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蜇龍閣內,千嬌百媚迷人眼
第78章 蜇龍閣內,千嬌百媚迷人眼
與趙全真對了一招後!
張玉清的名氣又增漲了許多,負面影響也不少。
總之那些散人武者對他愈發敬畏。
乃至不敢直視他那溫和、平易近人的雙眸。
這上哪說理去。
另外,他在這飛雀苑歲宴中也看到了剩餘的兩個雲台五傑。
劉家,八首蛟劉洛,一副世家紈絝公子模樣。
出行時,身邊有四位小美人相伴,挺吸睛的。
看他那蒼白的面孔,跟腎虛似的,能位列五傑之一難說沒有水分。
另一個則是孫家孤雀孫鈺。
她眉心有一朵紅色蓮花印記,瑩瑩生輝,為她平添了一種非凡的氣韻。
整體氣質算得上弱化版的上官紅袖!
還弱了好幾個版本,論容貌、論天賦、論實力,哪哪比不上。
讓張玉清實在提不起多少興趣。
更何況,他與孫家還結了一樁因果,還沒暴露呢!
之前自己還需要忌憚,現在嘛!
對方查到自己身上又如何。
又是須臾,在他與梁武坐下後不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
便有個曹家年輕子弟走來,冷著臉邀請,「屠夫,崇哥有請。」
「哪個崇哥?」張玉清悠然坐著,品茶問道。
「自然是雲台五傑、虎痴曹崇。」那曹家子弟昂首。
「不去!」
話落,那曹家子弟眼睛圓睜,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不去,聽不懂人話嗎?」
張玉清斜眼一瞥,老神在在。
對坐的梁武欲言又止,又不好開口。
他覺得張玉清先惹了趙全真,再觸怒曹家,實在不明智。
可這曹家子弟也著實有些頤指氣使,高高在上慣了,真把張玉清當作是尋常年輕武者。
這可是連真君趙全真都敢硬剛的猛人。
你也敢如此!
難怪說世家子弟眼睛都朝著天上看,往頭頂上張!
「你…伱給我等著。」
那曹家子弟羞怒,狠狠瞪了眼張玉清,拂袖而去。
梁武現在是坐立難安,彳亍一會,低聲道,「張兄,此地對你頗有惡意,要不要先退避一會?」
「有嗎?」
張玉清反問,「我覺得還好,這些闖江湖的女俠們都挺熱情的。」
何止熱情!
簡直奔放似火。
這些年輕的少女武者們,許多都在暗中對他挑眉逗眼呢!
還有個熟悉的嫵媚女子。
記得好像叫什麼白梨花的,在這冬日暖陽下,露出一截白花花長腿,故意在他面前徘徊了四五趟不止。
一雙妖媚眼勾魂奪魄。
意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故而張玉清全然沒感受到梁武所言的惡意。
全是善意,滿滿的善意。
「可是…」梁武忌憚的看著那曹家子弟離去背影。
「安心,他會回來的。」
張玉清擺擺手,只是隨口一言。
沒想到還真如他所言一般無二。
還沒過去一盞茶的功夫,便見剛才那位年輕的曹家子弟捂著紅腫臉歸來,眼裡通紅,淚花晶瑩閃爍。
他狠狠的盯著張玉清,內藏恨意。
可他身旁卻有一位老僕慈眉善目的,神態舉止溫和,舉起袖袍,向張玉清拱手施禮,
「張公子,是我曹家人多有不敬冒犯之處,少東家特意吩咐小老兒來向您賠罪了,望您海涵。」
而後他輕斥一聲,
「曹浩,還不給張公子奉茶道歉。」
曹浩、正是那紅腫著臉,雙眼通紅帶淚的曹家人。
他緊要牙關,憤恨瞪著張玉清,身子輕顫。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曹崇要更偏袒於一個對曹家有仇怨的人?
他做錯了什麼?
我不甘心、不甘心!
「還不奉茶道歉。」
那老僕見曹浩不動,再冷聲斥道。
同時一根手指間迸射一縷真氣,沒射在曹浩體內。
曹浩臉色一變,嘴唇煞白,深吸一口氣,心不甘情不願的俯下身,「是我的錯!」
張玉清微微訝異。
這老僕又是什麼人?
堂堂一尊真氣武者,竟甘願在曹府當僕人?
這樣的武者,無論放在哪都是座上賓好吧!
這曹家…頗為古怪!
「你錯在哪了?」張玉清沉思一會,有種得理不饒人的感覺。
曹浩懼怕的斜視一眼,道,「錯在不敬。」
「再重新邀一遍。」張玉清點頭道。
曹浩醞釀了會情緒,強擠出一點笑容,「屠夫兄…」
「嗯?」張玉清冷眸一凜。
曹浩袖子裡的雙拳緊握,咬牙抿嘴,再艱難的道,「張…張哥,請您…去…一趟!」
好似每說一個詞,都能要他半條命般。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要我說曹家人不愧是豪門世家,隨便一個子弟都拿得起放得下,教導有方,讓人佩服。」
張玉清乾笑兩聲,轉而又向真氣境老僕問道,
「開個玩笑,虎痴兄在哪?」
老僕嘴角抽了抽,俯身道,「在蜇龍閣!」
「張公子請!」
剛才沒開法眼細看,只看了下趙全真的。
倒是忽略了曹崇。
張玉清倒想在看看,這曹崇又是什麼氣運?
