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瘟神使!殘破洞天
第150章 瘟神使!殘破洞天
「被我們祭祀的凡人太多,可能有吧!」
那人族蒼老的瘟神使俯視而來,眸光冷漠,無動於衷。
「一群螻蟻之身,能被獻祭給我神是他們榮幸。」
另一尊瘟神使不屑道。
明鏡道長見狀,越是慍怒,無盡心火湧出,臉色猙獰,「爾等這些孽障,你們知不知道水鏡島乃貧道故土。」
「島上數十萬餘百姓,皆因你們而慘死。」
「此仇不報,貧道枉為人子。」
明亭道長低沉提醒一聲,「明鏡師弟冷靜,你心神失守了。」
練氣士最是注重心神方面。
許多術法神通的施展,都需要保持心神平靜祥和狀態。
否則容易出現破綻,被人輕鬆破去。
所以,心性的修行對於練氣士而言極為重要。
「師兄,我冷靜不了,那可是數十萬條生命啊!」
明鏡道人搖搖頭,雙眸通紅,戾氣噴薄,
「貧道便是捨棄這身修為,也要宰了這些孽畜。」
海外水鏡島,乃是明鏡道人故土。
島上數十萬餘的百姓皆是他的鄉親。
卻在一朝之內慘死,讓原本安寧的小島成了人間煉獄。
而始作俑者便是這些號稱瘟仙十老的人。
只是這群人在作孽後消失許久,明鏡道人尋找多年也無果,這份仇怨也便漸漸隨歲月沉寂。
眼下惡敵就在眼前,明鏡道人怎能冷靜得下來。
沉寂的怒火正如潮水洶湧席捲。
「御劍,疾!」
他雙指併攏,隔空御劍,劍器呼嘯宛若一條怒龍,裹挾著萬千道劍光洞射長空,劍光熾熱,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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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螻蟻!」
那人族蒼老的瘟神使袖袍一展,亦有一柄劍器洞射,化作金蛇狂舞。
鏗鏘!
兩柄劍器皆有靈性,與其主心神合一。
兩人通過遠程御劍施展出一門門劍法,劍光與劍氣如瀑,不斷交擊,迸射光芒。
「明亭道友,無需多說什麼,僅他們助紂為虐一事便足以死上千百次了。」
張玉清亦是冷肅,他召來齊天棍。
而後一步踏出,縮土成寸。
此術與咫尺天涯有異曲同工之妙,算是弱化版。
可也沾了些虛空奧義。
百米之內,近乎一念抵達,讓敵人有種猝不及防感。
「小子又將吾當成粗魯的刀器。」
齊天棍的意識罵罵咧咧的。
張玉清一棍劈落,刀光自它身上綻放,那刀芒熾白,猶如大日流光,勢不可擋,散發著凜然的氣息。
好似能與日月爭輝。
帶著無匹之勢斬下一尊看著像妖族本體的神使。
於神靈而言,生靈種族都一視同仁,沒了區別。
另外,海外的天地秩序也與大雍不同。
既有人族、有方士,也有諸多種族林立。
「當世竟有走上古法武雙修的人族。」
那妖族神使身上暮氣沉沉,渾身被黑袍所裹,看不出真身。
他低聲驚訝一聲,雙手的袖子間一條條鎖鏈橫空,每一條鎖鏈都有著自我意識,有序的鞭打,貫穿,乃至能防禦,分工明確。
張玉清棍身橫掃,齊天棍至寶的壓制力於此刻體現出來了,一條條仙索的纏繞根本無法纏住齊天棍本體。
被它接連崩開。
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正面攻伐。
霸刀施展!
混元天罡元氣加持下,張玉清這門自創的刀法無疑更加恐怖且霸道,再因縮土成寸的神通,他的身形鬼魅,出沒無影。
又一尊神使陰森森冷笑,舌頭舔舐。
一副讓人噁心嘔吐的模樣。
他真身殺來,不知是什麼種族。
但肉身宛若金剛。
在修為境界方面,其實張玉清修為上要更弱些,他是借了齊天棍的一些偉力,且對面的瘟神使氣血衰敗,身子蒼老遲暮,實力退步。
此消彼長之下。
張玉清勉強能與之拼殺。
他眼眸一凜,袖袍一甩,陣紋憑空而生。
「無量刀陣。」
一座刀陣祭出,刀氣如瀑,籠罩四方。
將那尊擅長於肉身的神使拖住。
與此同時!
