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斬神台!可否斬神靈
第148章 斬神台!可否斬神靈
張玉清閉眸,意識沉入其中。
隨著從隱仙娘娘那截取了大量的香火願力後。
希夷府內,一枚高懸周天之上的星辰先是流光大盛,寶光氤氳,透過無量寶光,能目睹裡面存在的一件異物。
與一元金液池、通幽之井不同。
它乃一件殺伐之物。
「一口鍘刀?」
張玉清低語。
他視線透過一道道寶光。
星辰寶藏內的異物赫然是一口鍘刀。
一口金色鍘刀。
刀身上遍布著蟲蝕雲篆,殺氣瀰漫,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如臨深淵,心神恍惚,耳畔間儘是一些仙神的低語聲,似在悵悔,在不甘,在憤恨,在咆哮。
鍘台則是龍首狀,明黃熾熱,神韻皆備,猶如真龍。
底下則是一灘灘始終未乾的血跡,縈繞著始終不散的道韻,讓人心畏。
「斬神台!」
下一瞬,關於這口鍘刀的信息傳來。
其名:斬神台!
顧名思義,此物專斬神靈。
張玉清心神微驚,「顏小二說神靈不死,只要香火願力依舊在,遲早會復甦!而斬神台下,神靈亦亡!」
「嘖嘖…當真是不可思議的奇物。」
斬神台並非靈兵。
一無道紋、二無靈性。
它簡直就是純粹的斬神而生。
一刀下去,號稱不死神靈亦要絕滅世間。
「但是,在這種時候給我斬神台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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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清略顯無語,臉色浮現一絲無奈的表情。
手握斬神台,難道讓他去手撕神靈?
尼瑪、活膩了吧!
不去、不敢去!
「咦?」
一旁的顏小二也發覺異樣,鳳眸微動,眼神詫異的看著張玉清。
並非神靈,卻有大量的香火願力竟灌注。
「即便是假託神靈,可願力的所屬依舊是他。」
她很快也想明白原因所在。
一雙明淨的眸子在隱仙湖與張玉清身上徘徊,見張玉清醒來,更是難耐好奇的問道,「有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
「汲取香火願力啊!」
張玉清若有所思,摸摸下巴,「很微妙,不可言喻。」
「嘖嘖…果然是神道根基。」
顏小二打趣一聲,淺笑間嘴角露出梨渦,
「你現在要願意自殺的話,估計死後能成為一尊新生神靈,怎麼樣,心動嗎?」
張玉清搖搖頭,「神靈縱有萬般好,可也抵不過逍遙自在仙。」
他不嚮往神道。
只求仙道、或是武道。
縱觀古今,神靈大抵都是忙碌命,看似高高在上,實則也是苦命打工人。
誰愛當誰去。
「你果然很有趣。」顏小二眼角微揚。
張玉清會心一笑,轉移話題,目光落在隱仙湖的中央,幽幽問,「話說,神靈真的不死?」
「祂們會因香火願力的缺少而意識沉寂,也能被大能者封印,但確確實實是不死不滅的。」顏小二認真言道。
張玉清頷首。
但沒有說出斬神台一事。
這口鍘刀是否真能斬神,還有待證實。
…….
轉眼又是兩月。
春夏交際,蟬蟲蛙鳴聲也漸多。
但並不讓人心煩。
又潛心修煉兩個月的張玉清,在縮土成寸以及撒豆成兵兩門神通上的造詣愈發掌控如心。
現在的他,一步能踏出百米外。
黃豆符兵更是能操縱近三百數。
一人可成軍。
並且為了更好操控符兵,他還專研了一門兵陣。
所謂兵陣,即是針對於戰場殺伐,以將士為陣基,聚兵煞成陣,將他們的單體力量放大,融合一身。
古之神將,攜萬兵衝殺,可敵仙神便是這般道理,連修為高深的練氣士也不敢在戰場上與一尊戰將正面對決。
這段時間,他去隱仙湖看了數次。
大概推測隱仙娘娘復甦的時間。
也擔憂這位曾經救百姓於苦難間的神女沉淪。
這事讓人難糾結的。
許是因為張玉清練氣緣故,攝取海量天罡元氣,桃樹因久沾靈氣而漸生神異,勉強算是一株靈株,再經兩三月,桃子成熟,便是靈粹了。
小安安、聽雨、三寶在院落間玩泥巴。
臉蛋上,衣襟上全是黃土。
旁邊的小平安正是呀呀學語的年紀。
還不會走出,但能到處爬。
一不留神,他能爬到院外與黃狗呀呀對話。
所以,秋葉、冬雪兩個丫鬟得時刻留神。
張玉清這段時間迷上了練字。
以字畫煉道心。
他正一絲不苟的手握一根樹枝,蘸墨寫下:
「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惹人間桃李花!」
字跡筆劃銀鉤,入木三分。
看得兩個丫鬟連連側目偷窺,眼泛桃花,發出連連的驚嘆仰慕聲。
忽而!
