。
「史局史大哥，什麼風把你的電話吹來了？」
原本史局的心情有些壓抑，聽到這一句，不覺笑了一聲：「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也好，也好啊，我時間緊張，剛剛市委組織部的人走，你那邊情況還好吧？」
「好，就是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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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當然難受啊，吳健，多好的年輕人！我還聽說他主動請求去對接專門醫院的，工程的事，老哥也記在心裡，不光是你，還有小吳，聽說明天出殯，我已經抽出時間了，準備去。」
秦毅被他提到了吳健，實在有些受不了，哽咽了幾秒鐘，才道：「史大哥，我想問——」
「對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史局沉重地道，「有壓力，暫時辦不下去，塗明華放了，那三個人沒有拿到口供，暫時在我手裡，你能理解吧？」
「對了，還有那幾個群眾，一共審了7個，三個男人，四個悍婦，其中三個輕症病患，兩個家屬，有一個說不清身份，動手那個其實不是主謀，反而是這個說不清身份的。」
「我不多說了，想必凱子會詳細說明的，你的事，我也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那麼著急，下一步你怎麼打算？」
秦毅說自己想先休息一陣。
「好，你是該好好休息了，哦對了，我八卦一下，哈哈，既然有時間，有沒有考慮先把終身大事給辦了？」
秦毅的心情，被這句調侃瞬間拉高，他馬上意識到，史局不是突發奇想給自己來電話，本來嘛，堂堂申港警方一把手，警界赫赫威名的大佬，憑什麼這麼主動湊自己？
應該是，不久他就會接到別人的重要電話了，而且，那邊必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時候了！
還有關於所謂的終身大事，這話還有誰會提？必定是爺爺周耀天和張寗的爸爸張谷峰兩邊都發了聲音，只是透過史局來試探。
除了張寗，現在還能提誰？
秦毅知道時機快到了，所以——
他和孫錦山做了一次交接，可把園區的幾個核心骨幹惹急了，大半天罵街，連幾個小姑娘都出言不遜，說上頭這麼辦事太不地道，連女孩子都開始說髒話了，孫錦山訓了幾句，才太平下來。
蔣寶明索性說身體不好，回家睡大覺去了。
孫錦山把秦毅送到車上，他看起來反而像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輕鬆自在。送走了秦毅，孫錦山才回到管委會大門口，就被杜國平幾個人堵住了：「老孫主任，秦老大真的要被貶了？你人脈這麼廣，也不找人說說？」
「老孫大哥，你肯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跟我們這些小嘍囉說機密事情。」
「你是說，焦啟明？」孫錦山搖頭，「桐子跟我提了一嘴，我帶著人去查了一圈，也布置了一些工作，到底還是沒防住那些人，是我的錯，該追究的是我！」
「老孫，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人！他們已經走火入魔了！」
「你準備好了？」
「嗯，老孫，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如果明天我預料到的情況發生，就證明他也做出了選擇，那我們大家都按照自己做出的選擇繼續吧。」
孫錦山明白了一切，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道：「如果是那樣，園區就留不住你了，小秦主任，我還是要強調一點，能夠和你這樣的人共事一年，我孫錦山很榮幸，如果有機會，我希望還能繼續和你共事。」
「我不能這麼自私吧老孫！嫂子的情況才穩定下來，還多虧了蔣嫂子。如果你跟我過去，家裡怎麼辦？」
「小秦，你這話就太有意思了，我老婆離開申港就活不了啦？我告訴你，如果有需要，我老孫聽從召喚，除非你嫌棄我了。」
秦毅有點激動，一把抓住孫錦山的雙手，用力握了幾下，鄭重承諾：「好，如果機會合適，老孫，請你繼續和我共事。我們是黃金搭檔。」
天亮之後，一切都來了。
來自市防疫指揮部的通知：暫停秦毅同志的經賢區防疫指揮部副主任一職，並暫停參與經賢區防疫專門醫院相關管理事宜。
上午9:00，金小雄專門打來電話。
