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褻瀆天命!赤帝旗與禹帝劍之爭
第166章 褻瀆天命!赤帝旗與禹帝劍之爭
話落!
以趙恆為首的諸多趙家長老變色。
「左家祖器竟在他手中!」
他們怒火激盪,眼含凜然殺意。
對於左家祖器,趙家尋找了許久也不見下落。
那祖器關乎兵人,重中之重。
對趙家後續的計策也影響極大。
此刻,這些趙家長老都有生剝了張玉清的心思。
「好一個冥頑不靈的小子,乾脆殺了他,奪回祖器!」一名長老陰惻惻的道。
他話還沒說完。
鏗鏘一聲!
一道凌厲而璀璨的劍光橫空,夾雜澎湃的殺意與怒火。
映水劍宗的女宗主在聽到趙慎死於張玉清之手時。
眼神已然接近瘋狂,悍然出手。
一劍斬出,劍光呼嘯,首尾相連,化作一方劍輪。
劍輪皆由無窮道劍光組成,龐大無比,散發著璀璨之色,更有道道雷火纏繞,席捲向霧海。
「玉珊,冷靜!」
趙恆焦急言道,欲出手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劍輪聲勢浩大的斬下霧海迷霧之中。
盪八荒,掃六合。
「娘娘請開陣!」
張玉清淡然開眸,不疾不徐的對著霧海中隱仙娘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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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霧海身為昔日寶瓶宗福地的護宗大陣,極為玄妙。
其名喚作「瀚海鎖仙陣!」
此陣主在於困、鎖,以及防禦,攻伐次之。
與那種純粹的劍陣、刀陣沒法比較。
但有一點,瀚海鎖仙陣以霧海為陣基,再與授蒼天符籙,水府元君的隱仙娘娘配合,威力絕對能更勝一籌。
聲音徐徐傳來,
霧海之中,一尊通體螢光環繞,光影綽約,完美無瑕的神女浮現,一條條匹煉水帶橫空,有如神女舞袖。
嘩啦啦!
隨著她袖手拂動間。
原本平靜的霧海湖面捲起波瀾,通天水柱化作龍捲。
原本濃郁的霧氣在翻滾,蔓延。
一條條陣紋則是憑空烙印於虛空,呈五色,赤、黃、白、青、黑,五色交織,組成陣法。
嘭!
隱仙娘娘抬手一點,一條數百丈的水壁呈現。
擋在劍輪前。
上善若水,水不爭,可亦能傾覆天下。
那水壁看似孱弱,卻如不朽壁壘將劍輪擋下。
「為我兒償命來。」
映水劍宗的女宗主踏浪而行,目光冷冽的持劍走向霧海。
「玉珊!」
趙家家主趙恆大喊,遲疑片刻後,咬牙追了上去。
眨眼間被霧海的霧氣所吞沒。
與此同時,趙年身邊的老僕俯視霧海大陣,盯著隱仙娘娘望了許久,驚訝出聲,
「竟是一尊受天地認可的神祇!」
「天地認可?」趙年疑惑看著他。
「世子有所不知,這世間神靈大抵能分為兩種!」
老僕慢聲道來,「一種不被天地認可,稱之為蠻神,祂們無法無度,仰賴香火而存。」
「而另一種則是天地認可的真神,掌蒼天符籙,授天地權柄。」
「後者的權柄一般要更甚於前者。」
「但,蒼天授籙的真神一般都誕生於上古時代。」
「當世少有啊!」
趙年頷首,「此人是什麼神?」
「應是一尊水府元君,可號令河川,掌天氣變化。」老僕回答,又低眉疑惑問,
「不過…」
「真神不受約束,當居於世外,不染俗世,怎會相助此人?
這點老僕也想不通。
一尊真神,得天地符籙的真神。
何故要沾染紅塵俗世的是非?
待在天地世外不好嗎?
「我曾聽說上古人王可赦神明,縱是先天神祇也要聽人王調令,可有此事?」趙年負手俯視。
「確有此事。」老僕點頭。
「很好!」
趙年嘴角噙著笑意,向前邁出一步,「此水府元君若能聽我調令,必是一大助力。」
說著,他伸手一探,將禹帝斬龍劍祭出。
這柄人王至寶劍器通體金燦燦的,劍身上篆刻龍紋鳳章,鳥菉蟲蝕。
劍器一出,便有君臨之勢浩蕩席捲。
手握禹帝斬龍劍的趙年,宛若上古人王君臨。
身後浮現出一尊人王虛影,通天徹地,萬民祭祀聲傳來。
「水府元君,爾可識得此劍?」
趙年聲音傳入霧海大陣中。
隱仙娘娘一邊操縱瀚海鎖仙陣,將陣中趙恆、映水劍宗的女宗主困住,而後轉眸望去,泛著異彩生輝的神眸望穿霧海,落在那禹帝斬龍劍上。
疑惑的眨眨眼。
而後向張玉清看來。
似在詢問,「那是什麼?」
「娘娘,那劍器為上古人王至寶,禹帝斬龍劍,乃傳說中上古人王禹帝的佩劍。」
張玉清輕笑一聲,悠然的為隱仙娘娘解釋。
他大概也猜到趙年的意圖。
這趙年當真以為一柄劍器即是天命,即是天定。
有些可笑,更極為自負。
況且,隱仙娘娘受他封敕、授真正的蒼天符籙。
他乃代天封神者。
這則身份,應不遜色於人王,更別說只是一個人王認可的人。
「那柄劍挺厲害的。」隱仙娘娘聲音傳來。
「是啊!畢竟是上古人王的佩劍。」
張玉清感慨一聲。
這天地,上古歲月壯闊,僅是一尊人王存世時間就橫跨萬載歲月。
對比於現在一個大雍方才一千六百餘載。
兩者幾乎是蜉蝣與那椿楸之神的對比。
他眸光悠悠,落在持劍的趙年身上。
見隱仙娘娘遲遲沒有回應,趙年眉頭一鎖,再鏗鏘言道,「元君既是天地神靈,為何要在此助陣他人?」
他對隱仙娘娘相助張玉清很是不滿意。
似有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奪了去般。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關你什麼事?我認識你嗎?」
「你管得可真多誒!」
隱仙娘娘輕瞥一眼。
張玉清心裡發笑,給娘娘豎起大拇指。
謊言不是刀子,真誠才是永遠必殺技。
娘娘威武!