怎感覺他拿到的才是主角劇本?
這又是世家少主,又是真氣老僕的。
…….
飛雀苑、蜇龍閣!
取字時估摸著有幾分說法,什麼潛龍、臥龍、伏龍…一個意思。
當張玉清隨老僕走到蜇龍閣前。
老僕駐足,歉意道,「請張公子入內。」
好講究的老僕,張玉清無言,推門而入。
只是,當他走入蜇龍閣時,臉上神態有幾分微妙變化。
心裡更是驟然一驚:
我踏馬是踏進醉仙樓了嗎?
眼下這蜇龍閣內,琴瑟和鳴,美女舞袖,酒氣瀰漫,處子香撲鼻。
好一幅靡靡之畫。
一個個身姿曼妙的少女,穿著單薄,窈窕之姿盡顯。
她們長袖飄逸,身上的青色長裙微微飄動,如青翠山巒,如雨後藍天,如幽靜深潭。
正隨著曲聲曼舞。
眼裡流轉光芒,或嫵媚、或清純、或內斂、或放蕩…
應有盡有!
怕是醉仙樓的清倌人陣容也沒這麼全面。
「啪啪!」
鼓掌聲從高處傳來,曹崇大踏步下樓,笑聲放浪,
「張兄對此可還滿意?」
他袖袍一揚,仿佛江山美人盡在袖中,身負幾縷王霸之氣。
張玉清法眼開闔,數息後,微微沉默。
竟只是白色氣運之氣,較為普通的那種。
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出來。
比之預期的可要相差許多。
看來果然不是什麼主角。
他點點頭,輕笑一聲,「滿意,自是滿意,我輩武者,不愛江山愛美人!」
掃視一眼蜇龍閣諸女,再道,
「曹兄這莫非是要建立一個鳳凰宮,藏萬千嬌女?
曹崇搖搖頭,笑道,「她們可不屬於我,而是屬於類似於張兄這般年輕俊傑。」
「哦?」張玉清不解。
曹崇順勢言道,「這些都是有我曹家血脈的女子,皆是處子之身,詩書禮儀、琴棋書畫,可稱得上樣樣精通。」
「屠夫兄看哪個合眼,不妨帶走。」
「她們絕對會將你作為主人服飾,任爾採擷,無怨無悔。」
說著,還投來一個意猶未盡的眼神。
試問哪個男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
張玉清心間震撼。
這他娘的才是古代上流人生活正確打開方式?
恕他無知,不曾見識,大為震驚。
當然,他表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垂眸不語。
曹崇這般做法,難不成要拉攏自己?
他其實並不知道曹家曾將自己的信息轉給極陰法師。
畢竟那個倒霉蛋死得可太悽慘了,也沒透露什麼有用的信息出來。
可這事在曹家人眼裡卻以為,張玉清身後或許還有不知名的神秘地煞強者。
故轉變了思路,嘗試能否拉攏?
果不出其然。
曹崇見張玉清猶豫,開門見山,直道,「張兄,我知道你與赤景幫那個王雄有些恩怨,但實不相瞞,那王雄本就是曹家棄子,早就被趕出曹家。」
「我們礙於他體內的血脈,也沒對他計較什麼。」
「但這畜生竟借著曹家名義,幹些天理不容之事,好在張兄發現得及時,清理這禍害,不然我們曹家也不知要給他背負多少罵名污水。」
曹崇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對張玉清滅了赤景幫一事一頓稱讚,沒有半點數落與氣憤。
好似王雄就該千刀萬剮。
他們曹家是無辜的,是被牽連的。
是真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一朵白蓮花。
這踏馬能信?
反正張玉清不信,心中對曹崇的鬼話嗤之以鼻。
「原來如此,我也錯怪了曹家。」張玉清故作釋然,拱手,「也望曹兄海涵。」
「哪裡,誤會解清了就行!說來我曹家家大業大,背地裡不知被多少人潑了髒水,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張兄可不能與世間俗人一般,聽信他人謠言。」
曹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旋即再鏗鏘道,「我曹家立世的這四百餘年裡,有多少武者前赴後繼,守在城外山海關,與妖族廝殺,血染山海,護一域安平。」
「可惜,卻總有人看不見祖輩功績,偏去揪著一些小事不放。」
「實在讓人心寒。」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
但應該不是指我。
張玉清頷首認可,「是極是極!」
「哈哈哈…我就知道張兄能懂我意。」曹崇爽朗大笑,又指了指下方少女們,
「張兄,可考慮下成為曹家人,與我們共進退。」
「將來曹家龍騰九霄之際,亦有你的一份。」
這是想通過聯姻,將他綁上曹家戰車上啊!
曹家到底要做什麼?
張玉清深思,也分析不出什麼結果。
但他懂幾分望氣之術,大致的能看得出來曹家未來命運多舛。
讓自己綁在一個會隨時沉沒的戰車上。
除非腦子有問題。
心情好,再來一章,就這麼任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