「小秦啊，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遺憾，市政府高度讚賞你為防疫鬥爭做出的巨大貢獻，無論是配製出臨時救急用藥，還是個人捐贈建設專門醫院，解決一個鎮的抗疫物資保障，站在個人的角度，我為擁有你這樣的同事感到驕傲和慶幸。」
「事態嚴峻，壓力自然不小，希望小秦主任能透過這次事件，重新梳理對行政管理與社會治理的高度自覺，拓寬視野，加強合作意識，充實工作經驗，我代表市政府，深切地期待小秦主任的滿血回歸！」
這番話說的漂亮，秦毅不覺暗贊。
金小雄在一年來的多起重大事件中，全都安全脫身，無論是和他關係匪淺的陳秀英案，還是和他堅定站在一條線的李全，申港發生了這麼多密集爆發的大事，他悉數規避得很到位。
這番話，金小雄隻字不提對秦毅的「遺憾」和「批評」，全都是期待，但是——
每一句話都給秦毅定了罪。
說秦毅「行政管理和社會治理不夠高度自覺」、「合作意識不夠」、「工作經驗不足」，甚至「視野都不夠寬闊」。
最後還用了句通俗的「滿血回歸」，既親切又熱情。
金小雄最後道：「沒什麼，小秦，輕裝上陣，爭取早日重新振作起來，今天下午，科技委那邊會有人過去，協助交接工作，市政府安排孫錦山同志暫時代理申港南園區全面綜合管理工作。」
秦毅自然滿口答應。
才到十點，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來了。
「史局史大哥，什麼風把你的電話吹來了？」
原本史局的心情有些壓抑，聽到這一句，不覺笑了一聲：「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也好，也好啊，我時間緊張，剛剛市委組織部的人走，你那邊情況還好吧？」
「好，就是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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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當然難受啊，吳健，多好的年輕人！我還聽說他主動請求去對接專門醫院的，工程的事，老哥也記在心裡，不光是你，還有小吳，聽說明天出殯，我已經抽出時間了，準備去。」
秦毅被他提到了吳健，實在有些受不了，哽咽了幾秒鐘，才道：「史大哥，我想問——」
「對了，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史局沉重地道，「有壓力，暫時辦不下去，塗明華放了，那三個人沒有拿到口供，暫時在我手裡，你能理解吧？」
「對了，還有那幾個群眾，一共審了7個，三個男人，四個悍婦，其中三個輕症病患，兩個家屬，有一個說不清身份，動手那個其實不是主謀，反而是這個說不清身份的。」
「我不多說了，想必凱子會詳細說明的，你的事，我也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那麼著急，下一步你怎麼打算？」
秦毅說自己想先休息一陣。
「好，你是該好好休息了，哦對了，我八卦一下，哈哈，既然有時間，有沒有考慮先把終身大事給辦了？」
秦毅的心情，被這句調侃瞬間拉高，他馬上意識到，史局不是突發奇想給自己來電話，本來嘛，堂堂申港警方一把手，警界赫赫威名的大佬，憑什麼這麼主動湊自己？
應該是，不久他就會接到別人的重要電話了，而且，那邊必然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時候了！
還有關於所謂的終身大事，這話還有誰會提？必定是爺爺周耀天和張寗的爸爸張谷峰兩邊都發了聲音，只是透過史局來試探。
除了張寗，現在還能提誰？
秦毅知道時機快到了，所以——
他和孫錦山做了一次交接，可把園區的幾個核心骨幹惹急了，大半天罵街，連幾個小姑娘都出言不遜，說上頭這麼辦事太不地道，連女孩子都開始說髒話了，孫錦山訓了幾句，才太平下來。
蔣寶明索性說身體不好，回家睡大覺去了。
孫錦山把秦毅送到車上，他看起來反而像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輕鬆自在。送走了秦毅，孫錦山才回到管委會大門口，就被杜國平幾個人堵住了：「老孫主任，秦老大真的要被貶了？你人脈這麼廣，也不找人說說？」
「老孫大哥，你肯定有辦法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跟我們這些小嘍囉說機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