小和尚、明亭道長等人也紛紛加入戰場,與其他瘟神使對決。
「掌御五雷!」
明亭道長以玄黃寶印浮在頭頂,寶光垂落。
他身子騰空,雙手捏法印,天地間雷霆匯聚。
一道道雷光在他身上纏繞,五行之雷化作五種雷光,五色在他掌間流轉。
這一刻,明亭道長宛若手握雷光的上古雷神,匯聚天地間無窮殺機,雙手一握,無窮雷霆化為一體,猶如張牙舞爪、行空而下的天龍一般,撲了下去。
一旁,又見妙華道姑的琴音驟變。
一條條琴弦撥動,琴聲忽而急促,忽而婉轉悠揚。
她以琴音配合著明亭道長、明鏡道人兩人。
充當輔助,助他們殺敵。
三人配合無間,以三人之力,能匹敵五尊瘟神使。
上官紅袖相對而言則較為吃力。
論修為道行,她無疑要弱上一個層次。
好在身負先天道體的她,劍法自有萬般變化。
清冷的身姿一躍而起,手中劍器橫空斬出,猶如白虹貫日,仿若實質的劍光化作流水,劍光如水如雲,綿密堅韌,無孔不入。
至於小和尚,即便獨斗兩尊瘟神使也遊刃有餘。
且無需變化,只需一招。
卐字佛印不斷拍出,佛光大盛。
自有一股懾人偉力,讓人忌憚無比。
一尊瘟神使一個不留神,被小和尚伽衡的卐字佛印拍中,身上邪氣都在傾泄,骨架近乎散裂,差點當場斃命。
祂心中一陣後怕,臉上浮現恐懼之色。
「撐開洞天,殺了這詭異的禿驢。」
洞天,乃是洞天武者的底牌殺招。
兩人瘟神使在面對小和尚伽衡時,不得已撐開洞天。
當一股股氣機蔓延,擴散。
天地隨之大變,日月諸相都在變遷。
須臾,兩片洞天迭加,一方為岩漿天地、一方為山河水域。
但與正常的洞天相比。
他們的洞天顯得極為破敗、荒涼,千瘡百孔。
「阿彌陀佛。」
身處武道洞天之內小和尚神色平靜自若,身上金光大盛,依舊是一道接一道佛光掌印拍出,每一掌落下,這兩片洞天都在輕顫。
好似隨時要坍塌散架。
而彼時的張玉清,也被困於一座洞天之間。
身處洞天內,他的縮土成寸術法被限制,且四周皆有無形的壓力、重力加身,束縛著他的行動。
好在他所處的洞天也是殘破衰敗的。
意味著它並非完整的洞天,有著漏洞。
「正常武者的洞天幾乎為自身領域,唯我獨法,這也是洞天境武者能碾壓天罡武者緣故,不過這老梆子半片身子入土,連武道洞天都殘破不堪,一身實力早已跌下洞天之境,這是你的機會。」
齊天棍激動道。
換作是全盛時期的洞天境武者。
張玉清或許早就被對方鎮殺。
可現在,因為氣血衰敗緣故,兩名瘟神使幾乎跌落了境界。
「借我力量。」
張玉清沉聲大喝。
如此前在福地一般,地煞境的張玉清與齊天棍合一,能擋四尊神祇化身。
而今,他天罡之境,再加上齊天棍輔助。
一身實力已然能超越天罡。
隨著滾滾磅礴的力量自身子各方湧來。
張玉清只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強悍,宛若一輪大日,在宣洩著力量。
「開!」
他低喝一聲,將天罡熔爐祭出,浮在頭頂。
又將五聖五相,連帶著五座神宮放出,鎮壓周身五方,以神宮五鼎的力量,撐開一片類似於小洞天的效果,減少大洞天的影響。
而後,澎湃的混元清罡宣洩,加上他一身蠻橫的肉身偉力,劈殺向那名撐開殘破洞天的瘟神使。
刀光如泓!
與兩尊瘟神使不斷碰撞。
一道道刀光在頃刻縱橫間已經破碎無數次,一碎一凝,如是反覆,彈指一揮間,已然近千次。
「鏘!」
刀鳴聲再響起,穿雲裂石刺破長空。
張玉清再施展縮土成寸,近乎在一剎那間挪移到那撐開洞天的瘟神使身後。
耀眼的刀芒璀璨無比。
「陰陽環,束!」
那妖族之身的瘟神使陡然祭出一道陰陽環。
陰陽二氣流轉,首尾相連,向張玉清身子拘束。
「咻!」
張玉清動念之間,許久未動用的太平刀化作光華,斬向陰陽環,刀身將環身勾住。
他本體手握齊天棍,繼續斬下。
撐開洞天的那尊瘟神只覺得一股悸動的氣息縈繞,那是他長時間以來所經歷的死亡的氣息。
這些神使本就壽元無多,半截身子入土。
躲在瘟神的五厄洞天,演上古天地。
使之壽元流逝緩慢,才苟延殘喘下來。
而今,那種最接近死亡的氣息在悄然接近,讓這尊瘟神使雙目一凜。
「人族小兒,我要吞噬你血肉之身補我壽元。」
他眼神猙獰,有種決然。
「嗯?」
張玉清心神一緊,竟有種不妙的感覺。
「小心。」齊天棍也警惕一聲。
棍落,但那尊瘟神使並沒有像預料中那般成為一灘肉泥,對方反而化作一團血霧,從張玉清
的毛孔七竅間不斷鑽湧進來。
剎那,張玉清就感覺到一股異樣之色。
他感覺那血霧本體好似一條條蠱蟲,在瘋狂的吞噬自己的血肉之身,欲掌控支配自己的肉身。
那瘟神使不知用的是什麼方法手段。
捨棄自身,化作血霧欲掌控張玉清肉身。
「我明白了,他將自己煉成了蠱。」
齊天棍的聲音急切,大吼大叫,「這是南疆一脈的禁術,那些血霧間的蠱蟲就是他本體,他想以蠱身吞噬你血肉精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