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世間的天才,只是遇見我的門檻而已!
第209章 世間的天才,只是遇見我的門檻而已!
張玉清心神微微感應下。
自己丹田內懸浮著一枚五色神通金丹。
金丹上五色五行氣息飽和瀰漫,讓他對天地間的先天五行氣機都有更完美的契合度。
神通金丹,五色神光啊!
煉化後等於自己又能掌控一門堪比殺手鐧的神通。
這不是造化是什麼?
「多謝師尊!」張玉清心裡美滋滋的道。
而扶龍道人、趙年等人早已經麻木了。
一尊在他們眼中不可匹敵的天妖,卻被人反手間鎮壓,毫無抵抗之力的煉成一枚神通金丹。
這是何等偉力?
他們也知道張玉清身後有上古道門勢力。
可隨便走出一尊,就是半仙層次的存在。
這…根本讓人不可想像。
禹帝斬龍劍也沉默了。
一尊半仙在上古最鼎盛時期或許算不了什麼。
可在如今時代,一尊半仙的份量幾乎能左右人間王朝格局。
當然,眼下最為心虛惶恐的莫過於袁通天。
在知道張角是一尊半仙后,祂便沒了半點戰意。
看到天妖孔雀被輕鬆煉死,更是心神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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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瀚岳府怎麼會有人族半仙坐鎮?」
袁通天眼神猙獰又膽寒,祂連忙祭出妖帝古符,溝通天燭妖國的妖師。
妖國境內同樣派系林立。
而袁通天等天妖身後站著的便是妖師。
這枚妖帝古符便是妖師所屬物,也能藉此與妖國妖師溝通。
當妖帝古符被催發,一片片符文翻飛。
忽而,一道被朦朧光霧所籠罩的人影浮現,投影而來。
如神似仙,看不清男女。
只有眸光所視,與張角對望。
「妖國妖師!」天人術士扶龍道人深吸一口氣。
妖師與那位天燭妖帝皆是屹立於妖國之上的統治者。
平日裡只聽說傳聞,見不得真身。
且妖族與人族不同,妖帝、妖師這種統治者幾乎不會更迭,直至壽元終結。
而妖族中,有些血脈先天不凡的大妖,在壽元方面本就更甚於人族,尤其是玄武血脈、樹妖等一些長生種。
哪怕是天妖也能活了五千餘年。
妖聖的存在,萬載不是問題。
這就讓妖族避免了妖帝更迭的亂象。
「人族半仙,閣下仙鄉何處?」神秘妖師不疾不徐詢問。
聽不見聲音中的悲喜,但有歲月的滄桑感。
「逍遙道鄉,靈寶道門!」張角平靜道。
「不曾聽聞。」神秘妖師搖頭,「但本座知道你,數年前登九重天斬神一戰中,本座感應到你的氣息。」
連當時的謫劍仙趙青,都能察覺到張三丰的劍光存在。
何況身為妖聖級別的妖師。
更是清晰感應到九重天斬神一戰。
張角皺眉,等待妖師的後言。
「妖神大人們對此可是相當不滿。」妖師再道。
「既然如此,道友當時為何不出手阻止?」張角冷聲回應。
妖師道,「因為妖帝默認了。」
妖帝,自是天燭妖國的妖帝。
傳言其實力已經能比肩仙神,達至不可揣度境界。
妖帝默認斬神一事,坐視小和尚鎮壓神道洞天不管,未嘗不是一種在違逆妖神的手段,至於其中緣由,怕也只有妖帝本人明白。
「閣下與貧道說這些有何用?」張角道。
妖師這才慢條有序的道,「道友,像你我這般修為的存在若是親自下場一戰廝殺,豈不落入下乘,不如你我作壁上觀,以這瀚岳府為棋盤,對弈一局?」
「貧道不善對弈,更沒那個興致!」張角毫不猶豫拒絕。
他哪是不善對弈!