趙年臉色微沉,持劍道,「元君當真無知至極,竟不識人王至寶。」
「此乃上古禹帝佩劍,可號敕諸神。」
「然後呢?」
隱仙娘娘一邊注意闖入陣中的映水劍宗女宗主與趙恆。
兩人已然深陷陣中,被大陣所困。
瀚海鎖仙陣有九九八十一重變化,對陣法造詣不深者,深陷陣中後幾近跌落深淵。
除非以蠻力破陣。
顯然,無論是映水劍宗的女宗主還是趙恆都沒那個本事。
此陣唯一讓張玉清覺得有些不足之處就是殺伐不足。
這也沒法,以往的方士都追求遠離俗世,淨世離塵。
對殺孽不是很感興趣。
寶瓶宗的方士們也怕一些霧海旁的漁民無辜跌入陣中,因此而死。
遂護宗大陣以困、守、迷為主。
唯有最後幾重陣法才是主殺伐。
想來趙恆兩人也走不到最後幾重殺陣領域。
見隱仙娘娘有些油鹽不進,趙年微怒,沉聲鏗鏘道,「我得天命加身,手握人王重器,元君若追隨於我,即是順應天命。」
「我為什麼要順應天命?」隱仙娘娘回應。
「你得天地授符籙,便是天命。」趙年想要解釋。
隱仙娘娘轉眸,與張玉清問道,「你是天命嗎?」
符籙由張玉清所授!
若說授符籙即是天命,那豈不是張玉清等於天命?
「我可不是什麼狗屁天命。」
張玉清搖頭,回答脫口而出。
「閣下可知褻瀆天命之罪?」
趙年眼中迸射一道寒光。
「屁話真多,這天命二字張某都聽膩了。」張玉清掏掏耳朵,漫不經心的道,
「天命天命的…我就問你們一句!」
「試問這天地間是先有人王至寶還是先有人王?上古人王又是否得什麼天命加身?」
嗯?
這一問,把讓趙年與老僕都問住了,瞳孔緊縮。
是先有人王,還是先有人王至寶?
當然是前者!
可若是這般回應的話,那人王至寶又代表什麼?
「自是先有人王。」
這時,卻見趙年手中的禹帝斬龍劍輕顫,一道歲月滄桑聲傳來。
尋常靈兵都有靈!
禹帝斬龍劍身為人王至寶,自是誕生了更圓滿的神性。
「前輩!」趙年微微色變,敬重道。
「既然人王在先,至寶在後,那還需談什麼天命!所以,別拿什麼天命來壓我。」
張玉清頓了頓,再肅然言道,「真正的天命非是得一器認可,真想成為人王就應拿出應有的本事與魄力來。」
「我若為人王,哪怕手中只是一柄凡劍、木棍,那也是人王至寶,反之亦然。」
他這番話對於禹帝斬龍劍而言,算是一種褻瀆。
將它比作凡劍,木棍。
便是這柄人王至寶也在輕顫。
有嘹亮的劍鳴聲傳盪,鋪天蓋地。
讓人心神敬畏,瑟瑟發抖。
尤其是張玉清,處於壓迫感的正中央。
更覺得一種煌煌天威壓來,懾人心魄。
「赤帝旗前輩!」
張玉清色變,臉色霎時蒼白,連忙低喚一聲。
自他體內,一桿獵獵大旗遁出,破爛的旗面張揚,但卻能鎮壓乾坤。
赫然是赤帝旗。
從神漢天地走了一遭後,他將師尊張角手中的赤帝旗也捎上,就是為了鉗制禹帝斬龍劍!
「破爛旗子?連你也出世了?」
禹帝斬龍劍中的至寶意識傳來一聲輕吟。
兩件至寶似相識。
「廢鐵劍,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在到處忽悠人。」赤帝旗也不甘示弱,與禹帝斬龍劍算是針尖對麥芒。
「吾即為天命,談何忽悠?」禹帝斬龍劍冷哼。
「要點臉好嗎?僅是我所知的上古人王至寶,包括伱在內,就不下於二十件,你若承載人王天命,那其他的呢?」赤帝旗鄙夷。
禹帝斬龍劍當場破防,沉喝一聲,「放屁,上古諸人王時代,唯有吾主禹帝為正統。」
「呵呵…」赤帝旗冷呵兩聲。
此時無聲勝有聲。
連張玉清都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赤帝旗竟是這樣的,長見識了。
禹帝斬龍劍冷哼,「你這破爛旗子還不是一樣,赤帝至寶中,你又能排老幾。」
「這麼破爛,該不會是被赤帝丟棄了吧,真可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