卻聽見大門被蠻力推開聲。
「張二,大事不好。」
人未至,聲先達,聲音粗獷嘹亮。
轉身便見蘇玄、常岳兩人神色匆忙而來。
「又怎麼了?」張玉清狐疑眨眨眼。
蘇玄舒了口氣,沉重道,「瘟疫又復甦了。」
「在哪?」
「聽說是從那邊臨江縣傳來。」
「症狀呢?」
「大差不差。」
毫無疑問,又是受神靈力量的影響。
小和尚伽衡終究是佛法道行沒達到那般,以一己之力鎮壓神道復甦的境界。
張玉清深感此事棘手。
不斬除瘟疫的源頭,就算他再取來天山水、四時泉、紅塵藥又如何?
治標不治本!
除非…斬神!
「斬神?這事真能辦到?」他遲疑一聲。
又沉吟許久,對蘇玄、常岳吩咐道,
「你們去封鎖雲台縣,剩下的事讓我想想。」
蘇玄、常岳兩人對視,也知此事非他們所能解決,回應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又深深遲疑了許久。
張玉清眼眸一凜,找來齊天棍詢問,「神靈的實力究竟如何?」
「你問這個做甚?」齊天棍疑惑一句。
「當然是想辦法干祂一票。」張玉清實話實說。
「你瘋了!」齊天棍猛然驚聲。
「我沒瘋。」
「踏馬的,你小子就是瘋了,一個小小天罡武者,妄想對付神靈,簡直可笑、自大、狂妄、愚蠢。」
齊天棍的本體氣得輕顫,恨不得給這小子腦袋開瓢。
讓他清醒清醒。
一個天罡武者去對付神靈?
這不是可笑又愚蠢的想法是什麼?
「呵…你可別忘了我師尊。」
張玉清冷呵一聲。
他很清醒自己最大的本事是什麼,可不是自己的一身實力、天賦,而是後台!
是站在他身後的師尊張角與師祖張三丰。
「呃…這倒也不是不可能。」
齊天棍啞然。
畢竟曾隨它的主人齊天真人親身經歷參與過萬神劫,對此了解不少,娓娓道來,「神靈實力強弱不等,相差甚遠!」
「有些神靈神力偉岸不可揣度,一巴掌能拍死武道真人。」
「而有些神靈偏弱,屬於野神、小神,縱是真身臨塵,也不過相當於法界境武者,能給真人一巴掌拍死。」
「得看你要具體對付哪尊神靈了?」
「那掌管瘟疫的神呢?」張玉清言道。
「不清楚。」
齊天棍脫口而出,「不過前主人曾遇上過一尊同樣執掌災厄的神靈。」
「結果呢?」
「隔了三百里遠遠瞥了一眼,逃!」
張玉清瞪大眼。
原來伱是這樣的武者,齊天真人。
「哼…前主人就是因為腦子時刻格外清醒,有自知之明,既不衝動又不莽撞,才在萬神劫下活下來!哪像你,你這樣的性子遲早要亡!」
齊天棍見他古怪表情,鄙夷且落井下石道。
張玉清幽幽應聲,「可即便如謹慎小心的齊天真人,也曾以一己之力,老邁之軀,不惜縱死一戰,捨身連斬兩名天妖。」
齊天棍倔犟道,「所以,那是他晚年最不理智的時刻。」
「本來他還能活百年的。」
「那真人可曾後悔?」張玉清搖頭,問。
「後悔…了…吧!」
齊天棍一愣。
主人死前後悔了嗎?好像…沒有。
它使勁回憶著齊天真人臨死前的一幕。
蒼老的臉上掛著笑容,死前也讓自己的容顏恢復年輕時刻,好似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歸來。
「哎呀…不管、不管了,真是煩死了。」
「反正你小子死不死與我無關,我會將主人的傳承留給你侄女,把她培養成齊天弟子。」
齊天棍不耐煩的選擇逃避這個話題。
因為真人後裔斷絕,齊天棍不得不另尋傳承者,將它主人齊天真人所開創的《齊天武經》傳承下去。
本來張玉清是最適合的人選。
但是,張玉清已至天罡之境,連老道張三丰的純陽無極功都不再契合,武經同樣,他倒是翻閱了齊天武經,借鑑其中精華,準備開創自己的武經。
好在峰迴路轉。
齊天棍發現了同樣武道天賦資質異常的小安安。
已然將之作為齊天武經傳承者。
張玉清也不多言。
大致能揣測。
這尊執掌瘟疫的神靈應不是什么小神、野神!
師尊張角的一尊願力化身還真不一定能頂得住。
「得再找些幫手。」
其實與齊天棍所言的不同,張玉清性格也既不衝動,更不莽撞。
沒有七八成的概率與準備,他不會貿然出手。
於是,他吩咐賈道人去將小和尚伽衡尋來。
又搜尋了一些關於神靈,瘟神的信息。
這些信息情報多是來自於顏清月。
越發讓張玉清好奇顏清月真實身份與來歷。
(本章完)