曾在神漢天地,與一朝對弈都對過。
何況乎現在。
只是,妖國妖師想以瀚岳府對弈,這本就是人族地盤,若以作為棋盤,那則是對人命的踐踏,張角豈能答應。
「那就沒得商量了。」妖師微怒。
「本就沒得商量,你若真身來此,尚有得一談,區區一句化身,有什麼資格與貧道對弈!」
張角性情果斷,拂袖找來一道雷光,向那妖師殺去。
那雷光乃是神霄雷法中的三界天雷,可誅人鬼神。
妖師修為不弱於張角,可畢竟不是真身降臨。
只是一具化身。
可沒有把握對付張角。
「妖猿,你先走!」
他轉身對著袁通天輕喚一聲,以妖力在身前結成一方結界,將那道雷光擋下。
天妖袁通天見狀,眼眸間對張玉清的殺意雖未減,可看到他身旁的張角,頓時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轉身遁走。
張玉清也沒什麼手段截住天妖,便只能坐看對方離開。
召來師尊張角斬殺天妖孔雀已是意料之外。
何況自己還得到天妖孔雀的神通金丹。
沒什麼不滿足的。
至於張角與妖師之間的交手,看似招招都透著殺意,可實則卻是點到為止。
妖師本就不是真身降臨,真殺了對方一道化身也無濟於事。
故,雙方在纏鬥了數百個回合後。
妖師化身攜妖帝古符離去。
至於趙年等人,更是不敢再發泄怒火,惶恐的看著張角。
「嘿嘿…這些人該怎麼處理?」赤帝旗陰惻惻笑道。
那聲音,看著就不善。
禹帝斬龍劍忍不住開口,「同為人族,沒必要自相殘殺。」
「是沒必要自相殘殺!」
「但趙家,因怯戰而退,害了多少瀚岳府武者的性命,如此罪孽,若是人王禹帝在世,會給予哪般責罰?」張玉清鏗鏘質問禹帝斬龍劍。
「那至少也得來個夷其九族之罪。」赤帝旗替它應道。
禹帝斬龍劍默認。
蓋因為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哪怕是人王也容忍不了這種怯戰而退者。
當然,夷九族之罪有些過分了。
聞言,趙家僅存的大長老嚇得臉色發白,差點昏了過去,他回過神後,連忙對著張角跪拜,悲戚道,
「半仙前輩,還請看在我趙家先祖鎮守瀚岳一千六百年的份上,饒了這些趙家小輩一名。」
「老夫願替他們死,承擔一切罪責。」
「還請留我趙家一支血脈,留個傳承。」
大長老心存死志,早已沒了什麼趙家光明願景。
如今的他,只想留一支趙家血脈延續下去。
「大長老,何必求他。」
趙年早已失去了往日神采,臉色猙獰,「自古成王敗寇,我趙年認了!但敗在你張玉清手中,我不服。」
「張玉清,你也休要將自己渲染成無功無私,如聖賢般的人物,在我眼裡,伱也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罷了。」
張玉清頷首,認同道,「你說得對,但我好像從未說過要比作聖賢。」
成仙,長生,不羈逍遙才是他的追求。
後者才是大多數練氣士此生所追尋的。
包括天人術士扶龍道人。
只是天人道一脈需要身入紅塵,借王朝氣運修行,所以扶龍道人才會將注碼押在趙年身上。
可誰知,他押錯了注!
那便得為自己的失敗買單。
趙年見他這般輕描淡寫的神態,更是怒從心中起,無名之火從四方湧來,他近乎失去了清醒的理智,眼眸里噴薄狠戾之色,
「張玉清,我且問你一句,可敢與我公平一戰,不論生死?」
張玉清啞然一會,認真言道,「你確定要與我生死一戰?」
「你莫不是怕了?」趙年心中有幾分底氣在。
蓋因他的修為得諸般造化,已是洞天境,近乎接近於法界層次,且論體內元氣澎湃程度,更甚於一般洞天武者遠矣。
他自詡是天才,放眼偌大的大雍王朝內。
也是最頂尖一批的人傑,能與那些上古道統的傳承者比肩的存在,並不懼於張玉清。
無論是趙家長老,還是老僕,天人術士都沒有出言阻止。
包括禹帝斬龍劍。
在他們眼裡,或許這是唯一的機會。
哪怕趙年死在公平一戰下,那也是他最好的歸宿。
總比被張角一巴掌拍死得好,那才是絕望。
「好,我應下了。」張玉清毫不猶豫應下,又看了眼禹帝斬龍劍,慢悠悠道,
「並允許你拿著人王至寶禹帝斬龍劍。」
應下的理由不為別的。
只為讓趙年認知下什麼是差距。
「要我幫忙嗎?」赤帝旗出聲道。
「應該不用。」
張玉清搖頭,踏步入空,俯視下方,「上來一戰!」
趙年深吸一口氣,對著禹帝斬龍劍一拜,
「劍前輩,務必助我一臂之力。」
「我盡力!」禹帝斬龍劍回應道,劍身落在趙年手中。
而後,劍光飛遁,徑直斬向張玉清。
眾人目不轉睛望著,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龍爭虎鬥的決戰,是人族人傑之間的巔峰一戰。
一方是天命加身的人王候選者!
一方是名不見經傳,甚至身份還有些神秘的白身武者。
然而!
兩人的交鋒幾乎只在剎那就結束了。
整個過程僅僅施展三招。
張玉清只是揮出了三刀,一刀防守,一刀進攻。
最後一刀,貫穿了趙年的真身。
熾熱的鮮血從刀身上流淌下來。
「就這?」實際上,張玉清自己也驚訝於此。
他還是高估了趙年,本以為對方手握禹帝斬龍劍,還能勉強讓自己發揮出八成實力,誰知會是輕鬆碾壓的局面。
與趙年生死廝殺。
他就感覺對方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掄著大錘死的。
根本沒法將自身底蘊發揮出來。
這真是個武者?
張玉清深深疑惑。
「年兒!」趙家大長老悲憤痛哭。
那老僕更是瘋狂似的衝上來,對張玉清迸射殺意。
張角豈會允許他接近自己弟子。
伸手一指,一道雷光將老僕抹殺,生機全無。
「為什麼?」趙年臨死前意識還在,不甘絕望。
「大概是我太強了。」
「世間的天才,只是觸碰我的門檻而已,如你一般。」
「安息的去吧!」
張玉清仰頭感慨,默默的裝了逼。
以自己這天賦,縱觀古今,也能算是頂尖一列吧!
而趙年,也就普通的天才。
就好比傳說中圍剿孫猴子的十萬炮灰天兵,他們哪個不曾是一界、恆壓一代的天驕,可遇上更可怕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